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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退步 舒畅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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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畅不知道该怎么接,她一开始就觉得韩子琛有些欠,完全没觉得他能跟艺术挂钩。
谷润问她:“你最近怎么样?还是一个人吗?”
舒畅不好回答,她现在还算是单身吗?
谷润觉察出她的停顿:“你有男朋友了?”
舒畅为难:“不是,我遇到靳澄了。”
谷润立刻了然:“你还喜欢他吗?”
舒畅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是喜欢吧。”
72.
盛明晔得知靳澄如今也在S市,心中感到一丝焦躁。他很早就清楚靳澄在舒畅心底的分量。
当年他出国深造时,舒畅借着为他送行的借口,企图与靳澄一起出国。
父母和舒畅陪他等候在VIP登机口,舒畅先前因签证一事,受了教育,一直闷闷不乐。父亲对他满是嘱托,她也不像往日般好奇,只安静地坐着等候,目光一点都不向他看来。
他向她走去,舒畅立即起身表达要去卫生间,一点不给他说教叮嘱的机会。
她去了半晌也没有回来,他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他就要登机。即将离别,舒畅一句话都不留出时间说,他感到很不对劲。回想起舒畅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即可让谷铭找人。
从家里跟来帮忙的仆人找了片刻,依旧不见舒畅的影子。他心里着急,又不得不冷静下来,他回想最近的事件,笃定舒畅并未放弃出国这个念头。
她一个人办不成这件事,直觉告诉他,她的那位男同学靳澄脱不了关系,他直接打了个电话,让人查靳澄的出国时间,果不其然,与他在同一天,不过比他晚了半个小时。
父母劝他先去登机,剩下的交给他们处理。
他没言语,直接改签,带人找向那两人的登机口。他赶到时,两人已经通过检票闸。他看到舒畅的背影,心里尤为气愤。
他拽住舒畅,忍气让她跟自己回去时,舒畅挣脱了他,两人在通道里争执。
他沉着脸色,以为事到如今,舒畅出逃失败,她会认错回家:“跟我回去。”
舒畅甩开他的手,身子回避后腿,目光反叛坚定:“我不要回去。”
他伸手去够退避的舒畅,按住控制住她企图挣扎的双肩:“你怎么想的!敢跟陌生人出国!”
“我为什么不能出国!!盛明晔,你管得也太宽了!”舒畅再次挣脱,往后躲。
靳澄情真意切地挡在了舒畅身前:“学长,你别逼她。”
他冷眼看着靳澄,他还没算他的帐,他倒自己撞上来。
安检人员注意到这边情况,上来查问三人身份。
他冷冰冰地看向舒畅:“我是她哥。”
舒畅歇斯底里地反驳:“他不是!我不是他妹妹!!”
隐隐看到谷铭正在后面与人交涉,她焦躁起来。
安检人员试图安抚她的情绪,舒畅不敢拖延时间,只想和靳澄赶快登机离开。
安检人员见这两人,一个冰冷生人勿近,一个慌张无法冷静,转而问向一旁的靳澄。
靳澄完全站在舒畅那边:“我是她男朋友。”
舒畅紧抓着靳澄的手,身体靠的很近:“他是我男朋友。”而她看向自己,却道:“我根本不认识他。”
安检人员见状,放过两人,转而劝阻他。
他心底又气又痛心,其实已经束手无策。
这时,谷铭带人赶来,舒畅拉着靳澄逃跑。
很快,安检人员被从他身边隔开,舒畅和靳澄被两三人前后阻围。
谷铭明确当下情形,安排人直接将舒畅带回。舒畅又哭又闹,拼命挣扎脱被保镖扼住的手腕。
靳澄也挣脱着上前帮忙,被另一个保镖扣下。
事态闹得有点大,路过的乘客忍不住侧目。
他冷下脸,走到舒畅近前,低声沉言:“再闹,我会让靳澄无法入学。”
舒畅一怔,他冷瞥一旁的靳澄:“未经对方家长同意,私办签证,诱拐刚成年的少女,这些事如果被查证,国外不会有大学可以收他。”
舒畅愣了片刻,盛明晔完全可以做到这点,她只好停下挣扎。
他没想到这样就摸到舒畅的命脉,心中蓦然心痛。
他看向谷铭,谷铭了然,派人送靳澄登机离开。
他按着她的肩膀,领她出了登机口。
舒畅压着声线,对他恶狠狠说:“盛明晔,我恨你!”
他不言,心底却生出一种无力感。她的话不像是在无理取闹,而是透着一股情真意切,咬牙切齿。
等候在贵宾区的父母上前询问,他调整表情,淡笑应对:“没出什么事,舒畅去送了一位朋友,情绪伤心了些。”转而他若无其事地做出安排:“谷铭,你去安排好车。“随后,对父母和舒畅道:“走吧,先回家。”
异国街道上,影影绰绰的伞影在他眼底闪过,盛明晔回神,外面的雨滴不知什么时候开始落了起来,除了后日,未来一周都是阴雨。
盛明晔起身,边往餐馆门口走,边对前来接他回公司的谷铭道:“给我订一张后日回国的机票。”
谷铭微愣:“少爷,刚才老爷给公司打来电话,让您有空回复。”
盛明晔停步:“什么事?”
“这边业务整顿的事。”
盛明晔看向外面,看来他不能立马回国。他拿过谷铭手里的伞,走出餐馆,撑伞上车。
73.
舒畅给全敏打去电话:“还忙吗?什么时候一起聚一下?”
全敏高跟鞋快走的声音传来:“还好,我最近刚调回A市,需要交接一下工作。等下周,我去S市考察市场,我们再聚。”
“好。最近临今凛联系你了吗?我昨天给他发了信息,他没回。”舒畅窝在沙发上,慵懒地伸了懒腰。
“没有,他身边有保镖看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全敏猜测。
舒畅听到关车门的声音:“你现在是回家?还是还有工作?”
全敏长吁一口气:“今天工作结束,回家陪我妈。”她语气闲下来,转而打趣起舒畅:“你不是有人陪,怎么还总想着找我玩?说实话,你跟靳澄怎么样了?”
舒畅叹了一口气,愁上心头:“我也不清楚,他人很好,对我很上心,可我......”她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全敏旁观者清:“上次你还和我说,不会跟他有过多发展,这次就不清楚了,你还是被他攻陷了呀。”
舒畅犯愁,她挠着头发:“你说我该怎么办?我到底该不该接受他,为什么我每次跟他在一起总有一种不能心安理得的感觉。”
“如果你这样,是因为心底对盛明晔还有一点期许,我觉得你倒应该放下了,说实话,如果他心里有你,这都已经三年,为什么还不回来?有什么能阻挡他的呢?他不回来,你们之间就没有可能。或许,那些往事在他眼里已经是过往云烟,如果只有你沉溺过去,最后伤心受伤的还是你。男人是可以很绝情的,你看看我父母的感情就知道。结局如果注定心痛,还不如趁早将他从心里剔除,至少后劲就不会那么大。”全敏替她分析:“而且你对靳澄并非没有感觉,他对你又用心,说不定这段新恋情会比之前的那段更好,在感情上可不能先入为主,不然会走进死胡同里,得多尝试才能知道哪个更适合你。”
舒畅听后,玩笑道:“你现在这么懂了?”
“都是我妈跟我念叨的,我们可以共勉,”全敏又想到一事,担心她不肯听劝,她又提醒道:“即便盛明晔有那么一丝机会回头,盛家那边也会有人阻拦,你们的阻力那么大,对你来说还算的上良缘吗?”
舒畅不语。
“我明白了,全敏,代我向阿姨问好。”
舒畅放下电话,陷入沉思,她回到卧室躺下想了一阵。
床头柜突然传来手机震动的声音,舒畅一鼓身坐起,取出里面的手机查看,只是一条缴费信息。
她蹲着,呆呆地看着这个手机良久。这个手机是盛明晔大学出国前送给自己的,三年前离开盛家后,她就已经不使用这个手机,不过还习惯随身携带。
手机里通讯录都是以前熟识,她对其中一人的手机号码已经刻在脑海,可她仍不舍得扔掉这个手机。盛明晔离开前,他的手机里只存有她这个手机的联系方式,她总是不切实际地期许,或许某一天他会想起她,然后放不下她,就像当年她闹着出国一样。
当年机场闹剧结束后,盛明晔将她接回家里,延后了出国日期。
她将自己自行关在卧室,不见任何人,出国计划失败,她不得不重新面对盛家人。委屈难过过后,她不得不考量自己今后在盛家的生活。回家的车上,她抽抽嗒嗒哭了一路,盛父已经清楚真相,脸上有了愠意。
她寄人篱下,一切仰人鼻息。盛父是当初将她领进盛家的人,她的所有物质待遇都受他左右。这些年,盛父在物质上对她从来没有亏欠,盛夫人对她的打压才不至于太过。如今盛父已然对她生气,她仿佛已经预见自己今后的生活,心里生出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