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八岁吃瓜系统带我飞》桃叽碎碎

10、第一个校园瓜 下课铃是那

　　下课铃是那种老式的手摇铃，声音又尖又脆，像有人拿钉子在玻璃上划。

　　唐蜜还没反应过来，教室里已经炸了——

　　二十来个小豆丁同时起身，有的往教室外面冲（上厕所），有的往讲台冲（问老师问题），有的往同桌冲（告状）。八岁的能量，在没有手机和平板电脑的年代，全部用来在教室里疯狂了。

　　"唐蜜！"

　　林小梅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到了她桌子旁边，两只羊角辫因为跑得太快而歪了，但她的眼睛很亮。

　　"你坐我旁边好不好？那个位置，那个位置……"她往靠窗方向指了指，那里有一个空位，旁边坐着一个男生——圆头圆脑、正在用铅笔戳桌面的那个。

　　"那是二狗的位置。他不会介意的，他傻得很。"林小梅说。

　　唐蜜还没说话，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谁傻？！"

　　二狗转过头来，圆脸上写满了愤怒。但他那张脸实在太圆了，愤怒的表情看起来更像是一只鼓着腮帮子的仓鼠。

　　"你。"林小梅毫不犹豫地说。

　　"你——！"二狗的腮帮子更鼓了。

　　"好了好了，"唐蜜赶紧打圆场——虽然她很想看看这两个人吵下去会怎么样，"林小梅，你刚才说要告诉我什么？"

　　林小梅立刻不理二狗了，凑过来，压低了声音——

　　"你知不知道，李老师……"她顿了一下，眼睛往四周看了看，确认没人注意，才继续说，"李老师她不姓李。"

　　唐蜜："？"

　　"她姓林。叫林淑仪。但她让我们叫她李老师，因为她不想让人知道她是女的。"（注：这位林小梅的逻辑有点问题——大家都知道她是女的。但唐蜜没有打断她。）

　　"不是，"唐蜜说，"我知道她姓林。你是她女儿，你跟我说这个有什么用？"

　　林小梅："…………"

　　"你怎么知道的？！"她瞪大了眼睛。

　　"你昨天亲口跟我说的。"

　　"昨天——"林小梅想起来了，整张脸再次从脖子根红到耳尖，"那个、那个不算！我、我是说……"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用一种豁出去的表情说：

　　"李老——林老师，她以前不是一个人住的。她以前结过婚。"

　　唐蜜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来了。

　　"然后呢？"

　　"然后……"林小梅的声音更低了，几乎是用气声在说话，"然后那个人，就不要我们了。"

　　她用了"我们"。

　　不是"不要我妈了"，是"不要我们了"。

　　也就是说——林小梅的爸爸，离开的时候，林小梅已经出生了。她有记忆。

　　唐蜜看着林小梅。八岁的女孩，扎着歪歪的羊角辫，穿着干净但打了补丁的方格连衣裙，眼睛很亮，但那种亮里面有一种东西——是害怕。害怕再说下去，唐蜜会用什么眼神看她。

　　唐蜜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一下。

　　"然后呢？"她用最平淡的语气说，"后来呢？"

　　林小梅愣了一下，然后——

　　然后她就说了。

　　说了很多。

　　说她爸是省城来的知青，恢复高考后考回了省城，一开始还说要接她们母女过去，但后来信越来越少，最后……就没了。

　　"我妈从来不说他。家里也没有他的照片。"林小梅说到这里，声音有点抖，"但我知道他还活着。因为……因为……"

　　她忽然不说了。

　　唐蜜没有追问。

　　她知道，有些瓜，不是用来吃的。是用来记住的。

　　【校园瓜田任务完成！】

　　你获取了关于林老师的八卦信息（婚姻变故+前夫失联+单亲家庭）。任务评价：这不是一个"好吃的瓜"。但你的处理方式，让系统管理员（也就是我）觉得你这个人还可以。

　　奖励：瓜值×80，Lv.1升级经验+30% 特殊奖励：暖心值+1（你对林小梅的态度触发了隐藏评价）

　　Lv.1经验已满！正在升级……

　　【叮——！等级提升：Lv.1 → Lv.2（瓜田新手）】

　　新功能解锁：瓜田雷达（持续激活）！ 从现在开始，方圆200米内如果有甜度??以上的瓜，你会自动收到提醒。

　　Lv.2额外奖励：系统商城新增商品——瓜值提现功能预览（Lv.3正式解锁）

　　唐蜜看着那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心里涌起一种很复杂的感觉。

　　她完成了第一个校园任务。她升到了Lv.2。她的新功能"瓜田雷达"已经激活了。

　　但她的脑子里，全都是林小梅说"他不要我们了"的时候，那个表情。

　　那种表情，她上辈子见过。

　　在她自己的脸上，见过。

　　"唐蜜？"林小梅小心翼翼的声音把她拉回来了，"你……会不会觉得我妈……"

　　"不会，"唐蜜打断她，用最干脆的语气说，"你妈可厉害了，她是老师啊。我长大了要是能当老师，那就太酷了。"

　　林小梅呆呆地看着她。

　　然后，她笑了。

　　那是唐蜜第一次看见林小梅真心的笑——不是礼貌的、不是紧张的，是那种从肚子里面涌上来的、让眼睛弯成月牙的笑。

　　"那你当我学生吧！"林小梅说，"我长大当我妈那样的老师，你来当我学生！"

　　"凭什么我是学生？我也要当老师！"

　　"那你当我同事！"

　　两个八岁的小女孩，在1983年9月的一个上午，在平海县红星机械厂家属院小学的教室里，趴在课桌上，用粉笔灰画了一幅"将来我们一起当老师"的蓝图。

　　二狗在旁边看了半天，终于忍不住凑过来——

　　"我呢？我长大了干什么？"

　　唐蜜和林小梅同时转头，看着他。

　　"你？"唐蜜说。

　　"你长大了当——"

　　"当什么当，先别用铅笔戳桌面了，"林小梅说，"你再把桌面戳穿了，林老师要让你赔的。"

　　二狗："……"

　　上课铃响了。

　　唐蜜坐回位置上，把课本翻开。

　　系统在她视野角落里安静地悬浮着，不吵不闹。

　　她忽然觉得，这一世的八岁，好像……

　　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