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渡厄（十一） 杀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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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杀手？
晏舟忙到很晚，第二天日上三竿才睁眼。他伸伸胳膊，拿起手机看见有新消息。
商淮安：醒了吗？我在外面等你。
晏舟看了眼时间，消息是一小时前，上一条还是昨晚他没回复的“晚安”。
商淮安来这么早干什么？昨天不是不让他来吗？
晏舟急忙起身下床，一打开房门，眼前一幕又让他顿住脚。
“小安啊，你这个到底怎么做的，鱼肉这么嫩？”
“爷爷喜欢吃，我下次再来做。”
周迟去上班，孟序冉不在，整个工作室的闲人只有解陈，此刻正和商淮安坐在一起……吃早饭？
“你这个手艺，晏舟嫁过去有口福了。”
晏舟听得直抽气，刚想说什么，又听商淮安回应：“可惜晏舟不喜欢吃鱼，我再给他做点别的。”
“……”
晏舟在门口站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犹豫间脚步后撤，引来商淮安的目光。
“晏舟？你醒了？”
被发现了，晏舟盯着两人视线走上前，瞥了眼餐桌，挑刺似的：“大早上就吃鱼啊？”
解陈拿着筷子指指钟表：“还早上，这都中午了。”
晏舟顺着看了眼，顿时语塞，又把矛头对准商淮安。
“……商淮安，你怎么来了？”
“昨天答应你今天帮忙搬东西啊。”
谁答应了？晏舟语塞，又开始找茬。
“谁让你做鱼了？不知道我不喜欢吗？”
商淮安笑了几声，没等解释，解陈先开口。
“这鱼我买的，小安进来刚好看到我正在处理，帮忙做的。”
解陈挑挑鱼刺，吃了两口，又睨晏舟一眼：“谁让你不喜欢吃？”
晏舟啧了声：“不是，你向着哪边的？”
解陈吃完东西，筷子一放，朝两人扬扬手。
“行了，你俩赶紧办正事去吧，把你那屋子清出来，正好小孟衣服没地方放。”
晏舟疑惑地“啊”了一声，没想到自己人还没走，屋子的未来已经被安排了。
看着解陈进门的背影，晏舟叹了口气，转头又恶狠狠地看向商淮安。
对方只朝他笑，看得晏舟更是火大，翻个白眼转身回屋：“我进去拿东西。”
晏舟没走两步又停下，转头对着他指指餐桌。
“你去把碗洗了。”
说完头也不回，扯个行李箱进屋了。
商淮安站在原地盯着他背影，看着桌上的空盘笑了声。
“行，那咱们两个，一会回家再吃。”
说得熟练又日常，晏舟听着别扭，脚步顿了顿，终究没反驳出口。
＊
孟序冉站在研究室门前，手搭在门把，深呼口气，打开门锁，终于压下。
受伤的女人坐着孟序冉平时坐的椅子，正翻阅着她的课题记录。
看见孟序冉进来，她抬头扫了眼，又重新把注意放回课题报告。
孟序冉皱起眉：“你随便翻别人东西？”
女人放下报告，转着椅子看向孟序冉。
“为了证明我的价值，我得先知道你需要什么。”
孟序冉没懂她的理论，也没深究，直奔主题：“你前几天想和我说的事，是什么？”
女人视线转回课题报告，指尖在上面点点。
“高阶#直觉基因导致预见未来危险。”
她视线又转回孟序冉：“‘导致’，可不是什么好词。”
孟序冉又皱起眉，没想跟女人解释这两个字的含义。
“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我能帮你。”
女人直直盯着她，眼里没有半点说谎的痕迹。
“因为我曾经，是‘直觉基因’研究项目组的成员。”
孟序冉瞳孔一缩，盯着眼前的女人看了几秒，终于找回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眯起眼，像是控诉她怎么到现在才想起问这个。
“季时岚。”
说完，季时岚又转转椅子，盯着孟序冉开口：“我不想吃速食了，不好吃，我要出去。”
孟序冉一愣，随即拒绝得干脆：“不行。”
说完她又想起什么：“速食？这些都是我做的预制菜，怎么不好吃了？”
季时岚盯着她，沉默几秒，又重复一遍：“我想出去。”
二人对峙片刻，终于，孟序冉像是想通什么，叹了口气。
＊
商淮安帮忙把行李箱塞进后座，转身为晏舟拉开车门。
晏舟没受过这待遇，平日都是扮演照顾孟序冉的角色。刚要抬脚坐进副驾，忽然看见座位上放着什么东西。
一大束玫瑰花。
晏舟盯着看了会，又把视线转回商淮安，没等开口，对方就解释起来。
“路过花店，我看它开的正好，买来称你。”
滴水不漏，堵得晏舟无话可说。片刻，他指指玫瑰花：“这么大，你抱着吗？”
商淮安摊摊手：“我开车啊，怎么抱？”
晏舟“砰”地一下甩上车门。
“我开，你抱着。”
商淮安瞬间沉默，试探着开口：“……要不放后座。”
“抱着。”
命令语气，没给人留拒绝空间。商淮安看着晏舟坐进驾驶位，又看了眼副驾的花。
估计晏舟又想起在Net时，自己大庭广众抱着花让他丢人的事了。
商淮安没想到花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舔舔后牙，终于坐进副驾。
晏舟在车里盯着他，看着商淮安吃瘪，不自觉笑了笑。
商淮安怀里抱着花，一大束糊在眼下，鼻间全是花上的香水味。
他手指悄悄挪动，想降下车窗喘口气，忽然听晏舟开口。
“我开空调了。”
意思是别开窗。晏舟打着方向盘，眼里全是坏心思。
商淮安手指顿住，转头看向晏舟，忽然轻笑：“你也这样对孟姐他们？”
“那我不敢。”
晏舟说得随意，瞥了眼商淮安轻笑一声。
“你独一份，高兴吗？”
商淮安也看着他笑：“高兴。”
他目光没移开，盯着晏舟的侧脸，从眉眼描绘到鼻尖，再向下，他还能想起那里的触感。
昨天他尝过的。
晏舟敏锐地察觉到他视线，又想到昨晚，开口警告：“别乱来啊，我开车呢。”
商淮安轻笑，忽然凑近几分。
晏舟往旁边躲了躲：“我靠，我开车呢。”
商淮安没再和他闹，只轻轻问出声：“为什么要投那么多公司？”
“啊？”
晏舟心道不妙，总觉得这人要问的好像不止是这个。
“难道说，你很需要钱……去经营自己什么别的身份？”
商淮安声音很轻，落在晏舟耳中却像炸弹。
“比如，杀手之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