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衔枷（三十六） 热心市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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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热心市民，晏舟先生
“里面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立刻放下武器！”
这片街区已被封锁，银行外侧围满警察，警车横在马路，对内部的犯罪人员围堵。
“杨队！怎么办！”
为首的杨队神情严肃，盯着铁帘，恨不得立马钻进去。
“半分钟后，准备强行突破！小林，备好配枪！”
小林像是第一次经历这种场面，神情紧张，慌慌张张拿出配枪。
“杨队……”
“轰——”
话没说完，银行内忽然传出巨大的轰鸣声。
众人同时看去，只见铁帘后冲出巨型防弹车，极速甩尾，直直撞向警车间的空隙，硬生生推出一条路来。
“射击！”
一声令下，密集的子弹声砸上车辆，冲着轮胎胎面，却半点不见射穿迹象。
“报告！犯罪分子从押运车道突围……”
“报告！犯罪分子驾驶改装防弹车……”
一声声报告从对讲机传出来，杨队眉头紧锁，拉开车门冲着小林喊：“上车！”
“阿姨，这水果怎么卖？”
晏舟蹲在地上，看着街边摆着的小摊，挑几个装进袋子，转身正要离开。
他在家里睡不安稳，商淮安又因为工作早早出去，干脆出来溜达。
开车太闷，晏舟前段时间买了辆摩托，刚好骑着兜风。
他刚想上车，忽然听见远方传来引擎轰鸣，伴着警笛，十分热闹。
他抬眼朝那边看去，瞬间瞪大眼。
改装过的防弹车呼啸而过，溅起路面灰尘。外侧防护栏伸出老长，一下刮倒晏舟停在路边的摩托，他急忙后退。
摩托车轰然倒地，差点砸到晏舟的脚。
晏舟缓缓转头，视线落向远处轰鸣的背影，心里升腾一股恼火。
警鸣紧随其后，警车呼啸而过，仿佛上演追逐电影。直到最后，一辆警车停在他面前，走下一个警察。
“小林，注意归队时间。”
“明白了，杨队。”
晏舟视线转向那边。面前警车再次飞驰而过，留下一个年轻的警察忧心看着他。
“市民先生，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这小警察下来，是担心自己受伤。
晏舟深呼一口气，抬手去扶摩托，小林急忙上来搭手。
“这怎么回事？”
“……啊，是犯罪分子抢劫银行。”
年轻，心善，保密都不知道。晏舟迅速下了判断，一脚跨上摩托，转头看他。
“你有配枪吗？”
小林一愣：“……额，有。”
晏舟转回视线，语气淡淡：“上来。”
他堂堂渡鸦都老实在街边买水果，还有人敢做抢劫银行这么嚣张的事？
晏舟咬牙，握着车把的手指一拧。
“……商警官……商警官？”
洛城警局，会议室内，商淮安呆呆坐着，对面警察叫了两声，他才回神应答。
“嗯，我在听。”
几个警察对视一眼，又继续讲。
商淮安揉揉太阳穴，叹了口气。第一次宿醉体验实在糟糕，回去就该把酒藏起来，让晏舟也别喝了……
“我们已经得到消息，建材公司的第二次运输地点就在城中，关于防控布局……”
商淮安听着，注意力又不自觉发散。
昨天……他好像隐约听见鸽子学人说话。学的什么来着？什么……秘密？
“商警官？”
商淮安这才回神，满屋子警察看向自己，他揉揉太阳穴。
“抱歉……麻烦重复一遍。”
为首的警官叹了口气。
“关于防控，缺一个能在高处勘察的位置，商警官有什么想法？”
高处防控？听到这四个字，商淮安脱口而出：“狙击？”
警官听了点点头，认可商淮安的提议：“比起直升机，狙击的确不引人注意。”
“不过警局里没有狙击手，从别的地方调取还需要时间……”
商淮安呆呆听着，狙击手三字一出，他脑海便忍不住浮现某个身影。
那个在仓库里拿着狙击枪，即便条件恶劣，依然两枪全部命中的……
“商警官，您人脉更广，或许您有什么人选？”
商淮安回过神，沉默半晌，淡淡摇头。
“没有。”
“市民……先生！您……不用开……这么快！”
晏舟俯身紧紧捏着车把，听见身后小林的嚎叫，勾了勾嘴角。
“放心吧，林警官，我一定给你安全送到。”
说着，他猛地转向，摩托车漂移过弯，堪堪擦过地面，又拐进一个小巷。
地图在他脑海里成型，犯罪分子从那条马路经过，肯定是想走高架桥。
恰好，狙击手熟悉每条小路，知道捷径怎么走。
小林不敢搂着晏舟，紧紧捏着摩托车后座，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不应该这样啊？在他预想中，应该是送这位受伤的市民去医院啊？
晏舟又一甩尾，忽然停在一处高台，贴心地让林警官先下车。
小林腿都打颤：“……我们为什么停在这啊？”
“他们一会就来了。”
像印证他的话，警笛声呼啸而至，巨大防弹车冲进二人视野。
晏舟露出意料之中的笑，手臂一动，轻松掏出小严的配枪。
“林警官，借我两个子弹。”
说着，他举起手枪，对准正在移动的防弹车。
“市民先生！”
小林怕得近乎失声：“您不可以开枪！而且那个是防弹车！”
晏舟自觉忽略前面那句，好心情地解释：“防弹车，轮胎也有弱点。”
小林急得要命：“轮胎也是防弹的！普通子弹打不透！”
晏舟半点没急，紧紧盯着移动的防弹车，目光一凛，连开几枪。
握着狙击枪这几天，晏舟憋屈得要命，这次终于找到个发泄的机会。
“砰砰砰！”
小林快要跳起来，没等开口，视线看向下方公路，忽然愣住。
防弹车突然失控甩尾，轮胎彻底脱圈，车头撞上一旁护栏，隐隐冒起黑烟。
他竟然真的几枪截停防弹车……用自己最普通的手枪？
小林声音呆滞：“……你是怎么做到的？”
“防弹胎只防正面，胎侧是死穴。”
晏舟随手一抛，手枪落回小林手里，对方慌忙接住。
晨间阳光落在男人的颧骨，他朝对面看过去，浅色的眼睛似乎映出光晕。
“只教一次，学会了吗？”
商淮安坐在会议桌前，耳边忽然传来几声枪响。他瞬间警觉，下意识起身跨向窗边，什么都没看到。
会议室内，几名警察又对视一眼，目光传递讶异。商警官今天到底怎么了？
商淮安左右看看，又长长叹了口气。
他忽然有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商淮安道了声歉，又坐回会议桌前。
而且，似乎马上就要应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