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9、第五十四章：“吾名赤阳，申请登舰。” 丰饶令使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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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光最先到来。
那道光线从兽舰前端的一处炮□□出，速度快得几乎不需要时间就能跨越那段距离——但在它抵达之前，白叶左手剑指已经抬起。一片青叶从指间飞出，迎着那道激光的方向，像是正在用叶片正面接住一束正在汇聚的光。两者接触的瞬间，白叶面前像是出现了一颗正在被压缩到极致的星体，光芒在交汇点炸开又收缩。直播间画面短暂地亮过曝了一瞬，像是有人的视野被那道光暂时占据了全部空间。
弹幕
猫的面掩：卧槽那是激光？？
玖辰eternal：空手……不对空叶接激光？！
酌醉：那叶子是什么东西啊
泫鱼要摸鱼：丰饶令使都这水平？？
酌醉：？？？？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这什么级别的反应速度……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我人傻了
光芒暗下来之后，那片青叶已经飞回白叶身边，像是完成了一次轻巧的转向。然后他看见了那些东西——千万枚导弹正在从舰体表面的发射阵列中涌出。不是一排一排地发射，而是整面舰壁在同一瞬间释放出所有能够投射的弹体，像是一面正在被掀起的铁幕正朝着他缓缓翻卷。
白叶笑了一下。
不是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从容笑意，更像是一种已经知道结果的动作，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告知那些正在屏幕前注视他的人们，他已经在踏出舱门前就预演过了眼前的每一种可能性。他抬手，那片青叶在他指尖微不可察地偏转了一下方向。棋盘在虚空中浮出——一次极其短暂的、像是从另一层空间被抽出的显现。叶片落在棋盘上的那一刻，他身后那些正在航行的星槎编队像是被一道极薄的滤镜隔开了。不是移动，不是变形，而是被完整地、不动声色地推移到了另一层空间里。那些正在逼近的导弹从虚影中穿过去，没有触碰任何实体，没有爆炸，没有中断轨迹，像是穿过一层不会留下痕迹的幻影，然后继续飞向它们原有的方向——沿着原本的航线，飞向背景的星空。
弹幕
泫鱼要摸鱼：？？？？
酌醉：穿过去了？？？
猫的面掩：那些导弹穿过去了？！
玖辰eternal：不是，那些星槎还在啊！
阿散ne：他做了什么
玦默：空间折叠？？
秋风过耳：那不是丰饶的力量吧
猫的面掩：那到底是什么力量
泫鱼要摸鱼：我的天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所以星槎没事？？
玖辰eternal：导弹飞走了？？
白猫白喵喵喵：？？？？？
墨染Ivy：我没看懂，但我大受震撼
紧接着，舰体表面的武器阵列第三次亮起。但这一次，白叶没有等它们完成发射。那些先前还在他身边翻飞的青叶已经率先抵达，沿着舰体表面的炮口依次掠过，像一道正在被拉直的细线，沿着那些还在发热的金属表面划出了一道安静的弧线。火光沿着弧线的路径依次炸开，像是有人在虚空中点燃了一排正在依次燃放的引信。火光在画面中铺展开来，不是零星的爆炸，而是一道正在沿着兽舰侧翼推进的完整火焰带，把那些还在瞄准的炮口逐一吞没。
弹幕
泫鱼要摸鱼：那是什么速度……
阿散ne：我根本看不清
猫的面掩：只看见光在闪
玖辰eternal：那道线是什么东西
酌醉：叶啊！是那些叶子！
泫鱼要摸鱼：一片叶就能切一艘舰吗……
猫的面掩：这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阿散ne：他说他是赤阳对吧
酌醉：我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墨染Ivy：那些叶子穿过炮口了？
玖辰eternal：不是穿过，是引爆
幻鱼暮思：一发都没打出来就全炸了
火光尚未散尽，下一帧画面已经切换。镜头剧烈晃动了一瞬——像是被一道不可见的力推着向前移动了一段距离。白叶的身影重新出现在画面中央，但背景已经变了。不再是星空和舰炮，而是幽暗的通道、金属内壁、和沿着舱壁方向延伸的、正在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安静的微弱光线。他已经进入了兽舰内部。身后爆炸的光芒正在被闭合的舱门隔断，但透过那道正在缓慢合拢的金属缝隙，还能看见火光在舱门外最后一次闪烁了一下，然后被完全隔绝在另一侧。
弹幕
玖辰eternal：他在兽舰里面了？！
猫的面掩：刚才那一下是直接穿进去了？！
泫鱼要摸鱼：不是……他刚才还在外面吧
阿散ne：那火光是他弄出来的吧
酌醉：这是单人突入？？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他怎么做到的
猫的面掩：我觉得我已经不会惊讶了
玖辰eternal：感觉他还能更离谱
白猫白喵喵喵：曜青这波赚大了……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什么赚大了，这他妈是仙舟英雄好吧
“什么人！”
走廊前方，一小队步离人从拐角处出现。他们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入侵者——脚步声在看见白叶的瞬间顿了一下，然后迅速转为战斗姿态。为首的那个举起武器，声音在金属走廊里带着回音：“举起手来！”
白叶没有动。他只是站在那里，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评估那道命令的合理性，然后轻轻叹了口气。“运气不佳啊。”他的声音不高，像是在对自己说，“不过反正早晚都得死的。”
那一小队步离人没有等他把话说完。他们冲过来了——步伐整齐，像是已经在这个通道里演练过无数次如何拦截入侵者。脚步声在金属地面上快速接近，武器已经举起，刀刃反射着通道尽头那盏正在闪烁的指示灯的光线。白叶仍然没有动。他只是把手伸到身前，然后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悬浮在他身后的千叶青冥散开了剑尖。十片青叶脱离剑体，带着细长的虚影，像是正在沿着一条已经被预判过的轨迹滑行——然后它们穿过了那一小队步离人的头颅。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碰撞的声音，只有叶片掠过空气时带起的细微气流。十处创口在那些还未倒下的身体上同时出现，像是一排正在被依次落定的句号。然后千叶青冥收回了那些叶片，像是刚刚完成了一次并不需要被特别记录的清扫。
那些还保持着冲锋姿态的身体顿在原地——下一秒，叶片回到他面前时卷起的风，像一道无形的力，把那些已经失去生气的躯体依次推到了走廊两侧，紧贴着墙壁，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的到来腾出空间。千叶青冥飞过那道被腾出的走廊，回到他身后，继续安静地悬浮着，像是一把已经替他完成了清扫任务、正在等待下一个指令的守护者。
弹幕
玖辰eternal：……就结束了？
猫的面掩：我刚才眨眼了，发生了什么
泫鱼要摸鱼：十片叶，十个人，一秒都没用
酌醉：他甚至没动……
阿散ne：那声叹气是认真的吗
墨染Ivy：“运气不佳”？？？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这语气像是在说今天晚饭没抢到
白猫白喵喵喵：那把剑好乖啊，还会把人推到两边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人家推门，他推尸……
猫的面掩：我收回刚才的话，他真的还能更离谱
这一艘兽舰是最新型号的。白叶花了一点时间才找到控制室——穿过几条结构相似的走廊，绕过两道已经被锁死的气密门，沿着那些正在逐级变暗的指示灯方向拐过最后一个弯，才看见那扇比周围门扉更厚重一些的金属门。他停下脚步，确认了一下位置，然后抬手。千叶青冥从身后无声地滑出，剑尖贴合在门缝边缘，顺着那道细密的直线缓缓划过——金属被切开的声音很短，像是一条正在被拉开的拉链。门扇向内滑开的时候，气流涌出来，带着控制室内特有的那种低温电子设备的味道。
控制室内有十二个步离人。他们原本正围在控制台前操作着什么——有人正在传输数据，有人正在调整武器系统的参数，有人正盯着屏幕上那些尚未失效的指挥链路——白叶迈进门槛的瞬间，室内有一瞬的静止。然后枝叶从他所站立的位置同时延伸出去，沿着地面的缝隙和空气的弧度无声地铺展开来。控制台前的十二个人甚至没来得及完成转身的动作，就已经被枝条缠住了手腕和脚踝，锁死了他们与操作面板之间的空隙。控制室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屏幕上的数据流还在继续滚动，发出平稳的、不受干扰的低沉嗡鸣声。
白叶没有看他们。他径直走向主控台，目光落在那些正在跳动的数据上，指尖在屏幕边缘划了几下，像是在读一份已经被他提前预览过的文件。他认出了兽舰的型号标识，以及那行正在角落里闪烁的“母舰”字样——他通过远程传输锁定了舰队中的所有其他舰船，依次确认了它们的攻击状态和自毁协议，把两条选项逐一停用。屏幕上跳出确认提示的时候，他站直了身体，指尖从屏幕边缘收回来，像是已经完成了那道他需要确认的工序。
然后他靠在了控制台边。从腰间拿出手机，指尖划了几下，连入直播画面。他拿起那枚运动相机，从肩上取下，调整了一下角度，然后把它放在面前的台面上，使自己正对镜头。画面切换到他自己的视角——控制室的背景、被枝叶捆缚的步离人、那些还在跳动的数据流，以及他正对着镜头，靠在台沿上的姿态。他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日常的、正在办事的语气：“将军，我知道你在。”他偏头示意了一下身后那堆步离人，“这批人怎么处理？”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弹幕正在快速滚动，像是整座仙舟的人都在等着他的下一步行动。他在那串快速移动的文字里找到了月御的弹幕——蓝色标识的官方账号，在一堆名字之间稳稳浮着。
天击将军—月御（官方）：你自己看着办。云骑军马上来接管兽舰了。
白叶看着那行字，像是确认了一下信息，然后点点头，把手机收起来。，重新拿起相机，扣回肩上的卡槽。然后他走回那扇已经裂开的舱室壁边，沿着那道被他切开的长方形缺口方向扫了一眼——缺口外是兽舰外壳的一层隔层，再往外，是星空。白叶回到那堆被枝叶束缚的步离人面前，枝条松开了他们。下一秒，青叶在缺口边沿划过，一块舱壁被整片推落，露出一个足以让人通过的洞口。外面是深空，星光从洞口灌进来，在控制室的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白叶转身，伸手抓起最近的那个步离人，没有多余的动作，像是正在处理一件已经不需要被特别对待的杂物，朝洞外一送，便不再回头去确认落点。然后第二个、第三个……一道弧线从洞口的边缘延伸出去，像是一排正在依次被投落的句号，沿着星光的轨迹消失在视野的边界之外。风声和真空的寂静在洞口边缘交替出现，那些正在被投出的身影穿过星光和空气的边界，沿着各自的路线落向远处，像是夜空中逐渐远去的弧光。
弹幕
猫的面掩：他在干嘛
玖辰eternal：……扔出去了？？
泫鱼要摸鱼：像扔垃圾一样
酌醉：那确实是垃圾
阿散ne：云骑军来了是不是得去捡……
墨染Ivy：捡个屁，捡尸吗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直接太空抛尸……这是真狠
白猫白喵喵喵：我居然觉得有点解气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星槎上放花，他往太空里扔人
猫的面掩：这对比未免太刺激了
玖辰eternal：那些人是步离人啊，不值得同情
酌醉：他把镜头固定在肩上，全程记录……
泫鱼要摸鱼：这是要留证据吧
阿散ne：我刚才还在感动，现在只觉得爽
墨染Ivy：将军说“自己看着办”，他真的自己看着办了
最后一个步离人被他从洞口送了出去。那道身影在星光中翻滚了一下，然后安静地沿着既定的方向飘远，和前面那些身影一起，逐渐化为视野中不易辨识的细小光点。白叶站在洞口边缘，看着那些正在远去的身影在星光中彻底隐没，才转身回到控制台前。
他从母舰中飞出的时候，身后的缺口正在星光中缓缓冷却。几片青叶从兽舰的方向飘来，像一队正在返航的候鸟，依次沉入他的后背，在衣料下方发出极淡的微光，像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他：已经确认了这批舰的构造，其余的已经处理完毕。
他确认了那些信息，像是把一道已经完成的任务清单从手中轻轻合上。通过千叶青冥的分身，其他兽舰上的步离人已经被处理干净了。现在这片星域里已经没有步离人了——准确来讲，只剩几只。他没有去管那艘正在缓慢脱离编队的小型逃生船。它正沿着星光的边缘滑向更暗的方向。他没有追上去，也没有拦截那艘逐渐远去的小船。那道正在远去的身影，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替他完成另一项工作——在他还没来得及自己开口之前，先把他的存在和力量带入那些他尚未踏足的猎群之中。那艘船会带走关于他的一切消息：他独自一人，拆解了一整支舰队，站在母舰控制台前，把步离人一个个扔进了深空。这足够让他在步离人的猎群中，比之前更加“恶名”远扬——这比任何额外的拦截都更有用。
星槎已经无需保护了。棋盘从远处的虚空中飞回，在他面前缓缓停住，像是完成了一次长途巡逻后正在归位。千叶青冥则静静飘在他身后，剑身收敛着，与银白色的狐尾保持着安全距离。他转身，朝着仙舟的方向飞去。玉界门在视野中逐渐放大，边缘的光带正在以均匀的速度扩展，像是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为他铺开一道迎接的路径。他在门前停住，整理了一下外衣的动作带着一种自然而然的停顿，像是他正在心里完成那道最后的准备工序。然后他不紧不慢地开口——那道声音穿过直播的链路，正在被无数屏幕同时播放，穿过玉界门，穿过仙舟的街道，穿过那些正在注视着他的眼睛，穿过整个宇宙——以各自方式接收着他的声音。
“吾名赤阳，申请登舰。”
弹幕
猫的面掩：他回来了！
玖辰eternal：刚才那一路我连呼吸都忘了
泫鱼要摸鱼：“申请登舰”……他说得跟没事人一样
酌醉：那可是整支舰队啊……
阿散ne：一个人，一艘母舰，一支舰队，没了
墨染Ivy：玉界门开着，他在等回应
星轨蚀雨穹光溯行：谁回应？将军啊
白猫白喵喵喵：月御将军在吗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肯定在，她全程看着呢
猫的面掩：这一幕太有仪式感了
玖辰eternal：“吾名赤阳，申请登舰”……这句话的分量
泫鱼要摸鱼：他刚才在直播间里也说过一次
酌醉：上次是对兽舰说的，这次是对仙舟说的
阿散ne：上次是“即刻斩”，这次是“申请登舰”
墨染Ivy：这语气落差也太大了
泫鱼要摸鱼：他走进去了！！
墨染Ivy：玉界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
白猫白喵喵喵：这个画面也太有电影感了
猫的面掩：什么叫排面
玖辰eternal：一个人逼退一支舰队，然后平静地走回家
泪水打湿了麦当劳：将军肯定在门后等他
阿散ne：我刚才看他扔步离人的时候还在笑，现在居然有点想哭
酌醉：这就是曜青的英雄啊
作者有话说
第69章 第五十四章：“吾名赤阳，申请登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