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第三十九章：“叶先生？将军的熟人吗？之前有这一位吗？” “星际游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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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叶站在曜青军事训练中心的入口处，目光扫过前方宽敞的场地，那目光里没有新来者应有的拘束，反倒像是一个习惯了对环境进行精确感知的人。他望着这片巨大的室内空间，语气里带着一种纯粹出于观察的感慨：“嗯……我这算是毫无阻力闯入了曜青军事重地，然后还无人敢阻挡吗？”
月御站在他身侧，听到这句话时忍不住轻轻摇了一下头：“……你这说法要是被花边小报听到了，估计又得加班了。”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无奈的笑意，她很清楚白叶这句话只是随口一说，但在飞霄面前，她不想让任何不必要的猜测在空气中停留太久。
溯晞站在月御身后半步的地方，沉默着，目光始终落在白叶的背影上，像是一位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反复校准边界的人。她没有接话，也没有移开视线，像是已经准备好以这种方式走完这段路，随时跟上月御的脚步，也随时记下那些需要记下的细节。
三人正站在曜青云骑军青丘大队模拟作战训练中心场内的入口处，场地宽阔，挑高的穹顶下是冷白色的灯光，均匀地洒在那些复杂的训练设备与地面标线上。月御今天来这里是为了检查飞霄的战斗训练状况。她虽然偶尔会在日常里流露出松散的姿态，但到了飞霄面前，她仍然会让自己维持住那种她该有的分寸。飞霄已经在场地入口处等着准备了，穿着训练服，正低头检查手腕上的设备。她抬眼时，发现今天来的人不止月御和溯晞——将军身边还有一个她从未见过的狐人。
“将军好。”飞霄习惯性地先向月御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自然地落在白叶身上，像是想知道这位来客的身份。她的视线在他身上停了一瞬，“还有这位……？”
“姓叶，叫叶先生就可以。”白叶接话接得极其流畅，像是一句已经准备好的台词被恰到好处地放在了该放的位置。说完之后，他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一个已经完成了自我介绍、等待下一个动作的普通人。飞霄看着他，没有移开目光。那几秒的空隙并不长，但足够让白叶感觉到，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看他——不是那种“新面孔”的打量，更像是某种更深层的注视。她被那份熟悉感轻轻碰了一下，却没能立刻说出它来自何处。白叶被那道目光钉在原地，短暂地停了一拍，随即摆出一个极为自然的微笑，像是在用这抹笑意把那段停顿轻轻推过去：“这位……飞霄小姐，有什么问题吗？”
飞霄的疑问在那句话面前像是被一只手轻轻挡住了，她顿了一下，随即也笑了一下：“你和我的一位故人很像。”她的语气很轻，没有试探的意味，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她刚发现但还不急着验证的感受。
月御见状赶忙开口，像是用一句适时的话把两人之间那段还没来得及延展的沉默轻轻揭了过去：“好了，飞霄，你先去训练。我看完还有事情要办，你和叶先生晚点再聊吧。”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已经习惯了在这种时刻充当那个让对话继续流动的角色。
飞霄还是没有完全放下心中的疑问，但她还是听话地走到了场地中央，一边将设备戴上，一边在心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位“叶先生”的样貌。他没有多说什么，也没有刻意避开她的目光，只是那种过于自然的从容反而让她隐约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只是她暂时还无法准确地说出具体是哪里。她收回目光，整理好腕部的设备，像是要等训练结束后再去解开那个尚未成型的疑问。
飞霄的指尖在绑定界面划了一下，系统识别出她的身份——
「身份认证已通过，姓名：飞霄，军号 142156258」
她低头看着那行字，像是在让自己的注意力有一个明确的落点，又在心里把那句话重新过了一遍：姓叶，将军的熟人，之前没有见过。
“将军的熟人吗？之前有这一位吗？”她低声问自己，声音几乎被设备启动的嗡鸣盖过——她眯起眼，像是在回忆月御身边那些她见过的人，没有一张脸能对上刚才那位“叶先生”。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悬在确认键上方，像是被一股无声的引力拉住，让她在启动前多停留了半秒。
「正在载入武器……正在载入场景」
飞霄的指腹轻轻敲了一下边缘，像在用自己的节奏寻找一个尚未成型的落点。她微微皱眉：“姓叶，这个字……”她想起一些碎片，但它们太模糊，像是还没准备好被她拼起来。她摇了摇头，像是在告诉自己，现在不是分心的时候。
“但这样子和他也不一样啊。”她低声说。她知道自己在和谁比较，但那个名字她没有说出口——只是把它放在心里，像是还没有准备好确认那只是一个多余的想象。
「关卡加载完成，即将开始训练，3，2，1……」
飞霄收回注意力，像是要把那些还没成型的念头留到训练结束再说——她微微弯腰，调整了一下重心，目光落向前方，用这个动作宣告她已经准备好把注意力交给接下来的战斗。她没有完全放下那个疑问，只是暂时把它搁在了意识的角落。她迎着模拟训练场的灯光，迈出了第一步。那道疑问还留在她身后的空气里，像是已经预留好了等它自己靠近的位置，只等着她在训练结束后，再次回头。
月御带着白叶在场边落座后，场地中央的飞霄已经开始了训练。她动作利落，没有多余的试探，像是已经知道自己该做什么。白叶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没有刻意停留太久，只是安静地跟着她的移动方向。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从走廊方向走来。为首的是一个狐人少女，手里捧着一杯仙人快乐茶，杯沿上还凝着细密的水珠，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杯壁上。她身后跟着一个快步赶上来的狐人青年，像是一路小跑着追过来的。少女看到月御，语气自然地扬了一下：“将军——又来看飞霄训练啦？”
月御点点头，像是已经习惯了他们在训练时间出现在这里。她转头面向白叶，用最简洁的方式把青鸢和羽锐的情况交代好：“这两位是飞霄的好友。这位叫青鸢，负责文书、情报工作。”月御向白叶交代完两人的现状，又侧过身，示意旁边那位正喘匀气的狐人青年，“另一位叫羽锐，战时协同飞霄作战的副官。不过这两人虽说都是飞霄的副官，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很好。”她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柔和，像是对那种长久共事才会形成的默契，有一份她自己也认可的欣赏。
白叶点了点头，目光从青鸢和羽锐身上扫过，没有多停留，也没有让那段注视显得太过刻意。青鸢的视线在接触到他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像是注意到了什么。
关于“星际游医”这个身份，月御当时确实问过他：“为何是这个身份？”白叶坐在窗边，像是那句话已经被他提前想好，只是等一个合适的时候放出来：“第一，我确实治好了很多狐人的月狂症。”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没有刻意加重，像是只是在陈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
月御看了他一眼，没有打断他。白叶顿了一下，才继续说道：“至于第二……”他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像是在看一个不存在的画面，“‘治疗’是星系中出现的不速之客，这也是治疗。”他说得很轻，尾音在空气里自然地收了尾，像是他已经不需要再多解释什么了——在那些他走过的地方，在那些步离人留下痕迹、后来又被他清理干净的区域里，这件事原本就是那样发生、那样结束的。那些被卷入战争的人，那些被毁坏的家园，那些本来会被淹没的文明——他一一走过，像一柄无人能挡的长刃，用他自己的方式，替那些陷落的星系完成一场无人见证的手术。
青鸢在羽锐话音刚落时，也跟着点了点头，像是附和着他的话。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点头的间隙，目光从白叶身上轻轻掠过，又收了回去。然后月御和白叶转身准备入座——就在白叶侧身的那个瞬间，青鸢开口了，声音不高不低，像是只是确认一件她已经知道了的事：“白叶。”
那不是疑问句。她的语气平稳，像是已经把这名字在舌尖放了一会儿，只等到一个合适的时刻才让它自然滑落。白叶的脚步顿了一下，那停顿极短，像是某种下意识的反应——在声音落定的同时，他的身体已经比他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回应。他很快调整回去，像是要重新把自己的姿态安放回原本的位置。但那个极短的转向，已经足够让青鸢看清了。片刻的安静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稳：“你终于回来了。”
白叶停下脚步，没有立刻转过身来。他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挠了一下耳根，然后转过来，语气里带着一种已经不需要再掩饰的坦然：“是，是我。”他抬眼看向青鸢，“我想过大概会在你面前暴露，可没想过这么快。”他嘴角动了一下，幅度不大，像是在承认自己在这场博弈中输了一回合，“青鸢，我认输。”
青鸢没有接话，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用那道目光确认她已经知道的所有线索是否都落在了正确的位置。羽锐在经历了那片刻的“大脑死机”后，终于像是一台被重新接上电源的机器一样醒了过来。他看看青鸢，又猛地转头看向白叶，像是需要把那两句话放在一起才能让整个画面变得完整：“所以，这就你过来‘打个招呼’的理由？”他说完这句话，像是自己也没有完全消化过来，又迅速地补了一句，“不对不对！”他把目光锁回白叶身上，“白叶？你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49章 第三十九章：“叶先生？将军的熟人吗？之前有这一位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