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盐柠檬糖》桀翼

41、第 41 章 找到凶手

　　回到所里，另一组小队还没回来，鬼莱让小书把段岩的毛发交给容谬，让他拿去检验科化验。他给调查“禽兽教师”小队的队长劲风打去电话；“我们这边儿调查完了，我过去帮你们吧，调查几所小学了？
　　对方回复说我：“五所，我们由远及近按三人一组调查一所学校。我们根据A描述的是查找那个小女孩儿，但并没有她的信息，我们又去调查了医院近10年以来夫妻车祸身亡，司机肇事逃逸的事件人，但医院没有符合A说的事件。”
　　“好，你们继续查，我带这组队去查剩下的小学。”鬼莱挂断电话，对正准备去食堂吃饭的警员说：“大家快点吃完饭，收拾好去接应另一组队的兄弟。众人其齐声回应说：“好。”
　　在说完此话后吃饭、收拾、讲计划、分队等用时不超过15分钟。鬼莱双手紧握方向盘，眼前的车流逐渐变成一帧帧杀害小女孩儿的胶卷，看到他心口剧烈疼痛，呼吸困难。
　　“鬼哥，绿灯了，怎么还不走？”小书的声音撕破影布“哦，走。”鬼莱回过神，专心开车，一会儿就到了一所学校。鬼莱他们由近及远的调查，这样或许能与另一组队员碰面。
　　进入学校，现在正是孩子们午休时间，校内很安静，只有几只调皮的小鸟在打闹嬉戏，似乎想用那美妙的嗓音唤醒孩子们来与它们玩耍。鬼莱他们路过教室，看着小朋友们小脸红扑扑的趴在桌子上安然入睡，瞧那个小孩儿还在嗦手指肯定在梦中吃好吃的呢。孩子们是多么天真可爱啊，教师又是多么高洁神圣的职业啊，但是每处都会有恶魔伪装成人来残害美丽、善良、纯真的生灵。鬼莱等人来到职工信息储存室翻看文件，查找符合条件的人。
　　在这所小学中教师一共238名，男性教师有98名，在此基础上，身高在1米75~1米80之间的有70人，体重在50kg至60kg之间的人有42名，年龄在30岁至35岁之间的人有40名，但没有人符合全部条件，鬼莱等人一筹莫展之时，接到容谬电话，电话里头说:“鬼莱，我们被A耍了，他的照片经过PS处理，真实皮肤状态显然不是在30岁左右，他将近40岁或已经40岁，然后我又推算出他身高为一米80差值在2cm之内，体重是70kg，同样差值在2kg之内。并且我在网上找到那本小学课本是去年出的新版5年级下册英语课本，这样推算出~说与小女孩儿在5年级上学期发生了半学期的关系，半学期也就是三个月左右，他是在2024年4月25日发表的那张照片儿，他也就是正在教学五年级下册，而那时小女孩儿已经被他杀害了，按照时间推算出小女孩儿是在2023年10月份以后被她控制的，或许是在临近寒假将小女孩儿杀害，那么时间就是2023年12月份以后。这样范围缩小了很多，还有在他照片儿有一处阴影，当时我们都没有发现。林老师看了这张照片才发现破绽，他不仅看出照片经过PS处理，还发现那团阴影是个大型兔子玩偶……”
　　容谬突然沉默住了，鬼莱心里猛地停顿，忘了呼吸，直到电话里又响起容谬的声音：“我们还发现B那张磨制的骨头照片，经过技术处理在高度模糊的背景中，发现了一排套有玻璃罩的头骨，根据形状大致判断出出是一些国家级珍惜保护动物头骨，所以说他是个骨头爱好者或者收藏者，我让一个同事上网查了关于骨头爱好者，在大量帖子中发现一位骨头狂爱者，尤其喜欢动物头骨，而且他发表的某些话语很符合B，我已经让技术部同事深入调查，估计很快就出来。对了，那个段岩毛发DNA检测报告出来了。他没有吸毒史，但他有艾滋病传染时间很短，应该就是梦商淑在被杀害之前与他做过时染上的。
　　鬼莱长舒一口气，堵在心口的巨石逐渐被击碎。“好，我知道了，辛苦了。”“嗯，回来亲亲我。”鬼莱方便其他人也能听到新线索，打开免提后，手机音量开到最大，他以为容谬就只是在正儿八经的汇报工作，虽然很清楚他什么德行……真是拿他没办法。鬼莱尴尬的挂断电话，手机都差点摔了。几人一脸吃瓜的笑着，但被鬼来瞪了一眼后也只是装作很忙的样子。
　　“这文件可真文件……”“这墙可真白。”
　　鬼莱轻咳一声说:“大家也都听到了，找到了新线索，嫌疑人A年龄在40岁左右。身高1米8，体重70kg，如果现在还在跟教的话是六年级下册的英语老师，本市的教师绝大部分都会跟教，所以我们的范围缩小了很多。
　　为了效率，我们先在网上重新审查一遍，找到符合条件的，再去学校找人。鬼莱刚说完话，小书就已经把他的话发到群里，以便另一组队员做新的调整。效率很快，两个小时就全部审查完，有三个符合全部条件的。
　　但其中一个已经患胃癌，在上个月去世了，2023年9月份到次年2月份都在医院住院治疗，所以排除了他。
　　另外两个，一位是有着温馨家庭的慈父，一位是常年单身的暴躁老哥。慈父叫寒诗，有温柔漂亮且贤惠的妻子，还有一对龙凤胎儿女，小孩儿们都很聪明伶俐，活泼可爱，他在第二小学任教，他为人温和善良，待人和蔼可亲，教学方式幽默新颖，深受学生的喜欢，与其他老师也相处融洽。
　　另一位叫彻以荣，老光棍留着络腮胡。过于白的皮肤与这胡子极其违和，眼睛像鹰一般锋利，他有些沉默寡言，不擅长与人交流，对待学生在学习方面极其严厉。给人一种敬而远之的气质，他在第五小学任教，这所小学离警局很近，鬼莱一行人回到局里传唤。彻以荣，鬼莱发现他虽然表面一副生人勿近的长相，但举止投足间的细节表露出他是个正人君子。
　　当然这可能是演出来的，恶魔最擅长伪装，欺骗正义而掩埋真相。在接待室里那种严肃庄重的氛围，是彻以荣第一次接触，这里与他神圣的职业完全不相符，在这里压抑的恐惧像钢针似的贯穿他全身，只能低头闭眼来缓解心理压力。鬼莱等人进入接待室坐下开口：“彻老师，您不用紧张，让您过来只是问几个问题。”
　　说完将一杯温水递过去，彻以荣的双手捧着杯子，声音低沉又沙哑的开口道：“好，我会如实禀告的。”
　　“您认识梦商淑吗？这个女孩儿。”一张笑的明媚灿烂，扎着低马尾，充满着青春气息女孩儿的照片呈现在彻以荣眼前，他皱着眉，脑海中努力回想记忆中是否见过这个女孩儿，但最终结果令人失望，他从未见过这个女孩儿。鬼莱问道：“您在9月23号一天都在干什么？”
　　“我那天发烧请了一天假。”“有什么证明吗？”
　　“我…我只是在家吃了退烧药就休息了一天，哦，对，我养了一只猫，上班不能照看它就在家里安装了摄像头，可以随时在手机上看。”彻以荣边说边拿出手机打开查看摄像头的软件，说到他家猫时发自内心的温柔的笑，似乎那一刻鬼莱主观臆断地认为彻以荣不会是那个衣冠禽兽的变态。监控画面中确实记录了他在家一整天，那么就排除了他是杀害梦商淑的凶手。只剩一个人了……
　　他会是吗？小学放学早些，老师也下班早。鬼莱在驾车去往寒诗家的路上打通老搭档的电话：“喂，枝子，身体找的怎么样？容谬那家伙整天闲的只往我这儿跑，你找不到身体他可没法干活啊。”
　　电话那头先是狂怒了一嗓子说道：“我们已发现头颅的地方为中心，方圆10km以内都排查完了，连根手指头都没发现，哎呀，我也想快点找到，到快点儿结案，我还想趁这次案子结完跟高导批准我假期，跟我老婆出去旅游放松放松呢。”“哈哈哈，你小子，那就抓紧找。对了，跟高导申请搜查令，我已经嗅到了破案的味道！”
　　“行啊，我们鬼大警官很有信心嘛，有事吱声，哥们随时叫随到。”
　　“得嘞。”挂断电话后鬼莱刚想抬手息灭屏幕，容谬电话见缝插针的打过来，接通后:“莱莱，已经查到B了。姓名叫惟吾语，挺文艺的名字吼~”
　　“别废话，说重点。”
　　“身高1米95，体重78kg，住址跟执意一个小区。”
　　“好，还有事挂了。”
　　“哎，等一下。”
　　“怎么了？下班一起吃饭吧。”
　　“加班。”说完鬼莱毫不留情的挂断电话，独剩容谬连连叹息。到达寒诗家，他的妻子正在准备晚餐，小孩儿们在各自房间里写作业，寒诗将他们带入书房，在进去那一刹，鬼莱的视线像吸铁石一样紧紧吸附在那只大型兔子玩偶身上。鬼莱呼吸有些错乱，强压住冲动恢复脸上平常的表情。他喉结滚动，却抬起手抿了一口寒诗妻子准备的咖啡，
　　“玩偶挺别致。”声音平稳得连自己都惊讶。寒诗露出一个标准的儒雅随和的笑容说道:“我闺女总喜欢在我书房里玩过家家，她的玩偶都快侵占我的书房了，让你们见笑了。”
　　鬼莱扯出一个笑应和，开口：“过来只是想找你了解一下事情，你认识梦商淑吗？就是她。照片被递到寒诗眼前，他拿起来仔细端详起来，儒雅清秀的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越发让鬼来觉得这位才是真正的“披着羊皮的狼”。她好像是我的学生，我之前在三小教学，后来转到二小。哦，对了，她就是我的学生，我记得她是个很文静的姑娘。不过我记得有一次她抓到一只绿色的蜻蜓，她残忍的将它的翅膀折断。还说很喜欢看它痛苦挣扎的样子，让她很开心，为此我还费心去和她沟通，要爱护小动物。” 寒诗皱着眉头说完。
　　“9月23号在干什么？”“在学校上课啊。”寒诗语气平淡，小书靠近鬼莱低声说：“鬼哥，他下午4:30就下班了，完全有时间作案。”鬼莱听后对韩诗说：“下班之后在哪儿？做了什么？请如实回答。”这位受人爱戴的教师，温柔儒雅的慈父，爱妻护家的良君，此刻脸上出现一丝惊恐羞愤的表情。
　　鬼莱心里暗笑：“即便你不说，等搜查完你的房子也会露出你的“狼尾巴”。寒诗思考片刻，像如释重负般叹了口气缓缓开口：“我去做兼职了，我爱人这些天都在加班，马上就是她的生日，也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想送她一个惊喜。”说到这寒诗压低声音：“一辆车，这样她就不用每天挤公交，她经常因为这个累的腰酸背痛。”
　　“证明？”
　　“我在一个辅导机构做补习老师，我是最晚一名走的，在10:30之后我回了家小区监控肯定有记录，然后就一直在家。鬼莱还想说什么，但是小女孩儿推开门，看到一群陌生人围着爸爸，面露恐惧，寒诗连忙跑过去蹲下身，轻声哄着小女孩儿。鬼来等人站起身说：“寒先生不打扰了，有事我们还会再找的，如果有什么想起与梦商淑有关的事或者人，请及时告知我们。”出了小区鬼莱对身后的人说:“封锁小区，明天搜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