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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亲 白院的下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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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院的下仆们对于发生在顶层的事闭口不谈。
不过,于晦暗的语词缝隙中,依然能捕捉到传言的轮廓:白院最高处,一个Omega竟然赢得了那位的垂青。
原定当晚就要离开的那位,行程推迟,直到庆典结束才离开。
据说比流花街的暗倡还要银荡,每日被弄得大着肚子,还要日夜缠着那位。
无论传言如何,庆典照旧举行着。
庆典最后一天更是到了盛大空前的地步,冬日的小雪也挡不住人们的热情。
小鱼港的负责人,直到庆典快要结束才见到雪霁大人。
风雪中,雪霁站得笔直,一丝不苟地做着宣誓。
崭新的圣洁之袍披在他身上,漫天的小雪落下,让他如同圣洁的神明之子。
雪霁手执着月桂树叶,哪怕额头已经有些冒汗,他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身躯笔直。
不知道的人,只感慨这位大人对于神明的虔诚。
谁会知道这位大人圣洁禁欲的袍服下,身体有多下流。
紫红,肿大,不像才串了链子,分明是熟透了的,日日给人按着随意吃吮的成熟人夫。
他只要动作幅度大一点,链子碰在一起就会叮咚作响,走一步摩挲一下。
链子下的腹部又鼓得那么大,不知道给人私底下灌了多少。
哪里是什么圣洁之子,分明是圣倡。
雪霁看见高台之上的一遥,雪粒落在她的眼上,她漫不经心地用指节抹去,她穿着不算正装,是一身红袍服,淡淡地俯视一切,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化身。
雪霁微抿着唇,不明白为什么打了抑制剂,他的腺体还是在发烫。
是标记的错,他想。
庆典过后,父亲怎么劝说,雪霁都不愿意再参与王家的公共活动。
春日,万物复苏,但雪霁更少出门。
Omega保护协会来访的时候,等了半个小时,那个传说中情深义重,哪怕进去守活寡也要进王家的omega才露面。
负责的Omega已喝了两杯茶,和王夫人谈得正兴起。
本来,这次拜访也是走形式,王家,怎么可能发生什么虐待的丑事。
那个年少有为,芝兰玉树的王一鲟,在监护室不人不鬼地躺了多少年。
Omega中途进来添过一次茶,仪态雅致,礼数齐全。
负责人连连点头,心道不愧是望京贵族出身。
--今年正好是十年,我们也是找遍了各地的名医
王夫人叹一口气。
--朔明这孩子,看起来的确身体弱些,你们当长辈的,少不得多操心,秘方的事,我尽力找找那个人
负责人喝着茶,感慨两句,正看到雪霁退出去。
看他行事安守本分,可却也挡不住身姿风流,倒像是好生耐操的。
只可惜,负责人暗自叹气。
雪霁刚回水见阁,就高大的Alpha从背后抱住。
她的头埋在他的颈窝,掐住他的下巴往外掰,吻着,吻着。
--一,一遥,今天不用的
雪霁被她抱在怀里,脸转瞬地晕红一片。
话是推拒的话,但语调怎么能那样子呢,倒像是催着人家亲他。
身体更是不像话,早在她圈住他时,就条件反射的,仿佛软的,即将融化的蜡烛。
他被抱正,以为总算要结束。
但她捅进雪霁嘴里。
他跪着,她的手指按在雪霁凹进去的脸颊上,冰冷的,刺棱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
似乎是手上戴着的什么物件。
她退出的时候,雪霁囫囵地吞咽两下,为了快速撇去那种黏腻感,他甚至舔了一下唇角。
眼睛仍是纯然的,似乎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雪霁仔细分辨了一下,才发现是戒指。
意味真爱降临的戒指上,钻石熠熠生光。
愧疚,羞耻,窘迫攀升起来,在他身体上带起一阵刺的热意。
--有可以让你更快怀孕的方法
结束的时候,哪怕雪霁摇头,她也用一种不容拒绝的语气,用红的绑带将雪霁束缚住。
他被绑住眼睛,堵住。
玉山一样光果的白横陈着,只有红的绑带勉强遮挡,如同暗街里敞着,供人随时消遣的杏玩具。
晚上她回来,雪霁身上的绑带才松开。
那时,他只是坐在她身上,明明还没有对他怎么样呢,他咬住她肩膀的那瞬间,将她那件正式的着装弄得满是褶皱,泥泞不堪。
他把脸埋在她的肩膀上,哪里都是软的,合不拢的,低俗的,熟透的。
是雨泡软的,生了虫卵的白玉兰。
他的口大张的,成了人们口中被抛弃的,年长的,发烧的人夫,喷了那样多的水,被撑得合不拢的地方,却还在慢慢往下淌着。
他只能反反复复地在脑海里念着。
就在夏天,就在玻璃海,很近了。
进入夏季之前,雪霁收到一件特殊的,来自玻璃海的信。
信封上的日期,是十年前。
信是寄到雪霁以前的家,由父亲转交给他的。
上面是一张线条粗糙,丑陋的简笔画,但因为表情太过怪异,使人很能注意画的技法,注意力全在丑萌的表情上。
下面还带了一个大大的字,蠢。
信封的落款是,王一遥。
一遥,十年前的一遥,还生活在天才姐姐羽翼下。
不是现在升了又升的一遥,政治手段用得炉火纯青的一遥。
时间拨回十年前,雪霁失去记忆,能够记得的不多,节点的话,大概是烟火祭以后的,几乎没有什么印象。
玻璃海两年一次的烟火祭,是非常大的盛典。
传说邪恶的海巫用玻璃海的圣水得到了人类的爱,人类被颠倒爱恨,匕首插入真正爱人的心脏。
失去记忆的人类喝下解药后,跟随爱人而去,海巫也陷入永远的沉睡。
他沉睡前的最后一滴泪化作玻璃海圣水旁边的伴生忘忧藤,能够让人忘记执念的,爱的记忆。
人们为了纪念,每年会在固定的三天放盛大的烟花,来吓跑海巫,这就是烟花祭。
或许是玻璃海官方为了加大宣传,当地过一段时间就会流传谁失去记忆,谁辜负爱人的故事。
雪霁手指放在信上,半天回不过神。
十年前。
十年前,为了不履行婚约,雪霁私自逃跑到十六区的玻璃海。
一鲟带着一遥追来。
一鲟还没有怎么样,她倒很不服气,几乎把厌恶写在脸上。
那时,那时雪霁还没有那么会忍,他也懒得和一遥解释什么。
尽管一遥只比他小一岁,但性格很不成熟,在那时的雪霁看来,是个恶劣的怪小孩。
回去的路途上他跑了几次,被逮住之后,和一遥也总是争执啊,吵啊,针锋相对。
是第四次吧,一鲟说。
--我们回去取消婚约
她说完那句话,自己似乎也轻松起来。
也许为了劝服他,罕见的,被寄予厚望的天之娇女说起她的秘密。
她喜欢的人是个Beta,而且就在玻璃海,他们一直是线上交流。
--我以为我们永远不可能,但看到你努力做的那些事,我想,我不应该放弃
--什么Beta,姐你甚至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就为了劝这个omega
--我为了你千里迢迢来这个偏僻地方,你竟然什么都没有告诉过我,我现在就要回去,我们现在就回去
一遥大喊大叫起来。
看到恶劣的怪小孩生气,雪霁忍不住笑,干裂的嘴角抽痛了一下。
逃跑以及在外面生活并不容易,他满身是伤,头上还顶着破口。
或许是因为想看到怪小孩生气,也或许是因为知道,哪怕回去,有家族和社交场的大山压在身上,正式取消婚约的可能也微乎其微。
年少的,肆意的雪霁抹了一下嘴角的血,笑着说。
--好吧,再给我两个月,等暑期过完,看过烟花祭我就跟你们回去
--我说到就会做到,一诺千金
等暑期过完,并不是他随口乱讲的话,而是计算之后,估计的家族允许他们在外面呆的最大限度时间。
家族对外说的口径是,他们在外进行暑期研学。
--等暑期过完
这是雪霁最后悔说的话。
但那时所有的话都成了背景音,只有怪小孩因为不满意气成了河豚。
--在看什么
雪霁是跪坐在案桌边的,这时候下意识抬起头。
一遥站在门前,她是淡笑着的,半垂目看着他,但比不笑时气势还要摄人。
--没什么,只是一个怪,小孩的信
雪霁说话磕磕绊绊,他下意识把信收到身旁,不想让她看见。
他怔怔地看着她,虽然觉得只是一封十年前的信,她不至于没有度量,但还是像拿着一块烫手山芋。
她。
雪霁强撑着做出镇定的样子,目光落在一遥身上,试图找到那个年轻气盛的怪小孩存在过的痕迹。
--是吗
她淡笑着一步一步走过来,非常沉稳,站在案前时,黑的影子仿佛山一样挡住他的目光。
她扯了一下身前的领带,眼睛却始终对着他的目光,非常地光明正大。
--一遥,我已经二十九岁,而且Omega的心理年龄总要比Alpha的心理年龄大一些,在我看来你还很年轻
--嗯?
一遥答的时候,头正埋在雪霁的脖颈处,她没有直接吻,而是用鼻尖轻蹭着。
--你在我看来真的和孩子没什么区别,其实
雪霁的话还没有说完,突然被抱起来,以一种非常屈辱的,抱小孩的姿势,他的话戛然而止。
耳边,他听到她极浅的一声轻笑。
但他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腺体被信息素撑得发白。
身体,身体怎么会这样,像是坏掉了。
他的脸靥红一片,身体是莹润的珍珠,泛着情动的粉。
非常迟钝,像是在温泉池子里泡晕了,以至于人家叫他做什么他做了才反应过来。
--一遥,不能亲的
他的唇被亲得肿了,又被换了个姿势抱,已经坐在人家腿上,才像是反应过来。
--是吗
一遥在他耳边低低笑了一声。
--是
哪里都给人家摸遍了,他眼睛里泅着泪珠,迷蒙地说出这话时,还下意识仰着脖子,张着口,露出一点粉红的舌给人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