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永远 夜色浓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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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浓稠，从高层的窗玻璃往外望去，霓虹的光斑明明灭灭。
Alpha解开雪霁手和腿的束缚。
--现在，你要我的信息素，还是要那个Alpha的
她的语气是宽容的，仿佛询问一般，但她实际的举动却不是那样的。
对于他，她总是放肆的，不宽容的，残忍的，当然也没有耐心。
雪霁的目光落在身边的服装上，那其实是一件正式的衣服，并不算什么情趣套装。
是一件白T，只是和十年前的，玻璃海那所大学的校服一模一样，甚至上面还绣着那所大学的标志。
雪霁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因为他刚在明信片背后的画上见过，那个写信的，年轻的Alpha对他说---我想我会永远爱你。
或许因为这件衣服，对十年后的一遥来说，是代表过去的，那个抛弃他的Alpha的印记。
现在，Alpha要他穿着这件校服，像个银荡的，下流的人夫一样坐在她腿上，接受她的信息素。
雪霁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良久，但还是拿起那件校服。
明天一切就会结束的，他想。
从淋浴室换完衣服出来，雪霁看见Alpha坐在沙发上，他局促地攥着衣角，指尖几乎要绞进布料里。
十年前的衣服尺寸太小。
已经成熟的人夫，哪里都是饱满的，挺翘的，哪怕穿着校服在身上，也完全没有学生的特质。
反倒像是特摄杂志上，穿着情趣制服的，擦边Omega。
雪霁赤脚踩在深色的地毯上，走到她面前，有些无所适从。
她那双下三白的眼睛审慎地看着他，似乎在等他做出最终决定，她青白脖颈侧淡青的血管微微鼓动着，唇是淡色的，仿佛水泡过的花瓣。
雪霁齿根一阵腻痒，忽然觉得Alpha也可以用秀色可餐来形容。
她整个人很高大，上半身也修长，以前雪霁坐在她腿上时，能感觉到她腹部分明利落的线条。
雪霁腿靠在沙发上，俯身去吻她，他的发丝垂在她的颈间，一动一动地带起一点痒意。
一遥原本是漫不经心的，慢慢的，陷在人家饱满臀肉里的指节收紧。
成熟的人夫如同饱满的蜜桃，随着他的动作，白T下饱满的白微微晃着。
这时候的樱桃总是坏的，涨大的，手只碰着，试试有没有坏掉，就果然溢出坏掉的，白的浆水来。
雪霁跪在沙发上，明明是他亲的人家，自己倒失了力气，下巴靠在Alpha肩上。
--信息素
漂亮的泪珠从他的眼尾坠下去，雪霁犟着眉，不明白她怎么还不把信息素喂给他。
--真娇气
亲一亲就这样地受不了，她抱着他，手在他背脊上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发情的猫。
硬的，铁的触感，和皮肉的触感不同，有时会碰着雪霁的脊骨，他花了很久才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那是戒托。
代表着真爱永恒的钻戒，她几乎不离身地戴在手上。
雪霁的身体僵住，他的头埋在她肩上，突然问。
--你和朔明，什么时候登记结婚
--一个月以后
--恭喜你们
--我昨天说错了，你们都不善变的，毕竟你爱朔明爱了那么多年
雪霁头靠在她肩上。
--那个抛弃你的Alpha，怎么比得上他
她不屑，目光变得冷下去。
--只是十年后的她不相信了而已，十年前的她，说过永远的
雪霁怔怔地看着眼前的Alpha，忽然觉得十年，是太久的时间。
一遥的动作也变得僵硬，或者说再也难以忍受。
--你就这么想那个Alpha，连和我一起的时候都想着她
她掐住他的下巴。
--我没有办法，一遥
雪霁不是想那个抛弃他的Alpha，他想着她，十年前的她，只要看着现在的她，他就忍不住想到以前的她。
他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雪霁想，他讨厌一切失控的感觉，但正因为是失控，所以一点办法都没有。
--一遥，信息素
雪霁已经毫无办法，他只想早点结束。
--既然这样，你的腺体就留给那个Alpha
--我的，用嘴吞下去
一遥挑起的眼睛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近乎残酷的平静。
雪霁跪在深色的地毯上，饱满的臀上尾巴摇着，她的手陷进他的银发里，冷冰的钻石不时刮过他的脸。
可怜的Omega人夫极力地吞咽着，唇已经有些微肿，但黏稠的浆水还是从他的口里溢出来。
最后，雪霁的吞咽还是成了一场徒劳的仪式。
白色浆水从他失守的唇间溢出，如月光的碎屑，爬上他纤长的睫毛，爬上他银白的发丝，一缕缕的，如月光下的蛛网。
更多的，则顺着他的下颌坠下，把不合身的校服弄成湿的，斑驳的，情色的。
他仿佛只是一件盛接的容器，哪里都是狼狈的，浑身都挂满色气的、湿漉漉的白，他大口喘气时，丰腴的身体跟着颤栗着，水光淋漓。
哪里是什么老实的人夫，分别是坏掉的，给人家随意使用的杏玩具。
--我可以去洗一下吗，已经够多的
雪霁怕她不同意，他粉的舌尖卷一下，把唇上的浆水也裹进口里，嗓子用得太过，捅得太深，让他的声音有些低哑。
雪霁扶着沙发慢慢地站起来，显然有些吃力，他只是走一步，发上，下巴上，身体上黏稠的浆水就坠到他脚下深的地毯里。
他扶着腰，还是勉力往前走着。
--走不动就不要勉强
一遥几乎是本能地，一把将他抱进怀里。
接着，她用一种抱小孩的方式抱起雪霁。
--一遥
雪霁有些惊慌失措，透过镜子，雪霁看到里面的自己，但那个人陌生得仿佛连他自己都不认识。
怎么会那么糟糕的，镜子里的人夫给人用抱小孩的姿势抱着，于是臀也往外上翻着，挂着情趣的尾巴，到处都是丰腴的，白的，仿佛挂在枝头太久，长得荼蘼的，低俗的，肥白的玉兰。
一遥把雪霁抱到淋浴室，但她没有马上出去，她沉默地看着他，黑沉沉的眼睛有些阴翳，但她最终还是开口，或者像是妥协。
--以后你不要再提那个Alpha，好不好
雪霁愣了一下，接着郑重地点了头，他想，他们以后或许再也不会见面，自然，也不会提到哪个Alpha。
雪霁是低着头的，一遥呢，没想到他答应得这样轻易，所以她只顾着看他，也没看到镜子里自己下意识的表情。
要是她看到了，或许也会惊讶呢，她少有这样压制不住的，开心的时刻。
早上，一遥的指尖落在Omega犟着的眉上，虽然觉得他昨天夜里似乎答应得太快，但这念头只在她心头盘桓了一瞬，终究被压了下去---毕竟她的行程已经耽误了一天。
高高在上的，习惯得到一切的Alpha以为老实的，乖巧的Omega人夫是她的，就会永远停在那里，永远永远地等着她。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永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