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入部第一天 好累 月城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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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凑当晚确实进了空间
但他没练发球
空间教练听完他的测试反馈后，抱着胳膊看了他三秒：“接球被夸了，发球被骂了，那你今晚想练什么？”
“发球啊”
“发球是练出来的，但你明天就入队了”空间教练把球丢给他，“你猜他们明天会让你干什么？”
月城凑接住球愣了一下：“……接球？”
“比起发球，你接球已经能看了，但那是站在原地接教练发过来的球”空间教练走到场地另一端，“明天你接的是二传手的托球、攻手的扣球、还有对面打过来的各种乱七八糟的球。你以为和今天一样简单？”
月城凑沉默了
“今晚练防守反应，还有跑动接球，发球回去白天自己对着网练，那个不差这一天两天的”
于是月城凑又在空间里被虐了一整晚
第二天上午课间，月城凑收到了黑须教练的短信，就四个字：“下午来队”
他盯着屏幕看了十秒，然后面无表情地锁了屏，又解锁，又看了十秒
旁边的同学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就是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有了盼头
下午两点，他准时出现在体育馆门口
换好队服——没有背号，黑须教练说号码等这一届新生入部一起发，现在先跟着练
走进场馆的时候昨天那些目光变成了另一种，好奇少了一些，打量多了一些，但总体比昨天友好
那个金头发的二传手正蹲在场边系鞋带，抬头看见他进来，嘴角翘了一下：“哟，过了？”
“过了”月城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像是“激动到发抖”
“那行，过来热身”宫侑站起来拍了拍手，“今天你跟着跑战术”
月城凑站到场上，环顾了一圈身边的队员，有那个昨天帮忙计数的二年级，有那个自由人赤木，有宫侑，当然还有宫治——后者正靠在网前漫不经心地转着球，看见他站过来，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月城先跑一遍位置”黑须教练站在场边，“你先站后排，跟着走位就行，先感受节奏”
月城凑站到了后排
然后他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全国豪强”的节奏——球从对面飞过来，速度比昨天测试的时候快了一倍不止；宫侑的传球快得像闪电，他根本来不及判断落点；前排扣球砸在地板上弹起来的时候声音大得像爆炸
他接飞了三个球，鱼跃了两次，有一次甚至直接判断错了落点，整个人扑了个空，趴在地板上听见身后传来宫侑的一声笑
但他也接起来了几个
有一个球特别快，直冲他面门而来，他几乎是靠本能沉肩送臂，球被他稳稳地托了起来，落到了二传手附近
宫侑接住那个球的时候看了他一眼，嘴里“嗯”了一声
训练结束的时候月城凑趴在地板上不想起来了
宫治从他旁边经过，低头看了他一眼，丢了一句话：“还行，没昨天看起来那么菜”
月城凑趴在地板上竖了个大拇指
宫侑走过来踢了踢他的鞋：“明天七点早训，迟到了请吃饭哦，新人”
月城凑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的灯喘气。他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快得不像话
但他嘴角在上扬
队服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膝盖疼，手臂疼，腰也疼。但他发现自己脑子里想的不是“千亿家产保住了”，而是——
明天七点，他还能接住几个？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入部第一天 好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