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简单测试吗？ 月城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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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城凑跟着黑须教练站在办公室里，四下张望了一圈——好像没有以前网上看那种专业的仪器，黑须教练指了指靠墙的位置：“站那儿，脱鞋，背靠墙”
月城凑愣了一下
“哦，好”
黑须教练从抽屉里摸出一卷软尺
月城凑见状赶紧脱鞋靠墙，黑须教练把软尺往他头顶一压，抬头读数：“181.5”
又把体重秤从柜子底下拖出来，黑须教练拍了拍秤面的灰尘：“站上去”
月城凑踩上去，秤盘晃了一下。黑须教练弯腰看了一眼：“64？平时不吃饭啊”
月城凑刚想解释是前几天购物运动过度
“体脂不用在这儿测，你下午再说”黑须教练打断他，然后指了指头顶的天花板，“摸高，原地站着，够最高点”
月城凑抬头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贴着一小条胶带，大概是被摸了太多次，胶带边缘已经发黑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舒展肩膀向上够
“好了，现在原地站立起跳”
月城凑低头垫了两下步，手臂往天花板上一够——指尖擦过胶带旁边
黑须教练没说话，拿笔记了数字，然后又说：“再跳两次”
第二次、第三次，月城凑跳完腿都软了
他扶着办公桌喘气，黑须教练已经把表格填完了，抬头看了他一眼：“爆发力还行，臂展也够用，走吧，入学式快开始了”
“就、就这些？”月城凑有点懵，“不用测别的吗？”
“你还想测什么？”黑须教练把表格收进文件夹，“接发球下午到体育馆再测，你在这儿也发不了球，天花板挑高不够”
月城凑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尖，又抬头看看头顶那块被摸了无数次的胶带，心想也是。他弯腰穿鞋，拎起包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又回头问了一句：“教练，下午测试大概什么难度？”
“比你刚才跳高难一点 ”黑须教练头也不抬地翻文件，“去吧，别迟到了”
月城凑拉开门跑出去，走廊里已经有学生开始往礼堂方向走了。他一边跑一边看手机——八点五十五，还有五分钟，来得及！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疯狂回忆刚才的数据：181.5，64偏瘦，摸高还行……摸高到底是多少啊黑须教练也没跟他说，只说“还行”，这是行还是不行啊？这人说话怎么跟挤牙膏似的！
跑进礼堂的时候前排已经坐满了人，月城凑随便找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
台上校长已经站上台开始讲话了，日语敬语一串接一串，他听了个半懂不懂，脑子里全是下午的事
黑须教练说“比刚刚跳高稍微难一点”——标准到底是啥？不会一来就是接宫侑的发球吧？那他可受不住马上在排球部表演倒地陷入梦乡
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男生转头看了他一眼，小声问：“看你这样，准备进排球社？”
“啊？”月城凑回过神，“对，怎么了？”
“哦——加油”眼镜男生笑了笑，“我听说排球社测试挺严的，去年报名的刷了一大半”
“刷了这么多？”
“听说原本留了七八个最后因为训练强度又走了两个”
月城凑默默转回头，盯着前方校长的脑袋开始放空
刷了一大半 最后过了的还有走的，咋跟考公一样，也不知道他那被排球教练操练了三天的“半吊子速成球技”到底够不够用——他心里完全没底
但没办法。千亿家产在那儿吊着，上刀山下火海都得冲
下午两点，体育馆见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简单测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