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4、绝胜烟柳满皇都二 “吾皇 ...
-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齐齐的震耳声充入司依的耳中,司依刚刚落地,便见等在原地候着她的大臣与侍卫跪在她的身前俯礼。
“众卿平身”司依袖袍一摆,向中间那条大道走去,之前托着她衣袍的两个宫奴赶紧上前双手托过司依后摆上的衣衫,随司依走上的那辆豪华的马车。
“起驾回宫、、、、”这时高侍一声长吼,马车开始向皇宫回驶。
回到宫中后,司依简单清洗了一下,随手拿起一快糕点放入口中,便匆匆赶回大殿,今日是她第一次上朝,看这时间已至下午了,她的肚子可受不了了,希望那些大臣没有啥事要启奏。
司依站在龙座上看着下面的几十位大臣,在那些个臣子对她又一遍的行礼后,司依身旁的高侍看了看她的主子,接着用她那响亮的声音喊道“今日皇帝祭天已乏,各大臣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明日恢复早朝”
“臣有事要奏”在司依本已为那些大臣应该不会在她第一天上任就有事要秉的时候,偏偏就有位大臣从人群中站了出来,那人正是齐名华。
“太师请奏”司依唇齿张开,聚目看向那人。
“秉皇上,为延续国之皇脉,臣身为雪月国三朝老员,特肯请皇上在成礼前纳君,也便早日诞下龙女。望皇上准奏。”齐名华看着高台上威严万分的俊美女孩,今日的她让自己的心里突然有些惊愕,这还是那个装痴傻小女孩,不、今日的她光彩夺目,好似就该站在那个万人瞩目的位置。
“孤也想为司皇一脉多添香火,可是太师也知道孤还小,孤的身骨才刚长全,怎能就生育小儿呢?再过些时日吧!”成人礼前纳君?成人礼还只有一个多月啊,看来是那晚之事惹来的,本想让她们对自己放松警惕的,这到好,警惕没见有多放松,到给自己找了这么个麻烦。
“皇上此言差已,当年月太皇像你这般年纪时已有三君一后了,今日老臣不求皇上立后,只希望皇上早日立贵君。”立后?你还能等到立后的那一天?
“太师如此说可有人选?”看来这齐名华是打定要安排人放在她身边了,司依冷哼‘好,我倒要看看你能翻出什么花来’
“老臣暂无人选,不过老臣愿为皇上挑选优秀合适的男子为皇贵君,请皇上准许给老臣十天时间,老臣定当做好此事”齐名华不想把事情做的太过明显,否则会被她人看出马脚。
“孤准了,有劳太师了。”司依打量着齐名华,想着她心里的小九九,齐名华啊齐名华,算你聪明。
“还有哪位大臣有事奏?”见齐名华退回人群,大厅一片寂静,那位高侍又一声大喊。
“臣有事奏”这时又有一人从人群中站出来,她的站出来让大殿里的大臣们都有些奇怪,‘不能啊,她兰悦舒何时上过奏折,今日在新皇上任第一天,她就做出如此之举,是为何意’。
“哦,兰卿有何事”司依万没想到她会站出来,不是她们有三日之约吗?怎么这才一日她就等不急了。
“臣想为一人翻案,那人名林斐,因被人陷害,他父母被杀,他也被连累,现在是飘香居的一名清倌。林斐他也是臣的至爱,为娶得他为臣的正夫,臣愿不惜一切为他翻案,查出当年陷害他的目后真凶,还林斐一家公道。”兰悦舒经过一晚上的考虑,她已想明白,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的生活是她所期望的,但她曾经更想用她满腔的热血为这个国家做出贡献,只是这个朝庭一直让自己太过失望,听了昨日皇上的那些话,她想做个赌注,就算赌输了,她也不会后悔,人生短短几十载,她也想任意而为的做一件事,何况,她更想看看这位新皇有何能耐值得自己任性一把。
“哦,有此事!当时是何人办的此案,竟敢有如此做作。”司依拿过兰悦舒的那份折子,嗯,写的够可以的,‘原是为国除忧,奈何恶人从中作梗,致使林斐一家天人永绝’,不知这恶人看了后会如何?
“皇上,老臣有罪啊”这时站回人群的齐名华又急急的站出来,扑的一声跪在大殿中间。
“齐太师,你这是为何?你有何罪?”司依明知却还故问。
“皇上,当年办理此案的是老臣的门生,老臣也是不久前查出此事,老臣已于那门生断绝关系,老臣本想查出她是受何人所买,判下如此冤案,可还未查实,我那门生却因受不了牢中刑罚自杀了。因皇上刚回宫,老臣还未来的及向皇上秉报此事。”齐名华暗自庆幸,还好,前几日她的那个门生借当年的事向她索要银两,被她一个不高兴给杀了,不然还真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哦已死了?既然太师已知此案是冤案,那兰卿就不必再审了,按宗案上的条款还林斐一个公正的身份。现他的家人已去,孤便赐他为清灵郡主如何。”郡主与皇子身份相当,司依今日给了林斐一个这么高的身份,就是想让兰悦舒以后安心的协助她,兰悦舒又何尝不是在试探自己,她们之间也说不上谁利用谁,互利吧。
“齐太师,虽然说那人是你的门生,但念在你也毫不知情,今日孤就不定罪与你了,不过希望你以此借鉴,以后定当小心自己的门户啊!好了,今日就到此吧,退朝!”说完司依不等齐名华叩谢便下了龙椅,退朝而去。
‘嗯?就这样了?’齐名华心脏有些接受不了,她本已准备了大堆的说辞,可现在却一句都没用上,看着在殿内已消失的明黄色身影,齐名华嘴角露出一丝轻蔑的笑容,‘是太嫩了,做事不着边迹?还是她惧怕自己的实力,不敢问下去?哼,无论是那一点,对她齐名华来说都是好事’。
站在另一边的郑如此时心下气愤不已,她本以为借兰悦舒翻案之事能整一下那老匹夫,没想到那丫头竟如此轻易的放了她,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那丫头偏袒齐名华,她又怎会看不出来,她就说那牢里的人怎么会如此轻易死掉,这些定是齐名华使的炸,想让司依把矛头指向她,今日这齐名华又献殷勤为那司依选妃,看来这两人是准备连成一线了,妄想!
“依儿,你可知道那案子是何案,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决定了一切。”跟着司依回到聚心殿的于饶心急的问道,她发现自己怎么越来越不懂司依了,就像今日之事,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她竟会两句话带过就这样放了齐名华。
“师父,我很清楚此案,我也清楚你的意思,林斐的母亲是因状告齐名华私收粮草,不想被齐名华的门生发现此状,才害的家破人亡。你是想借兰悦舒告发此事来扳倒齐名华,可师父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现在的实力,如果齐名华她反了呢?就算我们倾尽国力打倒了她,以后呢?只怕雪月国的皇帝就要改姓郑了。”司依拿起桌上盘里的糕点往嘴里送,接连吃了几块,才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她走到书桌边执起笔,写着什么。
“呃、这、、你是何时知道此事的?”于饶没想到司依已知道这事,但她更没想到的是司依竟如此深思熟虑,想的如此全面,于饶暗自责怪起自己的急功近利来,看来自己是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思维了。
“昨晚在飘香楼我见了兰悦舒。”司依拿起自己写好的纸条放入一张信封递与于饶“师父请把此信交于兰悦舒,定要嘱托她见机行事,你以后也于她莫过近交。”其实她完全可以让采青或黎肖去送信的,但她想让兰悦舒清楚自己与于饶的关系,以及她背后的军队。
“昨晚?原来你去飘香楼是为了见她,可为何要与她莫过近交?”她就说嘛,一向不关心朝局的人怎么会在朝会时提出翻案,原来是兰悦舒与司依早就见过面的,这些事肯定也是她们昨日就商议好的,于饶在心里想道,不过她还是为司依能够说通兰悦舒感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