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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绝胜烟柳满皇都一 司依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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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依一清早便起了身,由宫中侍奴们为她穿好盛装,金黄色的长袍袭身,明亮的皇冠加在她的头上,让她的脖子险些直不起来,在众侍卫的护驾下出了聚心殿,走到了大殿前的一辆豪华车撵旁,众是在现代见惯的大排场的司依,还是被眼前的气势吓了一跳,只见车的两旁各站着长长的整齐的侍卫,车前有八匹高大威猛的俊马,而那辆车之大可容纳几十人,车的中间是一道金黄色的纱幔,纱幔的两头已被撩起,里面是把宽大的躺椅,车辆上的几个角落各站了一位长相漂亮的男孩端着各式果盘侍奉,司依迈步上了那辆豪华车,她的衣袍后摆被两个宫奴拖着随着她也上了马车。
马车慢慢的向宫外驶去,车两旁的侍卫也紧紧的护在马车左右,司依老实的坐在车内,想着早上用膳时黎肖同她讲的她要做的事情,‘祭天台’求老天保佑吗?如果说老天能保佑她解决所有难题,她还用的着这样心神俱累的日夜想着怎么对付那些人?
去祭天台要经过皇城最繁华的大街‘流巷’,此时的流巷已站满了围观的人,她们大多是为来看一看这年纪不足十三岁的新皇的。
“姐妹,看看人家,年纪小小就做了这万万人之上的皇帝,再看看我们自己,哎!”这时路边的人群中传来羡慕的声音。
“你懂什么啊,这是她命好,如果我能投身到帝王家,说不定我也能坐上那个位置。”另一声嗤嘲冲来。
“哼,就你,就你那样,别说在敌人剿中你能否完好的活下来,就听那些说书的讲起‘斩草除根卖国贼’那一段,如果是你站在那大殿上,说不定早屁滚尿流的向敌人投降了。呵、、、呵、”说话那人似乎想到了那个搞笑的场面,竟止不住的笑了起来。
“你、、哼,就算是她侥幸做了皇帝,也定做不了多久,你见过有哪能个皇帝在自己父母的大葬之日去寻花问柳的。”另一人继续嘲讽道。
“你懂什么啊。这才是做大事的人,不受万事影响,不受万事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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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依听到路边不断传来的议论声,她眼神一眯、嘴角翘起,这些人也够胆大的,也不怕她听到后以个不敬罪制了她们,嗯?怎么不吵了,司依斜眼看向为她争吵的几人,却见路边的人都直勾勾的看着她,哦?自己怎么就忘记了自己的模样了呢?曾经就有人说过‘司依,我敢保证凡是见过你笑容的人,都会沉浸于其中无法自拔’,看到众人的痴呆模样,司依随意的挪动了下身子,往左侧一躺,左手的三根手指挑起自己的下巴。‘隆、、、隆’她的这一动作,让人群炸开了。
“哎呀,娘啊,怎么这皇帝比那倌院里的小倌还僚人啊。”一女子大声尖叫,边叫还边用手摸摸自己的鼻子,她怕在这种情况下自己有什么丢人的举动出来,不只是她,连她身边的一些女子也都有相同的想法。
“她、、她、、她怎么可以比我还漂亮,这还是女人吗?”有的男子在心里狠狠的嫉妒着司依,有的人却则羞怯的偷瞄着司依。
而站在马车刚刚经过的地方的一个男子,则深深的注视着司依,同时他想起了他奶奶曾说过的一句话‘祈儿,你这样的模样了如果做了皇帝,就等于是同时拥有了如画的江山,如玉的美人。’在没有见司依之前,齐怜祈也自信的认为自己就是那如玉的美人,可当司依的面容在他的面前闪过时,他才恍然,坐在马车上的那个手已握有了如画江山的才是位如玉美人。
在马车缓慢的行驶了两个时辰左右,司依终于到了祭天台,望向头顶上的几百多道高高的台阶,司依的身子有些不稳,她到不是因为这台阶太多,司依必竟是有功底的人,她可是恐高啊!几百多道台阶,怎么下来啊,只怕她一个站不稳就会滚下来。
“皇上,您、、、”一直站在司依身旁的采青见司依神情有些不自然,她出口问道。
“无事”司依说完便向那高台走去,那些随驾的大臣与侍卫则只能留在原地等候她们的皇帝祭天礼毕,因为祭天台除了祭司就只有帝王才可进得。
不费功夫,司依就踏到顶峰祭天台处,她看到眼前的摆设后便跪在祭天台前,接着就听到了一声苍劲的声音,司依抬头一看,只见一名年约四十的女子缓慢从祭天台后面走出,那人白衣胜雪,她走至司依身前,但却毫不理会司依,只是专心的做自己的事情,司依已然明白,这人便就是祭司了,听着那声音连绵不绝、呼高呼低,司依的心也跟着起伏不定,‘大婶,这么大的太阳,你可不可以说快点啊’心里是这么想,可司依的神情却不敢有任何怠慢,因为从祭司口中所说出的言语皆是为了她的国家,里面的大致意思是祈求神灵保佑雪月国的百姓无灾无难,保佑她这个国家国泰民安、百业兴隆昌盛。所以司依不管那人如何罗嗦,她都是强制自己摆好心态听她讲完。
终于在司依快被晒昏过去时,那祭司的话也终止了,她拿起祭桌上的刀子来到司依的面前,司依双手接过后在自己的手指上划了一刀,把流出的血滴在祭司手中拿着的碗里,祭司把血放于祭台后,一手又拎起祭台上的幼狼,她把刀刃对着幼狼的前腿一划,那只幼狼猛烈的在祭司的手中挣扎,但仍没有耽误到祭司拿手中的碗接它的血,很快碗中混着司依的血已有了半碗,祭司把幼狼一放,那只狼便窜出去没了踪影,那祭司拿手拈着碗中的血向天上弹去,随着又拈起往地上弹了一下,接着便把碗递交至司依的手中。
‘不是吧,还真的要喝啊,干不干净啊’司依在心中默哀,别说是那祭司用手沾过,也忽视掉碗里有狼的血,就光说自己的血,那暗红的样子,司依看了也够恶心的,还喝?
“请皇上速饮,只有饮过此血的帝君才可得到神明的庇护。”祭司那有力的声音在司依的耳边响起,司依听此原想反驳,她的母皇定也喝过此血吧,怎么就没有神明庇佑她?不过在看到那雪色白衣上沾染了那狼的血迹后,她双手一掀把那半碗血灌入口中,一股的腥涩充满口腔,司依没理会转身向台阶下走去。
“呃”一阵眩晕让司依的腿有些不稳,司依伸手扶住身旁的石柱,不想在她看到下面排排身影变的小如钢钉后,嘴巴也开始有些不在身上,“呕、、、”“啪”就在司依胃腹中的腥味要冲出来时,一个人晃过来在司依的身上一点,那些冲上来的东西又回了去,接着她的身子离开了地面,向祭天台下飞去。
司依不敢睁开双眼,但她知道身边的人是谁,除了那祭司还能有谁来到祭天台峰顶,听到耳边呼啸而来的风声,司依在暗自庆幸,还好当时学轻功时是在凛火教的密道,假如是在外面的话,岂不是飞上天就不敢飞回来了?如果真的是那样,可能她早摔的粉骨碎身了吧!
“皇上,请自己到地面,老司回去了。”说完不等司依控制力度,她便松开司依飞回祭天台峰。这时司依有些奇怪,她怎么知道自己有武功,看来此人是深不可测啊!她一没有碰到自己的经脉,二没有探试过她竟就知道了她有武功,还好此人是祭司,终生不得出祭天台,不然司依就要好好的去查探一下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