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脾气 谁没有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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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受了舆论的刺激，ING全员这几天练枪格外勤。
首当其冲的自然要数白宸，从早晨九点一直干到晚上十点，中间除去吃饭、上厕所，就再没离开过电脑半步。
对此，凌阳友情提醒：“还是悠着点吧，久坐容易长痔疮。”
言燊呛了口水，说：“队长。”
“队长又没说你。”凌阳回头嫣然一笑，“小言燊，你也要注意。”
陈昊乐呵呵的：“队长也是担心我们的身体，这两天确实练得太过，我拉屎都变干燥了。”
“呵，呵呵。”白宸冷笑，“需要队长给你买开塞露吗？”
陈昊尴尬挠头：“这个就不用了。”
“那你讲出来干嘛？”白宸无语透了，“难道这里有谁会关心你的*吗？”
“……啊？不好意思啊。”
“没事，”凌阳笑容温和，“队长给你们点了解暑茶，清热败火。”
看着队长出去的背影，陈昊不由感慨：“队长好体贴啊。唉，也不知道队长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言燊眉心一蹙。
白宸凑过来，笑得贱兮兮的：“你这就扯远了吧？怎么，是不是单身久了，看队长都觉得别样清秀了。”
陈昊推开他搭过来的手：“你胡说啥？我只是在想队长对队友都这么好，那对女朋友岂不是更好？但他打职业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和哪个女生走得近过，想一想，说不定队长的要求挺高的。”
白宸嘁一声：“那你就低估队长了。他们这种高智商的变态，脑子里早就摒弃世俗情爱了，眼里就一个字，赢。”
说着又靠过来，低声：“你知道NSD以前有个青训叫阿柠吧？”
陈昊摇头：“不知道啊。”
“哎呀不知道没关系，重点是这是关于队长的八卦。”
陈昊眼眸一亮，立刻催促：“快说快说，什么八卦？”
白宸哼笑一声，开始说：“话说大前年吧，这个叫阿柠的青训顺利通过了NSD的考核，见面第一天就给全队带吃的，顺势加上了队长的微信。从此以后，每天借着请教的名义，天天缠着队长教他怎么选点，怎么拉抢线，那叫一个积极。”
“那时候队长多纯洁啊，觉得这小孩儿可以啊，又有进取心，脑子又聪明，甚至还带他打了几场T0。然后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据大龙说，这个阿柠，每次捡到什么好枪，第一时间送给队长，有什么配件，也给队长，520的时候还给队长送皮肤。”
陈昊目瞪口呆：“哇——那队长呢？”
白宸继续说：“队长多聪明一人，520当晚就把事情挑明了。但你也知道，队长看着温和疏离，其实特心软，对阿柠肯定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听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NSD前成员透露，阿柠抱着队长在阳台上哭了一宿。”
“哇——啊？”陈昊声调一拐，“这不趁机占队长便宜吗？”
“啧。”白宸嫌弃地看他一眼，“人家阿柠长得也很好看的好不好，梨花带雨的那个样，谁看了不心软？再说了，队长那时候也是真心想培养他来着，要没这场事，说不定人早在NSD坐稳首发了。”
“啊——啧。”陈昊感慨。
“啧，”白宸说，“你学我干嘛？”
“我感慨啊。那后来呢？”
“后来？阿柠可能是觉得待不下去了吧，就申请转项目了。不过这事吧，也怪不得人小孩，就队长那张男颜祸水朝三暮四的渣男脸，联盟里多少人动过心，两只手都数不过来了好吗？”
说着往后一靠，“也就那些黑子，没来现场亲眼见过队长，否则，他们怎么骂得出口？”
陈昊大受震撼：“也就是说，除了阿柠，还有别人？”
白宸赶紧“嘘”声：“哎呀你小声点，教练还在外面。”
“欸？言燊你去哪儿啊？”
言燊头也不回：“抽烟。”
“啊？我去！”白宸震惊，“你不是不抽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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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阳拎着解暑饮从外头回来的时候，远远就看见言燊站在阳台上点烟。
原本他还奇怪，小朋友什么时候会的抽烟，结果下一刻，就见人被烟味儿呛得咳嗽。
“噗——”
凌阳没忍住笑，把东西放好，到阳台把作案工具给没收了。
言燊就眸色暗沉地盯着他。
“做什么？”凌阳抬眸，神情里藏了点玩味，“谁惹你了？这么看着我？”
言燊不吭气。
这时，凌阳余光瞥见对面NSD的阳台，有人在收衣服。
“有事进去和队长说，这里太热了。”伸手去拉言燊的衣服。
言燊微微侧身，躲开了。
凌阳挑眉，再次端详言燊那张面无表情的冷脸，分明是有气的。
可想想，自己这几天也没惹他吧。
昨晚他要亲，也给他亲了。
还要怎么着啊？
现在年纪小的脾气都这么大吗？
他稍沉脸色，还是温和地说：“队长跟你好好说话，不想说的话队长就先走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来找队长。”
说完，直接转身走人。
拎着那袋东西进了训练室。里面顿时传来白宸和陈昊的欢呼，还有那个替补赵莘莘受宠若惊的道谢声。
言燊伸出的手停在半空，悬了一会儿，越发觉得懊恼。
晚上是本周的预选赛，教练让他们先暂停训练，看完预选赛再说。
白宸和陈昊干脆挂着直播间OB预选赛，边看边直播。
凌阳也准备回房这么干。
不料前脚刚上楼，后脚尾巴就跟上来了。
他勾起唇，不动声色地往前走。
等到了房门口，他站定，故意停着不进去。
然后一只大手就从身后伸来，直接拧开房门，另一只手箍住他的腰，几乎是单手将他抱了进去。
凌阳被吓了一跳，刚要骂人，言燊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一脚踹上房门。
“言燊，”凌阳咬牙切齿，“恐吓队长是重罪，你别仗着我喜欢你，就为所欲为。”
“哦。”
言燊把他放到床上，手撑着床单，一双漆黑的眸子如狼般将人盯住，像是要看他亲自抓到手的猎物下一步又要做什么困兽之斗。
凌阳被看得有些烦，但他又不是什么甘心做下位的角色，伸手抓住少年衣领，狠力一拽，拉下来。
在他耳旁如同恶魔低语：“看什么？队长不让上，你还想强迫？”
言燊还没想到这一层，就被凌阳提前预告了答案。偏偏这人还一点也不正经，根本不知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他一把抓住那只手腕，扣在一旁，力道重得让凌阳心惊。
这小狼崽子怎么回事，从下午他拿完外卖回来后不对劲，整个人跟灌了醋似的，浑身冒酸气儿。
现在还来强制这一招，也就是他这两年缺乏锻炼，否则非要这小子分清谁是猴子谁是王。
“言燊，”凌阳软下语气，“队长究竟哪得罪你了，你好好说，说出来队长都可以解释。”
扣着他手腕的力道总算松了些，言燊垂眸，神情竟有片刻恍惚。他不想说，可是心里面那些事不吐出来，又总是硌在那儿，硌得他日夜不安。
思索了两三秒，他选了个能让凌阳心软的方式说。
他松开那截手腕，俯身将人抱住，头埋在他脖颈里，闷声闷气地问：“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是不是，任谁这么对你，你都会包容，纵容？”
凌阳这会儿才明白。
小朋友这是没安全感了。
“胡说。”他轻柔地抚过少年的头发，“白宸要敢亲我，我会把他踹出去八丈远。”
“那其他人呢？”
“也一样。”
言燊猛地将他搂得更紧了些，气息扫着凌阳的脖颈：“我也一样。”
一般进行到这里，就该是莫名吃醋的那一方说对不起了，凌阳显然做好了这个准备，伸手拍拍言燊的背：“好了，先——”
“我想艹你，队长。”这小狼崽子大言不惭地说道。
“……什么？”
凌阳怀疑自己幻听。
言燊缓缓抬起头，炯亮的目光如狼似虎地盯着他，半点不掩饰内心深处潜藏已久的渴望。
有那么刹那，凌阳觉得自己中计了。
他当指挥这么多年，借刀杀人、引君入瓮、祸水东引、声东击西……赛场上什么阴招他没用过，就连粉丝都戏称他为老六专业户，从来只有他阴别人的份。
但现在，就凭刚才言燊嘴里吐出的那几个字，让他有种被欺骗感情的感觉。他记得自己谈的明明是个纯情少男来着，怎么眨眼就变了？
虽然之前就有过这种预感，可现在这突如其来的坦诚布公，更像是在明晃晃地告诉凌阳，他，不装了。
“你……”凌阳心颤不已，没法再稳住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现在他只想坐起来。
躺着太危险了，尤其头顶上还有个随时想吃他的小兔崽子。
但言燊可不给他这机会，大掌按住他的肩，将他牢牢钉死在床里，另一只手还牵起一缕他的发丝，眸中晦暗难明：“不可以吗？”
凌阳咽咽喉咙，他现在真不敢怎么动，显而易见，言燊无论是块头还是力量，都比他要略胜好几筹，要是来真的，自己不一定有那个毅力反败为胜。
就在他那个“不”字即将说出口时，言燊又道：“只是想想也不行吗，队长？”眼里甚至带上几分纯真。
？想？
那当然……行。
凌阳却蓦地明白了，这小东西本来也没打算来真的，是在玩他呢？
呵，敢情这段时间别的没学会，竟学他逗人玩儿了是吧。
好，非常好。
凌阳这辈子没被这样戏弄过，所以他势必要找回自己的主场。
抬手，勾住人脖颈，弓起身去咬那瓣唇，报复似的，用力吮吻。
言燊整个人被刺激得一怔，浑身的血都热了，所有的醋意、怀疑顷刻间一扫而空，感官里只剩下凌阳温热的唇。
凌阳在间隙里掀起眼皮懒懒地看他一眼，然后加深这个吻，有意要把人往另一条路上带。
言燊哪里经得住他这样勾，跟着俯下身。湿热的空气里是两个人低低的喘息，肌肤跟着绽出片片艳丽的红，如狼舔舐过猎物的脖颈，鼻息里都是诱人的血肉味儿，恨不得立刻撕咬。
腰上的手猛然收紧，呼吸越来越重，凌阳安抚似地环住他的背，给了他再进一步的勇气。
像一个孩子幻想了好久的礼物，终于快要得到，喜悦之情几乎溢于言表，言燊颤着手去碰凌阳的裤腰，然后被猛地拽住手腕。
抬眸，他漂亮的队长正噙着笑看他：“小言燊，未经同意就月兑队长的裤子，是不是不太礼貌？”
刹那间，比理智更先回拢的，是难以言喻的羞耻感。言燊的脸迅速飞红。所以，凌阳刚才不是那个意思，是他自己想歪了？
其实想歪了也就想歪了，再往上长两岁，言燊未必会觉得羞耻。只是他如今才十九不到，根本不知队长的险恶。
“唉，”凌阳这时装模作样地叹口气，推他的肩膀，“先起来吧。”
言燊赶紧爬起来，眼睛都不敢再看凌阳。
凌阳倒是凑过去，笑了一声，手指捏住他下巴，扳过来：“小阿燊，队长好吃吗？”
他问了，言燊不能不答。
“……好。”
“哪里好？”
他打定主意要为难言燊，要让这小兔崽子知道这里谁说了才算。
言燊目光游移，真心实意地说：“哪里都好。”
“还想艹队长？”
“想。”
“很好。”凌阳嘴角噙一抹狡黠，“有件事，队长得跟你说清楚。”
他贴到言燊耳旁，笑了笑：“队长不喜欢被人*，换个位置，说不定队长就乐意了。”
言燊一滞。
人说，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但少年的脸红，也可能是菊花快要不保。
说完，凌阳推开他，站起来，从兜里摸出刚才言燊点过的那根烟，点燃。
凌阳没有烟瘾，此刻拿出来，不过是想戏谑一番言燊。
他朝言燊耳旁呼出一口烟雾，轻声道：“以后想抽烟，让队长教你。虽然队长对谁都很好，但对你，是最好的。你应该长了眼睛吧？”
说完，将烟按熄在书桌上。
“所以，说说今天吃的什么飞醋？谁惹你了？”
言燊一听这个，有些难为情。
但凌阳盯着他，势必要弄出个答案。
于是只能坑坑巴巴的把白宸讲的那些事两三句囫囵说了。
凌阳开始还蹙眉，然后越听越好笑。
“就为这个？”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这是招了个醋精吗。
言燊低着头，不言。
凌阳盯了他一会儿，冷笑：“你也不想想，我要是真和他有什么，还轮得到你？那会儿他才十六岁，是，我是安慰了他一会儿，但也就几分钟，怎么传到你这儿，就成抱着安慰一宿了？”
“行了，你出去吧。”
凌阳属实是累了。
言燊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
凌阳不想理他。
“……那我走了。”
“记得关门。”
“……好。”
门轻声关上。
凌阳泄了口气，摇了摇头。
这个小屁孩。这种陈年老醋也吃？
随即打开电脑，开始看预选赛直播。
看了没一会儿，手机跳出消息。
是言燊发来的。
先是一个小狗委屈的表情包，
然后是小狗哭泣，
最后是「我知道错了」。
凌阳以为这就完了，没想到过了一会儿，对面又发来一张委屈巴巴的自拍照。
凌阳愣了愣。
拍摄角度挑的很好，眼睛从下往上盯着镜头，眉头微微往上抬，配上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竟然有种冷萌冷萌的感觉。
也是见了鬼了。
凌阳点了保存。
言燊：「原谅我好不好？
凌阳深吸口气：「过来一起看直播
言燊：「马上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