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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怀疑的理由 看着李冬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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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李冬儿也想不通,知道她的人都说她心眼小,看老公看得紧。萧云更能损人,居然说她离了程韬就活不了。可是不紧张能行吗?远的不说,就说去年冬天的那件事,至今还堵在她的心里。
那是,刚进十一月,下第一场雪。
因为天气还不太冷,雪花落到地上就融化成了雪水。可是下着下着气温渐渐地降了下来,地上的雪水又慢慢地凝结起来,地面变得非常的湿滑难行。
这样的天气,不要说公交车会很难坐,就是打出租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李冬儿给程韬打了一个电话,要他开车过来接自己回家。当然有老公开私家车来接自己回家,就什么问题也不存在了。
李冬儿坐在自家那辆银灰色的丰田车里,回味着同事们羡慕的眼神,心里很是舒服。
程韬不敢把车开的太快。飘扬的雪花,光滑的路面让他不得不加倍小心。放在两个座位之间的手机响了一声收到短信的提醒音,由于只顾聚精会神地开车,程韬没有注意到。李冬儿听见了。她拿起手机一看,是这样一条短信:“雪大路滑,一路小心,我很担心你。”
李冬儿心里“噶噔”一下。她想了想,手机拿到程韬的眼前,问:“这是怎么回事?解释一下。”
程韬看了看,笑了,说:“谁呀。这是?我看看。”他伸出手想把手机拿过来。
李冬儿把手缩回来,自己看着手机,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谁?你还不知道是谁?装什么装?”
“朋友呗!关心一下,有什么呀?” 程韬若无其事的笑着说,没有什么紧张尴尬。
李冬儿怀疑地盯着他的脸,恰巧此时路口的信号变了红灯,程韬一边刹车,一边伸出手, 从李冬儿手里把手机拿过来,又看了看,说:“这人可真有意思,发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一边说着一边把那条短信删掉,然后把手机揣进了衣服口袋里。抬眼看见信号变了绿灯,又启动了车子。
李冬儿看着他这一连串的动作,冷笑着说:“删了干什么?人家可是想你呢!白瞎了人家的心思。”
“你有完没?” 程韬问。
“没完!” 李冬儿说:“号码我记着呢,我这就打回去,问问那个狐狸精是怎么想你的。”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靠向程韬,伸手向他的口袋里掏那个手机。
“别动!” 程韬断喝一声。
李冬儿吓了一跳。
“路这么滑,你找死啊?”
李冬儿白了他一眼,把手缩了回来。
程韬沉着脸,把已经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又掏出来,扔在两个人的座位之间:“给你,你问吧。”
李冬儿拿着那手机,狠狠地瞪着程韬。其实她刚才只注意短信的内容了,根本没来得及注意那个发短信的号码。这会儿她恨不得真的把电话打过去,骂那个不要脸的女人一顿。可是她做不到。
“我凭什么问别人?今天我就问你。你给我说清楚!”说着,李冬儿气乎乎地把手机扔回程韬的怀里。
“我说什么?什么事也没有。”
李冬儿冷笑着说:“对。你什么事也没有?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什么事也没有’法?”
程韬把掉到两腿之间的手机拾起来,又放进口袋里,没有理她。
一路上,李冬儿不说话,程韬也沉默着。
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他们家的车库门前。程韬伸出手搂住李冬儿的肩头,陪着笑脸说:“好了老婆,到家了。”
李冬儿耸了一下肩膀,甩开他的手,冷着脸说:“少和我嬉皮笑脸的装相,我告诉你,今天的事你不说清楚,有你的好看。”
“你看你,还没完了。真的就是朋友,男的。我们中午喝了点酒。他可能是不放心。你老公是什么样人你还不知道吗?到什么时候也是我老婆最好!”
李冬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扔下一句:“家花哪有野花香。”下车走了。
李冬儿心里面好烦。谁能相信一个男人会给另一个男人发那么肉麻的话,又不是搞同性恋。
那天为了那个短信。回到家里,她和程韬又吵了一阵子。李冬儿气得大哭了一场,不理程韬。僵持了三天,程韬陪了笑脸又解释又道歉又答应陪她去新世界买衣服。李冬儿禁不住哄,也就只好罢了。
你说可让人怎么办呢?这年月,成功的男人就是块香饽饽,身边肯定少不了花花草草的。不看盯紧一点,说不定哪一天自己就莫名其妙地成了下堂妇了。
程韬出差回来了。
吃晚饭的时候,李冬儿看着他吃得津津有味的样子,还不禁在想:那个电话里的女人的事,一定要问个清楚。
“想我没?”屋里没有人的时候,程韬抱住李冬儿,亲昵地问。
李冬儿笑了。结婚这么多年了,程韬还是习惯这么宠着她,象对待小女孩一样。
“想什么想哦?你也不让我省点心。气都让你气死了!”
撒娇的时候,李冬儿也没放过旁敲侧击的机会。
程韬的□□被李冬儿的一席话浇灭了大半,他败兴地松开手,说:“你看你,又来了。我管一大帮人,也没有管你一个人累。又突发什么奇想了?想问什么你现在就问,别等晚上在床上磨叨,弄得人直疲软。”
李冬儿撇了撇嘴说:“你少在这儿给自己找理由。没听说老婆磨叨几句话,就能把老公给磨叨不行事的。还是你自己在外面没老实。”
程韬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这又是从哪说起的?”
李冬儿就说了那天打电话的事。
程韬想了半天,疑惑地说:“哪有的事?我和小罗住一个房间,连服务员也没有进来过,哪里来的女人说话。”
“怎么没有。我听的清清楚楚,还是问的‘谁啊?’,要不是最亲密的关系,哪个女人能在男人接电话的时候问这句话?”
“打电话的时候,屋里开这电视呢,不是电视里的声音啊?”
“怎么就这么巧?还有,既然是小罗也在,怎么我没听见他的声音,偏偏听见了女人的声音?编瞎话也要编的象一点。”
看着李冬儿有理有据、理直气壮的样子,程韬想:看来,这又是一件解释不清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