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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第 63 章 你对我太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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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上次在医院偷亲时的浅尝辄止不同,周郴风这次双手捧着谢清词的双颊,像是吸食果冻一样含吮着谢清词的上下两片唇瓣,谢清词感觉自己的嘴快被吸掉了。
意识到周郴风在做什么之后,谢清词的第一反应就是抗拒,毕竟两人之间不是可以亲嘴的关系,周郴风嘴里还满是酒液的苦涩。可谢清词哪能是周郴风的对手,往外推了几下,见周郴风纹丝不动,脸颊上的手劲还越来越大,他只能无奈放弃,放下推拒的右手,转而扶住身后的书桌作为支撑,不然谢清词觉得自己能被周郴风亲得腰折。
安静的空间里时不时响起嘴唇碰撞和唾液吞咽的声音。周郴风来势汹汹,一秒喘息的空当都不愿意给,谢清词感觉自己呼吸不畅快要缺氧了。他抬起手,拍了拍周郴风的腰侧,示意他可以了。
周郴风被拍得暂停了动作,他离开谢清词,问他:“怎么了?”
谢清词的嘴唇上布满水光,告诉他:“我快被憋死了,停吧。”
周郴风不吃这套,他顶上谢清词的额头,说:“那你歇半分钟,待会儿我们再继续。”
谢清词:“……”他这是在做什么憋气训练项目吗?
“继续什么继续,你赶紧滚去洗澡!”
谢清词的语气不好,周郴风也来了脾气:“不要!”
“那你就睡在走廊吧,不许睡我家的床。”
周郴风的气息沉重了几分,应该是生气了,突如其来的,在谢清词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你属狗的吧你!”谢清词抹了一把周郴风咬的地方,没出血。
“对啊,你怎么知道,生日是十一月十五号。”周郴风接道。
谢清词暂时对周郴风哪天生的不感兴趣,他现在只想着让周郴风赶紧洗澡睡觉。再过一小时,就到谢清词自己睡觉的点了,他不想延迟太长时间。
“行了你,亲也亲了,酒疯也撒了,从书房走出去就是客卧,里面的东西我已经备好了,你去洗澡吧。”
周郴风:“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
一盆大锅扣下来,谢清词莫名其妙:“我怎么冷漠了?”他要是真对周郴风爱搭不理,那在周郴风踏入电梯的那一刻,他就叫保安了。
“你,你和我说话从来没有那么亲近过,我叫你吃饭,你要和我AA,我让你和我在一起,你也不愿意。你对我太差了。”周郴风一件件细数能够证明谢清词对他冷漠的事件,越说越觉得谢清词的确不喜欢他,甚至有点讨厌他,不然为什么对他的态度和对那个人完全不一样。
“亲近?我和谁说话亲近?”谢清词一下子就抓住了周郴风话里的重点,他见自己和谁亲近过?
“边昭啊,你和他在医院,一来一回,吵架拌嘴,外人看来,你们两个就是一对情侣。”
“医院?”谢清词回想了一下住院的那几天,并没有看到周郴风的出现。那两天除了孟庭羽,余文和张非也来了医院,还和谢清词说周郴风有急事回家了所以没能来医院,特派他俩送来问候,原来是说谎。
谢清词眯了眯眼:“你去医院了,那怎么不进去,就为了看一眼我和边昭有多么亲近?”
这句话戳到了周郴风的心窝子,他本来是想去和边昭换班的,结果就撞见了两人吵嘴的情形。说是吵嘴,在周郴风眼里就是打情骂俏,一个发着脾气,另一个无限包容,平白地让他生出了嫉妒之心,恨不得立刻走进去把这对分开再把边昭丢出去,丢的越远越好,直接飞过太平洋最好!但他在最后一秒还是退缩了,他害怕进去面对未知的结果,害怕被两人当作多余的人排斥出去,所以他转头就走了,嘱咐两个人来医院给谢清词送点东西,他就不去医院了。
现在回想起那幕,周郴风心里还是难受,他伸长胳膊,把谢清词抱在怀里,借由拥抱的温度来填满他心里的空缺。
“为什么谢清词,为什么你从来没有考虑过我呢?我,我虽然没你有钱,学历也没你高,也不像边昭那样出国留过学,但我会对你很好的,真的。虽然我没谈过恋爱,但我会尽我所能,把最好的给你,你为什么就不肯看我一眼呢?我这么,这么喜欢你。”
被搂抱住的谢清词眨了眨眼,心头涌过一股暖流。他和周郴风加起来六十多的人,不像十几二十几的少男少女,这个年纪,一般夫妻可能连一起睡觉都嫌烦,喜欢这两个字更是不好意思提,发出一个音节都嫌倒牙。但周郴风就这样说了出来,还说好喜欢,可能因为他是第一次表白,也可能是因为醉酒所以肆无忌惮,但还是让谢清词的心绪产生了波动。
“你发烧的时候我会担心,你工作的样子让我着迷,就连你吃饭的样子,睡觉的样子我都觉得有意思,都想看。我觉得我真的,像是中了什么蛊术一样,想把你据为己有。可你从来就没有考虑过我,就连边昭那样伤害过你的王八蛋你都能原谅,为什么就是不愿意,不愿意看我一眼呢?”说到这里,周郴风是真的感到了委屈,谢清词听他吸了两下鼻子,他感到不可思议,立马把周郴风从身上推开,然后就看到了他脸上晶莹的一滴泪。
喝醉后的周郴风,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你,你哭什么?”谢清词都被他吓结巴了。
周郴风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流了眼泪后,也觉得有点丢人,嘴硬到:“我没哭!”
谢清词用中指在他脸上点了一下,说:“那这是什么?”
周郴风把脸侧到一边,胡乱抹了一把。
真奇怪啊,谢清词想,边昭那天哭的时候他无动于衷,现在换成了周郴风,他除了感到好笑外,竟有一丝的动容。
心疼男人是倒霉的开始,谢清词觉得这句话诚不欺人。但他想看看,他会不会还能有那么倒霉。
不过他还有更好奇的事:“边昭怎么王八蛋了?谁和你说的?纪宣?”
他和边昭之间的事情,除了两个当事人,只有边昭的那两个兄弟知道。边昭是不可能暴露自己的,那是谁透露了消息,也就一目了然了。
“他,他没和我说太多,就说边昭对不起你,在你走了之后也没有脸面在国内待,就跑国外躲风头去了。”纪宣是在周郴风他们到沧北大学查案后的第二天给他打的电话,约他到了一家自助读书室,两人开了一个小包间,对着窗户,开启了话题。
“你对清词有意思?”纪宣开门见山。
“你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同事。”周郴风那时候对谢清词只有一点点的好感,他觉得那是因为谢清词业务能力强又是名校毕业,同时还有几分姿色。人嘛,见到好看又有能力的人总是有崇拜心理,他那时候就是这样想的,没觉得自己对谢清词有什么超出正常范围之外的感情。
“哈哈哈哈哈”纪宣毫无预兆地低笑出声,手里的咖啡还没送到嘴里就被再次放回了桌上。
“同事?”他觉得这两个字太有意思,重复了一遍,转头望着周郴风的眼睛,“你再说一遍,你只是把谢清词当作同事吗?”
周郴风下意识就要回答,但看着纪宣那双黑得发亮的眼睛,他却没能说出来。
“对,就是这种眼神,你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每一个凑在谢清词眼前的人,他们都是这种眼神,表面上是欣赏,实则都是占有欲的眼神。可惜他们要么是长得不行,要么是太怂,最后让边昭,也就是我兄弟,钻了空子。可惜啊,人就是这样,得到了就不再珍惜,最后还不是分了。”纪宣惆怅地望着窗外。
周郴风觉得这已经不是他能过问的话题了,他选择闭嘴。不过也是这个时候他彻底确定了,谢清词是喜欢男人的。
但纪宣可不会消停。
“你怎么不问问我,他们是怎么分的手?”
周郴风斟酌着说:“那是谢法医的隐私,我觉得我不便知道。”
纪宣瞅着他,嘴角溢出邪笑,“没想到你是个光明磊落的,倒显得我是个背后说人坏话的小人。你不想知道,但我想说,谢清词是被被背叛了。男人之间,本来关系就不牢靠,而像谢清词那样的人,一旦投入就是全部,被背叛的滋味自然不好受。他被伤透了心,以后再也不会接受任何人了。而我那个好兄弟,做了亏心事,估计不好意思再在我们面前晃,在谢清词出国后也远赴国外。”
……
“他为什么要和你说这些?”纪宣是边昭的室友和同学,算是边昭的铁杆之一,这样对兄弟不利的事,他为什么要和素不相识的周郴风说?
“我也感觉他很奇怪,神神叨叨的。”忽然,他想到了什么,“他这次回来找你,是不是纪宣给他报的信,王八犊子,要不是他,你和边昭是不是就不会复合?”周郴风恨恨道。
“我什么时候说我和边昭复合了?”
“你们都一起过节了,他还送了你玫瑰,我都过敏了,你们没有复合?”周郴风东一句西一句,没有逻辑,给谢清词都说得有点晕了。
“我说了,只是把话说清楚。纪宣说的没错,我被他伤透了,不会回头的。”
周郴风这次听明白了,然后就跟得到父母允诺看动画片的孩子一样,笑得眼不见眼,“真的,你没骗我,我不是在做梦吧?”
“骗你有什么好处吗?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谢清词的嘴又被周郴风堵住了。
虽然谢清词觉得,没和边昭复合与和周郴风在一起这二者之间不存在什么必然等同关系,但周郴风亲得就像是他已经默认了要和周郴风谈恋爱,激动难耐,上下吮吸,甚至试图将舌头伸进来。谢清词想着,反正亲都亲了,也不差这一次,那不如顺水推舟,将它变成等同关系好了。
建立了逻辑之后,谢清词就坦然多了,甚至一只手贴上了周郴风的后背。周郴风感知到,亲得更加激烈了。直到谢清词感觉到有什么东西顶住了他的大腿,还轻轻摩擦,他才使了些力气把周郴风往后推,往门外一指:“滚去洗澡。”
周郴风因为猝不及防的一推,拖鞋都掉了半只。他看上去有些意犹未尽,但谢清词态度坚决,还用左手捂住了嘴,坚决不再让他亲。
周郴风只好穿上那只孤零零躺在地板上的拖鞋,悻悻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