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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Chapter 11. 感谢阅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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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清晨，林砚迷迷糊糊的醒来给自己收拾了一番谢无妄还没醒。
林砚派了弟子去打水买粥。
“系统，检测一下这具身体的灵力恢复的怎么样了？”
【目前宿主灵力恢复进度：83%】
“我去，牛逼啊系统，一晚上恢复这么快，得赶紧把男主治好给他修复灵脉了。”
不过这么一看这小狼崽子睡着还是挺耐看的嘛。
他脑子里还在想其他的东西，结果床榻上的人微微动了动。
谢无妄一睁眼就看到了倚在门边的林砚，两人直直的对视。
林砚最先移开视线，他轻咳了一声，率先打破了沉默：“醒了？”
谢无妄没有应声，好像是睡蒙了。过了片刻，他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刚醒时的微哑。
林砚没再多看他，转身走到桌边倒了杯冷茶润了润嗓子，这才不紧不慢的说：“今天先给你渡点灵气让你适应适应，先养好伤，我就给你修复灵脉。”
谢无妄闻言，瞳孔微微一缩。他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动作牵扯到腹部的伤处，眉头不由得蹙了一下。
“别乱动。”林砚眉头一皱，放下茶杯走到榻边，伸手按住他的肩膀，语气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调子，“你的伤还没好全，再乱动我就揍你！”
谢无妄没有挣扎，任由他按着，只是仰起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师尊，弟子一直想问，为什么要替弟子修复灵脉？”
“还有，明明您之前一直对弟子——不怎么待见。”
“现在又是为什么？”
林砚的手指微微一顿。
他垂下眼帘，看着谢无妄那张苍白却依旧俊美得不像话的脸，心里暗骂了一声——这小子，能不能好好说话，怎么这副模样。
林砚没有像往常那般避而不答或是吓唬他，而是认认真真的说：“原因就那么多，一是之前确实是我的错；二呢是因为你是本尊的弟子，你的灵脉废了，传出去丢的是剑尊峰的脸。本尊可不想被人戳着脊梁骨说，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还有三就是你得给我试剑，你死了我就找不到人了。”
说完，他就在内心疯狂夸夸自己，在那里臭屁，“系统，我这是不是教科书般满分回答，说的我自己都要信了，哈哈哈哈哈。”
其实他只是不想死的啦，既然不想死，那就得对男主好啊，然后抱紧他的大腿！
嗯，对，是这样的！
谢无妄沉默了片刻，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师尊……”
你好奇怪。
【系统提示，宿主人设与原著形象偏离，特此警告！！！】
林砚立马收回那真挚的眼神。
操！
林砚立刻绷起脸，眼神重新覆上那层惯常的冷霜。他转身走到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谢无妄，语气淡得像淬了冰：“你话太多了。”
打水的弟子回来把盆放下立马退了出去。
林砚心中有苦说不出啊。
他润湿手帕，走进谢无妄扶着他坐了起来。给他轻轻的擦着伤口周围，清理着昨日药膏的残痕。
谢无妄静静地配合着他。
林砚弯着腰，他一点点擦拭着，生怕弄疼了眼前的人。只是长时间弯腰实在是太难受了，他蹲了下来，小心擦着腹部。
谢无妄在他蹲下的时候眼角抽了抽，不是，这人怎么……
“师尊，我自己来吧！”
林砚被系统气得凶，一股火药味，“别动！”
谢无妄当真不动了。
只是……有弟子进来了。
“师叔，我师尊让弟子给你们……送的……药……”
这个姿势可太糟糕了。
那弟子逃也是的离开了，“师叔，两碗药你们一人一碗，记得喝，弟子有事先离开了。”
林砚鼻间是谢无妄涂抹的药膏味，倒也好闻，他有点摸不清门道，还特别不理解的出声询问：“这是怎么了？着急忙慌的。”
谢无妄耳尖微微攀上红色，只当做没听到。
林砚弄完之后从外室将那两万黑漆漆的药汁端了进来。
林砚将那两碗药汁往案几上重重一搁，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端起其中一碗，低头看了一眼那浓稠得仿佛能拉出丝来的黑色液体，又凑近闻了闻。一股浓烈刺鼻的苦涩味直冲天灵盖，熏得他忍不住皱起了眉。
“系统，”他在脑海中咬牙切齿地问，“这玩意儿……真的能喝吗？不会喝出什么后遗症吧？而且我那天喝的好像不是这样吧？”
【系统提示：丹鼎长老每日加大药量，药效极佳，请宿主放心服用。】
“药效极佳个屁。”林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味道，怕是能把苦胆都给苦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赴死一般，仰头将那碗药汁一饮而尽。
苦。
难以言喻的苦。
那味道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像是吞了一团浸了苦水的棉花，堵得他胸口发闷。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眉头紧紧拧在一起，连那张向来冷若冰霜的脸上都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扭曲。
“我已经要无话可说了，妈的。”
他在心底骂了一句，将空碗重重搁回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谢无妄一直安静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林砚因为苦涩而微微泛红的唇角，又落在林砚皱起的眉头上。
“师尊，”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很苦吗？”
林砚正被那股苦味折磨得胃里翻江倒海，闻言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语气冷硬：“废话。”
他端起另一碗药，递到谢无妄面前，下巴微抬：“喝。”
谢无妄没有接。
“师尊喂弟子，”他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弟子才喝。”
林砚的手僵在半空。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谢无妄，真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你再说一遍？”他眯起眼，眼神危险，“谢无妄，你是不是觉得本尊太闲了？”
谢无妄没有退缩。
他迎着林砚的目光，带着点小心翼翼。
“弟子昨日忘了，强行使用了灵力，胳膊没有力气。”他低声解释，语气平静得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师尊方才不是说了，要养好弟子的伤，让弟子给您试剑吗？若是弟子连药都喝不下去，又如何替师尊试剑？”
林砚被他这番歪理气得差点笑出声。
好家伙，现学现用是吧？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行。
你厉害。
他认了。
“好。”他冷冷地吐出一个字，将碗往谢无妄唇边送了送，语气不耐，“张嘴。”
谢无妄顺从地张开嘴。
林砚一手端着碗，一手捏住他的下巴，将药汁一点点喂进他嘴里。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却也不粗暴，指尖却始终稳稳地托着碗底，没有洒出一滴。
打粥的弟子也回来了，送下粥就出去了。
林砚从桌子上拿过涂抹的药膏，仍然一点点在手心中化开涂抹着。
完事后林砚洗了手个帕子，粥也凉的差不多了，又一勺一勺的喂着谢无妄。
温热的米粥顺着唇齿滑入喉咙，谢无妄吞咽的动作很轻，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一下。
林砚面无表情地舀起第二勺，手腕悬在半空，等着他咽下去。
“系统，你看男主现在是不是挺乖的。”
【系统提示：男主当前情绪稳定，顺从度极高。请宿主保持高冷姿态，切勿露出慈母笑。】
林砚本来还在沾沾自喜，这可是他这几天养出来的，嘴角刚想上扬一毫米，听到系统的话，立刻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压了下去。
慈母笑？他看起来有那么慈祥吗？他这叫为了活命不得不做出的战略性妥协！
“慢点吃，别着急。”林砚脸将勺子往前递了递，语气很轻的说着，可话头一转，又说：“别洒在榻上，本尊可没空给你洗被褥。”
谢无妄垂着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一层淡淡的阴影。他顺从地含住勺里的粥，温热的米香在唇齿间散开，连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药苦味都被冲淡了些。
“弟子明白。”他低声应着。
林砚看着他这副安静乖巧的模样，心里暖暖的。
其实这样也挺好的，只要这狼崽子不犯病，他当一回免费护工也不是不行。反正等灵脉修复了，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到时候谁还管他喝粥还是喝西北风。
就算不能干涉剧情，甚至连这高冷师尊的人设也不能崩塌那又怎样，反正只要把好感度刷上去，黑化值降下来他就没事了。
一勺，两勺，三勺……
林砚喂得极其机械，像是在完成什么宗门任务。
只是他捏着勺子的手指已经有些发酸了。
“这不对吧，系统，为什么我身上好酸。”
这具身体虽然灵力恢复了83%，但身上的伤可是一点没好。光是维持这个微微前倾的姿势，他的腰背就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系统，这又是怎么了？】他在脑海里咬牙切齿地问，【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榨干的社畜。】
【宿主请忍耐。男主进食期间，请勿中断。】
“……”
【宿主闲暇时需上药治疗。】
“那你不早说？”
【您没问。】
得。
林砚深吸一口气，把到了嘴边的国粹咽了回去。
谢无妄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僵硬。他微微抬起眼，目光落在林砚微微蹙起的眉心，又缓缓下移到他捏着勺子的指节上。
“师尊，”他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是一片羽毛落在心上，“弟子可以自己拿勺子。”
林砚的手顿了一下。
他抬眼看过去，正好对上谢无妄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
林砚沉默了两秒。
他低头看了看碗里还剩小半的粥，又看了看谢无妄那只微微颤抖、显然还使不上力气的手。
“你确定？”他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质疑，“别到时候洒了一床，还得我来收拾。”
谢无妄没有说话，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像是在努力凝聚力气。
林砚看着他这副逞强的样子，眉头微微皱了皱。
“算了。”他又重新将勺子重新递到谢无妄唇边，语气不容置喙，“我说喂你就喂你，乖乖听话。”
谢无妄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低低的应了一声“好”。
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师尊呢？
谢无妄没有再坚持，乖乖张开嘴，将勺里的粥咽了下去。
终于，最后一勺喂完。
林砚如释重负地将空碗搁在案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他扯过帕子，粗鲁地擦了擦谢无妄的嘴角，动作利落得没有半分留恋。
“你先休息着，我待会儿再过来。”
脑海中的系统有些不解。
【宿主，您去干嘛？】
“上药，我很爱惜这条小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