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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闹事 “想和调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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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施穿着紧身连衣短裙,身材凹凸有致,脸蛋明艳妍丽。
Vivi说:“施施,这就是昨天来的斌少,人帅多金。”
Vivi就是昨天跟Coco换位置,结果被贺斌一并抱住的女孩。
施施的手肘搭上贺斌肩膀,“斌少想怎么玩?”
贺斌没动,一直看着陈厉,“想和调酒师玩,要怎么做?”
两女孩一愣,看向陈厉。
陈厉冷着脸说:“调酒师不陪客。”
”哈哈——“贺斌大笑,对陈厉举了举酒杯,“的确。”他仰头喝掉了半杯威士忌苏打。
Vivi拍掌,夸张地喊道:“哗,斌少好帅呀!”
贺斌打了个响指,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今晚我包场,所有人尽情喝。”
施施双手搂住贺斌肩膀,扬起烈焰红唇:“怪不得姐妹们都忘不了斌少了,果然是人帅多金。”
贺斌看着陈厉,“有让你心动不?”
施施把头搁他肩膀上,“当然,我已经爱上斌少了。”
陈厉低头擦吧台,懒得看他们调情。
贺斌伸手,一左一右搂住Vivi和施施,带着她们到酒吧中央的沙发去了。
这晚所有人都很高兴,除了陈厉,一刻不停地给客人调酒。
凌晨一点半收酒单,陈厉终于可以歇了。中央沙发上,Vivi和施施早就醉得不省人事。贺斌翘着二郎腿,正在玩手机。
易经理拿着账单过去,弯着腰让贺斌确认。
贺斌随意瞟一眼,调出手机二维码让他扫。易经理乐开了花,不停地说好话,还让贺斌明晚再来玩。
付完账,贺斌潇洒站起,朝吧台走来,脚步稳当得不像一个喝过酒的人。
陈厉瞥他一眼,“Last call已过。”
“不点酒不能坐这里?”说这话时他已经在吧台边坐下了。
陈厉怀疑贺斌认出他是楚少朗,今晚做的这些不过是想羞辱他。
“我以为开迈巴赫S680的是个成熟的男人,没想到是你。”
贺斌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眼神变得玩味,“你认识很多车?还是……”
陈厉抬头,心想:没认出来?还是装的?
“认识很多男人?”
陈厉瞬间明白过来,忍住怒火黑着脸说:“我在这里是正经打工。”
贺斌小臂搁吧台上,身体向陈厉靠近,“扫一下。”他的手掌移开,露出下面的手机——屏幕上是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陈厉沉默了一会,终是掏出手机添加了他。
刚加完好友,面前这男人便发来一条消息。
贺斌:下班后有空吗?
陈厉抬头看他,冷冷道:“没空。”
第二次后是第三次、第四次……贺斌连续来了一个星期,每晚都包场。很快,半个南星市都听说了——从仁平市来的富二代每晚在钟情包场,人们闻讯而来,在钟情外排起长队。陈厉每晚都忙得手酸肩膀痛。
第八天傍晚,南星市下了入春后的第一场雪,陈厉正蹲在后巷喂小黑。
“这是你养的猫?”贺斌这天来得很早
陈厉抬头看他一眼,“你上瘾了?”
“我的确很喜欢你,调的酒。”
“贺斌,别再做无意义的事。”
“那我该做什么?”
“滚回仁平市别再来。”
“……钟情没给你提成?”
陈厉搞不懂贺斌是真没认出他来,还是装的。
“我过得很好,不用别人帮。”陈厉说完站起来,从后门回了酒吧。
这天晚上贺斌没有包场,一直坐在吧台边,喝他那杯威士忌酸。但陈厉还是很忙,因为天太冷,客人太多。
凌晨一点,连续几天晚上不停歇地调酒让陈厉胳膊酸痛,一不小心把正在调的古典鸡尾酒打翻了。
陈厉连忙道歉:“对不起,这杯算我的。”
对面的光头壮汉已经喝醉了,拍着吧台大声吼道:“我等半个小时了,不会调就滚!”
喝醉了的人没有理性可言,十分钟也能算成半小时。
“你是十分钟前才点的酒。”陈厉不想让贺斌看见他卑微的一面。
易经理听到声音急忙跑过来,“小厉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位客人放心我一定教训他一顿。我们这边赔你两杯,可好?”
“我就要这杯!”光头壮汉挥舞着手,激动地大声叫嚷。
陈厉擦掉吧台上酒,开始调第二杯古典鸡尾酒。
“我让你调了吗?!”光头壮汉疯了似,一把拍向陈厉手里的调酒器具,砰地一声,玻璃器具破碎四溅,吧台边的顾客纷纷躲避。
陈厉的手被玻璃碎片割伤,滴起血来。
“保安!保安!”易经理转身找酒吧保安去了。
光头壮汉还不够,抓住陈厉衣领,把他揪起来。陈厉想掰开壮汉手,但壮汉的另一只手已经握成拳头向他冲来。
陈厉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砰地一声响起,没有拳头落下,也没有疼痛,陈厉睁开眼,棕色的酒液从壮汉的额头流下,壮汉慢慢地趴倒在吧台上,手松开了他的衣领。贺斌握着半截碎酒瓶,冷冷地看着壮汉。
易经理带着保安来到,看见这场景,吓得大叫:“唉呀,这、这可怎么办?”
贺斌说:“酒醉闹事,报警就行。”
易经理看看壮汉,又看看贺斌手里的半截酒瓶,“斌少,你没事吧?”
“没事。”
贺斌扔掉酒瓶,从怀里拿出一条手拍,进吧台帮陈厉擦掉手上血和酒。
“怎么样?要去医院吗?”他问。
“我没事。你怎么办?”
贺斌扫那壮汉一眼,“他先醉酒闹事,我能有什么事?”
后来警察和救护车来了,贺斌一个电话,壮汉被救护车拉走,警察找易经理、陈厉、贺斌问了话,事情就结束了,警察局都不用去。
陈厉下班,从后门出来,贺斌蹲在那里和小黑玩。小黑也不怕人,主动把头伸到贺斌手边让他撸,一猫一人像早就认识似。
陈厉说:“今晚谢谢你。”
贺斌站起来,“不客气,明天仁平市有个名酒展,你有空的话我中午过来接你。”
陈厉犹豫一下,终是答应了。
贺斌这些天除了偶尔嘴贱说些不三不四的话外,也没真干伤害他的事,今晚还救了他。
之后的半个月两人像朋友一样相处。开学后陈厉周末才到钟情兼职,贺斌则是隔天就开车过来看他,有几次还在他家留宿。
慢慢地,陈厉开始感激贺斌没有因为他失去楚家身份而疏远他,谁知道原来这个男人根本没有认出他来,还对他……
“想什么呢?”贺斌吃过药,放下水杯。
陈厉群游离的眼神落在他身上。
“想你以前一个人开车到钟情,喝了这么多酒,是怎么回去的。”
“我没回去。”
“你没回去?”陈厉群疑惑看他。
“嗯,我在车里等你,没想到你从后门走了。”
“之后呢?”
“到附近酒店住一天,晚上继续去找你。”
“你以前为什么没说?”
“和你一起那三个月每天都只想……”
贺斌抱住陈厉群,低头吻他的唇。一点苦,一点涩,一点甜,慢慢在舌头荡开,陈厉群尝到了他嘴里的药味。
“叮咚——”门铃响起,陈厉群推开他,把门打开。
陆池提着无纺袋站在走廊上。
“厉哥,这是小米粥。”陆池把袋子递给他。
陈厉群接过,“谢谢,我照顾他吃,你先回去休息吧。”
“好的,我明天一早再过来。”
陆池走了,陈厉群把粥放在桌上。
“过来喝粥吧。”
贺斌到桌边坐下,看着陈历群给他解袋子、拆盒子。
“今晚就在这里过夜吧。”他说。
陈厉群瞟他一眼,一脸正气的,不像在想黄色废料。
“你先吃粥。”陈厉群说。
贺斌拿起勺子喝粥。
“那个光头不会也是你安排的吧?”陈厉群漫不经心问道。
“啊?”贺斌抬起头来,“哪个?”
“很多个吗?”
“不,不,就韩鑫,其他的都是意外。”
陈厉群垂下眼皮,韩鑫就是那个带限量版麦卡伦到钟情,故意让他打翻的小混混。
贺斌低声说:“你想起什么了?”
“名酒展。”
“还想喝1986年的大拉菲?”
“不,只是想那瓶酒要是放到现在才喝,会是什么滋味。”
“这不简单,我再买一瓶就是。”贺斌说着就要去拿手机。
陈厉群拦住他,“那是唯一的。”
“要真被你带着,怕也像那张卡一样被你扔了。”
陈厉群不说话了。
贺斌看着他,福至心灵,“你真的……故意扔的?”
陈厉群睨他一眼,“你在洛杉矶不是交女朋友了吗?过得挺好的。”
贺斌急忙解释:“那女人叫蒋莉,是我妈派来监视我的,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哦?”
见陈厉群不相信,贺斌忙举起右手三指说:“我发誓跟蒋莉没有任何关系,如果有天打雷劈。”
陈厉群挑眉看他,“你们一起去海峡群岛看海了。”
“那会我车祸刚康复,他们要我去户外走走,我才被迫跟蒋莉出去的,还有心理医生和佣人一起,不是只有我和她。”
“她喜欢你?”
“我不喜欢她,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去海峡公园了?”
“张婶发给我的,说你和那女孩在美国订婚了。”
贺斌怒道:“张婶怎么跟你胡说八道!”
“可能你妈让她这样说的吧。”
“这不正说明我一直想着你,他们才故意这样跟你说,你怎么能相信,还把我送你的银行卡扔了。”
“你在怪我吗?”
“……没,这六年你一定也想着我,才一直没扔。”
“嗯,赶快喝粥吧。”
趁贺斌喝粥的时间,陈厉群进去洗澡,出来时桌子已经收拾干净了,垃圾也不见了。
这人倒是长进了不少,陈厉群想。
贺斌见他出来,连忙捞起睡衣进浴室洗澡了。
凌晨三点终于可以休息了,两人躺在两米宽的大床上。
贺斌伸手抱住陈厉群,“跟我说说你这六年过得怎样?”
陈厉群半瞌着眼,睡意渐浓,“以后再说吧。”
“好,但你先告诉我……”贺斌还在说,但他已经听不清了,只迷迷糊糊地想,这人还是和以前一样精力充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