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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胜过反应的心跳 等候多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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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界，羽翼团大本营。
为了防止有外来人员混入，羽翼团给每个成员都发了一个身份令牌。
沐灵月几人没有选择潜入，而是直接排在了进出的队伍里。
她们本来就没犯什么事，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
不一会，就轮到她们查验身份了。
三人没有身份令牌，就拿出了之前翎曦给的介绍信。
守卫甲见是团长的笔迹，十分兴奋，就想放几人过去。
但守卫乙拦下了她们：
“请谅解，现在局势紧张，若没有身份令牌，不能进。”
守卫丙一脸犯难。
守卫丁摇了摇头，向大本营中心的那个帐篷跑去。
烬璃忍不了了，冲上去就要和守卫乙理论理论。当然，是用拳头的那种。
介绍信是你们团长写的，我们是你们的团长请来帮忙的。
现在你告诉我不让进？
真是块不懂变通的石头。
沐灵月和宁芙赶忙拉住了她。
宁芙：“算了算了，别人也是职责所在，也有难处。”
沐灵月：“是啊是啊，先冷静一下。”
比起宁芙，她其实更赞同烬璃的观点一些。
但随便提起拳头打人，她就不赞成了。
随意伤人、恃强凌弱是不对的。这是苏婉教她的。
一个少女向众人飞来，稳稳落在地上：
“好了，让她们进来吧。”
“她们不是敌人。我作担保。”
来人不是绾青，又是谁？
不同以往，她将长长的青黛色发丝盘起，用一个簪子固定。
虽然样貌没怎么变，但整个人的气质稳重了许多，还隐隐有点领袖的威严感。
一个士兵站在她旁边。正是刚刚跑去通知她的守卫丁。
在团长被困王庭地牢的当下，副团长的话自然是最有分量的。
士兵们乖乖让开了一条路。
绾青目光扫过几人，有些意外：
“咦，苏姑娘呢？”
沐灵月和善地笑了：
“她累了，在休息。”
我的小苏婉人气真高啊。
每个人来了都要问一遍。
绾青也没打算多问：
“原来如此。”
“那几位，请随我到营中一叙，如何？”
几人点了点头，跟着她来到了中心的那个帐篷里。
沐灵月将翎曦写给绾青的信拿出来，交给了她。
只是一小会儿，绾青就看完了信：
“姐姐……”
烬璃忍不住好奇地问：
“信里写了什么？”
宁芙赶忙接上：
“如果不方便，不说也可以。”
绾青摇摇头：
“没什么不方便的。”
“不瞒诸位，如今前线虽然已经压到了王庭外围，但我们缺少敌方信息。”
“而信中所写的，正是现在王庭内部的消息。”
“有了这些情报，我们后天就能发动总攻。”
“之前的情况应该不用我重复了吧？”
“到时候，我们兵分两路。”
“由我带领羽翼团全员，从正面进攻。”
“按姐姐的想法，希望你们能趁混乱，再回到王庭内部，与她汇合。”
“她会以自己本体为诱饵，将那个假「羽皇」钓出来。”
“介时，只要干掉那个冒牌货，王庭自然就倒了。”
几人没什么意见，就这样定下了，休整一天，准备后天行动。
沐灵月有些烦躁。
不仅是因为要被别人当剑使。
更因为，她已经快一整天，没有和她的小苏婉说过话了。
好烦啊！
……
后天，王庭，地牢。
不同于外面的金鼓齐鸣，地牢里一片寂静。
翎曦与「羽皇」沉默地对峙着，剑拔弩张。
沐灵月三人躲在暗处。
翎曦事先对几人用了隐匿幻术，加上苏婉教给沐灵月的秘法，一共两重保障。
连月眼都看不见三人的痕迹。
一个半吊子的冒牌货，就算有羽晶，也不可能发现几人在场。
翎曦：“你跟了我五千年。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要背叛羽族？”
「羽皇」：“我从未真正效忠于您，也不属于羽族，又谈何背叛？”
“或许原来算是吧。但在我成为羽界罅隙核心的那一刻，就不再是了。”
“五千年，不过是为了让你放松警惕。以您好玩的性子，只要等得够久，总是会自己整出一些大活的。”
“自己推翻自己，有够好笑。但也我期待已久的机会，成为王的机会。”
“陛下，您老了，羽皇的位子太过安逸，让您都忘了，什么叫谨慎。”
“您已经来过地牢一次，还放走了人。”
“现在居然还敢偷偷潜进来。”
“也好，只要在这干掉了你，有羽晶在手，外面那帮叛贼不过是跳梁小丑，不值一提。”
翎曦：“我不否认。”
“但，还轮不到你这得意忘形的蠢货，来教训我。”
下一瞬，月光落下，烬璃的身影浮现，二话不说，一拳狠狠砸下。
同时，汩汩水流涌出，绕着「羽皇」围成了一个圈，断绝了它逃跑的路。
轰隆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坑，「羽皇」的身影散去，消失不见。
半空中，一轮明月毫无征兆地浮现，往一个看似无人的地方落去。
一连三天没有见到苏婉，沐灵月的表情实在算不得多好看，抬手就是全力招呼。
散发着淡紫光芒的晶石突然出现，接着一个薄如蝉翼的屏障凝出。
屏障只是微微抵挡了一下，就破碎了。
「羽皇」显出身形，急忙催动羽晶，才赶在月亮落下前，堪堪转移到了别处。
但它仍然受伤不轻。
翎曦不屑道：“喜欢用幻象分身行动？呵呵，这早就是我玩剩下的把戏了。”
「羽皇」：“可恶，就算如此，有羽晶在，你们怎么可能发现我的本体所在？”
沐灵月冷笑：
“在幻象分身被灭掉的瞬间，你慌了，漏出了破绽。”
“虽然只有一点，但也够我找到你的位置了。”
四个人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任「羽皇」有六双翅膀，也飞不出去。
「羽皇」：“你们，你们不能杀我。不能乱杀无辜。”
沐灵月笑意更冷：
“无辜？你可不无辜。”
“只有扭曲破坏欲的怪物，羽界这千年间，因罅隙所受的苦，都能归咎在你身上。”
渊魔没有自主意识，只有破坏欲。
成为罅隙核心的生物，本质上更接近渊魔，而非人。
它们的某些欲望，会被放大，成为被扭曲的破坏欲。
比如梦珈的食欲，又比如「羽皇」对王位的渴望。
「羽皇」高举羽晶，还要试图反抗。
四人自然不会给它这个机会。
月牙般的剑气、爆裂的火焰、无数寒冷的冰锥和锐利的羽毛，同时击去，将「羽皇」彻底抹杀。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在「羽皇」被杀死的那一刻，羽晶突然暴走。
强烈的紫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古老而强大的力量席卷整个地牢。
幻境不断产生，又不断变化。
这股力量，沐灵月和苏婉都很熟悉。
那是时间的权能。
沐灵月试着反抗，但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其他三人的情况更糟糕，仿佛置身于时间的滚滚长河中，自身像蚂蚁一样渺小，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几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羽晶变得越来越无法控制。
千钧一发之际，沐灵月的剑域忽然自行展开，同样古朴的力量散发而出。
像一条无边无际的河，涵盖了一切的时间。
似无数圆球，每一个，都是一个空间。
仿若浩瀚无垠的神龙，吐息间，太阳也为她俯首。
一个粉白色的身影挡在沐灵月面前，将她安稳地保护在身后。
“苏婉！”
比反应更快的，是她的心跳。
和那声早已等候多时、只待此刻的呼唤。
苏婉没有回答，只是回过头，用一个温柔的眼神，将她安抚了下来。
沐灵月忍不住，往苏婉头上望去。
那里有一对小小的角，粉粉嫩嫩的，十分可爱。
虽只是虚影，但也能清楚地认出——那是神龙的角。
两股力量刚一对碰，羽晶立马显出了颓势。就像小猫见了猫妈妈，调皮捣蛋的样子突然变得乖巧无比。
苏婉单手一推，将那力量彻底压回羽晶内。
再一招手，羽晶就听话地，静静悬浮在她的掌心中。
同时，苏婉头顶的角消散，气势也恢复了平静。
沐灵月四人压力骤减，顿时轻松了许多，也能动弹自如了。
苏婉和沐灵月互望一眼。
她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一个人——那个自称“月无名”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沐灵月。
也只有祂，才有能力造出羽晶这种东西。
不过，仅仅只是一个造物，就有如此威力。
看来，一位真仙能做到的事情，还远远超出她们的想象。
不过，现在这些并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经过整整三天的消耗，沐灵月的“苏婉能量”，已经严重不足了！
她冲上去，紧紧地抱住了她。
苏婉无奈，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乖，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里，让你抱个够，好不好？”
沐灵月蹭了蹭，点点头：
“嗯，好。”
几人围过来。宁芙忍不住问道：
“苏姑娘，刚才你那力量是……”
苏婉举起左手，抖了抖，亮出手链上的月白色珠子：
“我沉睡时，做了一个梦。”
“这颗珠子和我的梦产生了共鸣。”
“因此，我看到了，这珠子里记载的一些特殊信息。”
“比如，它其实有名字，叫宿墟。”
“宿墟具有时间和空间的权柄，也和小月儿有很强的联系。”
“我因为一些原因，也能短暂使用它。”
几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