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Chapter 27 没有吗？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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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易淮甩开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啊！反正我也不想伺候驴了！”
此话一出，宋既明脑子短路了几秒，来真的？
而方易淮没给他反应时间，面无表情地坐回了电脑前，指尖敲得飞快。很快，一份调离文件从打印机里吐了出来，方易淮起身拿过，一巴掌拍在宋既明面前：“签！不签你是我儿子！”
不是....这，大丈夫一言，其实，不用追也行的...
宋既明余光扫过摄像头，伸手拿起笔，看了一眼标题，顺着往下移，差点没控制好表情管理，拼尽全力没让自己笑出声，在落款处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咳了一声，“赶紧滚！南江刑支离了你照样转！”
门被关得震天响，大刘和汤浩恰好路过，两人面面相觑，大刘挠着头嘀咕了一声：“真吵崩了？不能吧。”
汤浩压低了声音，“他俩是分了还是离了？”
“啧....”大刘犹豫了两秒：“什么话？你宋哥哪有名分？”
结果下一秒，方易淮也嘭的一大声砸上门，一脸阴沉的往着宋既明的反方向走。
......
“嘶，我说你，是不是更喜欢烤鸡？这种时候了还写一串菜单给我，你知道我差点憋出内伤吗？”宋既明取下口罩，开的车方易淮之前也没见过。
两人就在云池旁边的山腰上秘密接头。
旁边的方易淮已经带好了手套，从烤鸡上拽下一只腿，慢条斯理地啃了一口，咽下去之后才开口说：“果然还是烤鸡最好吃。”
宋既明看了一眼大快朵颐的方易淮，前几日那点郁闷早就散了，一手举着酱伺候着方易淮，另一只手上还拿着抽纸，“哎，你什么时候发现他们开始监视咱俩的？”
“从那天在咖啡馆遇到林深开始。”方易淮又咽了一口，“省厅的加密信息送来了，周边三市陆续出现类似的案例，成瘾物质被命名为幻影，扩散模式也是一样的。”
“下次这种行动，”宋既明抽了张纸给方易淮擦了擦嘴角，对上方易淮那双毫无防备的眼，咽了咽口水：“你提前暗示我一下，我心脏真受不了。”
“刚才演得不错，就是浮夸了点，下次注意。”方易淮又扒了只鸡腿，举着腿，一脸认真地说：“省厅启动了对周维安的调查，当初陈曦案这么无声无息地被按下，南江支队内部....出问题了。”
说完，摘下了手套，从宋既明手上抽了张纸，擦了擦手，拿过自己的平板，调出了林深案的完整数据建模，分销链条和资金流向出现在了屏幕上。
“你看，模型跑出来的结果有点...奇怪。有几个节点，既不靠近原料场地，也不贴近消费市场，运输成本高得离谱，怎么看都不划算。”
“除非....这些节点本身就不是为了赚钱。”方易淮顺手把平板扔到宋既明腿上，俯身往前，从副驾上取过来一杯喝的，找了个舒舒服服的姿势靠在后排。
方易淮彻底放下那层紧绷的壳，整个人身子都软了下来，陷进座椅里，衬衫下摆随意地搭着，扣子松到了第三颗，白皙的锁骨上面浮着一小层浅粉，再往下.....
“你....”宋既明赶紧晃了晃脑袋，“额...就是....”
“这几个地方，物流不方便，市场也就那么点，他们在这儿铺货图啥？钱多烧的？”宋既明喉结滚动了一下，赶紧切回了正题。
“测试。”方易淮喝着奶茶，伸手调试了一下平板，“你看，这几个节点的启动时间，货量，甚至我们接到线索之后的反应时间，都被记录得十分详细，数据回传也很统一。”
宋既明盯着那些数据流，脑子里那根弦终于接上了，“教授这老狐狸。他根本不在乎这批货能卖多少钱，用这些试我们的反应速度才是目的吧。”
“嗯。”方易淮点了点头，把奶茶递到了他面前，带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待开口：“有点好喝，你试试。”
看人接过喝了一口，才继续了分析模式：“他是在摸我们的底，林深是明面的饵，毕竟确实够疯，吸引所有注意力之后，幻影才有操作空间。我们破获一个点，就等于告诉他们我们的一种打法。”
“操。”宋既明骂归骂，但不知道是在骂自己还是骂案子，也没耽误喝奶茶：“合着我们之前东奔西跑是在免费给他铺路？这孙子...拿个小本本记我们‘哦，南江支队喜欢先掐资金流，那队长是个傻子...’”
“傻子这个定论倒是有待考量，毕竟宋队的反应速度还是挺快的。”方易淮伸手拿回了奶茶，喝了一大口，“所以，接下来不能按常理出牌了。”
宋既明有点不理解他这种‘虎口夺食’的行为，但却十分受用，笑嘻嘻地说：“喜欢看戏是吧，演出大的！对了，前面还有一杯的，我买了两杯。”
宋既明重新戳好吸管递到人面前，脸上笑就没停过，“南江内部，你有啥头绪没有？”
方易淮重新调出一段监控视频，上面的人狗狗祟祟，两人对视了一眼，成功接收了对方的脑电波。
几天后，一场针对幻影节点的收网行动高调展开。宋既明亲自带队，警笛轰鸣，阵仗极大，媒体都来了好几家。
行动大获成功，缴获一批幻影，抓获若干嫌疑人，宋既明在镜头前意气风发，发表了慷慨激昂的讲话。
然后，行动总结会上，宋既明关上门立马变了脸色，敲着黑板：“都给我记住了！今天缴获的玩意儿，是技术科加班加点赶出来的‘高仿安慰剂’，真的那批，早让吴涛推算出的转移路线，邱嵩带人提前一步，连锅端了！”
大刘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看着颜色有点不对劲...”
“就你眼尖！”宋既明笑着骂了一声，视线转向了吴涛，“南江技侦有你在，我就放心了。那姓方的业务能力也就那样，还是自己人靠谱些。”
吴涛被这么冷不丁的一点名，端着保温杯的手不上不下，挤出个笑：“应该的，应该的。本职工作嘛...”
结果门就被嘭的一声打开，门外是脸色铁青的方易淮，顺手把文件递给旁边的大刘之后，一声不吭地就走了。
“哎！谁给他放进来的！支队是菜市场吗！谁都能进！”
大刘这下是真信两人彻底掰了，宋队那表情根本不像装的，赶忙上前劝了两句：“宋哥，他来送文件，是我麻烦他的！不怪人方专家。”
随后还没来得及看，手里的文件就被宋既明一把拿了过去，转过身，大步回了办公室。
又是一个傍晚，在一个四处抓瞎的山路拐角处。宋既明提着一兜子吃的和奶茶又来了，刚见到人，立马蹭了过去，“咋样，我白天演得是不是进步了，又真实又有层次感。”
方易淮点了个头，注意力都在吃的上，淡淡开口：“嗯，声音很大，很有层次感。但为什么今天没有烤鸡？”
宋既明在袋子里掏了半天，一个被锡纸包的严严实实的烤鸡出现在了方易淮眼前：“试试？今儿这个可是限量的。”
方易淮不疑有他，第一选择仍是嫩嫩的鸡腿，汁水丰盈，火候正好！
“嗯，好吃。”
“这是我亲手烤的！为了这只鸡，这几天一闲着就去江月找李叔学烤鸡，手上全是泡！”
方易淮的注意力终于从手上的烤鸡转移到宋既明脸上，冷不丁地开了口：“喔，所以你去看小魅魔也是因为这个？”
宋既明愣了一瞬，“你这都...”
不过转念一想，他这么忙一个人。白天要演戏，晚上还要配合着追幻影。都这样了，居然还能抽出时间来看我一天到底干了啥。
没兴趣？做到这步？方专家老家那边的把我喜欢你等同于没兴趣是吧？
一想到这里，宋既明笑意更深，三十多岁的男人突然开了智，把隔在两人中间的东西挪了个位置，自己坐了过去。一只手不老实地往人后腰探去。
方易淮有些不满地睨了他一眼，鸡腿也扔回了盒子里，但人没躲开：“吃东西呢！干什么！”
“别动，让我抱会儿。”说完，似乎还不太满意这个距离，给人直接腾空抱起，坐到自己腿上。
方易淮下意识伸手防止自己脑袋被天窗撞到，结果下一秒颈窝里就被人呼了一大口热气。
声音从下方传来，闷闷的：“充充电。”
方易淮一愣，这语气？委屈？
下一秒，方易淮伸手将人抱得更紧了些，但嘴上仍是挂念着工作：“光一个吴涛不够，当年陈曦案能被压下来，周维安即便挂了省厅的名儿，但强龙不压地头蛇，背后肯定还有大鱼.....”
话还没说完，炙热的吐息先传来，鼻梁上架着的无框眼镜也被人摘了下来，“不想谈工作。”
两人四目相对，宋既明目光有些烧人，一只手卡着人后颈，不让人走，但也不往下压，就这么目光灼灼地盯着人看。
“放...”方易淮伸手去推人。
“不放。”
宋既明说得理直气壮。
方易淮故作镇定地瞪他：“幼不幼稚？”
“挺幼稚的。”宋既明承认得干脆，“但挺有用。”
他喜欢看方易淮这个样子。冷静、嘴硬、逞强，可现在他耳尖通红，眼神飘忽，连呼吸都是乱的。
这才是真实的他。
宋既明喜欢极了。
后颈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皮肤，动作很轻，像安抚，也像故意逗他。
“看我。”
“.....不看。”
“骗人。”
“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看窗外？一片黑，有什么好看的？”
方易淮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也反驳不了什么。
宋既明低低笑了一声，“不是说对我没兴趣吗？”
方易淮被他挠得有些炸毛，“你非要这种时候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吗？”
宋既明点了点头。
他仰起头，两个人额头贴得很近，“证明一下。”
“证明什么？”
“证明你对我没兴趣。”
宋既明看着他的眼睛，不肯漏过一丝情绪，恶劣劲儿瞬间涌了上来，“既然没兴趣，那应该不会因为这点距离就紧张。”
“也不会脸红。”
“更不会，”宋既明故意顿了一下，“心跳这么快。”
方易淮有点恼羞成怒，声音却是颤着的：“你胡说什么。”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
宋既明没再往前靠，静静看着他，紧紧盯着猎物。
他知道，他就是嘴硬。但给人逼急了，肯定要被挠的。
轻轻笑了两声，声线蛊惑地开口：“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攻守易势，方易淮成了那个被观察的人。
“主动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是真的对我没兴趣。”
方易淮知道他是故意的，但方寸大乱的时候脑子也跟着微微短路，“谁教你用这种方式证明的？”
“没有吗？”宋既明点了点头，“我刚发明的。”
方易淮被气笑了，又觉得很荒谬。
“神经病。”
“嗯，”宋既明大方承认，语气里带着笑意：“那你亲不亲？”
窗外连虫鸣声都停了，车厢内安静得只剩心跳声。
方易淮死死咬着下唇，目光落在男人的眉眼上。
明明知道这人的恶劣，但，狠不下心。毕竟一开始先动心的人，是他。
方易淮飞速抬眸，对上那双饱含笑意的眼，耳朵已经红得快滴血。很小声的嘟囔了一句：“你闭眼。”
宋既明挑了挑眉，“为什么？”
“你闭不闭？”
“好。”
宋既明笑着闭上了眼，车厢陷入短暂沉默。
他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一点温热极轻地落在他的眼角，一触即分。
宋既明睁开眼时，方易淮已经歪过头不看他，脖颈的红恰好落进眼里。
“方易淮。”
对面没应，反而把脸别得更远。
“你撒谎的样子真的好可爱。”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Chapter 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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