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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chapter 40 风月 又菜又爱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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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感觉?
白寻屿回想起那时候看到帖子的心情,他颤抖着点开每一页,眼睛不放过每一个字,恨不得上面“江行舟”三个字变成江栖鹭,那些文里写的对话和内容,包括那些意识流的东西,他迟早要和始作俑者轮番上演一遍。
不过现在他只是微笑着回答:“你的文笔很好,但实践性有待证明。”
实践性有待证明。
不知道是哪种实践性。
怎么证明?
江栖鹭带着问题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动着,还没移到想移的位置,白寻屿似乎看穿了她满脑子此刻的yellow废料,说了句“像这样实践”,抓住她的手往后一拽,二人双双跌落在沙发上,还是女上位的姿势,就这样坐在了他腹肌上。后脑勺蓦地感到一重,被拉得低下头,吻密密落了下来。
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个,这次白寻屿不再试探,更加迫切地直接用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口腔里闯进闯出,吮吸着她带出酥酥麻麻的爽感和痛感,她忍不住搂紧仰头回应着,直到他的手不安分地从睡衣下摆钻进去,毫无阻碍地摸上她光洁的后背。
江栖鹭瞬间睁开眼,这才想起来,从昨晚洗了澡后到现在,她根本没穿内衣!
在一个血气方刚的同龄异性家里住,特别这个异性还是自己刚确定关系又暗恋多年的男朋友,做出这种不穿内衣的事无异于主动邀请他来品尝自己。
她说不清自己一开始究竟是不是故意的,抑或内心有所期待,只是两人第一次的时候她没有半点记忆,着实不太美好。
如果现在要发生点什么,一是她还没做好准备,二是白寻屿还受着伤呢。可是都这样了他还没反应的话,江栖鹭必须为自己下半生幸福严肃考虑。
典型的又菜又爱玩,还难伺候。
虽然白寻屿在接吻这种事上极其主动,但他也无法忘记第一次,手指始终悬在后背上游移,从腰部到肩头,始终有一条看不见的线阻隔着,没有再继续往重点部位进行试探,心里即便想了千八百次仍是没付诸行动。
他微微后仰,看着眼前的嫣红从昨夜到现在都是没消肿的状态,舍不得地轻碰地亲了亲,埋脸在她锁骨上用牙齿轻轻啃咬,时不时口唇用力。
江栖鹭没忍住小小“啊”了一声,那还是她第一次在清醒的情况下发出这种又软又欲的声音,跟平时完全不一样,陌生且熟悉。
白寻屿抬眼看她的表情,脸红得可爱。
于是他没停下,她没阻止,脑海里想起那篇同人里写的内容,似乎有写过二人在沙发上这样缠绵着,沙发上一片狼藉,十年后回旋镖命中了作者本人。
微信来电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断了施法。
江栖鹭屈膝坐起,但没从白寻屿的身上下来,她伸手摸过茶几上的手机,是物业打来的语音。
物业说监控已经在查了,昨天那人在大门口刷了一次访客码,登记的信息使用的是她家的房号,说是找朋友,留了个名字和手机号,但那个手机号打过去是空号。江栖鹭让他们查一下那人的访客码从哪里来的,管家答应会跟进。
说话的时候,白寻屿就这样躺着瞧她,计上心头地使坏,拉住她的手腕重新把人拽回怀里,非要贴在她身上。
江栖鹭及时用手肘支撑在他脸侧两旁的沙发上,干脆开了外放。她完全没意识到现在这个动作有多危险,睡衣领口大开,白寻屿甚至都没有动,眼神往下滑,衣服内的风光大赏尽数落入他眼底,每个角落都看得清清楚楚。
某种变化是悄然发生的。
江栖鹭也感受到了,匆匆挂断电话想要爬下去,白寻屿扣住她的腰,声音带着某些说不清楚的低哑:“别动,抱一会儿就好了。”
通常这种时候听男人的就行,但想到刚才打电话时他故意乱动,她不安分恶劣地扭了扭腰乱蹭,在他耳边吹气:“很难受吧,想不想……”
白寻屿的眼神变了又变,咬着牙说:“江栖鹭,别惹我。”
“我不介意现在沙发上跟你描摹人体构造。”
江栖鹭大笑停止,她知道白寻屿肯定做得出来,但他现在受伤,她担心玩过火加重病情。
“不逗你啦,我开玩笑的,”她讨好地说,“你下午没事吗?”
“原本今天下午有个专辑分享会,但推掉了,现在没有安排。”
想到他现在正值新专上线发布的黄金时期,受了伤所有的活动都要推迟,内心的歉疚再度涌上心头。
“不会耽误进度吗?”她问。
白寻屿知道她在想什么,摸摸她头发安抚地说:“没事的,陈凛会安排好一切。”
“你的手还疼吗?”
“你亲亲就不疼了。”
“……”
在沙发上黏糊了一会儿,觉得实在有些无聊了,她提议干脆看电影吧。白寻屿说好,问她想看什么,江栖鹭想了想,说:“《爱乐之城》,看过吗?”
他回答:“看过。”
江栖鹭打开电视的投屏功能,点开爱奇艺:“那再陪我看一次。”
“我之前看的时候没有好好关注过剧情。”
她诧异:“那你看是?”
“里面的歌很好听,每次点开注意力都在编曲钢琴和弦上,”白寻屿笑道,“有时候找不到灵感了,就去听听这些音乐,重新唤醒自己对事业的追求。”
电影开头那段熟悉的高速公路群舞出现,江栖鹭下意识用余光看向身边的人。
刚才的话她没说完,其实这部电影她看了不下五遍。刚到英国那个冬天,第一次在电影院上映,她自己一个人看,到今年国内重映,她又自己去看了一遍,每一次看感悟都不同,唯一相同的是觉得好可惜,总会想起他,想起如果当年勇敢一点是不是结局就不一样。
演到后面两人都没怎么说话,播到最经典的蒙太奇段落,钢琴声浮动在空气里,塞巴斯汀的幻想里他们拥有了圆满的一生,直至落幕,现实里两个人遥遥相望,相视一笑地体面告别。
江栖鹭盯着那个镜头发呆,那个不是重逢的“如果”,而是她自己把自己丢进了同名的幻觉里。
尾奏响起,她靠在白寻屿怀里,按下暂停键说了句:“哎,看不下去了,每次到这里都觉得遗憾满满。”
“我倒不这么觉得。”
她坐直看他。
“可能你没有注意到片尾曲钢琴声结尾的和弦走势变了,”白寻屿注视着她,“就像一个人做了他其实舍不得的选择,后面的转调是咽下去的话到嘴边转变成了走向你的康庄坦途别回头。”
“所以我觉得,它不算BE,但也不是HE,硬要说算TE吧,在一个‘我选了你你也选了自己’的地方戛然而止才算是符合现实最终的结局。”
江栖鹭眨眨眼,“我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解读。”
“那么有没有解答你的疑惑?”
她一怔:“你怎么知道……”
“你那天晚上来不来,第二天我都会去找你,你去英国我也照样去找你,不用觉得当年没有开口就会错过。”
江栖鹭定定看着他,这男人真的是,总是用三言两句就能让她飘逸不定彷徨的心安静下来。
“最初你让我签合约的时候我很怕你是因为同人文的事惩罚我,我怕自己的感情变成一场游戏。”
白寻屿却是一笑:“那不过是为了得到江律耍的一点小手段罢了。”
“再说了,那是在奖励江律,怎么能算惩罚呢?”
很不妙,居然真的被他看出来,江栖鹭那天最后没说完的后半句话在现在被补全了,她的眼神立刻往别处瞥。
白寻屿倏然低头,又攫住了她的红唇轻慢吮吸,他太喜欢跟她接吻了。
她也是。
江栖鹭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会跟白寻屿这样浆糊似的粘在一起,不是梦。
以至于晚上再度被按在床上交换呼吸的时候她猛然想起:诶,自己不是只打算在这里住一晚的吗?
当然不可能只有一个晚上,五一几天的假期全都宅在家里了。
宅到江栖鹭新添了个烦恼,不知从何时开始,白寻屿突然启动了撒娇模式,那本事简直无师自通,一天比一天熟练。
明明只是手受伤,养了几天多少恢复了点,简单挪动没问题,但凡想使唤她立刻切换成柔弱模式。
想喝水不想自己起身,就低低唤她,尾音拖得老长:“宝贝,手抬不起来,帮我倒杯温水好不好?”
想看电脑,鼠标放得远了点,立刻蹙眉小声嘶气:“扯到伤口了,好痛,你帮我拿一下嘛。”
偶尔看她加班对着资料摇头,顾不上他,他就安静地在旁边当背景板一直盯着她,直到她抬起头对视才慢悠悠说:“江律一直盯着电脑,眼睛会酸,抽空看我两眼当休息呗。”
缠人的功夫有过之而无不及,每次想怼回去,看到他那张脸又偃旗息鼓了。
唉算了,长得好看不忍拒绝。
以前江栖鹭不理解什么叫做甜蜜的负担,觉得负担就负担,哪来的甜蜜,现在她算是了解了。
这天下午,江栖鹭打算去小区附近的超市采购食材,冰箱里早就被吃空了,总不能顿顿外卖,她打算挑些简单好弄的食材,在B站上搜一下做法,随便应付几餐。
才刚拿起挂在玄关的背包,身后沙发传来一阵动静,白寻屿慢慢撑着沙发站起来:“我跟你一起去。”
江栖鹭立刻摆手拒绝:“别了,超市人多,推搡到你胳膊怎么办,乖乖在家待着我很快回来。”
白寻屿轻轻晃了晃缠着纱布的手臂,缓步走到她身侧,带着点委屈:“这几天在家待太闷了,好想出去透透气,我就跟在你身边不乱跑。”
好要命,这人的撒娇技能怎么能这么自然,配上那小狗一样的眼神,江栖鹭缴械投降,转过身无声地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