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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chapter 23 暧昧 明明说好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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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寻屿刚刚喝过果酒,嘴唇上还沾染着亮晶晶的酒渍,贴上去的时候跟江栖鹭唇上的酒渍融合在了一起。明明二人喝的是同一罐果酒,江栖鹭却觉得他唇上的要比自己的更甜。
她睁着大眼睛,心跳吵得她头痛,呆愣愣地看着白寻屿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睫毛忽闪忽闪,扫得她的睫毛痒痒的。
白寻屿只是轻轻贴在江栖鹭的唇上,一秒、两秒、三秒,他稍微离开了一寸,看到她瞪眼瞧他,好笑地用仅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闭眼。”
江栖鹭的大脑已经不听她的指挥,听到外来简单的命令就执行,闭上眼的下一瞬,她感受到白寻屿的手松开了她的手腕,一股力道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带向他的方向。
白寻屿的气息再度把江栖鹭笼罩住,这一次他不再是简单地两唇相贴,而是加深了力度。
先用舌尖轻轻地描摹着她唇上的轮廓,突然吮吸住她的下唇。他吸得微微用力,江栖鹭不自觉张开了嘴,白寻屿长驱直入,舌尖扫过她的牙齿,勾了勾她的小舌,却没再继续深入,只是吞咽着她的气息,温和的炽热感将二人重重裹挟。
贴得太近,江栖鹭分不清耳边究竟是谁的心跳声了,也许是她的,也许是他的。她仰着头被迫承吻,唇齿似乎都不是自己的,只知道麻木地张开,它们在叫嚣着、渴求着那晶莹的滋润,不讨厌,甚至还有一丝她不愿承认的愉悦。
此刻周围所有的喧嚣,所有的人声都仿佛被隔绝在外,耳边听不到任何一点声音,全世界只剩下他们纠缠的气息。
在江栖鹭断气前白寻屿终于舍得放开了她。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唇瓣上挂着迷离的盈润,甚至还能看到他唇角沾染了她的口红。
江栖鹭许久都没回过神,大脑仍旧一片空白,四肢百骸都被吻得酥酥麻麻的,软得根本无法动弹,幸亏头还支撑在白寻屿的手上。
她没看见眼前人目光一直紧锁在她的脸上,眼眸里是化不开的眷恋与占有。
包厢里传来几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随即是更大的尖叫声。
“我、我靠,真亲啦,还是深吻!!”
“不是说好蜻蜓点水的吗,可以亲脸啊啥的地方,寻屿犯规了啊!”
“这是啥情况,他们两个……认识啊?”
秦之楠看着他们亲完还贴在一起的身影,泪水顿时盈满整个眼眶,她死死咬着下唇,站起来跑了出去。
万众起哄的中心里,江栖鹭才慢慢回过神来,白寻屿的手还贴在她脑后,一眨不眨地瞧着她。
刚才的触感仍未散去,脸颊烧得厉害,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突然说了句:“呃……你怎么这么会亲?”
说完她才意识到自己问了什么雷人的问题!
她怎么能,至少不应该,问白寻屿这种问题,他们完全不是问这种问题的关系!一定是刚才喝多了,被亲晕了,所以才会说胡话!
江栖鹭惯性想逃,却听到白寻屿在她耳边闷笑了一声:“你确定要在这里跟我讨论这个问题?”
“各位,江栖鹭喝醉了,我先送她回去,你们继续玩,我买单。”
说完,他牵住江栖鹭的手,带着她走出了烧烤店。
凉爽的夜风吹散了她脸上的热度。
白寻屿牵着江栖鹭走在小吃街上,像是怕她要溜,原本握着的手顺着她的指缝溜进去扣住,掌心贴在一起。灯光把他们俩影子拉得老长,恍恍惚惚交叠在一起。
江栖鹭低头看着影子走路,脑子一团乱,刚才那个吻的余温还残留在唇上,她甚至还能感觉到白寻屿舌尖扫过她牙齿带来的酥麻感。
一直走到校门口,手心传来的温度不断提醒她二人现在还交握在一起的手,看到学校里走出来的学生,她忸怩了一下,小声说:“可以了,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白寻屿没回答她,而是从侧门重新走进了学校里,重新走回他们的青春里。
“我没亲过别人。”
他突然开口,江栖鹭还愣了一下,猛然想起来刚才在烧烤店问他的那个问题,顿时燥得慌。
“哦,你还挺……洁身自好。”她想半天才想出个形容词。
不知道是夸还是损,白寻屿停下脚步转过身轻轻敲了敲她脑袋,惹得她一阵圆瞪:“那你觉得,我亲过谁?”
江栖鹭被他问住,回想起这些年白寻屿好像从来没跟异性传过绯闻,更是没听过他跟谁官宣过,她搜索枯肠,好像一个名字都填不上。
“嗯,不过确实亲过一个人,”白寻屿没等她回答,偏过头凑到她面前,“还不止一次。”
江栖鹭自己都没发现她的脸在听到这话的下一秒马上就垮了下来,手腕都在暗自使劲儿抵抗:“你爱亲谁关我什么事儿,不用跟我汇报。”
白寻屿被她的反应逗笑,捏捏她的脸蛋:“你就不想知道她是谁?”
“不想。”
“那人你不仅认识,还很熟,哦不是很,是特别熟。”
不知怎么的江栖鹭脑海里闪过秦之楠的名字,想到刚才在酒桌上,她对白寻屿献殷勤的模样,她承认自己是个心眼特小的人,就是看不惯她一直惦记着白寻屿,否则怎么记了十几年。
白寻屿见她不说话,知道她现在肯定乱想,决定不逗她:“给你个提示,我跟她荤素搭配睡过。”
荤素搭配……还睡过……
这几乎就是开卷考试把答案递到江栖鹭面前了,她再傻也知道白寻屿说的是谁,方才还纠结的心思一下就变清朗,再变成煮熟的虾仁。
她一面闭上眼对着自己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另一面白寻屿还在持续输出:“我跟她第一次的那天晚上,她抱着我不让我走,后来我发现能让她愉悦的方法,就是不停亲她。”
他凑到江栖鹭耳边,果酒的香气拂过耳边,“亲了一晚上,嘴唇都肿了,然后就学会了。”说着他还点了点自己的唇。
白寻屿疯了,他喝多了开始耍酒疯乱说些虎狼之词,存心让她跟着一起疯吧?
见江栖鹭仍是不说话,白寻屿捏着她的下巴轻轻抬起:“生气了?”
她把头偏过一旁,不经意瞥到他们现在正站第二、三教学楼的连廊前,稍微探出头就能看到1班的后门。
也许是真的醉了,那年白寻屿和秦之楠抱在一起的身影正跨过无尽的时间不断袭击她的大脑,反反复复地播放着同一个片段。
江栖鹭用另一只没被抓住的手推了一把白寻屿,讥讽道:“那还是白老师更厉害点,能在抱了一个人之后又去亲另一个人。”
“我抱谁了?”白寻屿一头雾水。
江栖鹭用下巴指向1班的方向,“谁抱秦之楠说的就是谁。”
她这话跟打哑谜似的。
“秦之楠是谁,”白寻屿想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才桌上那个莫名其妙的女人?”
要不怎么说男人无情呢,抱都抱完了,把对方定义为“莫名其妙的女人”。江栖鹭登时冒火:“怎么,想说你忘了,高一那年我可是亲眼看见的,你们两个大庭广众……”
后面的话她简直说不下去,本就是不愉快的回忆,现在还过了这么多年,颇有算陈年老账的感觉,显得她很不讲道理,非常没有律师做派。
白寻屿站着不动老半天,突然松了口气,小声说了句“原来是因为这件事”。江栖鹭没听清他说什么,却见他笑着:“眼见不一定为实。”
“还能有假吗?”
白寻屿松开跟她牵着的手,后退了半步。手心突然空了,江栖鹭反而有点不习惯,还没等她开口问,又听白寻屿说:“你知道拍电影有种手法叫做借位吗?”
“怎么,”江栖鹭仍是颇为不爽,“你别告诉我你们是借位,这东西有什么好借……”
“就像这样。”
白寻屿再后退了两步,张开双手,一步拉近了所有的距离,直接扣住她的肩臂往前一带,力道之大,将江栖鹭牢牢拥进怀里。
紧致温热的胸膛贴近她的脸蛋,听到白寻屿强有力的心跳,她不由自主想起那天早晨也是如此,挣扎起来:“白寻屿,你套路我,这样不还是抱到了?”
“别动,让我抱一下,”白寻屿抱着她,下巴轻轻抵在她发顶,声音比刚才疲累,“那时候确实没被她抱住,我躲开了,但今天因为是你我才想这样做。”
江栖鹭停止了挣扎。
“我不知道你站在后门,她突然进来跟我表白,我拒绝了,正准备回家,她就扑过来,然后我躲开,她摔在地上,看她还能爬起来没事我就走了。”
白寻屿搂得紧了几分,“从来就没喜欢过她,今天之前我都忘了还有这么号人。”
“……就这样?”
“就这样,你还想听什么后续?”
“我……”江栖鹭一时语塞。
不对,按照言情小说的套路,他们就应该不顾世俗的一切在一起,也许是地下恋情,然后看着她这个恶毒女配像个小丑一样上蹿下跳才对。
江栖鹭突然感觉一切都很没劲儿,十几年前的事情现在告诉她那就是个误会,可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误会,就不会有后面蝴蝶效应的一切。
白寻屿似乎叹了口气,用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有些无奈地说:“你想问什么可以直接问我,不要自己乱想,好吗?”
“我也没要你解释……”
“江栖鹭,”白寻屿打断她,“我解释是因为……”
“我在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