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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惩罚 宝宝,你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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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收紧又松开,几秒后,手腕垂了下来。
见这一幕,慕予琛勾起唇。
“我就知道,宝宝舍......”
话音未落,一道鞭影凌空劈下,伴随皮开肉绽的声音。
慕予琛浑身剧烈一颤。
片刻后,他缓缓抬眸,眸底泛起不可思议。
鞭身触及的地方,先是一道浅印,紧接着泅出深红的血色,蚀痕宛如毒液般向外蔓延。
温眠皱眉。
看上去比想象中严重很多。
相比皮肉撕裂,灵气侵体的痛感强烈数倍,慕予琛的气息开始变得急促。
“温眠,你......”
又是一鞭,将他后半截话生生堵了回去,喉咙涌上浓郁的血气。
慕予琛眸光微沉,却丝毫未动,喘息着迎上对方的目光。
温眠顿了会儿,指尖一松,铁荆鞭落在地上。
“今天累了,剩下九十八鞭,以后慢慢抽。”
慕予琛有些幽怨地揉揉腰,探身去吻温眠的唇。
力道比以往重许多,像是在泄愤。
“宝宝……你真狠。”
温眠嗤笑一声,疲倦地阖上眼。
“我要是狠,今天这一百鞭,一鞭都不会少。”
*
喝了药,温眠感到浓重的困倦。
不知不觉,他陷入一场朦胧的梦境。
视野里全是洁白。
洁白的地板、墙壁,以及洁白的被褥。
他不再躺在床上,而是趴在床边,紧握着一只手。
目光向上,床上人穿着蓝白条纹病服,紧阖双眼,脸上扣着氧气罩,伴随呼吸晕开细微的白雾。
温眠眨了下眼,试图聚焦视线,依然看不清五官。
对方的手与他紧扣,冰冷、修长,没有血色,瘦得像是捏着一把骨头。
不知为何,心口漫开一阵剧痛,像是有把刀从里到外把他剖开似的。
温眠颤巍巍站起来,朝面罩伸出手——
可指尖触及的瞬间,那人连同病床,以及洁白的一切,全都烟消云散了。
温眠猝然惊醒。
房间里一片昏暗,窗纱隐隐透出天光。慕予琛趴在床边,和他十指相扣。
他已经退烧了,但轻微一动,浑身还是酸痛无比。
察觉动静,慕予琛掀开眼。
“醒了?”
他探了下温眠的额头,端起床边的药碗,用掌心试温。
“我睡了多久?”
“一整天。”
慕予琛将温眠捞起来,靠在怀里。
身体触碰时,他“嘶”了一声,差点将药洒了。
温眠注视他片刻:“还是拿枕头垫着吧。”
喂药的时候,房间里陷入安静。
温眠喝了几口,忽然问道:“慕予琛,你是怎么死的?”
勺子在他唇边停了一下。
“怎么想起来问这个?”
“好奇。”
“……”慕予琛顿了几秒,“自杀。”
“可你看上去还很年轻。”温眠皱眉。
“现在年轻人心理有问题的多了去了。”慕予琛轻松道,像在说一件寻常事。
“那你在自杀前,有生过病吗?”
慕予琛轻微一怔,随后笑了笑。
“这是隐私,无可奉告。”
看样子是问不出来什么。
温眠只好老老实实继续喝药。
次日,温眠终于退了烧,精神恢复不少。
虽然身体还很虚透,他却迫不及待想出去透口气——被困在家将近两周,整个人都快发霉了。
经过这段难熬的时间,温眠几乎消瘦一圈,身上还留着许多痕迹。
他本来就是一碰就会红的体质,伤痕不易淡去,脖颈、腰腹和大腿上遍布吻痕,看着触目惊心。
为防止被察觉,他不得不在炎热的天气穿高领长袖衬衫,还戴了口罩。
“眠眠,你真的不是被绑架放回来的吗?”
甜品店里,谢舟托着脸坐在对面,神色担忧。
许久不见,温眠瘦了许多,原本腮帮子还有些肉感,现在下颌线变清晰不少,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精致漂亮得不像人类。
不过,脸色看上去很差,下眼睑处还有淡淡的乌青。
“嗯?”温眠迟钝地抬起头。
桌上堆满五颜六色的小蛋糕和饮品,他几乎是在狼吞虎咽,唇上沾着乳白色奶油,像被雪霜覆盖的樱桃。
“我说,你真的没有被绑架吗?”
谢舟伸手替他擦了下唇,重复道。
同时,目光从上至下将温眠扫了一遍,唇下的淡印,脖颈处被遮掩过的红痕,以及袖口隐约露出的伤口。
这个绑匪貌似还有点特殊癖好。
“没、没有啊。”温眠有些心绪,“就是……出了点小车祸,躺了几天。”
谢舟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嗯,那就好好休息。”
吃完甜品,温眠回学校处理这些天搁置的事情。
从画室出来,远远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陆承衍明显憔悴不少,注意到他时,眸光微沉。
温眠怔了怔,脑海里浮现阴寒的声音。
“现在,和陆承衍分手,并且以后永远都不许和他碰面。”
“我会杀了他,把他的尸体吊在这张床上……”
他浑身发凉,赶在陆承衍唤他前低下头,逃离了现场。
*
天黑前,温眠回到家,一进门就被按在墙上,冰凉的气息贴上后颈。
“慕予琛,放开。”他低声呵斥道。
“你出去太久了。”慕予琛语气幽怨。
“我已经按你说的,天黑前到家。”温眠蹙眉,“别太得寸进尺。”
腰间的力量犹豫一下,轻轻松开。
温眠转过身,还未站稳,又被揽着腰抱起来,摔进沙发里。
“你干嘛?”
慕予琛跨-坐-在他腿上,不由分说开始-脱-他的衣服。
“慕予琛,你能不能别发情?!”温眠吓得失色,“一天不做会死么?”
但慕予琛只是将衣服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居高临下的目光充满鄙夷。
“身上全是别人的味道,恶心死了。”
“......”温眠有些震惊。
慕予琛掐住他的下颌,神色变得晦暗。
“温眠,你一天不跟野男人厮混,是不是浑身难受?”
“谁跟野男人厮混了?慕予琛,你能不能讲点道理?”温眠气得太阳穴隐隐作痛,“我在学校和同学说话,那是正常社交,你有什么好应激的?”
“社交……”慕予琛冷声重复一遍,“我允许你有社交了吗?”
温眠一时语塞。
他努力平复情绪,心想跟慕予琛这样的变态是说不清道理的,只能顺毛摸。
“你......你误会了,我只是半路遇到人,打个招呼而已,如果你介意的话,下次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