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谢湫懿的体检结果 那是om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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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前，联邦中心国第一医院。
alpha顶着一头凌乱的鸟窝，颧骨上破了快皮，颈动脉旁赫然有个挺深的牙印，穿着身衣服裤子褶皱颇为凌乱的礼服，大跨步迈入体检中心。
他迈长腿径直走到自助终端机前，点进学生通道，刷身份卡。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谢湫懿，星际高校（中心国校区）3301级1班，年龄：18，学号：33010027，属性：alpha。”
星际高校隶属联邦指挥下最高军校，一般培养年限为两年，招收学员十八岁以上。体检时间限制在入学前5-15天，指定地点为联邦各国第一医院。
学生们普遍完成初步分化在16-18岁，大部分集中在18岁这一年，入学前的这次体检将是他们人生中第一次统一进行的信息素等级检测。
【您已预约体检，是否选择现在排队等待。】
谢湫懿选择【是】。
【已排队，当前编号：1，请到2号等候室等候。】
alpha走到等候室，找了个皮革沙发坐下。
他一夜没睡，感觉精神有些恍惚，但这是错觉，s级alpha是不会因为一两个夜晚没睡感到疲惫的。
他告诉那个omega自己名字叫邱毅…..啧，半隐瞒半告知吧，被一个身份显著的s级alpha临时标记对方应该也不算很亏。
第一次标记O的体验让他有些飘忽，看走廊外来往的人都觉得新奇了，仔细品味心里边还有一丝剩余的、割裂般的愉悦。
对别人使用信息素是这种感觉吗？怪不得那么多alpha都追求分化到更高级别。
坦白讲谢湫懿并不喜欢自己分化的性别，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想选择做一个beta，完全不受任何信息素波动的限制，一辈子我行我素。
但这个东西并不能被他个人的意愿左右。
谢湫毅正胡思乱想，休息室角落的摄像头猛地一转，对准了他。
s级alpha敏锐的感官让他立即察觉到空间内的微小异动，但谢湫懿没有做出其它举动，似乎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
中心国军事基地办公室，当前中心国的掌权者谢湫泽在镜子前整理领带，十分钟后他即将启程霜戈国黑崖星，那里矿难已至180人遇难，但更棘手的是矿体坍塌后出现了块让人意外的石头。
石头来自远古时期，和这个星系一样古老，原本被封印在地底，裸露出地面后开始散发出能消灭人类基因组的辐射。
谢湫泽此程要带石头返回中心国封印。
手腕的通讯器响了，他瞟了一眼。
监控里的青年是他弟弟：谢湫懿。
年轻alpha坐在皮沙发里闭目养神，摄像头视频传输地址显示着中心医院体检科休息区。
消失了一夜的谢湫毅再次回归到监控里。
谢湫泽看到地点，挑眉，心想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这小子竟然乖乖主动去体检了，明明之前闹着死活不测信息素等级。
昨晚谢湫懿刚把安排给他的皇家卫队遛的不轻，卫队长连找他打了三次小报告，最后一次说人直接失踪了。
谢湫泽按下旁边的呼唤铃，10s后，一名训练有素的特工管家准时敲门。
“殿下！”
“我不在这段时间，谢湫懿一旦出体检结果，你们第一时间安排截获，禁止对外公布，也不要让他自己太早知道。”谢湫泽命令道。
“是！”
….
医院。
谢湫懿走进信息素测量室，正巧值班的测定医师沈纪同步任职皇家私人医疗助理，所以俩人都认识。
谢湫懿大大方方进门打了个招呼，沈纪看他进门刚要笑脸相迎，随后见谢湫懿打扮一愣。
这小殿下衣服凌乱不堪，本身英俊的脸也破相了，像是在外面跟谁打了一架，他当即决定下班多加20分钟班，认真给大殿下写个500字观察说明发过去再走。
“殿下来了，您到这儿坐。”
沈纪表面不动声色，双手比了个请。
谢湫懿走过去坐下，看见对方拿出根s级alpha专用针筒。
妈的那么粗，跟给牛打针的针筒一般大，看着就疼。
“换成普通型号，我又不是什么大型畜生。”谢湫懿嫌弃得不行。
“小殿下，s级alpha比较特殊，大一些针筒只对普通a级有伤害，对更强的s级腺体没有什么损害，反而更能提升测验精度。”沈纪极有耐心的解释：“就算您用普通针筒测出达到s级后，最后还得重新用s级针筒重新来一遍，那不是平白多扎一针嘛？”
他嘴上说的有理，但心想这东西看着确实吓人，还好不是扎的自己。
alpha共分成五级，从abcd加一个s，随着级别升高，每一级别所包含的信息素跨度就更大，强弱s级alpha之间的差距夸张点有可能差出两个a级。
谢湫懿昨晚把腺体彻底清干净了，特意赶早来医院，就算来医院的路上腺体又产了些信息素，这么短时间量肯定是不够的。
他非常敢肯定自己今天绝测不到s：“你先用普通的测，测完再说。”
沈纪说不过他，值得拿出了常用的普通针管。
针管从腺体取液后放进仪器，测定出的峰值很漂亮，但很快，沈纪脸色逐渐僵住。
测定结果显示是很强的a级alpha没错，但肯定没办法敲开s级的门。
不可能吧？
谢湫泽当年18岁测定的结果是什么？是弱s，20岁再度分化成的强s，在整个联盟实力稳居第一。
而这个从小就受到秘密保护，公认分化后实力必定在哥哥之上的小皇子，第一次测量只达到了a级偏上。
谢湫懿虽然看不懂高深的峰谱，但看沈纪脸色就知道他完全不需要再打那根牛针了，他挺高兴，听见对方声音有些抖：“小殿下，按体检安排我们得再用舱体仪器测定一次。”
谢湫懿点点头，极为无辜的模样：“结果不好吗？a级还是b级？
“不不不，结果等三天后才能出…..”沈纪想起谢湫泽通知不要对任何人泄露结果，他擦擦汗敷衍道。
复测时谢湫懿被要求走进信息素测定舱。
舱体很狭小，仅能容纳一人，由钢化玻璃密封。这种舱式测量一般以气溶胶形式测定，通常精度没有针剂精准，但判断级别强度区间更为准确。
谢湫懿走进收集仓，开始释放信息素。
密闭范围内雪松味道渐浓，即使谢湫懿刻意避免，他脑子里的时间依然不由自主的向后倒退。
omega的面孔浮现在他眼前……昨晚他甚至连那人是什么信息素味道都没闻出来，却已经感到极致的疯狂。
alpha被唤起的原始占有欲强烈而陌生，谢湫懿某时某刻甚至快无法控制自己。
他一边厌恶自己的失控，一边又很享受肆意使用信息素带来的掌控欲。
他再度想起omega那截在他面前露出来的、苍白而干净的后颈，alpha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侧颈上的牙印。
锁骨的窝窝里还有颗小痣，他看入迷忍不住去舔那颗痣的时候，没注意脖子被对方一个猛扑狠狠咬住撕扯…….
一个omega的牙齿竟然像alpha一般尖，惹急了下死手的凶样像只炸毛的猫。
“请使用者保持呼吸均匀，稳定排放信息素。”机械检测到使用者心跳过快，发出温馨提示。
谢湫懿被那声音从回忆里拽出来，意识到自己刚刚在干什么，他一个激灵。
以前释放信息素会想这些吗？
不会。
alpha脸后知后觉地发红发烫。
最后谢湫懿走出测定仓的时候甚至小声哼出曲调，丝毫不顾旁边沈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沈纪彻底算盘落空，他本想着这次给谢湫懿测出个高等级，然后趁谢湫泽心情好，美言几句没准能小小升个职。现在好了，不仅升职加薪没戏，测出来的级别他都不太敢往上递。
沈纪的笑容此时正在谢湫懿脸上，他回头看了眼可怜的信息素测定师：“沈医生，我可以走了吗？”
“啊，可以的…..殿下慢走……”
谢湫懿愉快地溜了。
……
当日下午。
刚从霜戈返回中心国的谢湫泽一脸疲惫，矿难比他想象的还要棘手，一块巨石分裂成无数碎石粉末，即使他们已经尽力回了，空气飘荡的辐射很长时间都不会散开。
预言要来了吗？
谢湫泽清除，接下来一旦一步走错，好容易稳定住的社会秩序将顷刻崩塌，他联同霜戈，准备把所在矿难整个星球的公民尽数撤出至其他星球。
就在谢湫泽心情沉重时，雪上加霜收到了让他不可置信的恶讯。
中年男人点开两份报告，那是谢湫懿的信息素鉴定报告，无一例外得出的结果只停留在了A级。
谢湫泽安排人先临时把带来的石头放进地宫，自己火急火燎往皇室寝宫赶。
中心国现任国王谢珩今年已经年近七十，近些年权力几乎彻底移交给了王储谢湫泽，他自己绝大多数空闲时间在寝宫摆弄石头，盆栽，种种地什么的。
但这个老头儿今天没有像往常一般悠闲，而是正身坐在桌前，桌上摆好茶水，等人。
噔噔噔…
急切的脚步声。
显然他等的人更是着急。
“父亲！”
“进。”
门被推开，露出谢湫泽有些慌张的脸：“湫懿的检测结果出来了…..”
他顿了顿：“和我们预计的差很多。”
谢珩不说话，呷了口茶后看了眼大儿子，淡淡道：“做好准备吧，预言这次真的来了。”
“父亲……沈纪给我的报告单上说白天看见湫懿脖子上有个牙印，也许因为他昨晚失踪后约会了其他omega导致测定结果出错，我觉得…….”
谢珩白了自己的好大儿一眼，打断他的幻想：“只失踪了12h，如果这点时间有omega能把一个原本是s级alpha的信息素全部接纳导致检测结果只有a，那么我们现在研究的就不该是你弟弟，而是那个omega。”
谢湫泽：“……”
好像是哦。
那是omega吗，那是黑洞啊。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