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4、第七次入梦I   揭骏玺 ...

  •   揭骏玺玩儿玉贝、玩儿玉螺、玩儿玉箫、玩儿玉铃铛,那叫个爽到了天灵盖的程度,把陶余殷折腾得醒了又晕、晕了又醒。

      陶余殷郁闷得牙痒痒,应激都来不及应激,揭骏玺稍微见他要挣扎,一阵药剂下去,陶余殷只得任其摆布。

      上回记下了陶余殷的药瓶,揭骏玺为了“睡妻大计”,提前麻烦巫医配置好的陶余殷专用药剂,比口服更管用,去掉了其中安眠的成分。

      这个疯子。

      把行动力用在学习上,都能成院士了,结果认真的劲儿是用来睡老婆的。

      揭骏玺一边爽歪歪,一边喋喋不休:“老婆,你太瘦了,跟我回家去,保管把你喂得白白胖胖的”、“老婆,你夏眄好热和,舒服死了”、“老婆,感觉到了吗,它太想你了,想得要炸了”、“老婆你理眄在溪我”……

      陶余殷闭上眼睛无视揭骏玺,揭骏玺便故意去腆他的耳朵,腆得陶余殷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揭骏玺就是个双标狗,若女朋友软绵绵瘫着早换了,却爱惨了陶余殷被他欺负却无力反抗的姿态,要不是刻意给清醒的陶余殷送一次难得的见面礼,早就大展身手玩儿他针对老婆的XP(税煎模式)了,他就喜欢看陶余殷身体最原始最真实的反馈,不吃贞洁烈妇那套,闹得跟打架似的,没兴致。

      一次性吃了个饱的揭骏玺,骨子都酥了,奖励给陶余殷一个吻,把李翎乐包里搜刮来的安眠药片喂给陶余殷吃了一片,“睡吧,剩下的老公会收拾好的。”

      陶余殷想翻白眼,忍住了,他记着东方祺的叮嘱,怕给揭骏玺翻得发晴了。

      入梦前,揭骏玺是煞笔。

      入梦后,陶余殷险些喜极而泣,V他50,他一定要在梦中大展拳脚,蝴蝶掉揭骏玺!

      “陶,你在瞧什么?明信片,要买吗?”梦里的凌侨威依旧是陶余殷熟悉的摇滚爱好者,比伽州端着架子当神经内科医生的凌侨威亲近多了。

      陶余殷想起现实的明信片,问道:“如果买了,能做什么?”

      凌侨威指了指自己:“写信啊,我们可以当笔友。”

      陶余殷挑选着各种明信片上不同的图案,心里九曲十八弯,好家伙,按自己的行事风格,多半也是借此跟东方祺当笔友延续友谊,凌侨威顺带的凑个数,至于自己写给东方祺的明信片如何落入凌侨威手中,他可不信是自己发错了地址或是真把凌侨威也圈进了友谊里,且看未来会发生什么。

      凌侨威也拿了几盒明信片,很自觉地帮陶余殷一起结账。

      梦里的时间线只比上回在凌家给东方祺打电话报平安迟了一天。

      凌侨威提议带陶余殷在家附近逛逛,去了古镇里,是他搜了论坛才确认的地点:跟喜欢的人该去哪里约会?

      凌侨威以后再也不会嫌弃他哥把实验室当爱人了,当爱情来敲门,真是挡都挡不住。但他矜持,他不说,他得先培养够了感情,等成年再表白,国内的学校禁止早恋,他得入乡随俗。

      得亏没说,不然入梦后一心只要女桃花的陶余殷能当场被吓跑,这将是他对凌侨威最大度的回应了,不会抄起凳子给对方一个大逼兜。

      陶余殷在凌侨威的带领下在鄂市玩儿了一整天,晚上的时候,殷女士找上了门,与带陶余殷回家的凌侨威两人撞了个正着。

      陶余殷只愣了一瞬,扬起灿烂的笑容迎接殷女士,与母亲在无声地宣战,轮到殷女士略有些古怪地审视陶余殷。

      凌家热情地邀请美人母子共进晚餐,殷女士没有拒绝,她应当在好奇是谁改变了儿子的态度,做了坏事后都敢示威了。

      没人在晚饭提起扫兴的话题,比如陶余殷身上的伤、陶余殷离家出走的原因。殷女士挂着客气的假面结束了在凌家的社交。

      殷女士在警方的帮助下迅速找到了跑来鄂市的儿子,金叔叔未陪同在侧。她带儿子就近定了酒店房间住下,拉着陶余殷聊起了曾住在鄂市的过往。她才打过陶余殷,儿子身上伤没好,她不会想把人打坏的,更何况这次等在警局,折腾得她心力交瘁。

      殷女士望着落地窗外的夜景:“小余,不是你要去浙市的吗?现在跑回来做什么?”

      陶余殷立于殷女士身旁俯瞰地面上小若玩具的车辆:“殷女士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殷女士侧头:“真话是什么?假话是什么?”

      陶余殷不得不那么问一嘴,太容易得到的答案不适合交给殷女士,殷女士反而生疑,不若由他做这个决定人。

      “假话是:我想去沪市上学。真话是:我想跟着东方祺。”陶余殷对上殷女士的双眼,认真分析:“妈妈,你能推断出东方家的权势吧?那是你与金叔叔目前挣多少钱都无法跨越的阶级。究竟得砸多少钱下去,才能压得住东方家,我没计算过。不过我看过两起新闻……”

      两则令陶余殷觉得格外遥远却又近到无法抓住的案例。

      一则是:某市□□头目被捕归案,法院宣判死刑,即刻行刑。可某天班里的同学突然跟大家炫耀,那是他的父亲,面向公众的直播结束后便被立马放了出来,至于死刑,不过是替某个领导顶罪罢了,所谓的纸面服刑,自有人为他打点妥当。

      另一则是:一位学生开学报道乘坐家里的直升机来学校,学校无奈将操场清空供其停机,那场面何其惹眼,可那家孩子却算不得跨越阶级的家庭,甚至比不过她那食品连锁店开满全国各地的同桌。她的父母融不进上流社会的圈子,他们白手起家、孤军奋战、卖力打拼,凭什么认为能抵得过那些圈子里的富N代、红N代?能打破上层定律的奇迹又能出现几个?

      现实生活的陶余殷没空关注新闻,他的日常被殷女士安排的各种课业占满,除了学习便是学习,累得喘不过气来,失去娱乐、失去朋友、失去假期、失去睡眠、失去理智,种种因素,压得他无法分神。

      他说的两则新闻,一则是高中同学的故事,一则是揭骏玺亲戚朋友家的孩子,揭骏玺也曾为了好玩儿花过百八十万学开直升机,兴致消耗过后,直升机便闲置在家里吃灰。

      抛开殷女士虐待陶余殷的陋习,陶余殷十分佩服殷女士的商业头脑,殷女士的人设真的挺适合待在虚与委蛇的商场里,让她去将旁人玩得团团转。陶余殷扪心自问,将来能否挣够殷女士那九位数的资产都算未知数,更何况是被困于精神病院的自己。

      殷女士唯一的缺点是不知足,这或许是大部分人的共性,没钱的时候希望有钱、有钱之后希望更有钱,永远不满足、永远不快乐,学不会珍惜手里拥有的财富,以至于殷女士永远学不会享受生活。

      哪怕陶余殷过得苦不堪言,依旧反抗在殷女士的管束下,直至毁灭,他的毁灭便是不愿与殷女士变成同一类人的证明。他不愿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他要学着知足常乐,他要积极地争取改变命运。

      他喜欢在梦里的自己,坚韧向上生长,不惧殷女士的摧残。

      陶余殷:“殷女士,我是这世上最懂你的人,比你自己都懂,碍于面子和你那可笑的自尊心,你拒绝了东方家的好意。我们普通人的面子能值几个钱?只有你到了一定的高度,你的面子才值千金,其余时候不如我眼里的一顿饭、一件衣服,不如东方祺送给我的一双鞋、一块表。”

      殷女士打人的手速快准狠,陶余殷躲闪不及,结结实实挨了一耳光,可他笑得更开心了,满室尽生辉,“瞧,你急了,因为我掀开了你的遮羞布,踩中了你的自尊心,所以你打我。”

      殷女士:“陶余殷,我是……”

      “我是你的长辈。”陶余殷截住殷女士的话头,讽刺道:“你不讲理的时候总拿身份来压我,这恰恰反映你内心的怯性。殷女士,我把捷径送到你面前,你不愿爬通天梯,有的是人顶替你往上爬。这不是你教我的吗,要合理利用一切资源来武装自身,可你又是怎么回应我的?如果受不了被东方家瞧不起的滋味儿,那你更应该借着他们往上爬,爬到让他们平视你的位置上去,而非从他们的世界里灰溜溜地离开。怎么,觉得我话说得重了?你对我说过的话可比这些更恶毒。”

      殷女士攥紧拳头,修剪圆润的指甲盖被她的力道折断,她气得整个身子都在抖,她应该是想教训陶余殷的,可她又累又委屈,只后退几步坐在床边,抬手揉按胀痛的脑袋,“你说得对,我是受够了仰人鼻息而活,可在社会打拼,不是走这边的人情、便是走那边的人情,总有无数的人脉去打点,没有东方家,也会有其他家。我为了从你外公外婆推进去的深渊里爬出来,一直在努力,不曾停歇一日……”

      陶余殷再次打断殷女士的诉苦:“如果你要跟我无休止地聊过去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我不介意跟你聊聊你是如何打我骂我的日常?无数次你用藤条在我身上发泄你的恶意恨意,而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殷女士提高分贝:“那就都别聊!”

      陶余殷冷笑:“我在以一个独立的个体向你发出聊天邀请,别忘了你是我的镜子,你如何做、我如何学,若不想我学你对外公外婆的恶劣行为、害怕我会以同样的方式对待晚年的你,你得先学会尊重我,殷女士,尊重是相互的,你必须先学会尊重我。”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