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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现实与回忆XXXV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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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骏玺用半年的时间,把陶余殷养成了个在生活上粗枝大叶的人,在外人看来,可不就生活不能自理的类型,没准儿衣服放洗衣机里都不会摁键的那种,又或许出门后,一摸兜,啥也没带,然后揭骏玺从兜里取出陶余殷需要的物品。
实际上那堆东西都是揭骏玺从陶余殷包里挑出来的,每一次选一样。
生活中类似的人比比皆是,出门忘带钥匙、遥控器变成手机、闹钟用计算器设置的……
但他们都跟陶余殷不同,除了不会做饭,原本陶余殷自己在京市能过得井井有条,结果被揭骏玺捣鬼,把人弄成个马虎的样子,还真有一韵傻三年那味儿了。
说揭骏玺的心有够脏的。
那他能有心更脏的时候。
社会上不是非黑即白,而比揭骏玺变态的更是大有人在,他只是其中一员,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发黑了。
等到十二月底,陶余殷又来完了十天的经期,揭骏玺计算着排luan日,深夜偷偷造访陶余殷的卧室。
上回陶余殷三月复试,揭骏玺是歪打正着刚好在那一次的排luan期睡了榆美人,这回他也掐得极准。人家经期规律代表身体健康,搁陶余殷这儿,经期规律成了助长揭骏玺滋事的关键一环。
揭骏玺白天提前进屋替换了陶余殷恒温水壶里的水,兑了助眠的药混进去,陶余殷晚上回家的习惯是喝一杯温水,冰箱的饮料则习惯白天喝。
揭骏玺克制着不在陶余殷身上留下痕迹,只在玉贝外嬷了嬷,用手机相册里录制的陶余殷曾经的视频才逼出了发谢的玉望,他用手指轻轻垃揩玉贝,另一只手涂抹着润滑油,辅助着将整根杈晋去,为玉贝慑出种子。
揭骏玺忍得眼翻白,太爽了,是灵魂上的快乐,摆布陶余殷的自由在向他招手。他太想豹住陶余殷的蹆,猛烈地瘳杈,他不能坏了今日的大计,他下的药量小,不能等陶余殷睡醒后察觉到身体的不适。
揭骏玺为陶余殷学了许多相关知识,他把枕头垫在陶余殷的僻谷下方,缩短晶紫与卵紫相遇的时间。晶紫在慑入玉贝深处后,表面的糖蛋白会被殷倒分泌物中的淀粉酶降解,随后出现晶紫获能情况,也就是向卵紫发出邀约信号,短则15分钟至半小时,长则四至七小时。而后晶紫与卵紫会在24小时内形成寿晶卵,七天内于紫工着床成胚胎。
揭骏玺在陶余殷房里呆了七个小时才走,走时替陶余殷清洗了玉贝,实在叩蛙不出来的抹在玉箫、内裤上,伪装成陶余殷的梦遗现场,连恒温壶都洗了,彻底没了证据。
真正算起来,这段记忆里的陶余殷只开过两次荤,每一次都被揭骏玺折腾得惨不忍睹,致使他打心眼儿里排斥怍碍。所以昨夜的异样并没让他跟那档子事联系起来,就揭骏玺杈的那一下、用守指桶的那几下,一夜过去早就失了感觉。
陶余殷感受着夏深的黏腻,以为最近学习压力太大,破了功,去厕所清洗干净。
晶紫慑进玉贝后发生的变化,从气味上便与玉贝本身纷蜜的不同,但唯二开荤的事后皆是揭骏玺伺候梳洗的,陶余殷没攒上实战经验。
玩过养成类游戏的都明白,同一件事,不同的选择,所导致的蝴蝶效应大了去了。
陶余殷的韵期反应,在次年三月初现,过年坐了两趟飞机,只两次轻微钝痛冒头,起飞与降落的失重感没颠出啥毛病来。怀韵的人状态各异,有的人跌倒会流产,有的人游泳都没事,陶余殷是男人,殷女士在饮食上从未亏待他,营养摄入充足,底子打得好,所以韵三月才堪堪有身体不适的症状。
首先是口味变化大,从清淡的口味变为重口,可一吃重口味儿的食物偏会可劲儿吐,换回清淡的又没食欲,一周下来,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
十个怀韵的,有八个都长胖,剩下一个在运动维持体重,一个则因韵反而变瘦。陶余殷属于越吃越瘦那挂,在肚子没变化时,即便都吐到这地步了,也没往韵期上想。周围老师同学便更不可能有了。
导师劝他赶紧去医院挂水,治治肠胃炎,批了一天的假条,陶余殷才把自己从文献的海洋里捞出来。
揭骏玺时刻关注着陶余殷的变化,为了让老婆吃东西,专程学了一手厨艺,印玉螭人都看傻了,流连花丛的渣男真要改行当良家子弟了?
嘿,别说,你还真别说,揭骏玺自打认准了陶余殷,当了快三年的和尚,中途只吃上了两回肉,其余全靠夜里看香香老婆的视频,把五指姑娘幻想成陶余殷。
印玉螭哪清楚内情,揭骏玺都同情他这兄弟,印家父母非要印玉螭的女朋友先生儿子才办婚礼,印玉螭的女朋友非要先办婚礼再生孩子,无论性别,都只生一胎,导致男女两家长辈闹得急赤白脸,只得让各自的孩子再换一个谈婚论嫁,但印玉螭也倔,非得跟女朋友走下去,大不了【拖字诀】,拖到其中一方父母松口。(犟种配犟种,未来印玉螭就跟女朋友谈恋爱谈到了三十岁还玩儿丁克呐。这两家人从另一方面讲,也蛮配的。)
揭骏玺对印玉螭的同情,便是建立在【孩子】上的,若是男人要后代,有千百种手段可以使,而印玉螭则是打心眼儿里不想要后代的,人各有志,揭骏玺不歧视,大不了以后让儿子认印玉螭当叔。干爹就算了,干爹那味儿不对,容易想歪……
揭骏玺见陶余殷提前离开学校,亲自开车接人。
陶余殷闻到车里残余的香水,皱了皱眉,没挑刺,万一被揭骏玺自恋到误会他吃醋,他都有理说不清了。
陶余殷忍着没嫌弃,结果直接吐车上了,好在车里备有小垃圾桶。胃里没东西,吐的全是水。陶余殷让揭骏玺停车,下车步行。
揭骏玺顾不上罚单不罚单的问题,开了双闪下车去追陶余殷,试探着问:“春天换季,气温变化大,你是不是生病了?又跟着引发了肠胃炎?”
陶余殷坐在路边公园的花坛边,指着公园里卖糖葫芦的摊贩,他自己看不见自己的表情,那眼里巴巴的满是期待,把揭骏玺心都看化了。
韵期不能吃山楂。心里想的这个,揭骏玺在手机上搜的却是“肠胃炎能吃山楂吗”,答案是“不能,会刺激得胃酸过多从而令胃更难受”,他一喜,不必自己再费心想借口了,把手机屏幕上的搜索界面亮给陶余殷看。
陶余殷冷着脸讽刺道:“是吗,我肠胃炎犯了不能吃,你很开心?”
揭骏玺:“……”
糟糕,得意忘形了。
揭骏玺还是去给他买了一串:“你把糖衣吃了,腆腆山楂皮,过过嘴瘾?”
揭骏玺从精神层面把陶余殷的生活条较成他期望的模样,自己也一并融入进了陶余殷的一米社交圈当中,这是个相当亲密的距离,在陶余殷毫无防备的状态中,温水煮青蛙,煮死了青蛙。
陶余殷很自然地接受了揭骏玺的提议,他的没精打采完全不是生病导致的,而是韵期激素导致的,加上进食过少,整个人没了精气神儿,嚼了不少糖后,摄入了能量,又被山楂的酸焕醒了鼻腔与味蕾,“揭骏玺,我不去医院了,要去吃饭。”
陶余殷又很自然地把没吃完的糖葫芦塞到揭骏玺手里,溜达回车上。
揭骏玺不喜甜食亦不喜酸,可他愣是把陶余殷剩下的全吃了,吃得牙疼,这哪里是一串糖葫芦,而是他攻略老婆心防的胜利标志。
揭骏玺把竹签扔进公园的垃圾桶,跟上陶余殷的步伐,“我新找到一家泰式菜,挺开胃的,满足你没吃到山楂的心愿。”
陶余殷点头。
就揭骏玺这闲到能学做菜、找地方跟老婆约会的日常,能创个鬼的业,全靠印玉螭在负重前行,他吃着盒饭谈生意赶进度,那边揭骏玺在跟陶余殷培养感情。
陶余殷第一次吃酸中带点儿辣的泰式菜,胃口好了不少,连带着对揭骏玺都好了脸色。
揭骏玺察言观色,等陶余殷放下筷子,便递上纸巾与温水,一个擦嘴一个漱口,简直是照着古代贵族子弟的流程伺候的老婆。他做的并不突兀,从细节入侵陶余殷的生活,又不会太过火,比如夹菜、乘汤一类的,他的路数与旁人不同,他只做能让陶余殷养成由他开发的习惯的举动,起码餐厅服务员不会周到至盯着食客们吃完饭,随时把纸巾送到每一位食客手里,或端水伺候食客们漱口。这些不在服务范围内。而夹菜、乘汤一类的,夹一两次可以,每一口都给陶余殷夹菜像什么话?会招人烦的。
所以啊,温柔刀,刀刀致命,皆为防不胜防的精神攻击。
韵三月的陶余殷终于吃下完整的一顿饭而不吐。这饭简直比药还管用,吃完立马将全身的阴霾一扫而空,瞬间满血复活。本来就没生病,自然谈不上需要吃药,他纯粹是饿久了,营养摄入不足。
揭骏玺问:“那还去医院开药吗?”
陶余殷摇头。
揭骏玺暗自欢呼。
陶余殷小声跟对方嘀嘀咕咕:“这家店也太好吃了吧,我看新闻上有些厨子会偷偷往饭菜里加鹰速……”吃完精神到仿佛能去跑个一千五百米。
“不放心得话,还是带你去医院瞧一瞧?”揭骏玺多的是应付陶余殷的备用方案,去了医院也托巫医老辈子的关系各种打掩护,毕竟他那些专门为陶余殷准备的五花八门的药,皆出自巫医之手。
陶余殷一向排斥去医院,决定回公寓楼下的药店开一些肠胃药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