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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真假千金 恨不得飞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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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丞相跟苏老夫人聊了会儿天,苏老夫人精气神好了很多。
何见珠快困死了,感觉脑袋蒙蒙的,已经不知今夕何夕。
昨晚被贼惦记了。
何见珠没忍住打了好几个哈欠。
苏老夫人见何见珠状态不佳,就说道:“慧文?昨晚没歇息好?”
何见珠被cue到,立马精神。
“是有些没睡着,不过没事。”
苏老夫人叹息一声,“许是舟车劳顿,尚之,带慧文回去歇会吧。”
何丞相点头,道:“那儿子就先回去了,您好生养病吧。”
苏老夫人捂着帕子咳了几下,点点头。
床,我亲爱的床,我回来了。
困鼠了。
何见珠也没来得及拆头饰换衣服,立即躺倒。
然后不到一分钟就沉沉睡去。
画芝都惊呆了,不好打扰何见珠,她安静地退出门去。
何见珠补觉补到日午时分才醒,被饿醒的,该吃午饭了。
胃里很空虚。
何见珠揉了揉眼,发髻早就乱了,她干脆把头饰全摘下来,重新梳。
“画芝,我饿了。”何见珠喊。
画芝从门外进来,“小姐,你终于醒了。”
何见珠揉揉肚子,“我饿了。”
画芝:“一会儿就该用膳了,我帮小姐重新梳头。小姐睡的时候也不说摘簪子,头发都缠上面了。”
何见珠顶着一头鸡窝头坐在镜子前。
何见珠重新梳洗好之后,就去找谢夫人,跟她一起去吃饭。
“你父亲方才去找你叔父了,估计已经在用膳了,不用找他。”谢夫人说。
“阿兄呢?”何见珠问。
“阿深在苏老太君跟前侍候呢,和老夫人一起用膳。”
何见珠点点头。
用膳的时候,何敏也在,何见深替她陪着老夫人。
到饭桌上,何见珠才算正式看到了何敬之。
何敬之一身的商人气,少了些书生儒雅气质,看上去性格果敢、敢闯敢干。
这样的性格确实不适合为官做宰,做商人更有天赋。
何敬之确实经商赚了些钱,不过主要收入还是田产带来的。
何敏倒是端庄秀丽,不卑不亢的样子。
何丞相跟弟弟说道:“我听说太子原来在范州?”
何见珠吃四喜丸子的手顿了一下,面上无异常。
“我也听说,貌似跟赌坊有关系。”何敬之回道。
何丞相若有所思地点头。
“赌坊?莫非是……那位贵人家族的?”谢夫人道。
何敬之、何丞相和谢夫人三人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
“不过听说太子殿下已经在回京的途中了,等殿下回京,你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何敬之道。
何见珠面色如常地吃饭。
何敏比何见珠小,但是行为却成熟,像个大人。
她看何见珠够不到菜,就为她匀了一些。
何见珠冲她友好地笑笑。
何敏也温柔一笑。
何见珠吃饱了,何丞相还在和何敬之说话,还小酌两杯酒,一聊就聊嗨了。
何见珠无聊地四处看,观察何家老宅的装潢。
屋顶有非常复杂榫卯结构,容易生霉潮的木头干燥干净。用的桌子家具木材看上去也是十分昂贵的。
但是何见珠土鳖,她看不出来是什么木材。
屏风绣的是白鹤图。
何见珠看不出名堂,无聊地望着自己的空碗。
何敏见状,跟她搭话:“慧文?你见过大伯和爹爹说的那位太子殿下吗?你久住京城,或许机缘巧合可以得见?”
何见珠望着她那双盈盈秋水瞳,何敏整个人的感觉就像磨砂玻璃,柔和似雾。
何见珠回道:“嗯……见过几面,但是不太熟。”
“那你见过那位齐王殿下吗?听闻他是端方君子,光风霁月,长相也俊美,会诗文歌赋。”
何见珠看何敏的星星眼,她无奈地说:“我的确见过,不过齐王殿下……你喜欢他吗?”
何敏有些害羞,“只是随耳一听,怎敢肖想?”
何见珠叹气,“阿敏妹妹,别对那些你没相处过的人抱有幻想。”
何敏听她这么一说,还觉得诧异:“难道齐王殿下不是那般端方俊雅?”
何见珠小声回道:“外表确实儒雅,就是……知行不合一,齐王殿下城府很深。”
何敏一听,垂下了眼睛。
“父亲知晓我心意之后,不愿意我远嫁京城,也不愿意我成为齐王妃。”
何见珠思考了一下,“应该是我父亲告诉叔父的,以免权力相斗,伤及自身。京城关系复杂,远没有范州简单,叔父也是怕你吃亏吧。”
何敏点头。
“姐姐怎么样了?”何见珠记得何敏是老二,上面有个姐姐已经嫁人了。
“阿姊是远嫁,去了瓜州,不能经常返家。”
何敏的姐姐叫何乐,长相名动范州,有名的静女,最后嫁到瓜州。
何见珠大概了解了情况。
谢夫人在一边等何丞相吃饱饭,可是见他们兄弟两个毫无停歇之意,也没有耐心了。
“我跟慧文她们先回去了,你吃罢再回来。”谢夫人起身。
何丞相摆摆手,“你们先去,我再和敬之坐一会儿。”
何敬之也冲何敏说道:“敏儿你先回去吧。”
何见珠她们才走。
吃完饭,何见珠可能是晕碳了,超级累超级困,忍不住又睡了一觉。
下午醒了,何见珠就躺在床上发呆,思考人生的意义。
其实是睡蒙了。
何见珠起床,自作主张地去看了一眼苏老夫人。
上午因为犯困没待多长时间。
何见深也在那里。
“阿珠来了?”何见深道。
“祖母安,阿兄还在这?”何见珠道。
“慧文来了,好啊好啊。深儿在讲他京城遇到的趣事,你也来听听。”苏老夫人笑意盈盈地道。
何见珠坐下,听了会儿何见深说话。
“那日,真是乱套了,文官们气得都拿着笏板上前,生生把那佞臣打死了。”何见深道。
文官的实力真是不容小觑。
何见珠心想。
苏老夫人倒没很惊诧,趴在案几上平静地说:“文官们学了这么多年圣贤书,心中有家国理想大义,又不怎么动手打人,为了心中所念没轻没重地打人,也是情理之中。”
何见珠在一边点头。
何见珠一直陪着苏老夫人,直到何丞相也来了。
何丞相带回来了一个消息。
太子早已回京城,赶上了早朝,并在朝堂上揭发礼部尚书,为父不仁,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能被换。
太子一党拿这件事攻讦礼部尚书不配为人父更不配为人臣。
这件事在京城掀起了轩然大波。
只是京城和范州有时差,所以下午才知道。
何见深很是惊讶,“居然还有这种事?朝廷命官的女儿被调换?这真是千古奇事。”
何见珠满脑子想的都是赵平安,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苏老夫人觉察到了何见珠的情绪,问道:“慧文?你怎么了?”
何见珠回神,笑了笑,“没事祖母。”
何见珠满怀心事地吃过晚饭,饭桌上他们一直在聊礼部尚书的事。
“尚书府的千金还能被调换?跟哪家的孩子换了?”谢夫人问道。
“据说就是平民家的女儿,京城周边赵家村的孩子,具体是谁还不知道。”何丞相说。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
“据说那是原来想改革律法的和原来不想改革的两派发生的矛盾,原来的改革派不是早就被罢官免职甚至有的还入监牢了吗?改革派包藏祸心,存心报复尚书李钧儒,才使下这个法子。”何丞相解释道。
人生置换,不知是喜还是忧。
晚上,何见珠在房里急得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裴辞行动也太迅速了,刚第二天。
何见珠实在不放心,给丞相府吴管家用信鸽传了封信,让他把信给赵平安,并且把能传信的信鸽给她。
加急行动!
何见珠做完这一切,心才稍稍安定,睡下。
第二天,何见珠又睡到日上三竿,醒来的时候,正好看见窗边停着两只鸽子。
吴管家真是神速。
何见珠没管自己乱成鸡窝的头发,径直下床去取信。
一封是吴管家的,告诉她事情已经办妥。
另一封是赵平安的信。
“我已被尚书府接回,平安望能和父母兄妹成一家人。”
短短几个字。
何见珠心中无奈,按照剧情,怎么可能如她所想。
李尚书因为平安受弹劾,现在正在调查期间,所有人都认为或许李尚书就要被罢官了。
是齐王出来担保。
本来李尚书只是暗地里站齐王,对齐王有所讨好,不放在明面上。
但是太子知道了这件事,他们就开始搞李尚书了。
齐王为了保护自己的羽翼,只好出来为李尚书求情。
求皇帝体谅李尚书报效朝廷多年,求皇帝谅解他被人蒙骗做局。
这才保下李尚书的官职。
但也导致了齐王和太子正式分庭抗礼,大臣们开始明着站队。
就这样的背景,平安在那里怎么能好过?
更何况还有个会演戏的李渐语,她在京城是有名的才女,相貌也是出名。
李尚书精心培养的女儿,也舍不得放出去。
平安在家一定是进退两难的。
信鸽盯着何见珠的头发看,似乎在思考这个适不适合做巢穴。
其中一只直接想往何见珠头上飞。
何见珠挥手赶走,“真讨厌。”
她正心神不宁呢。
她觉得自己得回京城一趟,她得去看看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