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0、暴君原形毕露 反派的老婆 ...
-
回到房间,阿琪思索片刻,又摘下戒指。前天,如果那个男人没及时出现,她恐怕也会被盗贼侵害。又想了想,阿琪不禁喃喃自语:“而且我可以吸引他来,以便问出同伴的下落。”
但是,阿琪等不及了,又直接去找渣哈克,问同伴的下落。渣哈克笑了起来,拍拍胸脯向阿琪保证:“包在我身上。你回去洗个澡,今天晚上八点我找你,在你的小楼。”
晚上,阿琪洗漱完毕,没等到那个男人,于是准备上床睡觉,这时门又响了。男人又来找阿琪,告诉她:“不要吃醋了。其实我更喜欢你。我还让人做了你国家的衣服,你可以继续穿你熟悉的衣服。”
阿琪说:“我想问我的同伴的下落。”
男人凑到她耳边说了什么,阿琪听了怒斥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你现在就应该告诉我同伴的下落。”
“你是我的小可爱。”男人仍保持微笑,但是笑容变得略微僵硬。他走到门口,从腰间摸出一把在烛光下铜光闪闪的东西,是钥匙,插到门把手下面的锁孔,钥匙卡壳不太顺利,男人不耐烦地拍打门锁,拔出钥匙又硬怼,才转动了钥匙。
这个男人看起来温柔,但是阿琪猜错了。或许他看起来温柔只是因为外语教材没教他狠话。前天烂醉如泥的蛆,今天却是猛兽。渣哈克一拳打过去,阿琪躲闪,跑到门口,转动把手,但是开不了门。正常的门锁无论是否有钥匙都可以从里面转动把手打开,门被锁了,外面的人进来才需要钥匙。但是这里的门锁是装反的,阿琪今天晚上刚知道。
渣哈克跟上来勒住了她。阿琪向后踢,一脚踢在他迎风骨上,渣哈克嗷的一声惨叫,可还是不松手,一瘸一拐,却还是把阿琪扔到床上。阿琪被勒得发懵,被扔向床上,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伸出手,这才没让脸撞到床上。她仍试图爬起来,男人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胛,另一只手从裤兜掏出剪刀……
橘红色的碎发散落到床上。头发被剪,还有新的头发长出,然而陶瓷发饰掉到地上摔碎,装不回去了。
大概过了一刻钟,男人解开锁开门,拔下钥匙就走了。钥匙上还有些从钥匙孔带出的铁锈,男人掏出手帕,擦了擦。
早上,嬷嬷送来几套故国的衣服给她,让她可以继续穿故国的衣服。阿琪被吵醒,看了一眼嬷嬷和衣服,点点头继续睡。见阿琪这三天神情紧张,没好好睡觉,嬷嬷放下衣服便撤了,留阿琪继续休息。一觉睡到中午,阿琪起床吃饭,桌上除了午饭还有一碗褐色药膏,闻起来像伤药。嬷嬷在一旁看着阿琪,阿琪也疑惑地看着嬷嬷。可能是看出阿琪不信任她,嬷嬷抠起一坨抹在她自己身上表示这没毒。阿琪挥手示意嬷嬷离开,嬷嬷便放下药膏退场了。因为语言不通,嬷嬷也不能与她嘘寒问暖。阿琪准备出门散步,或者叫做勘察地形。她换上裁缝新做的素雅衣裙,梳理乱糟糟头发,因为右肩旧伤发作,她不想再抬手,就披散着头发,还罩上那枫红织金披肩保暖。阿琪不想那个男人再来找她,出门发现自己忘戴戒指又回屋戴上,她没骗人,她真的流血了。穿戴整齐照镜子,阿琪见自己看起来状态尚好,从外表上看不出昨晚发生了什么,放心出门了。还好脸没被打,她看起来还很体面。这是她来到这里的第四天,短短几天发生了好多事。不该沉溺于已发生的事,而该处理它。花园的树郁郁葱葱连成一片,一切生长照常进行,不曾因风雨阻滞分毫。现在她的身体不支持她走远路,阿琪缓缓坐到长椅上休息,抬头看树上的小鸟蹦跶,看到两只小鸟准备上下翻飞,阿琪像是见了不得了的事,猛地低下头,陷入沉思。大概,这男人就是为了凸显他可以支配别人,这男人在妄想驯服她。
索菲娅也在散步,看到阿琪,问她:“昨晚凉,你的腿有没有不受控制地收缩导致疼痛?”
阿琪想了想,问:“你要说的是腿抽筋吧?我疼不是因为这个,是因为那头畜生,行为与畜生无异……门居然从里面打不开,被锁了……我逃不掉。那个男人殴打我……”
说到这里,阿琪已经有些哽咽了。以前她不是没遇到过比她强的,但是那要么不是坏人要么她跑得掉。
索菲娅坐到她身边,说:“我大概猜到你说的是谁了。咱们想些快乐的事。你在你的国家幸福吗?”
索菲娅袖间萦绕着淡淡的柠檬香,还有薄荷香,微凉清鲜,绝不过分浓烈刺鼻。左手指甲剪秃,右手指甲留长,应该是为了方便弹琴。她手腕空空,不戴渣哈克送的饰品。
阿琪低头无心关注这些,只是冷冷地说:“我们那里也有坏事,但是,不至于要求人下跪叩首。”
“看着我的脸。”索菲娅说。阿琪重新抬起头看向她,见她眼里闪着期待,似乎是因为憧憬一个更开明的国度。索菲娅看向阿琪,继续说:“你们的国家不要求礼貌吗?”
阿琪:“没有这个程度的。我们的国王还搞改革了,废除了复杂的礼仪,她甚至允许我称呼她的昵称。”
“你们的国王会打骂仆人吗?”
阿琪连忙摇头说:“我没见过。要不,我带你去我们的国家?”
索菲娅连忙摇头,说:“不可能的,我带不走我的家人。”
阿琪说:“其实是我想回去。”
索菲娅环顾四周,确定没人,贴到阿琪耳边,小声说:“你不用担心。渣哈克会放你走。他就是为了让你们带回在这里的经历。”
阿琪感到疑惑,但还是压低音量,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索菲娅说:“我也是看你不会这里的语言,不能跟其他人说,我才敢说的。他对你们的国家有野心,他想伤害使臣作为挑衅。他在使臣中注意到你,想要你,所以只有你在这里。”
阿琪问:“他什么时候闹够?我看他给我送礼物,像是本来想要靠利诱留住我。只是我不是那种人。”
索菲娅说:“你会反抗,留你在身边有隐患,这打消了他长期留住你的念头。具体什么时候放人,可能要看你的同伴还能承受多久。”
阿琪大惊,问:“他们现在怎样了?”
索菲娅说:“不会出人命。渣哈克和他的下属很擅长打人,很有分寸。”
阿琪说:“你先走吧,我觉得我应该自己一个人静静。”然后她回到了房间。
索菲娅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
阿琪回到房间时,嬷嬷已经换洗好床单了,连床单下的褥子也换了。阳光随着云影慢慢移动,透过窗棂洒下细碎的菱形光斑在铺得平平整整的新床单上,带着刚晒过太阳的棉絮气息。遇到知己放松了阿琪的神经,阿琪躺上去放松身体好好休息,暂时不再折磨她肿痛的关节紧绷的肌肉。
山间有一片森林,原本郁郁葱葱,但是昨天还没下雨就打雷,这就起火了,而且还迟迟不下雨灭火,森林被焚毁了。嬷嬷和索菲娅来检查森林受灾程度,还发放了一些营养液,为植被提供养分,重建森林。但是对于森林来说,救灾者也是进入者,只是为了尽快恢复,阿琪忍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