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送小明回家 小明被送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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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夜参加完庆功宴，众人决定把小小明送给小明，并且送小明回家。小明带着伙伴回到了大姨家的宅邸里。底部是红砖上部是镂空栅栏的围墙包围着院子，露出院里的小树与花草，今晚很晴朗，再加上枫仔的发光电棒，众人看得很清楚。看门大爷简单寒暄几句，拉开大铁门为一行人放行。
四人走在漏着小草的白石路上直奔大宅。这是一个算上阁楼，地上有四层地下有两层的大宅，墙涂成很浅的粉色，缀有雕花白色柱子和栏杆。门口是个大台阶，有半层高，两边栽着凌霄花，现在正绽放。
红毛扶着小明走上家门口台阶，小明推开红毛，说：“别扶我，我自己走。”
走到门口按小鸟形状的门铃，开门的正是大姨本人。大姨是一个打扮精致面带微笑的中年妇女。她烫了一头大卷，别着羽毛头饰，手腕上戴着失蜡法铸造的银蕾丝手镯，白袖黑衣，正是当下时貌的款式。大姨夫也在家，还有他们的儿子，小明的表哥，也是一样的精神面貌。
大姨问小明：“我正准备出门呢，正好你回来了。这三位是谁？”
红毛答：“我们是和小明一起外出打怪兽的朋友。”
大姨说：“好啊，有出息，你表哥比你大四岁，还家里蹲呢。小明，你妈应该已经回卧室就寝了。”
小明一瘸一拐地走向卧室，枫仔说：“你是不想被家人发现受伤，防止家人心疼，所以不让红毛扶你吗？”
小明支支吾吾地说：“也许吧。”
枫仔说：“可是你瘸着腿走路，他们肯定看得出啊。你表哥看了，就是应该扶你的。”
听到这句话，小明一哆嗦，枫仔问他怎么回事，小明说没什么。
“哦，”红毛说，“我明白了，失血过多会怕冷。”
小明苦笑道：“你可以这么理解。”
母子俩有单独的房间，还有仆人。毕竟，让亲外甥住在楼梯底下，传出去名声不好。众人上楼时，就吵醒了了小明的母亲。她起床掌灯查看，见到了儿子。小明的母亲略带忧伤，一身无装饰黑衣，也不怎么打扮，看起来比她姐姐老。母子俩很像，一样的呆滞眼神，一样的白皙清秀，母亲的配色还要再浅些，浅棕色头发浅到接近金发。
“阿姨，我们是小明的新朋友。”红毛自我介绍，还举起小小明说：“这是我们捡到的神蛋孵出的神兽。”
小明的母亲说：“孩子们大晚上就住下来吧，随便哪个楼梯底下挤一挤。”
小明说：“那个，让他们跟我挤一挤也不是不行。”
小明的母亲说：“你瘦了吧？”
小明说：“或许吧。先睡觉的吧。”小明接着随手拉上枫仔去他的房间，殊不知母亲还在看着他。”
母亲问：“你怎么瘸了？我就生了你这一个孩子，不要出事啊。你像是得了大病一样，你爸当时都没这样。”
小明不知从哪说起，枫仔帮他解释：“先是被草丛窜出的巨魔扔出去摔了腿，留在附近的人家养伤。然后等我们接来公主，回来接你儿子时，祸不单行，另一条腿又中了一箭。”
小明说：“呃，别多想了，最起码先睡觉到天亮吧。”
红毛点点头，就进屋休息了。他刚刚坐到床上，就走廊里传来月光般清冷的琴声，他刚刚想躺下，又起来寻找琴声的源头。
枫仔问：“你起来干什么？”
红毛说：“我听到有琴声。”
小明答：“那是我的表姐，不要打扰她。”
第二天上午，红毛醒来，枫仔和大伟早就回到了行动局。小明的母亲还要留红毛吃一顿早饭。
餐桌旁除了红毛和小明的母亲，还有小明的表姐，其他人还在睡觉。这个女青年有一头浅紫灰色长发，随意披散着，遮住了半张脸，肤色白到发光，身形纤细，裹着轻盈的浅紫色加浅蓝色纱裙，淡雅如不染凡尘的仙子，长长的睫毛低垂着，神情忧郁，目中并非空无一物，而是躲闪，似乎是因为并不习惯家里有陌生人。
红毛见了小明的表姐，问：“你就是夜里弹琴的那位吗？”
她点了点头，然后向小明的母亲比划了几下。小明的母亲告诉红毛：“她问你是否喜欢这个曲子。”
红毛说：“肯定是比我弹得好的。”
小明的表姐草草吃完饭，又上楼了，留下小明的母亲和红毛讨论问题。
红毛问：“她是哑巴吗？”
小明的母亲：“是的，而且从小就不会说话，不能为自己辩解。”
红毛注意到了一个词，问：“辩解？”
小明的母亲说：“其实她天性并不忧郁，而是几年前被造了谣，被流言蜚语逼迫到再不敢出门了。”
红毛问：“哪个不得好死的混蛋造的谣？”
小明的母亲说：“知道了也没用。”
这时小明也睡醒了，下楼来吃早饭。
吃完饭，小明的母亲带着小明去找一个头发所剩无几的老医生。他是二十年前给王后治过病的御医，如今那个王后早就不在了，不是他医术不精，而是王后病得太重。
“说情况吧。”御医说。
小明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小明的母亲戳了戳他，轻声说：“没事的，别紧张。”
小明指了指腿说：“我呢，大概一个月前，右腿这里被一箭射穿。恢复得还好，但我妈不放心。”
“坐这边让我看看。”
小明坐下撸起双腿的裤管，这条裤子本就宽松，由于小明受伤不怎么运动，腿很细，轻松撸到大腿。御医看了有些诧异，但没说什么，照常握住小明的手腕把脉。“流了很多血，是吧？”
“嗯嗯。”
御医又拿出小锤在小明的腿上敲了一通，认为问题不大，写下药方。助手照着药方抓药，端来一大盘：散发着甜香的棕色卷筒是肉桂；小瓶里装的是花生油；装在小碟里一粒粒的是花椒[1]；一抹浅绿色来自小茴香，错了，应该是迷迭香；一条条的是姜丝，觉得辣的话可以改用豆蔻；还有一个大碗，里面装着灯泡水母，注意不是灯塔水母，而是一种内部黄色呈灯泡状的小水母，死的，泡在烈酒里防腐。
锅热了就下料。助手正准备把碗里的灯泡水母倒进去，被老医生拉住了。
“这里面是酒，小心起火。”御医喊道。
然而碗里的酒已经被倒进去了，助手便急忙扣上锅盖。锅里的火熄了，助手步入正轨开始加水炒药材。炒出香味后，撒了把盐。还是迷迭香的味道重，香味第一个被认出来。大火收汁，再加些辅料让糊糊变粘，趁热抹在布上做成膏药，晾凉些给小明敷腿上。
“每天一贴，用一周。”御医说。
小明感到有些不对劲，拿了膏药没急着回家。
还是小明的母亲开口质疑：“是不是贴错腿了？我儿子伤的是右腿。”
御医又拿来一贴贴在右腿，介绍道：“这个灯泡水母的功效是将药效送到右边的肢体。这膏药贴哪边无所谓。”
小明的母亲问：“那为什么不直接都贴在右腿？”
小明说：“贴在左腿没关系，我左腿也受过伤。”
御医说：“总共十四贴，每条腿都贴，每天换一次，过七天来复查。”
小明恢复得不错，母亲见儿子并无大碍，再加上担心赶路会使伤口开裂，于是留儿子在京城，自己前往新收复的领地处理事务。小明就留在大姨家养伤。大姨家一切正常，相较于小明出门前，区别只是少了个仆人，那是一个与小明年龄相仿的男孩，没人问他去哪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送小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