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9章 先祖赐福 这是一种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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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隐情惊住了在场的其他听众。
就连长年供职于西方神界的毕月乌，都没听白帝提及过什么小殿下——他们什么时候有过孩子？
朝游露并不确定是否能将它直接为“孩子”，“也许是……还没完全成型的孩子。”
金翅大鹏沦落当日，白帝与昆仑真君赶到西天极远之地观察战情。
在结界仅余一线裂缝时，一团灵气突然自玄微苍溟的身上逃逸，落入了异界中——他们的爱情还来不及结晶，就已经溢散了。
关于那团未凝出型态的灵气算不算是他们的孩子，究竟应该拯救它，还是另起炉灶再造后代，以及要不要对两位金翅大鹏撒手不管，成为西方两位帝君悬而不决的问题。
朝游露提出：“倘若那团灵气真的是我们的孩儿，身为万龙之父的你当会有所感应。”
饶是玄微苍溟穷尽血脉之力，也没能在异界感受到“孩子”的气息。
倒是其他的分支传回来了一点了回应，他觉得那血缘异常熟悉——怎么好像是早已被他打发去西方极远之地的侄儿龙迦叶一脉？
多年前他们叔侄二龙旧有宿怨，既涉及对龙族正统的争夺，又牵连了对昆仑真君朝游露的共同爱慕。
是时昆仑上界龙族来报，身为龙迦叶之血脉的龙蛋，在二位金翅大鹏拔营出征后不翼而飞。
几方核对之下，玄微苍溟确认自己感受到的龙族，正是侄儿的后代。
按照岸殇的行事作风，没准就是他在出发前偷走了龙蛋，以作干粮的不备之需。
无论如何，能感应到一点龙族之气，说明至少她还活着。
玄微苍溟斟酌着说出好消息：“异界有存世的龙族血裔。”
坏消息是，他们在失去了金翅大鹏双生子，自己的孩子之外——现在又搭进去了一位侄孙。
朝游露觉得既然能感应到，“跨越时空与结界，向孩子传达一些信息，可行吗？”
万龙之父确实能感应到哪怕很微弱的龙族血脉，并以自身之力影响龙族，但仅限于潜意识的引导，并不能直接现身显圣。
能跨越时空与结界传递讯息的神明曾经存在过——金翅双生子的叔父孔雀大明王，已被他们逼着归于极乐世界化身天地。
陵光听到了她熟悉的地方：“灵气繁衍？”
想当年他们四大古神，再加上一些同期的上古大妖，都是会从自身分割灵气塑型作为下一代。
但是白帝说灵气都还没成型……
朝游露对着陵光频繁眨眼，陵光只以为她眼睛干，径自关怀道：“白帝，你流产了？”
此言一出，在场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所有视线都齐刷刷地望向了玄微苍溟，原本只觉得他白衣胜雪，现在觉得他又平添了清瘦憔悴和病弱之色。
许是灵气逃逸影响了本体力量稳定，他袖口之下的手腕处，有几片赤金色的鳞片若隐若现。
赤帝还想尽量化解朱雀古神的冲击：“我愿过渡些灵力，助白帝度过此劫。”
玄微苍溟淡淡一笑，把袖子往下拉了拉，慢条斯理地道：“不必，劳烦古神、赤帝挂心了。”
听到白帝的不幸遭遇，陵光对两只金毛神鸟的热情终于褪去了些。他们愿意积极营救义子并亲子，她又何须在此苦苦相逼？
“既如此，我不便再打搅了……”
此时应龙未至，毕月乌还牢记着白帝要求他拖延时间的使命。此时小金乌已经去族里打了一圈来回，为毕月乌带来了两位刚面世不久的新生代。
“先祖且慢，”毕月乌抱来两只后代，“请先祖为金乌一族的后裔赐名，降下福祉。”
陵光本来都已经打算勉强接受金乌作为凤凰的替代后裔了，但望见襁褓中黑黢黢的，浑然不似金乌烈焰燃烧的状态。
“他们怎么是黑色的？”
毕月乌解释：“我族的幼年本体形似黑鸦，待到成年后身发烈焰金光，故名金乌。金乌不循涅槃之道，燃完则陨。”
也即是说，“这才是你们本来的羽色吗？”
金乌名字里虽带了个金字，但金灿灿的光芒来自于燃烧烈焰的折射。本体纯粹长得像乌鸦，跟乌鸦的最大差别是多了一条腿。
必然是有一种本质上的状态是黑色，才会有乌鸦的美誉。不然他们就不会叫三足金乌，而是三足短尾金凤了。
“是么？”陵光一直以为番茄炒蛋和蛋炒番茄是一个菜。
金乌原来不是金色的啊。金色只是形容散发的神光，重点是后面的“乌”啊！
燃起来的金光……都是一层外力，和赤帝依靠大红袍来昭示自己是凤凰后裔有什么不一样吗？
罢了，木已成舟。陵光抱过了两个孩子，惊讶道：“为什么他们是四条腿？”
毕月乌顿了一顿，“因为……他们是雄性金乌。”
陵光“哦”了一声：“中间的那条不算。”
刚出世不久的小鸟们紧闭着眼，在与黑鸦几无二异的羽毛下，闪烁着微弱的金光，像两颗火种在胸腔中顽强地跳跃着。
此情此景，让陵光想起了两位故人。
“混沌初开之际，天火坠于玄铁之星，金石竟自行开了灵智。星上生民皆以金石为骨、以火种为血、齿轮作经脉，能化形为器，飞天遁地。”
“元老院诸公尸位素餐，下界小神终岁劳作，不得一饱。世有双星并耀，一为世家之子，生来成擎天神柱，一为贫民后代，却威震天下。初为好友，欲涤荡世间不平……”
陵光陷入了忧伤的回忆中：“后来兄弟离心，战火重燃，铁山崩为山谷，城池化作废墟。”
毕月乌听先祖提起异界旧事，虽然觉得擎天和威震都有点老套。但老古神取老套名，蕴含着远古时代大气磅礴的特色。
这是一种返璞归真和大巧若拙，是现代后裔们所不能理解的境界。
“希望金乌火种不灭，永世兄弟和睦无纷争。”陵光在感伤中点了点头，将美好的祝福寄托在后裔身上。
“那就叫他们天柱和天破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9章 先祖赐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