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喂！不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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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番外】四之二
喂！不是一口价，你上赶着答应个什么劲？！？
江戸城——大広間
“将军阁下，天神赐予妾返回古代，妾因此前来告知阁下日本国日后发生的种种事情。”尼山反正还没学过这种情况应当适用何种的敬语与自谦语，刚好犯犯懒，就交给通事去为这样的事情费心吧。
“两三年前，切支丹在岛原作乱之后，将军下令锁国，规范所有与外国的交往只限定于长崎，而长崎成为了将军阁下直辖的区域。临近的肥前藩、薩摩藩、長州藩，都因此思维十分……嗯，活跃，并且这些对将军家不十分尊崇的外様雄藩，力量也都因此发展得十分坚实。然后，日本享受了约两百年的太平盛世。人民富足，商业兴盛。国民有余力游览国内名胜，各项艺能、工艺品都得到了充分的发展，对外贸易利润巨大。大约距今两百年后，由于农村荒作【绝收的意思】的缘故，日本国发生了大饥馑，将军家没有太深思熟虑，就下令禁止一切的有铺张浪费嫌疑的事物。结果，城市里面，从料亭到屋台，各式各样的商业不得不纷纷停闭，使得更多的人陷入了危急的境地，将军家的威信也受到了冲击。”【切支丹，是Christian的音译，きりしたん】
“距今约二百十年，西洋国家的大型船舰大摇大摆地直接驶入了江户湾，使得将军家的威信岌岌可危，于是，五年以后，幕府大老决定开国，主动与西洋国家建立外交关系，积极制定通商准则，谋求对日本最大化的利益。但是这位大老十分强硬，并未与其他方面协商，只是生冷地下达通知，平安京的公家朝廷十分不解，因为觉得外国强行要求日本开国，征夷大将军直接征讨就是了。幕府的大老为此发动了大狱，牵连了骇人听闻的数量的摄关家、清华家、羽林家，追放了十多名忠于将军家的藩主，逼迫许多有名望的人腹切，严重摧残了公武一体的原有格局。两年后，信仰尊皇攘夷的德川家亲藩藩士刺杀了幕府大老。”
“尊皇攘夷派于是大活跃，并且鼓吹天皇陛下亲征外夷，废除七百年来的幕府主1政2，但是三年后，希望保留将军家影响力的公武合体派发动了事变，驱逐了以長州藩为代表的亲征攘夷激进势力。長州藩的毛利家于是武力上京情愿，被天皇指责为朝敌，于是将军家讨伐長州藩，但是没有改换長州藩成为亲藩，也没有废除毛利家的上下势力。”
“同一段时间，薩摩藩的激进武士在关东杀害了外国的商人，外国与薩摩藩直接交战，但是薩摩藩却用购买大量对方的先进武器及军舰的方式与敌方输送利益用以谈和。向来与将军家有芥蒂的薩摩藩也因此更加强盛。这时，長州藩再次起事，幕府侧由于军制、军械落后而落败。長州藩、薩摩藩等方要求日本国改革制度，但是天皇陛下大怒，因为天皇陛下还是信赖将军家。但是四个月后，天皇陛下就十分突然地崩御了。”
“继位的天皇陛下赞同長州藩、薩摩藩、肥前藩、土佐藩的主张，宣布王政复古，连之前与長州藩一同被罢黜的，持激进主义的三条家也破格封了公爵。将军家试图在王政复古的框架里面保留影响力，但是被四藩的军队击败。距今二百二十八年之后，将军家迅速失势。为了避免成为朝敌，那时的将军宣布江户开城，然后日本国迁都关东，江户更名为东京都。”
“那之后，日本国顺风顺水了五六十年，成为了世界上排名前列的强国。但是，因为太顺利了，薩長土肥的激进主义挥之不去，认为遇到了任何困难，莽撞地一味持进攻态势，昌隆的武运就会保佑国家一往无前，无坚不摧。在经历了农业危机、社会危机、商贸危机时，选择了对外转移矛盾。日本国因此对外作战，在兵队死难了三百多万之后，终于力竭战败。”
“重要的事情开始了。距今三百又五年，战败之后，西洋的国家对日本实施军事驻扎，距今三百八十五年之后，驻军还在延续。战败之初，为了搏得驻军好感，日本劝说女子服侍外国士兵，并生下后代，但是，国家却放任国民对这样的女子和她们的后代进行各种各样的贬低、污蔑和侮辱，导致大量自尽的事情和杀婴的事情。外国的军事据点遍布日本，外国的军人军纪败坏，日本国十三四岁、十五六岁的若年女童屡遭侵犯。因为是身为被占领国的国民，受害者也没有办法求得正义。”
“日本国因为商业太发达，被西洋国家忌惮，被迫放弃货币的自主，成为西方国家常年吸血的对象。日本国的商社，卖什么、卖给谁，都必须唯西洋国家马首是瞻。日本国从驻军国购买商品，买什么、买多少、价格多少，只有被动接受的份。日本国希望与邻国商业上互助，西洋国家不允，而且还直接插手政局，或是令太政大臣出丑闻而不得不退隐，或是指示日本军方制造摩擦与争端，以此破坏与邻国的关系。日本的各种机密，都不得不让渡给西洋，而且作为被占领国，还要承担外国驻军的军费。在那个时代，日本商业的支柱，只剩下了为学生补习课业的私塾、绘图物语、和化妆品。”【嘿嘿，为了危言耸听，这句话说得真假参半一些。‘国内经济最大贡献来源’偷梁换柱说成‘商业支柱只剩下’，尼山也锻炼锻炼睁眼说瞎话的本领。】
“根据天道的透露，在更往后的年月里，西洋还会明里暗里推动日本再次对外作战，直到日本的国运彻底断绝。妾被天道召唤，前来会见将军阁下，就是为了挽救这一局面的。”
通事翻译得小心谨慎，时不时停下来，斟酌字句。全都翻译完后，大広間里只剩下死一样的寂静。
过了许久，幕府将军德川家光终于开口，“如此大悲惨事当如何避免。”
“将反对将军家的上皇，追随上皇的部分公家，连同長州藩、薩摩藩、肥前藩、土佐藩的所有人员，全数追放。然后改订皇室典范，自此天皇惟女子传承，断绝日后好战二陛下（明治+昭和）出现的一切可能。此外，循序渐进地公武合体，并且在开港的名单上增加名古屋、堺、横浜。有序地、稳定地、深思熟虑地发展，逐步地淘汰征夷思维。另外，日本、中华两国，互派常驻使节，维系交流纽带，日后互派留学生，用于增进相互之认知理解。”
德川家光点了点头，“稳步有序、深思熟虑是大事。那么，庞大的人口，要流放到哪里去呢。”
“妾已经准备了遥远的土地，和中华一样辽阔，船只也完备，可以一次运送十万多人。与平户藩熟稔、国语上手的郑一官已经先行抵达，以便为上皇提供照应。而作为交换，为了淡化征夷思维，大清主张将与满洲人、库叶人同语同种的虾夷人划归大清，大清与日本国以津軽海峡为界。南方一侧，琉球成为完全独立的国家，不为任何国家的藩属。日本与琉球以宫古海峡为界。如果琉球国忧心外国侵攻，可以与日清两国同时签约，保证不被他国侵犯。”
“虾夷地么……不适宜划归外国。”德川家光肯定地说。
“作为语源共通的满洲人，目睹亲缘被凌辱、语言被断绝，是很难抑制冲动的。如果日清两国亲善缔约，那么除非日本国进攻，虾夷地保持不驻军的状态。日本侧的商人继续在函馆经商往来，并且还能在函馆与清国商人贸易。原先的历史上，由于贸易争端，虾夷地重复一揆，日本侧的商人，财产付之一炬。如今有大清辖制，日本商人的安全与利益也会得到保障。如果将军有顾虑，可以先试行十年，期间谨慎调整，如何？”【尼山心说，到时候吃下去可就不会吐出来了。当年胡1志2明3也是请求‘用用’广西外海的小岛“浮水洲”，结果呢？到今天不是也没还回来，而且越南五十年如一日地，一年年变本加厉地侵夺中华海疆。上一章的重点是什么？*敲黑板*还记得吗？嗯？“如果只想着日本知小礼而无大义，却对世间其他各国心存幻想，迟早会做出各式各样的，一厢情愿、天真幼稚、养虎为患、与虎谋皮、自毁长城、作茧自缚、自戕资敌的事情！”在此点名长白山主峰、对印作战、人教版沪教版语文课文，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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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之后，在各方的协调下，后水尾上皇被‘热情’地送上了开往北米的宝船。郑芝龙【郑一官】已经在与西流北河河口相对的丰饶大岛上【今温哥华岛】，选取了风平浪静的港湾筑造了行宫，恭候上皇莅临。【今Butchart Gardens所在地】
一同前往的，还有五摄家的鹰司家，清华家的三条家、西园寺家、德大寺家，羽林家的岩仓家，等等的公家，長州藩毛利家全族和所有的藩士，以及其他三个藩的藩主全族加上全部藩士。
明正天皇那里，作为十六岁的少女，却已经做了十一年的傀儡皇帝。新的皇室典范中确立，女天皇与皇室后裔的远亲成婚，只要是血缘确定，皇夫祖上臣籍降下也没关系。皇夫必须与天皇五代以内无血亲，而且婚后不封官爵，不得干涉朝政，不被召见则不得见驾，以免道镜乱政的事情再次发生。
那年春分的时候，尼山在樊云翘的见证下，与明正天皇盟誓于皇大神宫拝殿前
誓の歌
『古来の和歌の調』
１３ー３３３
にちうおよび
日中及び
３６６６４４４
みともにならむ
御伴に成らむ
３３３３３
とほからむ
遠絡む
１１１１１３３
あくゐもつかた
悪意持つ方【第三音节处发生了音便】
３３３３３３３
あへてつづかず
あへて続かず
【和歌意译】
百族硕裔、中华煌煌
纮宇一系、东海扶桑
千秋万代、惠缔盟邦
倘有彼方、阴谋侵害
其国其民、尽皆消亡
盟誓之后，尼山用磕磕绊绊的满洲文修书一封。
『莽古吉，我已经和日本天皇盟誓了，日后如果日本国侵略中华，按照约定，不要留情，乾坤一掷，去把他们杀光就是了。如果非要留手，那就留下宫古岛、对马岛、淡路岛、伊豆大岛四处的居民就够了。这要作为世世代代的祖训，永永远远地传下去，后世子孙永不能忘。』
作者有话说
京师俗话，所谓‘漫天要价、坐地还钱’，日本语俗谚，所谓高抬脚、轻落地。可是怎么对华交往上面，在谈判的过程中，完全不见你来我往呢？日本侧漫天要价，然后……然后就直接答应啦！？！喂！这是谈判交锋，不是地主家的傻儿子下馆子好不好！
长达四十多年的时间里，只有外国想不到，没有中华应不下，这是什么鬼？于是那些年，欧米各国也好、日本侧也好，都习惯了对中华的索取和贪求，越来越嚣张，毕竟，日本一高抬脚，中华就递台阶。太狗腿了吧。
【注：为了减少读者阁下们气得脑溢血的风险，各个条约协定的文本单独放在附件（第十七章的样子？），不放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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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还有话说
欸，看到新闻，皇国下大手笔炮制颠倒历史黑白的AI合成假视频……
原本还想着三四年后从加拿大搬去兵库县的，还是算了吧……
什么时候皇国摆脱了鹰酱的操纵，说不定皇国还能有救。三十多年前，三国经济共同体系刚刚提出构想，米国就命令首相去九段坂，然后经济共同体就没有了。二十年前，朝野一致认为日中亲善是大事，结果米国就命令东京都将尖阁国有化，然后就又僵了。如今，皇国更是魔怔了一样地挑事……
有时候，真希望三次大战快点打，快点结束，好快点重建国际秩序。如今这样钝刀子割肉，好烦啊……只是，袁天罡、李淳风预言的是，皇国第三次大战的时候，又一次进犯中华，最后导致皇国的国运断绝，能怪谁呢？自己作孽，谁救得了……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