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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奇怪 只不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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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这次出了意外。右手握刀太重,苹果皮直接断掉,刀刃打滑顺着虎口直直划下去,瞬间拉开一道口子。
鲜血瞬间就留了出来。
“嘶——”痛感后知后觉一下子涌上来,阮星辞放下水果刀,按住伤口去找纱布。
刚走到客厅,找出药箱,碘伏还没涂上,家里的门就被打开了。
“哈哈,你回来了。”
陆行野刚开门就闻到了肉香味,“哥哥,做了什么好吃的呀?”看见阮星辞蹲在地上,问他怎么了。
还没等阮星辞把伤口亮出来呢,陆行野就看到从厨房蔓延到客厅的血迹,不多,大概就是四五滴的样子。他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那样绚丽颜色,是他最害怕见到的红。
空气凝固了大约一秒。
“你受伤了?”他三两步冲过来,在阮星辞面前蹲下,一把抓过他的手腕,伤口很小,但是有些深
“怎么弄的?”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阮星辞听出了那底下压着的慌乱。
陆行野的眼睛盯着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瞳孔微微收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削苹果,不小心划了一下。”阮星辞试图说得轻描淡写,被握住时还是疼得嘶了一声。
陆行野没说话,整个人气血翻涌,烧得他整个人都要沸腾。
“阮星辞,你到底能不能照顾好自己?”他言语犀利,带着责备,反而把受伤的人惊到。
“哎呀,你别担心,没多大事,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这才哪儿到哪儿,阮星辞发现他的承受痛感能力上升了。
其实还好。
但陆行野很不好,他死死盯着还在出血的伤口,拉着人就去医院。
“诶?诶,不至于吧小野,我觉得……”阮星辞还没说完就被一个眼神唬住,他家小孩好像生气了。
“阮星辞,你最好别说话。”
真的生气了。
“我,不是……先把火关了好不好?”陆行野去厨房关火,他的伤口用纱布包着,从地库直接去和睦家医院。
最后还是缝了两针,他的左手缠着纱布,陆行野脸上遍布密云。他生气的时候,气场下沉,平常锋利的下颌线更为紧绷,眉头紧紧锁住,看起来像是要吃人一样。
一路上阮星辞都没说话,回到家才开始哄人。
幸好地上的血迹早就被扫地机器人拖好,光洁如新,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他先去把厨房的火打开,让排骨继续炖着,在他还想拿刀切个黄瓜拌凉菜时候,一道视线就扎过来了,带着某种警告。
但凡他敢下手,阮星辞近几天都有事做了。
“哈哈,宝宝,你来帮我切嘛!”阮星辞干笑两声,识趣地放下菜刀,等陆行野走过来接过。
阮星辞靠在他背上,侧头看他如何切黄瓜,蒜粒,香菜,开始使出浑身解数为自己开脱:“小野,你不要生气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陆行野没理他。
他在背后晃着身子撒娇,腰侧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蹭到了前面,陆行野把刀刃面向自己,往远拿了些。
“出去,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阮星辞不听,继续闹人,“哎呀,我知道错了嘛,你别生气好不好?”陆行野放下菜刀,转身拿起他被包扎的手问:“疼吗?”
阮星辞以为是他心疼自己了,点点头说:“疼的,疼的。”只见陆行野把水果刀放在他手里,帮他拿起,将刀尖抵在自己心口。
“阮星辞,我也会疼。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要小心一点,小心一点,好好照顾自己,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说着,刀尖深入,布料被压出凹陷。阮星辞吓到了要撤回去,陆行野压着手不肯让。
“哥哥,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听我的话?要我把这颗心剖给你吗?”陆行野低头看他,眼底漆黑的、滚烫的东西快要溢出来。
“你放手啊陆行野!你疯了!”阮星辞声音变得尖锐,他能感受到刀尖对着肌肤的触感,是只要陆行野用力,真的会刺进去。
“我疯了!我早就疯了。看你又一次收到伤害,看你不好好保护自己。阮星辞,下次你身上再出现任何伤口,我绝对会比你多。”
“啪——”
清脆的一声响。
两个人都愣住了。
阮星辞是真的要气坏了,这个时候居然用自己威胁他?
但是——
现在不是和陆行野嘴硬的时候。
拿掉他手上的刀,阮星辞从前面抱住他认错:“我下次不会让你担心了,以后你来切好吗?主要是因为我们挺多天没见面了,想给你一个惊喜。对不起宝宝,吓到你了,以后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的。”
陆行野揽住他的身体,手臂一圈一圈收紧,恨不得融进骨血。
很久之后,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喑哑。
陆行野捧着他的真心恳求:“阮星辞,别的我不要求你。只有一点,你保护好自己别再受伤了好不好?你可怜可怜我,我真的……见不了你出一点事。”
阮星辞有一下没一下抚摸他的后背答应:“好好好,我都听你的。”
这个时候阮星辞都没放在心上,觉得小孩是被吓到了,并没什么不对。
隔天,陆行野送给他一个手环。
“怎么突然送我这个?我不是有一个了。”阮星辞看着他给自己戴上,陆行野很平静的说他的那个手环被掉进池子里进水了,他新买了一个。
“哦。”阮星辞不疑有他,看起来和平常的手环一样,就没放在心上。
从那天起,陆行野摸药的地方增加了一处。
一处是阮星辞的肚子,还有一个是他新增的虎口。每到这种时候阮星辞就不敢说话,他家小孩表情很专注,看起来是真的很介意自己身上的伤口。
被刘海遮住的眼睛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看不真切。
他们和以前一样,休息的时候会在家宅起来过二人世界。
陆行野在沙发上看电影,阮星辞从背后窝进来闹人,在他身上拱来拱去,直到被按在腿上热吻,然后放在沙发上,陆行野吻得出奇的狠。
阮星辞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舌尖不小心碰到他的牙齿,一激灵就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垂落的眼睛。
陆行野半阖着眼在看他,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一双眼睛里有情欲、迷恋,还有占有以及冷意。
阮星辞退出来,唇珠还带着水光:“怎么了宝宝?”刚刚那眼神怪渗人的,有点发毛。
陆行野眨眨眼,被唤醒。
他好像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无辜和粘人,摇摇头说还想亲,两个人重新黏在一起,这次并没有什么情况。
晚上在床上吃饭的时候也是。
阮星辞这边刚吃饱,小腹又撑又胀,嘴里喊着不要了,愣是被人抓着腰硬塞好几口。他一直在叫陆行野的名字,以前他一喊停,陆行野为了照顾他,绝对吃完当下这碗饭之后就停了。
但今天没有。
身后的人好像听不见他的求饶,一下又一下,深得让他眼前发白。
“陆行野……小野……你听我说……”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只剩下气音。
阮星辞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的,反正他直接累得睡过去了。
两人上班成功迟到。
真正让他感觉不太对,是陆行野一系列行为的反常。
阮星辞有时候在半夜上厕所,他还没动就被人抱着去洗手间,然后等他上完,又把他抱会床上。
不过这件事多少有些难以启齿。
一次两次,可能是巧合,但次数多了就不太对劲。
他不是一个很能憋住话的人,这件事直接就问陆行野了,他在阮星辞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我睡眠浅,你一动我就知道了。”
后来阮星辞长了一个心眼。
他假意睡着,想看看陆行野到底在做什么。可是陆行野什么情况都没有,也就是亲了亲自己而已。
难道是他多疑了?
阮星辞翻身,月光漏进来,他留意到眼睛下面的乌青。
七月份的时候是顾清源的生日,阮星辞给他买了一束花,是红色扶郎。感觉还和顾清源的性子挺搭,非常有朝气。
在把花交给人之后他就去和程一航训练了,逆旅时代要拍生日花絮。
当天顾清源收到的花束很多,所以丢了一束他也没感觉,只有林安洲知道消失的那束花是什么。
但是没有深究。
晚上下班时候,阮星辞又是AUR中最早下班的,他来到车库等陆行野。今天是从另一个电梯下来的,在一个很隐蔽的角落,不远处就是一排垃圾桶。
路过时,余光就瞥见了一抹红色。
好熟悉。他走上去看了看,是被拆的七零八落的非洲菊,叶子都被人薅秃了。
这就是他送给顾清源的花吧?这个包装也很眼熟。
顾清源扔了?
啊,不能吧。
于是阮星辞在vx上斟酌了一下措辞问:“清源,今天送给你的花喜欢吗?专门挑了红色的非洲菊,和你挺搭。”
顾清源很快回复:“师兄抱歉啊,我收到你的花了,特别喜欢!但是下午要抱回来的时候没找着,可能忘在公司了,明天我再去拿回来。”
“没关系,你喜欢就行。”
阮星辞冷了很多,直到陆行野说他已经到车库,才走了过去。
“今天怎么从那边过来的?”陆行野随口问。
“顺路。”他随口说,还在思考花的事。
顾清源没有扔,那是谁扔的?
公司最近有人和他不合?没有吧,最近都挺好的。
阮星辞想不明白,总不能是陆行野吧?
嗯???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一瞬间都把阮星辞自己吓了一跳,联想到他最近种种奇怪的行为,说不定还真有可能。
虽然对爱人产生怀疑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但人总要知道原因和答案。
于是阮星辞再次下班的时候买了一捧玫瑰,红色、粉色、白色都有,特别好看。
他拿回家插在花瓶里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