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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出院 这天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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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AUR来看他了,阮星辞眼睛瞬间亮了,不过很快转变为失望。
周祈安:“哈喽,星星,最近好点没?”
手上没有东西。
“恢复得怎么样?星宝。”是谢简,手里也是空空如也。
剩余的三个人更不用说了。
阮星辞很难接受这个现实,他问:“你们过来看我,什么东西都不拿吗?”不是,水果呢?牛奶呢?再不济鲜花也成啊!
周祈安面不改色:“咱们这什么关系,需要拿东西吗?”其实是他们东西都已经买好了,全部是他爱吃的。
但是!
在医院病房外面被陆行野截胡了,说他现在什么都吃不了,还是不要让他看见这些东西,不然肯定要闹。
“师兄还是把东西拿回去吧。”
于是那些大袋子小袋子里的吃的又被原路遣送。
阮星辞不知道这些,有些埋怨地看着他说:“这次就算了,下次记得拿点东西过来。我要吃那个清炒芦笋虾仁,还有排骨、烤翅尖……”
他一股脑说了一堆菜。
听到最后谢简嘴角抽了抽,想着你直接要一个菜谱得了。
“哈哈,你放心。下次一定给你带。”他们答应得很干脆,阮星辞眼睛又亮了,“真的啊?”
周祈安心中喊对不起,嘴上说着:“真的!”
“嘿嘿。”阮星辞又开心了。
没过几天,他开始一个又一个轰炸。
“今天来吗?”
周祈安回得很快:抱歉啊,星宝,最近有点忙,今天去不了。
他又问程一航:今天来吗?
程一航:在外地录节目呢,宝。等我回去。
所有人都在忙……
阮星辞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撇撇嘴。不过也是,还有半个月就过年了,商务肯定多。
正在外面吃火锅的人有些愧疚:“咱们这样骗他好吗?”
谢简问:“你敢去?接受星星的轰炸还有师弟的死亡凝视?”
“那还是算了。”他投降好吧。
程一航夹了厚厚的羊肉到碗里感叹:“哎,我可怜的星宝,啥也吃不了。他要是看见咱们此时此刻正在吃火锅,绝对能和咱们绝交。”
空气安静两秒。
AUR:所以这件事,还是好好的瞒着吧,毕竟都是为他好。
后来,阮星辞感觉他恢复得差不多了,要出院。陆行野不放心,做了全身检查,得到医生的许可才办理出院手续。
不过出院前,他得知了李盈也在这所医院,从何润鹏嘴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俗话说的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如果她能在一开始就不畏畏缩缩,告诉他哥哥自己被欺负的事,那些人也不会一直盯着她。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哥,那个女孩住院的费用从我账上划,还有如果她出院后想继续念书,麻烦你帮她一把,如果不是,那就算了。”他只能做到这个程度了,以阮星辞的善良程度。
何润鹏答应了。
同时,阮家父母回了宁市,知道他们儿子会被人照顾的很好,但是走之前还是叮咛嘱咐,一定要陆行野不要过于溺爱阮星辞,不要什么事都顺着他。
“好的好的,一定一定。”
阮星辞在陆行野的家住了下来,全屋的灯光都被换成了暖黄色。他的东西一直没有被搬走,主卧里的东西全部是他的。
从前是,现在也是。
终于不用住院,他以为彻底解脱病者的生活,没想到生活丝毫不减。
依旧清汤寡水。
每日就是切得稀碎的西蓝花、小米粥、燕麦粥,还有跺成泥的鱼肉,是一点吃不出鱼肉味的那种。
为了保证蛋白质的摄入,就是清蒸鸡胸肉和里脊,没有一点盐巴,干嚼。陆行野怕他囫囵吞咽,也是跺的很碎。
有时候他刷视频,发现狗都吃得比他好!他就想问,这谁能受的了!
哦,陆行野和他通吃同住,他居然能面不改色吃下去,阮星辞怀疑他在背后偷吃,可是没有。
偷吃的是他自己。
有天晚上,他趁着陆行野睡着,打算自己在厨房整一道美味小菜,所有配料都切好了,就差放油清炒,为了不吵醒陆行野,他连厨房门都关的严严实实。
没想到,还是被发现了。
陆行野不知道站了多久,头发乱糟糟的,看着他端着一盘菜出来。
阮星辞有些心虚:“我就吃一口行不行?”
陆行野的态度很强硬:“不行。”现在是他肝脏恢复得关键时期,稍有不慎就会前功尽弃。
阮星辞咬牙切齿,冲着他的拖鞋就踩了一脚,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连卧室都不让人家进。
现在不是陆行野疯不疯的问题,阮星辞快被逼疯了。
这一个月喝的粥,比他从小到大加起来的次数都多,看见粥就想吐的那种。
他心情不好,可劲儿的霍霍陆行野,什么招都往人家身上使。在看到他又在厨房熬那个粥时候,阮星辞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搁在肩胛骨中间。
使用怀柔政策。
“宝宝,今天放点糖好不好?”这是他最低的要求了。
陆行野和以前一样坚定:“哥哥,不行的。”阮星辞在后面磨了磨牙,撒娇:“哎呀,就放一点点。”
“不行。”
他又生气了。
阮星辞松开手,声音有些尖锐:“陆行野!我不要和你住了,我要回自己家。我讨厌你。”伤人的话脱口而出,陆行野搅拌的手停住。
“不行。”没有一点商量的可能。
阮星辞被气的咬了一下他后背肉,撒手而去,反锁房门。
他不吃行了吧。
等粥熬好后,陆行野敲门,里面没有人应,这是打定主意要和他耗。
“哥哥,你不吃饭,我也不吃饭。”陆行野闭上眼睛,声音沙哑。
里面的人在哭,一声又一声的呜咽,喊着:“你走,我不要看见你。”
陆行野的手死死握着门把手,这一瞬间他甚至想踹门,把人提出来强制喂给他。
“阮星辞,你总是这样。”他声音有些发抖,又气又心疼。
“你以为我不想让你开心的吃饭吗?你以为我愿意看你每天皱巴巴的喝这些粥吗?”陆行野压制着他升上来的脾气,一拳打在墙上。
“你知道那两刀差点毁掉你整个肝脏吗?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可能就要进行器官移植。你知道那天晚上你进行三次急救,我是怎么过来的吗?”
“哥哥……就当是我求求你,把这些饭吃了好不好?”陆行野都想好了,如果阮星辞他不答应,他立刻把主卧的门给卸了。
然后,门开了。
阮星辞眼睛又红又肿,抿着嘴,“我吃还不行吗?”就像他家小孩儿说的,他的这些痛苦算得了什么?他的口腹之欲抵不上陆行野的十分之一。
两个人和好得非常快速,吃完饭阮星辞就道歉了,他知道是自己的态度有问题,还说让陆行野下次不要惯着他。
陆行野笑了把人抱在怀里,“我哪敢啊,你知道我舍不得。”
“嘿嘿!”
这倒是。
阮星辞窝在人家身上,没一会儿就开始缠绵起来,两人亲得难舍难分。
情意正浓时,阮星辞勾着他的脖子,发出甜腻的声音:“骗你的。”陆行野用鼻子蹭了蹭他问骗他什么了。
“说讨厌你,是骗你的。陆行野,我爱你,最爱你了。”一双杏眼,都是他的身影。
“嗯,我知道。”
阮星辞研磨着他的下唇,眼波流转带着几分媚意,他说:“好甜。下次我再这样,只要你亲亲我,我就不生气了。”
“好。”
阮星辞话说的好听,实际上他忍不住发脾气的时候,陆行野照他说的去吻他,结果愣是能把人家嘴给咬破。
晚上睡觉,陆行野感觉胸膛吃痛,皱着眉睁开眼睛,眼底一个圆润的脑袋动来动去。
胸口又是被咬住的痛感,这次不一样,阮星辞还磨了磨牙。
“我的天呐!心宝。”给陆行野无奈笑了,这是在梦里吃着什么好的了?口水流得睡衣湿了一半。
他捏着阮星辞鼓起的腮帮子,嗯,这也太可爱了!
算了,咬吧咬吧。
把阮星辞毛茸茸的脑袋往怀里拢了拢,满意睡去。
两人都过着惨淡又幸福的生活,陆行野和阮星辞很少出门,就怕出去管不住人。日子一天天过着,到了复查的日子。
医生说脏器恢复得很不错,可以适当吃一些调味料,阮星辞开心坏了。
临近过年,陆行野就带着阮星辞回宁市。
他一回家才不得了,两家人都把他祖宗供着,在知道了忌口之后饭菜也是少油少盐,能不吃就不吃。
年夜饭也是如此。
但阮星辞已经很开心了,能告别喝粥的日子,已经是质的飞跃。
在自己家过完年,他直接就去了陆行野他们家,不在宁市的小区,而是郊外的本家。
车沿着盘山路开上去,停在半山腰。是一座中式的庭院,青砖灰瓦,古朴低调,从外面看起来不起眼,只有进了里面才是别有洞天。
各种风水格局是专门找大师算过的,假山流水、回廊曲径,一步一景。院中有一座很大的鱼池,上百条的锦鲤鱼。
“哇,怪不得上次他们和说,我要当什么少奶奶乱七八糟的。”
陆行野手里提着东西:“哥哥想当吗?”
“不想,我觉得我还是专心于我的事业,等实在唱不动跳不动的时候,你来入赘我们家,给我当媳妇。”
“好啊。”他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世界上还能有这么好的事,不答应是傻子吧。
阮星辞把他手里的东西提过来,陆行野给了个轻的。
和他想的不一样是,本家并没有阮星辞想的复杂,家里只有爷爷奶奶和陆行野父母四个人,有几个保姆之类的。
而且一家人都十分开明啊,对陆行野爱人是男生这件事接受良好。
阮星辞在这一天才算感受到了财大气粗,四个人过年一人五十万红包,他人都傻了。从小到大的压岁钱加起来都没有五十万啊。
于是他突然想起来陈桀师弟和他说过的,在他出道时候给他打投的二十三万,当时他听完感动的稀里哗啦。
但是现在想想,好像不是那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