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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痴人说梦 又是一个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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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水纠无奈的屈起两指,在岑谷额头上轻轻敲了两下。
“胡说,风流,深情怎能并存?”
说罢又敛眉,摸摸对方颊边的泪痕:“真是,怎么不小心些呢,害本座担忧。”
岑谷眨眨眼,微微低下头,嘴角收起往下弯,好像自己知道这样很可爱:“师尊,徒儿乖不乖?”
一副精明算计的模样,绯水纠却肯耐心配合。
绯水纠用指甲点点下巴:“本座道,此人狂妄自大,恃宠而骄,说乖徒儿不如说赤狐奸诈,难撑大任,实在是和乖巧不符啊。”
她遗憾的摇摇头,自己先忍不住边笑着放下她转身,躲避岑谷哀怨的眼神。
岑谷不高兴,连转两圈,靠在绯水纠腿上用长袖把自己藏在对方怀里。
“师尊,抱我。”
“不允,”绯水纠展开手,把她暴露在阳光下:“你可知,做为本座的徒弟,你已经是垫底了。”
岑谷一脸有恃无恐,抓住对方衣服上的珍珠串在手里把玩着:“哦,师尊如我这般大时有何作为?”
绯水纠轻叹一口气,牵起她的手走向山边。
“真是....。”
身后巍峨的山峰上,盘旋转角的土路,在强光下显得更加艰辛。
“就依你,唉,本座5岁时,也曾攀登此山,当时爬了两天三夜,此为练肉身,塑心力。”
“那我爬了几阶!”
绯水纠思考片刻:“两座山相连,3000阶有余,你爬了一半。”
“那我爬了一半,只花了几个时辰,”岑谷张开手求抱:“我比较厉害。”
“本座那时….”绯水纠想说那是这里野兽不断,也没有建路,自然要比现在花的时间长,但她看自己的徒弟得意洋洋,也就不忍心说下去了。
岑谷得偿所愿,靠在对方胸口,委屈巴巴的替自己辩解,又埋怨师尊的冷淡。
“话说师尊准备何时带弟子去其他宗门~”
“现在,去秋珀。”
——
两人重新上路,岑谷惊叹于与母亲嘴里的不一样,在她的印象里,里面本该飞花满天,天然一体,但这里到处都是比试台,飞过的男女个个面色严肃,行色匆匆。
绯水纠抬手免去修士的行礼,看着对方一群人远去感叹一声有活力。
转头见岑谷目不转睛的盯着一处比武,也贴过去瞧。
台上两人刀剑碰撞发出嗡鸣,一人翻身暴起,挥刀斩下,直击对方腰侧,对手单手抬腕横刀拦下,抵住刀身,刀面相触火星迸溅,他向上挥去直直敌人门面,而敌人后仰躲过,武器不堪重负,从把手上龟裂开,主人立刻反应过来,一脚踩住对方的的武器,攻击对方的胸口,两人便开始赤手搏斗。
绯水纠忍不住拍手,称赞道:“不愧是秋珀宗剑法,防守兼备,攻如秋风凌厉,防如琥珀本该如此,又出人意外。”
岑谷也是被帅到了,眼睛亮晶晶的。
“师尊!我们的招式是什么呀,也这么帅嘛!”
绯水纠思考片刻,摇摇头:“合欢功法讲究以柔克刚,借对手的力量,体操身法为基础,在此上再讲用剑。”
她不知道想到什么笑道:“秋珀宗主在本座这吃过亏,怕是要为难你了。”
“弟子才不怕。”
“是吗,那本座拭目以待。”
再次站在宗门口,绯水纠给了她一把短刀,叮嘱道:“这次可不是儿戏,多加小心。”
接着便随雾消失了。
宗门口,两位修士脸上蒙着一块黑纱,让人看不清两人的目光,可岑谷总觉得,他们在盯着自己。
与御兽宗一眼望不到头的台阶相比,秋珀宗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路,只有深木伫立,连目标都没给自己。
她抬脚踏入,周边场景瞬间变幻,浓雾笼罩大地天空,勉强只有脚下道路可视。
岑谷,握紧匕首在心里告诫自己必须要过。
双手垂下,大步向前走。
“你这个徒弟….”
“怎么?”
男人半依着桃树,嘴角自带一抹浅笑,美艳绝伦,还真是画本里的多情面:“不,就是相比与其他,着实普通了些,信上所说可信吗?”
绯水纠嫌弃这满园桃花,独自站在一块石头上。
“我看上的人,自然是有过人之处的。”
“呵呵,也是,若是个肯吃苦与你一样的,倒也是个好苗子,无非是艰辛些罢了。”
绯水纠不想听他阴阳自己,淡淡转移道:“你给她列了什么题目。”
“别急啊,这不来了吗?”
话音刚落,岑谷身前便出现一位与他岁数相仿的女孩,她手拿一模一样的匕首,一抬手,刀尖朝向自己。
“她已经长这么大了。”绯水纠感叹道。
——
秋珀宗掌门胡焕誉有一民间发妻,两人恩爱无比,即使是如今只要问起也是人人称赞,人人惋惜。
胡焕誉曾经高调表示,他此生仅会有她一人,当上掌门后,无数人前仆后继,他也将这句话贯彻到底。
直到,仇家上门,那日他狂奔千里寻找那蓬莱仙境,只为救下对方和对方肚子里的孩子,这是值得的,那仙草钓着她一口气,他便丢下所有事情,抱着她,走遍她所爱的地方。
可惜,最后她还是走了,不是去世,他说,在桃树下休息时,月老现生,将虚弱的妻子收做亲传弟子,带走成仙了。
但这只是他的一面之词,所有人都不信包括。
那孩子,就是5年前他不知从哪个地方抱来的,天上一天,地上一年,那孩子还真就与百年前的时间对上了。
可还是许多人不信,出于报复还在书中将他塑造成一位风流浪子,说他背叛了自己,背叛了曾经的真心。
他还是那个回答:“本座此生有也只会有卿莫一人,从未负她。”
——
“这就是你和卿莫的孩子,岁安?”绯水纠看着与胡焕誉8成像的脸。
胡焕誉眼里尽是温柔,看着镜中眉目冷漠,但脸蛋软软的小女孩:“是,乖巧可人,也是未来的秋珀宗宗主。”
“....都已经决定了吗?”绯水纠多少还是有些舍不得,毕竟认识很久了。
胡焕誉努嘴:“想什么呢,至少要等这次魔族平息以后吧,那不得几百年,那时候我早就元气大满,飞升上界了。”
是了,胡焕誉是这届天赋最高者,是比人早50年就当上宗主的人,不过半路杀出一个绯水纠,不要命的练技,那段时间直接把有天才之称的胡焕誉吓死了。
就松懈了段时间结果在掌门训练里看到了满脸杀气的绯水纠,当时她已经是二把手了,结果直接把他给看呆了。
绯水纠只能笑笑,没有多说什么。
胡焕誉叹了口气,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只能屈居第二,突然想起。
“我女儿可爱吧~”
“....可爱。”
旁边雾中镜....
“你是谁!”岑谷见对方来势汹汹,也硬下来吼道。
“怎么?浮水仙子没告诉过你,秋珀就是武打为主吗!”高亢的童音响起,逐渐靠近对方。
绯水纠还没说话,胡焕誉啊呀一声:“谁教她的!乖宝宝怎么可以天天打打杀杀的呢!爹爹让你干扰她,不是打死她呀!”
绯水纠:?
“不愧是我的女儿啊!这刀玩的就是帅,给爹爹报仇....打败她打败她....”
“秋珀宗主,您对当年比武一事,似乎颇有怨言,”绯水纠不紧不慢道:“实际是怨怼本座吧!”
“....”
“呵,在路途中一睹秋珀的弟子风范,当真是意气风发,恍惚间想起宗主英姿,果然许久不见,宗主风光依旧,锐气未敛,”绯水纠皱起眉,抬手取空中灵气化作一把通体雪白的灵剑:“既然老友相聚,若不照,族,训,比式一番,岂不可惜了?”
——
岑谷立刻维护道:“呵,作为弟子公然挑衅同族大能,真是没教养!”
“我何时挑衅浮水仙子!”
“如果她没告诉我,那你就是说浮水仙子,合欢宗掌门!的错,你一个小屁孩凭什么说她的错!”
“看你等会还说不说的出这种野蛮的话!”说罢胡安岁,就哒哒哒的冲向岑谷。
还真把岑谷这个普通小孩给吓住了。
吼—————
山脚下的两人,直接被侧面的气体轰的退后两步。
胡岁安匕首脱手,她还想去取,可气体还在一阵接一阵,两人被迫抱头,抵抗突如其来的狂风。
“这是你宗门的什么情况啊!”岑谷问道。
“闭嘴!”胡岁安咬牙抵抗着,她今天为了公平什么保护都没做,她也只是5岁小孩,现在也是实实在在被吓到了。
胡岁安,闭眼,眼角传来凉意,又一次被石子击中膝盖,她本来紧闭的嘴终于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爹爹!”
岑谷压着脾气,虽然也非常害怕,非常想师尊,但对方先哭,自己反而有了些大人冷静感,还有,她觉得对方哭的真丑。
“别哭了!”
胡岁安被风吹的节节败退,靠在树上捂住眼睛。
岑谷,也缓慢退后,靠在另一棵树上,抬眼看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