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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疑点 最不该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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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进了定国公的门,做了响当当的国公夫人,即便旁人明里暗里嘲讽赵初微,她也从未失态过。
那些人不过是嫉妒她,嫉妒她登上了高位。
然而此刻,赵初微再维持不住体面,狠狠扇了徐含章一巴掌,将人打的跌倒在地:“废物!成天就知道在女人堆里混,你的身子是不是已经坏了?大夫怎么说?”
徐含章顾不上擦嘴角渗出的血,手脚并用爬到赵初微脚下,将她的裙摆拽的死紧,慌忙解释:“没有!没有!我的身子是好的。”
“不对!不对!”赵初微见他如此惊恐,自言自语道:“不是丫鬟们,是徐隐章,一定是徐隐章!”
否则沈如昭不敢如此笃定。
她蹲下身要扒徐含章的裤子,徐含章扭动着躲避,赵初微大喊:“来人,摁住他!”
门外进来两个壮硕的婆子,一左一右将徐含章摁的动弹不得,赵初微毫不犹豫要扒徐含章的裤子,两个婆子惊骇不已,纷纷避开目光。
“我说!我说!让他们退下,我全都说!”徐含章崩溃大喊。
赵初微看他们一眼,两个婆子逃也似地退下。
“儿子……儿子……确实不能生了……”说完后,徐含章又爬到赵初微脚下,小心又紧张地攥着她的手,仿佛只要一松开,他的命就要没了。
“母亲!现在当务之急是除掉徐隐章!只要他还活着,不管母亲扶持多少庶子,都会被他除掉。”
赵初微甩开他的手,慢慢站起身,狠狠踢了一脚徐含章。
“想我赵初微聪明一世,没想到,竟然生出了你这个废物!”
……
天气炎热,少夫人不再出府,藏锋提着的心总算暂时放下来,有时间去关心妹妹的婚事。
“你可有中意的人选?”
他早先抽时间,带素砚挨个见了那些人。
“冯秀才侍母至孝,街坊四邻都也夸他性情温和。”素砚背过身,声音低不可闻。
藏锋心中大喜,他相中的也是冯秀才。他知道妹妹喜欢有上进心,有本事的男子,原本还担心妹妹会看中那个壮硕的百户,正发愁不知如何劝她。
“好……好……赶明儿我带你去他家看看。”
……
闷热了许久,这一天终于下了雨,则安高兴地带着人,要出去赏雨。
雨下的太大,路上几乎没什么人,一行人手里的油纸伞根本挡不住雨。无奈,他们就近躲在一处偏僻廊下。
“正好,就在这儿赏雨吧!”即便裙子被淋湿了大半,则安依旧十分高兴。
他们沿着连廊慢慢走着,忽然听到两个女子谈话之声,具体说了什么听不清楚,但声音听着有些熟悉。
则安示意众人放轻脚步,蹑手蹑脚往声音来源之地靠。
没走两步,忽又觉得不妥。
不该好奇的事不要好奇,不该插手的事不能插手。
已经吃了很多教训了,不是吗?
她故意大声地咳嗽,高声说:“雨这么大,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夏日的雨,来得快去的也快。”衔珠答。
很快,从角门处转出来一个淡青色身影。
素砚恭敬地给则安请安,而后毫不犹豫迈入大雨之中。
等了一会儿没见雨停,则安心里七上八下的,再没有赏雨的兴致,也冒着大雨回去了。
刚才,她在素砚身上问到了一股很奇特的香味。这种香味她只在锦华苑闻到过一次,是赵依柳。
素砚怎么会和赵依柳搅合到一起呢?
素砚对敛玉榭了如指掌,她要是想做点什么,则安根本防不胜防。
她想的太入迷,连徐隐章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在想什么?”
则安吓了一跳,嗔怪:“回来了也不出声。”她起身伺候他脱下湿了大半的朝服,换上一套天青色常服。
这一套是她喜欢的。
年纪轻轻的,就该穿的鲜亮点。
“素砚……当真相中了那个秀才?你要不要,再问问她的意思?”二人坐下后,则安试探地问。
见徐隐章不说话,则安又解释:“你是主,她是仆,你让她嫁她不敢不从。”越说,她越没有底气:“到底是婚嫁大事,我们不好擅自做主,别到时候弄出来一对怨偶,那就不好了……”
徐隐章抬眼看她,笑着问:“她也不小了,依你的意思,留她在院子里?”
则安仔仔细细打量他的脸色,依旧是温和的笑。也许,他好面子,有些事不好直接说。
则安斟酌了又斟酌,揣摩了又揣摩,说:“我虽然脾气不太好,但也不是善妒之人。你膝下至今无子……”她说话时一直小心看着徐隐章面色,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她却觉得风雨欲来,几乎没有力气再说下去。
“你要想做什么……”徐隐章起身,贴着她坐下,长臂一伸,将她困的死死的。她猜大约会错了意,不敢再说。
“我今日见到了……我是怕……”
徐隐章的手轻轻抚上她脸颊,耐心地将她额前的碎发别至耳后。指腹擦掉她额头的细汗后,从眉心顺着鼻梁,慢慢滑落至唇瓣,最后留在唇上,轻轻地蹭着。
他的指腹似乎带了刺,所过之处都会激起一阵战栗。
则安扭头躲避,后颈又被他大掌稳稳攥着,动弹不得。
又是这样,她每次都像小猫一样被她攥着,躲不掉,逃不开。
她虽然不是什么高门大户的小姐,可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受不得如此羞辱。
“放开我!不许捏我的脖子……”
则安挣扎的更加厉害,话还没说完,徐隐章的吻如同狂风过境,顷刻间吞没了她还未出口的控诉。
一番纠缠之后,她的怒气、她的胆气、她同归于尽的决心都被那场狂风吹散了。
“我膝下至今无子……”徐隐章在她耳边呢喃:“则安,你还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吗?”
“哪有这么快……”则安小声说。
“你向我保证过,你会乖乖听我的话,你不会再伤我的心。”徐隐章稍稍离远了些,捧着她的脸,那双盯着她的眼睛里并没有多少笑意。
那是城下之盟,是他逼她说的!
“好心当做驴肝肺,素砚的事我绝不再管,随便你怎么折腾!”则安侧过脸,懒得再看他。
“你要是真心疼我,就应该养好身子。”
则安以为他又要说孩子的事,却没想到他说:“不要动不动就说你累,动不动就说你要死了,好歹让我尽兴一回。”
则安的脸整个红透了,她像一头小牛,猛地撞向徐隐章,将他撞倒在罗汉床上,自己骑坐在他腰上,两手掐住他的脖子,恨不得要将他掐死。
徐隐章两手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她的手就使不上力了。
他还在笑!
则安俯身咬他的手,徐隐章“嘶”了一声,松开了对她的钳制。
“小姐……”则安回头看去,衔珠立刻又逃走了。
她恨得握拳锤他的胸口,徐隐章任由她砸了两下。见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便一手向后撑在罗汉床,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天旋地转之后,他将则安稳稳压在身下。
则安气的牙都要咬碎了,两只手推他,掐他,腿也扭动个不停。
徐隐章很快捉住她两只手,温声问:“是不是很生气?”
则安瞪着他,不说话。
“你让我纳了素砚,我就像你现在一样生气。”
“你不愿意可以告诉我。”则安气鼓鼓地顶回去。
徐隐章叹一口气:“你不明白,你根本不明白。”
“我要是再管你的事……我……我就去庙里做姑子!”则安恶狠狠地瞪着他。
“起来!快起来!”
“别说气话。”徐隐章腾出一只手,用食指轻点她的唇。
“等你冷静下来,我就起来。”
则安深深吸了几口气,尽量控制着自己,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好了,我不生气了。刚才是我不好,不该乱发脾气。”
等了片刻,徐隐章依旧压着她,没有起身的意思。
“啊!”她气的大叫一声,曲起膝盖顶他。徐隐章先他一步碰了她的腿,而后用膝盖紧紧压住她的两条腿。
“你不做淑女了吗?”徐隐章笑着问。
她很怕他下一句话说他也不做君子了。
她恨恨地闭上眼,不再挣扎,也不再叱骂。
过了一会儿,徐隐章起身,也将她扶起来,又像往常那样温声细语地哄她,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管他说什么,则安都不回应,也不看她,就像屋子里没这个人一样。
白日里她可以当做他不存在,就寝时总是不行的。
她原本打算,不管这次他使出什么手段,她绝对不会发出任何声音,也绝不看他一眼。
然而她总会低估他的卑劣手段!
他不像往常那样高歌猛进,反而很慢,很细致,像是故意吊着她,偏偏在最要命的时候停下。停下也就停下了,忍忍就能过去,他偏偏还要蹭她,刺激她。
如此几番折腾下来,她终于举手投降。
“我不生你的气了。”她有气无力地说。
“可我还生你的气。”徐隐章精神抖擞地说。
“只要你哄哄我,我也可以不生你的气。”他笑着补充:“亲我,抱我,碰我。”
则安艰难地抬起胳膊,勾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亲了他的唇。
“亲你了,抱你了,也碰到你了。”
徐隐章微笑,牵起她的手往自己身下去,低声呢喃:“这才是碰我。”
则安真恨不得把自己的手剁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