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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漆彦 初入江湖 ...

  •   风烟派为七宗之首,派内分风系和烟系两支,一支御风,一支起烟,功力不同。几年前掌门孟长受朝廷征召入京,至今未归。
      漆彦不属两系中任何之一。他年方二十三,五岁时为风烟派掌门路过沽蜀于道路拾得,见其聪颖,收为座下弟子,是十余年来唯一收入弟子。
      十年后,风系师兄朱锦对江湖剑圣莫争横刀夺爱,莫争攻入风烟派门前讨个说法,言语间无遮拦引得一场大战,伤了许多风烟弟子。漆彦闻听此事,不忍风烟派与师父受扰,出于派门前与莫争交手,其剑气之快莫争难敌三分之一,于是剑圣之名易之,莫争灰溜溜退跑。
      此事传开,风系长老严肃教训朱锦,罚他面过断情,这段爱情故事不了了之。而漆彦未曾受掌门责罚,只是对方背对着他说了几句:“汝随吾习武已有十载,吾深知汝痴迷剑道终日练习,如今亦大有所成,竟将闻名江湖的剑圣作手下败将。故,吾无可教汝之处,请另寻高明吧。”
      漆彦当然不愿意离开,掌门待他犹如己出,十年来诲之不倦,深恩难忘。他对着掌门的背影极尽解释,但并无用处,终于离开门派。如今,他在江湖有八年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平舒城的一个小镇生活,近日听说师傅受朝廷派遣已有三年,尚未回门派,心下便觉此事疑窦丛生,决定去往京城一窥究竟。

      路过知江城,街道间有纨绔欺负道旁乞丐,只因对方不小心蹭了一下他的裙摆。漆彦见状忍不住出手相救,用力折其手臂,强令他道歉。形势所迫之下,那纨绔不情愿地道了歉,但并不真心。只待漆彦走开后,他便叫身旁的随从买通当地有名的高手,并仔细描绘漆彦样貌,要其寻之。

      第二日,漆彦在城中客栈刚用完早餐,上楼收拾包裹准备动身。收拾间忽然有道人影从窗中翻入,手中的剑直指向他的脖颈。他反应极快,立刻用腿将身旁长凳踢向对方,那人持刀将板凳劈开,也因此退后了几步。站定后那人重又劈剑扑来,漆彦连续躲开那人几次连招,顺势抓住其衣领,在空中转过圈后将其扔到左墙边。
      显然,他不想与对方做过多争斗,趁机纵身一跃,从那人进来的窗户口飞了出去。

      一出去,四面八方的人都涌了上来。

      漆彦躲开左边来人的直刺剑,横着腿将其踢飞,同时抓住右边来人的手,拉着他手中的剑砍向其右腿。紧接着他翻了个跟头,横趴在空中,双脚蹬开后方跟来的人。待他落到地面后,蓄力贴着地面滑向前面来人的腿边,两手向前扯其双腿,那人立刻向前扑在地上。

      一顿操作后,漆彦瞬即站了起来,轻功快步飞走,由于身后的人皆倒在地上,一时间没人追上来。

      及至城外,漆彦方才停下脚步,想着终于可以歇息了。虽然那群人武功不高,但是仍然会使他耗一些力气。他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取下腰间水壶喝了口水。只是那水刚进入口腔,便有男声传来耳畔,“足下是风烟派的漆彦吗?”

      漆彦循着声音抬头,见一红衣男子站在对面的树梢,他将水咽了下去,问道:“来者何人?”
      这人不像是朋友,看那身形武功应该不低,于是漆彦警惕地将水壶盖上,放回腰间。

      “哈哈哈!果然是你。八年前从风烟派一别,我可一直都在练剑。”对方后半句加重了声音,嘴角微微一笑,直接伸出了剑。
      漆彦来不及思考,侧身躲开来人,但对方剑气太盛,砍掉了他一缕头发。他随即从后背抽剑出鞘,接了上去,两剑相抵。
      一开始,漆彦的剑从上挡到下,毫无进攻之力,只能够防守。
      没过多久,那几个在客栈遇见的人也追来了,一拥而上。莫争看这么多人过来,笑着嘲了嘲:“漆彦,你仇家可真多啊。”说着他持剑用力劈向漆彦。

      漆彦躲开右边来人,又拉住左面人的手将其扔向莫争,莫争仰着躲开后滑到漆彦面前继续进攻。
      漆彦一边用剑挡住莫争,一边用脚踢开后面来人。莫争趁他一个不注意,左手取出一把短剑对他的右肩下手,漆彦见状立即躲开,连着左手的剑也拿开了,使得对方的剑气划了一下他的左肩。

      受伤后,漆彦明白不能继续缠斗下去,于是蓄力在面前划了一圈剑气,周围进攻的人全都摔在地上,负了重伤。莫争被剑气退后了几步,又发起一顿连招袭来,漆彦接过几招,一时觉得头有些晕,才发觉出刚才的匕首上有毒。他及时封住左臂的经脉,心想要速战速决。
      于是对着莫争虚晃一剑后,他起身轻功飞走,避开倒地的那群人。莫争追着他飞去,两人在树林上方打斗。漆彦这时只用右手,出招与之前的犹豫不同,剑气更快更狠,对手尽管已经接近他的水平,但还是落了下风。

      没多久,莫争被一脚踹到了地上,漆彦飞落下来,剑尖指着他的脸颊:“莫争,剑圣之名,我不在乎。那只是江湖中的称谓,我本身无意与你争输赢。若你学武只是为了一决高下,那你永远也敌不过我。”
      说罢,漆彦将剑收回剑鞘,向远处飞走。

      他沿着树林边的道路行了很久,及至傍晚,毒已冲开他左臂的经脉,扩向全身了。由于身上无酒,伤口没法处理,他渐渐支持不住,没走几步便倒了。

      再醒来时,他的胳膊已经包扎好,头也不晕了,只是有些口渴。他抬眼看向周围,发现河边有一女子。那女子头上扎着两个发髻,用树枝别着,还有几片绿叶点缀。她身上是黄色花纹长裙,腰间束一条软树条编成的腰带,脚上穿一双棕色的靴子,看起来俏皮又新鲜。
      女子给水壶灌满水后,转身几步走了过来,一边说:“醒了?喝口水吧。”她站到漆彦跟前,将水壶递给了他。
      漆彦接过来,喝的急促。
      “想都不想就接陌生人的东西?”那女子看着他说。
      漆彦用袖子粗略地擦了擦嘴,“多谢搭救,姑娘定是医术高明。”漆彦感到自己的毒已经消了,想着应当是面前这位姑娘所救。
      “那你可说错了,我不擅长医术,我擅长下毒。”后半句俨然有些恐吓的味道。
      因为她救了自己,漆彦很难会害怕她。他没有回应这句话,只是低头掏出自己的钱袋子,一边说:“我身上并无多少银两,只留给我一晚住宿的银钱,余下都给姑娘,希望姑娘不要嫌寒碜。”他拿开几枚铜钱,余下的伸手向上递给她。
      “看来你明天就可以赚到钱了。”那姑娘信口说。
      漆彦看向她,动作有些迟滞。
      她看出对方疑惑她何出此言,继续说:“此地邻边为琉川城,你沿着河道而不入城,说明你要去更远的地方。只有一夜住宿的银钱可是不够。我看你手握长剑,定是以此谋生吧。”
      漆彦没有说话,像是默认。
      “我呢,也要去比较远的地方,会经过琉川,据说此地繁华如锦,人流如织,各路高手汇集于此。所以我不要你的银钱,我要你保护我经过琉川,之后便可分道而走。”姑娘继续说,一边仔细观察他,想看出一些极其愿意的表情。
      漆彦思索片刻,又上下打量她几遍,想着她对自己有恩,便将银钱收回袋子里,表示同意。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漆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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