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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栗子糖糕 跟公子逛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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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颜如玉
作者:布衣藏镜 晋江文学城2026-06-23 22:59:03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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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乔出门却没有急着上车去,冲着谢沐璟满怀期待地眨巴着眼睛:“公子,我还得给哥哥买酱牛肉去。”
谢沐璟笑了笑,轻叹了口气:“你去吧,别玩太久。”
花乔闻言喜笑颜开,转身便往城西的镇街上去了。
晏沉簪正要上马车,谢沐璟问她道:“小玉不也去玩会儿吗?”
“我……”晏沉簪腼腆地转过身来,抬起眼睛看着谢沐璟,“可是我没什么要买的……”
“那本公子陪你四处逛逛,可好?”
谢沐璟的声音里带着一层薄薄的笑意,话传进晏沉簪耳中却显得分外温情。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裙角,低了头轻轻吐出一个字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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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在西街上慢悠悠地走着,谢沐璟时不时在铺头前停顿,看看商品又看看晏沉簪,像是想要给她买些什么。
晏沉簪紧紧跟在他身后,眼睛一直看着地面密铺的砖石。耳畔熙攘的人声不知不觉中变得有些模糊,取而代之的是她朦胧的心跳声,一阵一阵变得更清晰响亮起来。
她偷偷瞥了谢沐璟的背影一眼,心跳却稳稳地落进了胸腔中。
见她一脸心不在焉的样子,谢沐璟的步子渐渐为她放慢下来。终于他停在一家糖糕铺门前,谢沐璟打趣道:“你可有数着,走到此处,共踏过了多少块石头?”
晏沉簪茫然一抬头,对上了他慵懒带笑的眼睛,他的目光如轻羽般轻抚着她的脸。
不知是阳光刚好照在她额间,还是别的什么火热的情绪渐渐燃烧起来,她觉得自己的脸好烫,一时间想不出什么话来回应他这一刻的使坏。
“哈……”谢沐璟憋不住,径自笑了出来。他下意识伸出手去,揉了揉晏沉簪的小脑瓜。
“好了,不逗你了,”他带着几分宠溺道,“这家店的栗子糖糕很好吃,你要尝尝吗?”
晏沉簪抬头一看,店门上的牌匾写着“江氏糖饼铺”,门口往来的客人络绎不绝,一阵阵酣甜的焦香飘扬在空气中,撩拨着每一个经过店门口的客人。
闻着便知道卖的是好东西,晏沉簪抬起头笑道:“那便多谢公子相邀了。”
二人走进了糖饼铺,谢沐璟轻车熟路地找到了买栗子糖糕的货架,让人称了一包来。店里的小二会做生意,另用两张油纸夹起两块栗子糖糕递到了晏沉簪手中。
刚出炉的栗子糕通体金黄,小撮的栗子碎镶嵌在糕面上,热气裹着栗子和米粉的醇香扑面而来。晏沉簪眯起眼睛,一副享受糖糕香甜的模样。
“公子,小心烫。”她伸出手去,将一块糖糕递到谢沐璟手中。指尖接触的一刻,她才发现谢沐璟的手指微凉。
“多谢。”谢沐璟微笑着接过糖糕,咬了一小口。熟悉的味道在他口腔中绽开,他脸上的笑意不禁深了几分。
二人拎着买到的糖糕回到马车上坐了一会儿,花乔便也带着酱牛肉回来了,头上多了一支梅花样式的绒花发簪。
晏沉簪笑着称赞道:“头戴绒花,平安荣华。姐姐这只簪子选得可真好,与姐姐刚柔并济的气质正般配呢!”
“……刚柔并济?”花乔低声喃喃道,又抬起头有些腼腆道:“妹妹说话总是文绉绉的,哪里就有你说的这么好了……”
谢沐璟轻哼一声,勾起了嘴角:“平日让你多识字,你总是不以为然。小玉夸得不错,你确实是个刚柔并济的女子。”
“那……公子,”花乔带着几分心虚问道,“什么是刚柔并济呀?”
谢沐璟仍勾着嘴角,却并不回答。他给晏沉簪使了眼色,便别过脸去了。
晏沉簪无奈地撅了撅嘴。原来自家公子不只是爱戏弄她,连花乔和花剑这两个贴身侍卫在内,也是他闲来调侃的对象呢。
她朝花乔甜甜一笑道:“刚柔并济说的,便是姐姐这般,既有练武的本领在身,又有女子的柔美细腻。”
“原来如此。”花乔点了点头,忽而觉得有几分羞涩。她低了头,目光刚好落在晏沉簪手中的糖饼包裹上。
晏沉簪便顺手打开了包裹,捧到花乔面前:“姐姐,这是刚出炉的栗子糖糕,你要不要尝尝?”
“栗子糖糕?”花乔略感兴趣地探过头去,看了一眼。
“咳嗯……”
不等花乔做出反应,谢沐璟便用拳头抵住下巴,高声清了清嗓子。
花乔一脸不可置信地望着谢沐璟,差点没当场给他翻出个白眼来。奈何晏沉簪却是一脸懵懂,她只好撇了撇嘴道:“……我不爱吃栗子,多谢小玉妹妹了。”
晏沉簪点了点头,将栗子糕重新包好。回去一路上,花乔闷闷的倚在窗边,再没有多说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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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回到府上,便把花剑叫了来。
花剑边嚼着花乔买的酱牛肉,边听花乔讲今日在书斋的事。听到“鹿洵子”的名字时,他停下了手里的筷子:
“公子,您是贵人多忘事。鹿洵子不就是王府医,王善的师傅吗?”
“这么说来,王府医就是鹿洵子的独门弟子!”花乔喜笑道。
谢沐璟赶忙差人把王善叫了来,问起他鹿洵子所作之书的事。
王善将几人从书店带回的书细细确认了一番,满脸是久别重逢的欣慰:
“这本《百面妖谈》确实是我师傅所写。刚成书时,也曾印刷过一二百本,只是书中内容过于猎奇,被官府限制了发行。”
“但依老夫所知,书中的内容,并不是凭空捏造,而是师傅行医数十年的见闻和他亲手医治的疑难病例,”王善捋了捋胡子,娓娓道来,“如今会收藏此书的,除了公子去的志怪书店,便只有少部分听说过师傅之名的医者了。”
“尊师此书,记载详实,实在是呕心沥血之佳作,”谢沐璟赞叹着,便问起正题来,“关于书中所记的易容之术,王府医可知一二?”
“易容之术?”
王善思索片刻,摇着头喃喃道:“据我所知,易容之术虽说也是采用外科的技法,但在坊间几乎失传,一则是因其技法要求高超,能达到入门水平的人本就少之又少,二则是少有能负担得起此术高昂花费的病人。相传如今只有西域那边,还有人秘传此法。”
王善说到此处,低头谦虚一笑:“我虽师承鹿洵子,学得一手本领谋生,但这易容术神秘高深,我和师傅其实都不通晓其一二。”
晏沉簪听了半晌,问道:“那书中所记的冰蟾花膏和雪片粉这两种药物,王府医可有听说过?”
“这倒是有的,”王善朝晏沉簪转过身来,点了点头,“这两种药其实并不罕见,是治疗外伤并能祛疤的良药。只是这药方来自西南边境的一个小国,其中好几味药材都有不小的毒性,在大夏皆是禁药。”
“也就是说,一定要去西南才能买到这些药么?”晏沉簪继续追问道。
王善摆了摆手:“不必远去西南。这些药虽是禁药,却不至于要人性命,故而官府查得不严。一些医者在遇到严重的大面积外伤的案例时,也会使用此药。”
王善微微抬头,思索了片刻,继续说道:“据我所知,城东有一家七星药铺,会从边境进购此药,秘密出售。公子若有需要,我也可为公子去探探门路。”
谢沐璟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并未立刻答复。
晏沉簪闻言也思索了片刻,她问王善道:
“王府医可知这些药物,从西南进京之后能够存放多久,易容之人每次又需要购买、使用多少呢?”
王善掐指一算,回道:“此药金贵,尤其是用于敷面的方剂,为保万全,是不加任何防腐药物的。这样一来,即便是如今这样的天气,也无法保存超过一个月。至于用量……以药敷面,七日一用,我想一次大概要用上个半瓶的药量。”
晏沉簪边听边算道:“从西域进京最快也要五六日,这么说来,即便是买药的人能拿到的是最新制成的药物,如今天气,最多也只能用两次之数。”
“若从今日算起,”晏沉簪顿了顿,“最晚不出二十八日,就必须再到药店买药。”
“没错,”王善捋着胡子点头道,“若是在炎热的日子里,还要买得更频繁些。”
谢沐璟微微勾了勾唇,问王善道:“那家七星药铺,可有什么来头?”
“七星药铺只是普通的药铺,铺主经营十余年,生意做得广,有些进购的门路罢了,公子大可放心去查。”王善作揖道。
“那可太好了,”花乔面上一喜,“公子,这盯梢的活儿,须得安排些生面孔、耐得住性子却又心细的人去,或许可调哥哥那儿的暗卫一用。”
“本公子正有此意,”谢沐璟点了点头,“多得大家通力合作,才推断出了这条重要的线索。”
“公子,我即刻去清点盯着药铺的人手来听候差遣。”花剑抹了抹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