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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东窗事发 刚洗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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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洗完澡只穿了条睡裙的许静禾坐在书桌上,拿出一般她妈不会给她用的卷发棒之类的东西,摆了个镜子在桌子上细细摆弄着头发。
今天她妈回娘家了,所以许静禾才敢这么胆大。
“我这么天生丽质,不打扮真可惜了……”许静禾悄悄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支很早之前买的口红,一直被她偷偷藏在最深处,她妈一直没翻到过。
抹上口红的少女更显娇俏,是标准的浓颜系长相,笑的时候像如沐春风的猫。
“你在干什么?”
听到声音的许静禾立马将口红藏进抽屉里关好,现在擦掉口红肯定也是暴露,于是许静禾就那么直愣愣地回过头。
许父不知道什么时候将门帘拉开,站在门口。
胸口似是有什么东西在猛猛冲撞,似是要跳脱出去。
“爸……”许静禾站起身。
“干什么呢。”许父的语气倒也没有太大起伏,反倒显得那么一丝玩味。
许静禾用身体将镜子什么的挡住,回道:“没……没事。”
许父轻轻勾了勾唇,缓步走到女儿跟前将背后的镜子拿出来。
“这是什么?”
“镜子。”
许父审视着女儿,许静禾所穿着的睡裙是吊带款式,领口下得很深,甚至能隐隐约约看到些什么。
许静禾也注意到了父亲的目光,不自在地理了理领口。
“爸……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回吧,我要睡觉了。”
“你这副样子可看起来不像是要睡觉,还有心思打扮呢,大晚上的打扮干什么?”许父一步步地逼近,许静禾一步步地后退。
今天许母不在家,许静禾根本没办法预判到接下来自己的父亲要做什么。
但……可千万不要是……
“说起来你都17岁了,已经是个大姑娘了。”许书平挑起女儿肩上的一缕发丝,上下打量着许静禾,“长得也像个大人了。”
许静禾咽了咽口水,有些害怕。
“说长得快倒也长得不快,怎么到现在还没成年呢?”说完这句话,许书平似乎又低声喃喃了一句我都要等不及了。
许静禾听了这话就想出去,去哪都好,总归不是在这个地方。
“爸……有点晚了,该睡觉了……”
许书平抬起眼看她,“不晚。”
说完他一手抓住了女儿的肩膀!
“啊!”许静禾几乎是应激一般猛地挣开钳制在双肩上的两只手,也不顾还穿着鞋子直接踩在床上跑了出去。
许书平则是磨了磨后槽牙,啐了一声之后追了出去,许静禾想去开大门冲出去,但是头发却被一把薅住拉了回来。
巨大的力量将她带着摔在地上,剧痛从尾椎骨传来。
许书平站在大门的前面,以一种审视的态度,看着跌坐在地的女儿。
“想跑到哪去?”
许静禾一时间腿软,站不起来,只得不断地往后靠去。
“爸……你要干什么?”
许书平却没有回答她这个话,只是一味地靠前道:“你会不会很好奇,我明明看不上你妈,却又娶了她,生了你?”
许静禾害怕地往客厅退去。
“我来告诉你,就因为你妈长了一副欠c的样子,也好摆弄,但是吧,她实在是没有脑子,于是我就好好培养你,你看,你现在长得多合我胃口,里里外外都是。”
此时的许静禾通过他的话语,已经彻底证实了自己脑子里想的那件事。
荒谬,荒唐,这两个词徘徊在脑子之间。
“你疯了吗?!我可是你女儿!!”许静禾抄起一旁的烟灰缸向他砸去,“你枉为人师!”
可是现在的许书平已经近乎失去理智,他快步走上前将许静禾提起来,试图将她压向沙发。
许静禾拼死抵抗,指甲几乎陷进了对方的肉里,但于事无补,两人一同摔进了厨房。
许书平将许静禾压在灶台边,将她的裙子扯得不像样子,自己则开始解衣服。
许静禾呼喊尖叫,但是被许书平抠住喉咙,干呕出声。
因为被紧紧地贴着压制,许静禾几乎找不到任何的逃跑机会,就在她要陷入绝望的时候,突然她摸到了手边的一把水果刀。
在许书平已经急不可耐准备下一步动作的时候,猛地觉得腹部刺痛,低头一看,发现许静禾双手攥着一把水果刀,白色的刀刃全没进了腹部。
许书平下意识地掐住对方的脖子,用下死手的力度往里掐。
许静禾顶着窒息将刀子抽出来,接着又扎了下去。
许书平掐着她的脖子,带着她一同摔在地板上。
许静禾此时觉得自己也发了狂,将刀子抽出像疯了一般往里捅。
血腥残忍的画面会被大脑自动淡化,许静禾记得不太清,只记得到后面许书平似是没有力气抵抗自己,躺在了红色的血海里。
自己则是十分慌乱地拿起手机报警。
再后来,就是许母深夜从娘家赶回来,就得知自己的丈夫想□□自己女儿未遂,被接连数刀捅伤进入了急救室。
许母一开始是不可置信,觉得像是许静禾的胡闹,但是当看到满身血迹,衣冠不整眼神涣散的许静禾呆愣愣地坐在警局的椅子上时,她才彻底开始崩溃,一边咒骂着许书平,一边又将许静禾如珠似宝的搂在怀里,
可是许静禾已经没有什么感受了,他此时甚至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自己的身上又为什么那么难受?
后面警方介入调查,不过好在许书平那个变态为了在家多方面监视女儿在家里安装了不同角度的摄像头。
为后期许静禾的维权提供了很大便利。
许母颤着手,看着警方调取来的监控录像,感觉自己的三观被震得稀碎,自己苦心伺候了20多年的丈夫,竟然是个衣冠禽兽,而自己还傻愣愣地活在他的pua与暴力之中。
当然,一个人的思维不可能因为一件巨大的事情就会骤然发生改变。
回到家中她指着许静禾的鼻子骂,“是不是你在屋里面跟你爸说了什么?说!”
许静禾觉得不可思议,到这种时候了,竟然还要发言这种荒唐的话语吗?
“妈!你看清楚!是他想伤害我!我没有这样子的爸!你能不能认清现实?!”
可是许母此时精神有些崩溃,“那你要让我怎么想?!想你爸这么多年内心恶心,而我像条狗一样被他使唤吗?!啊!”
许静禾此时已经无力跟她辩驳,她甚至觉得待在这间房子里面哪都是脏的,地板是脏的,房间是脏的,厨房也是脏的。
似乎在这个地方多待1秒都会恶心吐出来。
于是她用家里的电话打给徐夭,让她来接自己。
看到女儿要离开,许母拉住女儿的手道:“你要去哪?你要去哪跟我说你要去哪?!”
许静禾抽出手,道:“我觉得我们两个没有吵的必要,你因为他对我实行暴力这么多年,我被你打得浑身青紫,你从来没有一句心疼,现在东窗事发了,你还是想着第一个来骂我,你真的是我妈吗?我问你,你真的是我妈吗?!如果是的话,有哪个母亲会看着自己女儿有这个遭遇,不心疼!!”
许母被她训斥的呆愣在原地。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总之这个房子,我待一秒都嫌脏。”说完,许静禾就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