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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周末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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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之约
接下来的一周，对两人而言都格外漫长。
谢槿强迫自己投入工作，接了新项目，每天忙到深夜。只是每次手机亮起，他都会心跳加速，看到不是翟凌，又暗自失望。
“你这样不行。”林琛在电话里说，“明显魂不守舍。要我说，管他三七二十一，周五晚上直接约出来，问清楚。”
“他说了周末给我答案。”谢槿咬着笔头，盯着电脑屏幕上的设计稿，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那你就等？”林琛叹气，“谢槿啊谢槿，你什么时候这么被动了？”
谢槿也想知道。以前的他，喜欢就追，追不到就撤，潇洒得很。可这次不一样，翟凌不一样。
周四晚上，谢槿加班到十点，回家路上经过一家花店，鬼使神差地走进去。
“先生，买花吗？送给女朋友？”店员热情地问。
“不是女朋友。”谢槿看着满室鲜花，最后视线落在一束向日葵上，开得灿烂，金黄色的花瓣在灯光下耀眼夺目，“这个，帮我包起来。”
抱着花走在回家的路上，谢槿觉得自己有点傻。但转念一想，向日葵多好，向阳而生，永远追逐光明。他就是喜欢翟凌，光明正大，有什么好躲藏的。
手机震动，是凌云科技设计部发来的邮件，关于项目进度的汇报，抄送了翟凌。谢槿点开，看到翟凌简洁的回复：“收到，按计划推进。”
公事公办的语气。谢槿盯着那行字看了半天，最后关掉邮箱。
周五早晨，谢槿醒来第一件事是看手机。没有消息。他叹了口气，起身洗漱，对着镜子练习笑容。
“谢槿，笑好看点，别一副要上刑场的样子。”
出门前，他又看了一眼桌上的向日葵，犹豫了一下，还是抱着出了门。大不了自己欣赏，他想。
一整天，谢槿都心神不宁。下午三点，手机终于响了，是翟凌。
谢槿深吸一口气，接起：“喂？”
“晚上有空吗？”翟凌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有些低哑。
“有。”
“六点，上次那家日料店，可以吗？”
“可以。”
“好，到时候见。”
挂了电话，谢槿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汗。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空。北京难得的好天气，蓝天白云，阳光灿烂。
五点半，谢槿提前到了日料店。他选了个安静的包厢，把向日葵放在旁边的空位上。服务生进来倒茶，看到花，抿嘴笑：“送给很重要的人吧？”
“嗯。”谢槿点头，“很重要。”
六点整，翟凌准时出现。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衬衫，没打领带，袖子挽到手肘，看起来比平时随意些。看到谢槿，他脚步顿了一下，视线落在向日葵上。
“坐。”谢槿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翟凌在他对面坐下，两人一时无话。服务生进来点菜，谢槿点了几样，翟凌补充了两道，都是谢槿上次说过喜欢的。
“你还记得。”谢槿说。
“嗯。”翟凌倒了杯茶，推到他面前。
菜上得很快，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谢槿不习惯这种沉默，几次想开口，又咽了回去。倒是翟凌先说话了。
“花很漂亮。”
“送你的。”谢槿把花推过去，“向日葵，像你。”
翟凌微愣：“像我？”
“看着高冷，其实心里向往阳光。”谢槿托腮看他，“我猜的。”
翟凌笑了，很浅，但确实是笑了。他接过花，放在身旁：“谢谢。”
气氛缓和了些。谢槿胆子大了点：“所以，你的答案？”
翟凌放下筷子，看着他，眼神认真：“谢槿，我先跟你说说我的情况。”
“你说。”
“我家是传统的知识分子家庭，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观念保守。我是独子，他们一直希望我结婚生子，传承香火。”翟凌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我曾经试图跟他们沟通，但结果很糟。所以我选择了隐瞒，一直到现在。”
谢槿静静听着。
“我的公司正在关键阶段，如果我的性向曝光，可能会影响融资，影响团队，影响很多人的生计。”翟凌继续道，“我不能只考虑自己。”
“所以呢？”谢槿问。
“所以，如果你要跟我在一起，可能会很辛苦。”翟凌看着他，眼神里有愧疚，有挣扎，也有一丝期待，“不能公开，不能见光，要面对很多压力和风险。这不公平，尤其对你。”
谢槿没说话，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已经凉了，有点苦。
“我想了一周，每天都在想。”翟凌的声音低了些，“我想过放手，让你去过更轻松的生活。但每次这个念头出现，我就……”
他顿了顿，自嘲地笑：“我就舍不得。谢槿，我这辈子没这么自私过，但这次，我想自私一回。”
谢槿心跳加速，但他强迫自己冷静：“所以你的答案是？”
翟凌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掌心温热，指尖有轻微的颤抖。
“我的答案是，我想和你在一起，如果你愿意接受这样的我，和这样的未来。”
谢槿看着他，眼圈突然红了。他别过脸，深呼吸几次，才转回来。
“翟凌，你真是个傻子。”
“什么？”
“我问你几个问题。”谢槿坐直身体，“第一，你是独子，要传宗接代，那如果我不出现，你打算怎么办？随便找个女人结婚，害人害己？”
翟凌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