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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区别对待 很少得到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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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房子的问题,这段时间你跟我住。”林厘推开院子的门,侧过身示意江妍进去。
“麻烦了。”江妍进去了也不敢乱走,站在门后面,看着林厘推着三轮车,一双手升起来又放下。
林厘摇着头,回身扔给她一把钥匙。
江妍惊慌地接过,低下头细细看着,大的那一个应该是院子大门的备用钥匙,一同跟铁环拴在一起的,还有一个边缘缠着兔子绷带的小钥匙。
她有些错愕地抬起头,看着站在院子中央被太阳映着的人,渐渐地红了眼眶。
“阿厘……”江妍喃喃地出声,但声音太小,被门外的一阵的喧闹声盖过,林厘并没听到。
林厘推开侧屋的门,眼神一扫看了个大概,才把江妍喊来。
“老样子,这儿还给你当画室,东西都带全了?”
“嗯,带了。”
林厘走进去拉开窗户通风,冷不丁地瞅见窗台上的一枚戒指,有些烦躁地皱了皱眉。
江妍走过来顺着林厘的目光看,戒指被人纤白的手指捏起,更显出一种贵气。
可戒环偏大,戒体偏宽,分明是男士戒指。
江妍又看了看林厘的神色,虽然拧眉不耐,却并没有厌恶,一股莫名的失落划过心脏,她有些勉强笑起来,“阿厘,你晚上还是那个时间工作吗?”
注意被拉回,林厘把戒指放回去,嗯了一声。
“我能跟你一起去吗?”江妍忐忑地抬起眼。
林厘看江妍总是要垂下些眼,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瘦弱、胆小,好似枯萎的蝶,却又能勇敢到让林厘也有惊讶。
天才遭人嫉妒,纵使是从来低调谦逊的江妍,她不敢想江妍拿着刀捅进歹徒的皮肉时做了多大决心,是不是把这十几年她憋着的气全吐了出来。
江妍很怕一个人,却又不得不习惯一个人,林厘知道,李老师知道,周围的朋友也知道,所以身边人待她总是极尽的小心,像维护着蛛丝织成的画。
谁都以为,蛛丝易毁。
“可以。”林厘柔下眼,对江妍笑了笑。
坐在院子的石凳上,林厘看着手机上的消息,手边放着那枚戒指。
L.:故意的?
何醒:你在说什么?上班时间,勿扰。
L.:戒指,不要扔了。
对面再没回过消息。
林厘把那东西又重新拿起来,上面的钻在光下绽放着惊人的彩,林厘看着它想了想,一把揣进了兜。
算了,扔了赔不起。
“阿厘,我出去一趟,给我弟弟送东西。”
江妍怀里抱着个大盒子,规规矩矩地站在院子里跟林厘说她的行程。
林厘当即站起来,对江妍招手,“刚好我也有事,一起走。”
“好啊。”
继胜拳馆门口大喇喇地敞着,一眼望去,就看到中央擂台上对打的两个人。
砰砰的闷打声响亮地填满空旷的场地,何醒和吴正刚一个从容一个满脸狰狞,倒是不难猜出这场对打的结局。
不出所料,一下秒,哐地一声,吴正刚被何醒不留情面地掀翻在地,仰躺着胸膛剧烈起伏呼吸。
何醒摘着手套,看向门口的方向,林厘正揣着兜,脸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一直在旁边观战的江杰也扭过头,看到他姐一时间又惊又喜,两步跑到了江妍面前。
“姐,你这是。”
江杰不知道江妍休学的事,挠了挠头,看了眼林厘。
林厘沉默着没回答,江妍思索着开口,“我回家几天。”把怀里一直抱着的东西递给他,“你一直说想要的拳套,看看。”
江杰愣着接过盒子,看着上面的标识,疑虑着开口“我记得这个很贵,姐,你哪儿来的钱?”
“学校的奖金。”
江杰对着盒子又摸又看就是不打开。
“不打开就收起来。”林厘看着人的动作,先一步开口。
一个报喜不报忧,一个想着给对方省钱又开不了口,也不愧是姐弟。
江杰听懂了林厘的提醒,终于妥协下来,跑到员工储物柜的地方小心又小心地放进去锁上。
“厘姐,你怎么来了?”江杰又跑回去,看着林厘问。
林厘抬了抬下巴,旁边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看擂台上的人。
“我来还东西。”林厘解释道。
兜里的戒指被人拿出来,放在了一旁的置物柜上。
江妍看着擂台上的何醒,慌张着又去看林厘,揣度再揣度着她脸上的神情,最终松了口气。
再看何醒,依旧是那股子懒散劲儿不散,如果不看他过分优越的身材比例,气质简直像街头的小混混。
江妍皱着眉,不自觉地鼓起脸来。
“姐,咋不高兴了?”江杰凑到江妍身边,低下头开口。
“没有。”复又问,“他是谁?”
“你说何醒啊?”江杰憨憨地笑着,“他特别厉害,是我们的新员工。”
何醒翻过围绳,走到距离林厘几步远的地方便停下。
“又见面了。”
听着这自然的招呼,林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身后愤愤不平的吴正刚把水瓶捏的嘎吱作响。
明明是心里有气拿人撒,现在还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来,这是气她不知好歹把人赶走?
“住的地方满意吗?”林厘问道。
何醒点了点头,扯出一抹不知道真心还是假意的笑来,“林小姐选的,岂敢说一句不满意?那当然是满意的很。”
“那我就放心了。”
叮铃铃——手机铃声在此时适时响起。
声音从林厘身上传来,拳馆内的几人闻声一同向她看去。
“李警官,有什么事吗?”
此时的李警官正看着抱头齐齐蹲着的几人,听一旁的年轻警察跟他们讲素质教育,有些头疼地捏了捏眉心。
“小厘啊,麻烦你跟何先生再来一趟,做个笔录。”
林厘对此毫不意外,应了声后挂断电话,先对着江杰嘱咐,“你先把你姐姐送到我家,我有点事儿待会儿回。”
“哦,好。”江杰忙点头。
之后才转身看向何醒,福至心灵般,何醒直接开口,“那我们走?”
“干嘛去!”吴正刚坐在擂台边沿,把水往地上一扔,站起来就朝人吼。
何醒悠悠看过去,“警局,你也去啊?”
“我——”吴正刚想说扣你工资,但马上脱口而出的话猛地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噎在了喉咙里。
何醒不缺钱。
“阿厘,不要紧吧?”江妍向前一步,忧心地看着林厘。
很少得到过林厘好脸色的何醒就这么看着她对一个小姑娘笑成个温柔又可靠的大姐姐,说话的语气带着安抚。
“没事,我很快回去,晚上吃什么?”
何醒眯着眼看,只能暗暗用舌头顶了下腮帮。
照旧是三轮车的后货箱,何醒熟练地一步跨上去,把在门口围观的江杰和在屋里倔着不出来的吴正刚看的目瞪口呆。
江妍没什么表情,正对着林厘挥手。
一路上何醒都很沉默,罕见地没有没话找话,林厘刚好落个清闲。
警局门口有不少人假装路过,实则眼珠子要丢里面似的看。
是又起了争执。
一个高大壮双手揪着许多昌的脖子,两人近地呼吸都喷在一起,只不过一个愤怒,一个瞧着无所谓。
李警官攥着高大壮的胳膊,企图把两人分开,嘴上还不忘劝说,“赵熊!把手放开,这是警局!”
其余有点伤的兄弟也跟着劝。
一个人说,“熊哥,算了算了,打过一架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另一个脸上破了点相人说,“是他许多昌忘恩负义在先,咱们不能因此拘留的时间比他还长啊。”
还有一人跟着赵熊立场一致,只不过旁边警察太多,不敢动手,只能狠狠地瞪着许多昌。
林厘一进来,就看见这么个盛况。
眼下的必须先安静下来才能说后面的事。
她状似提醒地开口,“赵熊,别忘了刀疤。”
听见这话的李警官不满地看向林厘,眼神里全是警告。
林厘点到为止,后退一步淡淡勾起一抹笑。
赵熊的眼转了转,看着原本完全不在乎的许多昌变了脸色,这才手松了点力气,气哼一声把人推远。
“蹲下!”
年轻警官找到机会,猛喝一声,抓住许多昌,把他重新扣到地上去。
“李警官。”林厘对李警官点了点头。
“我听周围人说,你和何醒走之后,他们便打起来,你们走之前,有什么异常吗?”李警官敲敲桌子,开口问道。
“没有。”林厘坐在凳子上,泰然自若。
而另一边的何醒,也是,“没有”,“不知道”,“不清楚”,甚至开始对海鲜面应该有什么样的辣度侃侃而谈,但被对面无情制止。
笔录做完,李警官坐在椅子上无奈叹了口气,这件事说大也不大,可也说不上小。说大,这充其量算民事纠纷,而说小,这一场纠纷后产生的连锁反应还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来。
许多昌是他们都知道的无赖,倚老卖老倚小卖小,得罪过不少人,但偏偏大部分脏事儿都是他指挥金狗干的,可许多昌不承认,金狗又一口咬定事情都是他警自己做的,所以警局拿人也没有办法。
他拿笔画着纸上的东西,不停思索着。
“金狗……刀疤……”
三进宫的何醒现在看警局生出了点亲切之意,看见眼熟的还不忘打个招呼。
“你倒是适应的快。”林厘走在旁边,抱着胳膊,看被他打过招呼的警察都短暂地错愕后礼貌回应。
“入乡随俗,随遇而安嘛。”
静了片刻,何醒又问道,“金狗什么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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