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晓余烬》从风箴言

6、到底是谁推了他！ 为不看

　　为不看起来目标太明显，侯明还装模作样地搜了好几个其他几个词条，其中就也包括谢无双，但结果显示，要批示码验证才能看他的信息，侯明自然是搞不来验证码的，又悻悻摆弄了好一会，手机终于回到了原本的主人手里，这期间他们一直待在那个巷子里。

　　“老大，给。”

　　侯明递出手机，才发现谢无双还有一个手机，此刻见侯明转过来谢无双才不紧不慢熄灭手机。显然，谢无双刚刚也还在工作，这份打工人的自觉，侯明瞬间肃然起敬，强强强。

　　谢无双把手机好，也没什么事还要做，于是向巷子外走去，他并不回头，食指中指动动示意侯明跟上：“走了。”

　　侯明刚得了便宜自然是屁颠屁颠跟上，他走路的步伐都十分轻快。

　　“给你批了一个员工宿舍，工作期间可以住，住之前必须跟家长报备，详情看手机。”

　　“喔，好的。”

　　侯明拿起手机查看邮件，为了后续工作兼正式行动方便些，侯明立即向母上大人微信告假，这个家他要暂时不回了！勿想！

　　先前没事先报告惹的祸，侯明不会再犯第二次。

　　确定消息发出，侯明注意力转向谢无双宽阔的后背，谢无双就那么往前走，还真是一点不怕他掉队。

　　谢无双今天一件简单的白衬衫加黑色西装裤，属实是很经典的工作穿搭了，仔细一看，谢无双衬衫上做了暗纹设计，半扎衬衫露出来的下摆还有一些小小的花边，好看的，是很特别的设计。鞋子不知道是什么品牌，嗯……像谢无双这种精英，衣服应该都会是品牌吧？总之皮鞋很板正，整个人的穿搭很亮眼。

　　有一个问题，像谢无双这种的，不工作的时候会被搭讪吗？嗯……这个性格上有点坏的家伙说不定真能遇到他专属的颜值即正义者，毕竟底子在这了。

　　欣赏完穿搭，巷道还没走到头，侯明眨眨眼，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些惊天好主意，就算不行也可以试试嘛。

　　“老大，就是……我以后还可以要奖励吗？”

　　显然是夜深了，人困了，睁着眼睛就开始说梦话了，谢无双头也不回：“建议洗洗睡。”

　　这可不行！

　　侯明加快脚步，小跑到谢无双身侧略前手舞足蹈，试图说服谢无双：“哎呀老大，万一我又做出了什么重大贡献呢，比如破掉了什么高难度阵法，找到什么的关键线索啊，这难道不值得鼓励吗，别人看到老大你如此爱才也会争先表现自己的才能的，老大你要看这里面的长远利益啊……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答应我吧！”

　　“老大～老大～老大……”

　　侯明的呼唤声不绝于耳，甚是吵人，谢无双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他捏紧拳头奉劝自己忍耐。

　　忽然侯明停下了脚步，看着四周熟悉的景象，他心生不安：“老大，你有没有觉得这条巷子有点过于长了。”

　　“是啊。”谢无双勾唇，回头朝他们走出来的巷子深处望去，那里隐隐约约几点亮光跳动，暗不入光的环境让那块他们刚离开的地方显得诡谲。

　　白天挺短的一条巷子，怎么到了晚上走到现在都还没走出去，这显然超出了正常范围。而且侯明早就感觉了，这条巷子就是眼看着都要到了，但就是到不了，搞什么！

　　“鬼打墙。”谢无双收回目光，平静道。

　　气氛瞬间变得不对劲起来。出人意料的调查节外生枝，以侯明的猜测，他觉得这多半是凶手再次来到犯罪现场了。

　　有研究表明，部分凶手存在着一种欣赏自己犯罪成果的变态趋向。那么眼下很可能就是这样的情况，如果是这样，凶手再次光临，对于找到案件突破口显然是有利的，也正对了侯明找不着线索的苦闷，可谓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但很奇怪的是，当谢无双说出鬼打墙后，巷口突然就像活了一样，可以靠进了，而巷外原来的街道消失不见，变成了两条岔路通往未知。

　　这两条路看起来差不多，都是昏暗的巷道加上路上明亮的路灯，地面上干干净净，与寻常巷道一般无二，仿佛无害。

　　侯明知道这些都是假象，目的是为了引人入内。没有危险，又何必施下鬼打墙，都是耗蓝的，还不如开打来得直接有效，不然是不是不会玩啊！

　　侯明先一步到岔路口，站在右边的道路前观望远处，仅凭望侯明保证肯定找不到出路，看来还是有必要选一条路走走。

　　“老大，我看我们还是选一条路一起走吧，分开走容易被逐个突破……嗯？老大？”

　　侯明转头一看，一阵阵凉风吹过，哪还有谢无双的身影，现在只有他自己站在这个岔路口了。

　　孤寂的巷道，漆黑的夜，昏黄的灯光下一个看似不堪一击的青年，怎么看都像是鬼片现场，阴冷邪风似乎都在暗示着这处地方不宜久留，而且对刚刚失去队友的“小白”来说更是凶险之境。但是，侯明不是小白啊，嘿嘿。对于有可能动手的情况，他自己一个人还是会更自在。当然为了避免暴露身份的事件发生，侯明还是坚持非必要不动手原则，毕竟谢无双不知道去哪了，他的身份如果重新起封可能又是腥风血雨。

　　这个巷子刚死了人又有鬼打墙，很大可能不仅抓得住凶手，而且还能抓得住“恶祸”的尾巴。

　　所以试一试走出去，自己费心下的套没能把人留下，那么背后的人应该会忍不住踩脚跳出来吧？

　　侯明站在路口张望了一下，这两条岔路简直是一模一样，反正目的是让背后的人出来，选对选错重要吗？不不不。那就，随便选一条，不要浪费时间。

　　侯明直接走了左边的一条路，刚开始一切正常，正常到侯明都在想是不是应该反回去走另一条路。突然，在拐了一个不算大的弯之后，侯明面前飞来了两团火球，熊熊火焰使周遭的空间都像是发生了扭曲一般。侯明快速闪避，跳跃接跳跃，就这样从火球不算大的间隙中穿过，期间他敏锐地注意到地上立着尖刺。这是陷阱，侯明运灵硬是将身体落在了别处。

　　倏地，侯明只感觉一只手凭空出现从背后用力地推了他一下。他狠狠摔倒在地，手肘处直接压在了一块地砖上，地砖向下凹陷，显然是一个无赖的家伙恶心人的机关。

　　没事的小问题，侯明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他翻滚，箭头擦着他的脸扎入地砖里。奈何设计这机关的人像是提前预料到了这样的情况，这里的地砖十分光滑，侯明发现不对想刹车还刹不住。嘭，实心撞实心的声音，侯明感觉背后有什么凸起被他撞得凹陷了。

　　侯明：………………好恶心的机关。

　　侯明赶紧弹射起步，能让他撞上的会是什么好东西！果然原本那块地已经变成了一个深坑，侯明跑得快，里面不知道有什么。这次侯明学聪明了，前面有阴招，那他就往后面跑，顺便看看另一条路。往后走确实没有机关发动，可能设计者想的是慌乱间他头铁会把一条路走到底吧，谁会那么傻！反正他不会！

　　但显然出招的人也不是傻的，后退的路上出现了一面冰墙，足足两米厚，堵在他的后路并且向他冲来，朝向侯明的冰墙一面还都是刺。

　　侯明也不跑了，气得直笑：“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Kitty吗？”

　　他调动灵力，施展火咒。随着敕令落下，双指指前，侯明自身的灵力和周围灵力汇聚向前，变成火焰翻涌。火焰滚滚冲向冰墙，高温炙烤让冰墙快速无能溃退，一秒间冰墙全部化成水汽逸散空中。

　　“呼。”侯明将手比枪，自认为帅气地吹熄了手枪上的烟，这是致敬他看过的漫画书里的一个西部牛仔枭雄。实际上，侯明没有手枪也没有烟。

　　又是一道敕令，风将水汽吹开，氤氲散开仿佛就是真实出现。刚开始来的方向岔路口消失不见，那方向的路也已经完全变成了一条直路，就像开了镜像似的，路和身后的一模一样。

　　对此，侯明丝毫不慌。

　　不就是鬼打墙嘛，想出去总是能出去的，只要别再来什么陷阱戏耍他就行。

　　还有那手！恶鬼已经修炼到这种地步了？靠近的时候侯明一点鬼气都没感觉到，就像突然冒出来的，他相信谢无双的判断，如果是鬼，那这次估计有点不好办啊。

　　侯明接着往前走，毕竟要离开鬼打墙。说来也奇怪，就刚刚他施咒后，恶鬼就再没有了动静，难不成是被他吓到了？侯明摇摇头，他采取常规做法，先呵斥一声，无效，接着一探二步三回头，走了几个来回，还没有走出去，周遭的景色一如旧。

　　这就奇怪了，这两套下来一般都走出去了的。

　　侯明停住脚步开始观察。

　　周围其实没什么鬼气，要么有实力强大的大鬼，要么就是没鬼，而现在还没出去，难道是他被谢无双误导了？

　　谢无双入门到现在连这也会判断错？不能吧……但这现在也不像鬼打墙了。

　　侯明小小摇摆，最终决定还是更相信他自己，他觉得这像幻术。

　　幻术由妖施展，也可以营造鬼打墙的效果，这可以解释为什么一直走不出去；而且那只手也可以知道是哪里来的了，鬼无实体而妖可以化人形，虽然谢无双也能推他，但应该不能是他吧。

　　确定了招术，就能因招施策，效益更高。像鬼打墙有破题套路，破幻术也有相应的咒语，但是侯明还是比较喜欢暴力解法。

　　侯明聚灵化刀，对着手来了一下，鲜血由手心伤口汩汩涌出，在碰到侯明灵力化成的刀时被吞噬般消失不见，只有灵刀更亮的几分，灵力那种朦胧的感觉更少，刀的现实感更强，力量自然也更强了些。随即侯明将强化版灵刀往地砖一插，注入大量灵力。

　　侯明的灵力似水流波纹般由灵刀向四周荡漾，大量灵力涌入地下，冲击着幻境的下部结构，幻境原本平衡的能量运转被突然侵入的灵力扰乱，容量太小，灵力之多超出了幻境可以调整的范围，只一小会儿，幻境就破开了。

　　侯明回到了巷子里，不远处是一只疯狂逃窜的棕色鼠妖。

　　关键线索！

　　侯明拔腿就往前冲，突然肩膀被一只有力的手按住。

　　侯明：等等这情节怎么这么熟悉？

　　转过头，是谢无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侯明双手背在身后，表情轻松愉快。太好了谢无双没事，没有再出现人员伤亡啊。

　　“不必再追了，鼠妖擅长逃逸，你未必能赶上，而且若有更强大的力量守株待兔你就死定了。”

　　侯明惊喜道：“老大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同时，他时刻谨记自己作精小白的人设：“你为什么不来救我！老大，你没有心！”

　　谢无双不想看应不想应，转头就走。

　　力量，敏捷度，判断力都不错的怎么会是这样的烦人货色。

　　“老大！你看我自己出来了厉不厉害？那你是不是可以又满足我一个愿望了？”

　　谢无双默默加快脚步。

　　“哎，老大！诶，喂！”

　　“老大我的愿望很简单的，就想见见世面，没什么的……”

　　走到久久得致的巷外，他们来时的车还好好停着。谢无双坐进车内，看着侯明汪汪叫般坐到副驾，残忍开口：“戏红线练到什么程度了？没到能杀孙悟空的境界就闭嘴。”

　　侯明：？？？

　　谢无双启动车子，顺便加码加料：“上午8点上班交不上一万字的外勤报告就等着滚蛋。”

　　侯明打开手机，弱弱开口：“老大，现在已经是早上3点了。”

　　“准备好滚蛋吧。”

　　……

　　早上8点。

　　昨天难得早退的王锋澄精神饱满地来公司打了卡，走到外勤一队办公室，看到萎靡不振的侯明，更满意了。

　　到底是自己一手拉入火坑的天才替受罪打工仔，王锋澄秉持着人道主义精神，觉得还是自己还是应该安慰一下的。

　　“小侯啊，昨天累着了吧，今天要是正常下班，哥请你去办公区外一家大排档搓一顿哈，那可好吃了。”

　　“谢谢澄哥，”侯明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生理泪水让他的眼睛看起来更加悲催：“好困，我想眯一会儿……”

　　突然门口一阵骚动。

　　“谢队。”

　　“谢队好。”

　　“谢队早上好。”

　　侯明一听这动静就跟上学时班主任突然进教室似的，身体一下坐直坐正，困也不困了，觉也不睡了。

　　谢无双穿过人群，精准停在侯明面前，眼睛一眯，表情戏谑：“你怎么还在这。”

　　“那是！”侯明一脸得意地掏出了暴肝五个小时写出的万字报告，那可爱的小表情惹得王锋澄又想撸撸侯明的头了。

　　谢无双看也不看，直接甩给王锋澄。

　　“恭喜你走运又能继续待下去了，有事没事别来找我，好自为之。”

　　谢无双走进专属办公室，只留给侯明一个冷酷的背影。

　　侯明雷霆小怒，侯明呼气吞声。

　　切！好在这报告他也没好好写，不看就不看。

　　王锋澄倒是对侯明的报告很感兴趣，他满脸老实笑容：“小侯我能看看不？”

　　侯明比了个OK的手势。

　　王锋澄兴奋打开第一页。

　　哟，还写得不错嘛，背景地点调查过程都有，还很详细，有潜力有潜力。

　　王锋澄又跳着翻了几页，画风开始不正常起来，只见报告上写着：

　　那是一只大狗，一只大狗！每天它要吃一万根骨头才能饱。你说，他虽然有脑子，但是实在没有人性啊，一万根骨头你甚至换不来一句谢谢，他说，别在没有双倍骨头的情况下做不切实际的梦。

　　有道是：
　　谢贵当死守，
　　骨无两万否。
　　问其双可够？
　　愿乞谢个久。
　　然刺讽正狗。

　　“噗。”

　　王锋澄嘴角抽搐，左顾右盼，发现暂时没人注意到他的不对劲，他又赶紧把今生最难过的事想了一遍：想想今天早上豆浆泼了，想想昨天被方泽浩的极品父母死死纠缠，想想初恋女友把他甩了……

　　突然悲从中来，王锋澄憋住了。

　　他把报告还给侯明：“小侯啊，你记得把报告收好，或者直接销毁。”

　　“好的。”侯明乖乖应下。

　　这事儿暂告一段落，停下来也没人告诉侯明有什么任务需要他做，他暂时观察起周围人。环境悠闲，气氛良好，完全没有前几天办案时那种紧绷。侯明看着稀奇，眼睛睁得大大的。

　　“澄哥，平时没案子的时候，大家都干什么啊？”

　　王锋澄赶紧打了个嘘的手势。

　　“咱们干这一行的不能乱说话啊小侯，你说没事的时候就最容易来事！不讲，不讲。”

　　侯明捂住嘴，恳切点头：“知道了澄哥。”

　　不能乱说话，这点他深有体会。第一次和师傅出门的时候，解决了一个大恶鬼，他太开心，说了句“好耶安宁了”，结果转头踩沟里了，一身污泥他还哭得好大声呢。

　　“我们外勤主要是处理紧急事件，偶尔也会处理一些市民案件，喏，那里看到了吗？”

　　侯明顺着王锋澄的手看去，那是挂在高处的一个钟。钟是很清爽的蓝还有一些白以及一些细节处的杂色，白色的是景鸟元素，整体是球状的。

　　“蓝色的球正是象征我们居住的星球，也对应国际天师组织的宗旨和业务范围是全球尺度，你所看到的花花绿绿的小色块则是在这个星球上诞生的生命与衍生出的文明的浓缩，每当景鸟划过，这都是黎明到来，在钟表上景鸟划过就会带动内部机械发出响铃声，这意味着一队有外勤任务要去完成了，景鸟划过带来光明，这也是再说有些地方正等候黎明，外勤队就是景鸟，快速响应任务也就是送去光。怎么样，有意思吧？”

　　等候黎明……

　　“我喜欢这个钟的设计，”侯明完全是被喜爱给冲没了，像是怕不够恳求，他再次强调：“真的很有意思！”

　　“好好好，设计师知道了一定会非常开心。顺便一说，那个钟据说是用了什么新技术的高科技哦，反正我不是很想用到。”

　　闻言，侯明迅速盯着钟看，只恨没有一双透视眼能看穿钟的内部。

　　高科技……好厉害，好想拆拆看……

　　“其实有点跑题了，我的意思是说，嗯……一般情况下，我们都只是盯着钟发呆，做自己的事情，或者参悟参悟功法，那边还有专门的练功室，现在就有人在里面呢。”

　　突然，一队办公室门口传来了激烈的争吵声，是两道女声。

　　王锋澄面色惊恐：“呃！我就知道要出事，走走走，我们快去看看。”

　　走到办公室门外，他们一队的一位女队员正和一位不认识的女士吵架。

　　侯明想了想，他们队的那位队员应该是叫黄秋洋，印象里还挺温柔的。

　　“你个手段不干净的，进了大宗门了不起啊，我呸！”

　　黄秋洋对面的女士洋洋得意：“不好意思，我们紫苏派就是了不起，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哪个小宗门的吧，哎呀，有了国际天师组织就记不清了。”

　　这最后一句话一出，在场看戏的不少人都露出了不满的神情，大宗门毕竟还是少数，国际天师组织大部分原本都是小宗门的，这句话相当于是众怒的导火索，把在场很多人都一起阴阳了。

　　黄秋洋的脸上满身愤怒，连步入中老年而来的褶子似乎都在为她发力，她手指直指龙秋秋，咬牙切齿道：“龙秋秋我告诉你，我们玄月门是自愿放弃原名的，可宗址还在。而且我们宗门是国际天师组织的发起宗门之一，不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看不起的。”

　　“而且你就是看不起紫苏派这种大宗门以外的宗门，从古至今哪个宗门没为天下太平做过过贡献，大小宗门都是一样的光荣！”

　　龙秋秋不以为然，冷笑一声：“你就是嫉妒。”

　　“两位姐姐，我们还是以和为贵吧。”

　　看不下去，侯明站了出来，周围看热闹围了一堆人，现在纷纷附和侯明，当起了和事佬。

　　龙秋秋侧视着侯明：“你又是哪里来的野小子？他也是一队的？要我说你们一队真是落没了！”

　　现场好几个人因为这句话而黑脸。

　　一道冷冽的声音响起：“说说看一队是怎么落没的。”

　　龙秋秋脸色一变，赶紧转过身来，赔笑道：“谢队。您听错了，哪里有……”

　　侯明自觉退到谢无双身后。

　　“说啊，”谢无双戏谑道：“二队这么闲还有时间找事。”

　　“没有没有，都是误会！”龙秋秋急急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