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不许笑》一沓白芷

58、八字纯阴 第二天，三

　　第二天，三人没出门，在客栈待了一天。
　　罗玦在房间里研究阵法图，姜允在旁边整理线索，阿财…… 在旁边吃东西。
　　他从早上吃到下午，嘴就没停过，包子、馒头、桂花糕、糖葫芦，一样接一样，看得姜允都愣了。
　　"阿财，你怎么这么能吃啊？" 她忍不住问。
　　"嗨，饿死鬼嘛。" 阿财一边啃包子一边说，"活着的时候没吃饱，死了可得补回来。"
　　姜允忍不住笑了。
　　"你可真行。" 她说，"吃这么多也不怕撑着。"
　　"鬼哪会撑啊。" 阿财摆摆手，"吃多少都没事。"
　　他说着，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
　　姜允摇了摇头，继续整理线索。
　　她把七个失踪姑娘的信息都列了出来，一个一个看。
　　张秀兰，十七岁，西街张裁缝家闺女，八字纯阴。
　　李婉儿，十六岁，南街李秀才家女儿，八字纯阴。
　　王翠花，十八岁，东街王屠夫家闺女，八字纯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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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个姑娘，全都是十七八岁，全都是八字纯阴。
　　"还真是……" 姜允喃喃自语，"全都是八字纯阴的。"
　　"嗯。" 罗玦点点头，"聚魂丹需要八字纯阴的生魂，效果最好。"
　　"那他们还会再抓吗？" 姜允问，"已经七个了。"
　　"会。" 罗玦说，"昨天破窑里的人说，凑够十个就送上去。"
　　"还差三个。"
　　"也就是说，他们还要再抓三个姑娘。" 姜允皱了皱眉，"那我们得赶紧找到他们，不然还会有姑娘受害。"
　　"嗯。" 罗玦点点头，"我已经推算过了，按照他们的规律，下一个目标，应该是城北的苏家姑娘。"
　　"苏家姑娘？"
　　"嗯。" 罗玦点点头，"苏雨柔，十七岁，八字纯阴，长得也好看，符合他们的目标。"
　　"那我们今晚就去苏家蹲守？" 姜允问。
　　"嗯。" 罗玦点点头，"今晚他们应该会动手。"
　　"好！" 姜允点点头，有点兴奋，"这次一定能抓到他们！"
　　"别大意。" 罗玦说，"他们很狡猾。"
　　"哦……" 姜允吐了吐舌头，"知道了。"
　　阿财在旁边听着，眼睛一亮。
　　"我也去我也去！" 他举着手说，"我可以帮你们望风！"
　　"你？" 姜允看了他一眼，"你行吗？"
　　"当然行！" 阿财挺了挺胸，"我跑得快，遇到危险我能先跑！"
　　姜允忍不住笑了。
　　"你这算什么帮忙啊。"
　　"怎么不算！" 阿财不服气地说，"望风很重要的好不好！"
　　"那……" 姜允看向罗玦，"要不，就让他跟着吧？"
　　罗玦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 他说，"但是要听话，不许乱跑。"
　　"好嘞！" 阿财一下子就笑了，蹦蹦跳跳的，"我保证听话！"
　　罗玦看着他一脸兴奋的样子，没说什么。
　　他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
　　但又说不上来。
　　也许…… 真的是他想多了。
　　好不容易等到天黑。
　　三人换上夜行衣，往城北苏家去。
　　苏家是临县的大户人家，住在城北的宅子里，院子很大，院墙也很高。门口有两个家丁守着，看起来戒备挺森严的。
　　"就是这儿？" 姜允小声问，躲在树后面。
　　"嗯。" 罗玦点点头，"苏雨柔就住在后院的绣楼里。"
　　"那我们藏在哪儿啊？"
　　"藏在树上。" 罗玦指了指院墙外面的一棵大槐树，"那儿视野好，能看到后院。"
　　"好。"
　　三人悄悄摸过去，爬上了大槐树。
　　树枝很密，藏在里面，外面根本看不到。树下就是院墙，后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他们真的会来吗？" 姜允小声问，有点紧张。
　　"会。" 罗玦点点头，"今晚是月圆之夜，阴气最重，最适合动手。"
　　"哦……" 姜允点点头，握紧了拳头，心里有点紧张。
　　阿财坐在旁边，倒是一点都不紧张，还在偷偷吃零食。
　　"你怎么还吃啊……" 姜允无语地看着他。
　　"紧张，吃点东西压压惊。" 阿财一边嚼一边说，含糊不清的。
　　姜允摇了摇头，没理他。
　　三人蹲在树上，等着。
　　等啊等，等了一个时辰，什么都没发生。
　　后院静悄悄的，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还有偶尔传来的打更声。
　　"怎么还没来啊……" 姜允有点急了，"是不是不来了？"
　　"别急。" 罗玦说，"再等等。"
　　"哦……" 姜允点点头，继续等。
　　又等了一个时辰，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月亮都升到头顶了，还是连个人影都没看到。
　　"不对啊……" 姜允皱了皱眉，"怎么还不来？"
　　罗玦也皱了皱眉。
　　不应该啊。
　　按照他的推算，今晚他们肯定会动手的。
　　怎么会没来？
　　难道…… 他们知道有人在蹲守？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罗玦没深想。
　　不可能。
　　他们来蹲守，只有三个人知道，没跟任何人说过。
　　聚魂庄的人怎么会知道。
　　"再等等。" 罗玦说，"可能会晚一点。"
　　"哦。"
　　三人又等了一个时辰。
　　天快亮了，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今晚是不会来了。" 姜允叹了口气，有点失望。
　　罗玦皱着眉，没说话。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他的推算不会错。
　　按照他们之前的规律，今晚肯定会动手的。
　　为什么没来？
　　难道…… 真的走漏了消息？
　　"罗大人？" 姜允看他皱着眉，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 罗玦摇摇头，"走吧，先回去。"
　　"哦……"
　　三人从树上下来，往客栈走。
　　路上，姜允一直低着头，有点失望。
　　"白等了一晚上……" 她嘟囔着，"还以为能抓到他们呢。"
　　"别灰心。" 罗玦说，"他们总会动手的。"
　　"嗯。" 姜允点点头，还是有点闷闷不乐。
　　阿财走在旁边，也没说话，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罗玦走在最后，看着前面两个人的背影，眉头皱得更紧了。
　　为什么会没来？
　　是他推算错了？
　　还是…… 真的走漏了消息？
　　他想起了阿财。
　　这次蹲守，只有他们三个知道。
　　姜允肯定不会说。
　　那……
　　不可能。
　　一个饿死鬼，怎么可能跟聚魂庄有关系。
　　肯定是他想多了。
　　罗玦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甩了出去。
　　也许，只是他推算错了。
　　回到客栈，天已经亮了。
　　三人都累了一晚上，各自回房休息。
　　罗玦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他翻来覆去地想，为什么今晚他们没来。
　　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
　　也许，真的是他想多了。
　　他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