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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评书 旧时的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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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抬起折扇“唰”得一声甩开,指尖扣了扣木桌,随即开讲:“说起这个公主,那可不单单只是一个深宫闺阁里的女子,她啊,深受她父皇母后的影响,是一个名副其实的大将军!”
“上天入地无所不能啊,在她活着的时候国家风调雨顺,百姓和睦,只可惜后面自刎于那城楼之上,可惜,可惜啊!”
又有一个人反驳道:“什么啊,你光说这有什么意思,得拿出点实际的吧!”
说书人意味深长的笑了笑,合上纸扇,“嗯嗯,这位兄台说的是,接下来就且听我细细道来!”
……
“谢念,你有种!你给老子等着,老子以后要你好看!”
坑里,一个浑身脏兮兮满身泥巴的男子冲着上面喊叫,而那里只有一名身披盔甲的女子骑着马居高临下的俯视他。那名女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扯个嘴角睨了他一眼。
谢念拽紧缰绳,回道:“好啊,我等着你。对了,记得告诉你家将军落我手里了。”最后一句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死不足惜。
谢念喊道:“走,回营!”
一人一马奔跑于田野上,仿佛时间一切都静止,将他们抛于脑后。风呼啸而过,吹起她的鬓发露出眼角那颗痣,剑锋凌厉的眉眼一直盯着眼前。
她来到军营后将手中的马递给士兵,一边往里面走,一边说:“素衣,给父皇传一封信说战事进程如何,过一阵子我会再亲自回宫面圣。”
素衣道:“是。”
素衣出营帐准备书信,很快就又回来,手里拿着一封信,她道:“对了将军,这是昨日皇上寄来的一封家书,请过目。”
谢念点点头接过仔细阅读。她扶额笑了,没辙,表面看着生人勿近,实则也是个女儿奴,三天两头一封信,还约定必须月回一封。
若是那些官员知道他们的陛下还有这样一面,怕是都得吓昏过去。
谢念合上书信,轻轻放在桌上。她转身看着沙盘上的棋局,眉心皱成麻花,随后闭上眼徒叹。
难搞,对面军师也不知道从哪里获得自己行军的信息,所有排兵布局皆被破,死伤无数。就在她想得入神时,又有一人进入为她带来捷报。
“将军,河道下流有埋伏,全……全军覆没!”士兵断断续续的说着,脸上惊恐,但还是尽量保持着冷静。
谢念拿起沙盘上河道下流里代表自己方的棋子,将它们推倒,又抓起一把沙子从那里撒下,语气阴冷道:“先去与他们交涉一下,不然就把东西推下去,看看到底是谁狠心能够致百姓于不义之地。”
“是!”
中年男人掀开营帐,端着手进来,道:“怎么了,如此生气。”
虽说他已经尽量说得很温柔,但长相太过英气,眉骨分明,寻常人看着他的背影也被吓退三分,而这也让他十分困扰,除了谢念以及皇上没人敢与他面对面交流。
谢念回头望着他,难得放松下来,对于他的到来感到惊讶:“太傅,你怎么会来?你不是在太子身边吗?”
太傅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道:“太子一直问你如何,总是让我去你身边辅佐你,碍于身份我不便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陛下也会同意我来此的请求。”
谢念道:“哈,父皇他一直如此,明明他也经历过却还是放心不下我。”
太傅道:”陛下啊,他是太爱你了,与先皇后就你一个孩子,自然是会多多关照你。”
谢念甩甩手,道:“什么嘛,我都不小了。罢了罢了,对于这次战役太傅你如何看?”
太傅道:“以少胜多,也不是没可能,对面军师很有决策,此次战役难搞。”
谢念点头,比较赞同他的话,但她又猛地想起来:“可……咱们不是多的那一方吗?”
太傅挑着眉看她,道:“你以为呢?我也没说是咱们,论事得看最差结果,接受了就行,到时候也没那么难受。”
谢念拽着他的胳膊来回晃,气急败坏道:“喂,太傅,你怎么这样啊!”
太傅倏地大笑出来,戳了戳她的脑门,道:“看你闷闷不乐,逗你一下。这场战不会有结果的,势均力敌最后也是两败俱伤,不过也可能会有意外出现呢。”
谢念靠在沙盘边沿,一脸生无可恋。
太傅小大人,太傅小大人!
太傅知道她在想什么,小孩子嘛想法都很容易猜到,不过一国的将军怎能如此儿戏,所以他也知道得认真对待。
太傅道:“用过膳没?”
谢念摇了摇头,道:“哪有空,前不久刚解决一个麻烦,这才刚有空回营歇息片刻。结果,河道下流又出了事,真是一下也不能放松。”
太傅道:“这才是正常的,你已经是一个合格的将军了,为你骄傲哦~”
谢念嫌弃的看着他,不断上下扫视,“咦,太傅你这样可真吓人,正常点好吧。”
太傅啧了一声,白了她一眼,推着她出去。谢念不明所以,歪头看他,道:“这是做什么?”
太傅道:“去外面晒晒脑子,清醒清醒。这个你也拿着,有空吃口。”
谢念站在营地中间,任由着风捶打,她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东西,是个粗粮饼。她咬下一大口饼,内心吐槽着:也不知道给我递壶水,算了,去周边看看吧。
突然,一支箭径直朝她射了过来,她猛地抬头歪头躲过,却又感觉肩膀一沉。
君安按住江月影的肩膀,询问:“怎么了,看你魂不守舍的,是想到什么了吗?”
江月影不想让别人知道,但不免心悸,大气喘着。她摇了摇头,回头对他笑了笑。
君安问她:“可是不喜欢?不喜欢的话我们就先离开,回府或是其他地方转转都可。”
江月影低头,旁边的人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面具戴久了,可就摘不下来,别忘记自己是谁。”
江月影看了旁边一眼,揉了揉太阳穴,头疼得厉害,这里的味道很强烈,不能久待了。
“旁边这位姑娘,听着这出戏觉得怎样?”那人出声问道,在屏风遮挡下只能看出挺年轻,并且手中拿着折扇,旁边两个人站于左右。
江月影道:“还行,不过也才与敌军将领打架坠崖而已,刚开头嘛还看不出什么。”
那人轻笑一声,道:“姑娘说得对,是在下唐突了。不知姑娘可否赏个脸,撤下这屏风,我们……好好认识一下?”
对于这话江月影不屑一顾,真当她是傻的了。她转身就离开,没有给那人多余的反应。
离开茶坊后,又是一阵沉默。
她不喜欢那场评书,打从心里的不喜欢,与过去相仿的东西总能勾起脑海里最深层的记忆。不是自己的死亡,而是自己最爱之人的逝去,无能为力,什么也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憋在心里。
君安跟茗儿说:“你去看看街上有没有糖葫芦卖,买几个来,快去快回。”
茗儿点头,很快就消失不见。
江月影走到旁边,道:“你让她去做什么了?”
君安道:“没什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我们先去旁边坐一坐吧。”他指着边上人家的台阶,旁边有着一位老者卖着果子。
江月影道:“好。”
本以为还没有多久,却看见日头正浓,斜着照在她脸上。
哎,这一天也真是霉运缠身,恼火。
这时,旁边递来一柄伞,江月影一惊顺着那柄纸伞看过去,那名老者正一脸笑意的看着她,慈眉善目的,明明自己也还被晒着,却愿意分享给他人。
“这个……”江月影犹豫着,不知道接好,还是不接好。却只见到他又往前递了递,嘴里啊着说不清话,江月影明白这人说不了话,扭扭捏捏拿了过来对他道声谢。
她往旁边挪了几下,拍了拍,道:“小君子你也坐,不知道茗儿去做什么了就先不去远处了,就这里等她。”
江月影撑开油纸伞,大小也只能装得下她一人,还好她聪明,抬高手臂就可以让伞影盖住老者,这也算报了他送伞遮阳之恩。手中一空,是君安拿了过去,他道:“我来吧,别累着了。”
江月影道:“好,那就麻烦你了。”
老者拿了自己摊位一点果子递给她,江月影连忙拒绝:“不了不了,这太多了吃不下的,而且您也用它来生计呢,怎么能轻易赠予我们。”
老者啊着,手里动作快速翻动:吃吧,都是心意。
江月影不好再推脱只拿了几个自己喜欢吃的桃和杏子,道:“多谢您了。小君子,你也吃吧。”
茗儿是跑着回来的,一回来就看见自家小姐和她的侍卫坐在路边吃着果子,那叫一个快活,给她气笑了,这叫哪门子的不高兴。她走到江月影面前把手中的糖葫芦递给她,道:“喏,小姐,我看你不开心给你买的。”
江月影眼冒星光,快速吃掉最后一口桃子用帕子擦擦手后接了过来。先是细细品味着它散发的清甜的香气,而后一口咬下去,糖饼的甜加上果子的酸,恰到好处在口中迸发开来,美味。
按理讲她吃一根就足够了,所以她给再场所有人一人一根,之前是她在拒绝,但现在攻防转换,轮到你了老人家。
收着吧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