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真身 什么事情是 ...
-
江月影盯着他看了许久,给他盯得很是不自在,那眼神就想要把他吃了一样。
江月影道:“其实比起其他的,我更好奇你的真身是什么,可以告诉我一下吗?”
噤声良久,她并没有听到想象中的答复。好吧,还没认识多久呢就问此等亲密度问题,确实有些冒昧了,那还是下次再说好了。
就这么的,君安刚想开口却只听见江月影道:“那算了,不想说就不说,我这个人还是很宽容的。嗯嗯,令牌呢?”
君安直起身,搜索自己的衣服,却摸了个空。他不敢置信般瞪大眼睛,又摸了半天,结果就是一无所获。
一定是之前跟别人打斗的时候落下了,这次是真的完蛋了,那东西若是被有心之人利用可就遭了。
江月影看到他的表情也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微微叹了口气,语气强硬:“如此马虎怎成大事,这么重要的东西竟敢说丟就丢了?”
君安低下头,道:“抱歉。”
江月影道:“罢了,事到如今抱歉也没用了。虽说一副令牌也成不了什么事,但重要的是上面的身份。”
君安道:“我会去寻回的,现在就去。”
江月影拉住要离开的君安,指尖揉捏着他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开口:“没关系,再陪我一会儿吧。有人……会给我们还来的。”
君安还是很担忧,同样也很委屈,那白衣女子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对他大打出手,让他毫无招架之力。本来他就不善武力,这下更是难上加难。
君安道:“我很想知道,我不善武力,你为何会选我?是……有其他原因吗?”
江月影故作姿态道:“嗯哼,你猜猜看?”
他道:“我想是的。”
江月影莞尔一笑,从梳妆台那里拿来一瓶药膏放到君安手上,嘱咐道:“其他伤处用它来可以略微减轻疼痛,祛疤也行,别忘记每日抹一次。”
君安听话极了,说什么都答应,不是点头就是好的。
江月影越发感到开心,转头看了一眼他购买的东西,大多,不,可以说是全部都是食物。
什么各类花糕,桃子,胡饼啊。
挺贪吃一家伙。
江月影解了斗篷挂在架子上,挥挥手示意他过来。她拍了拍他的衣襟,接着道:“不错,明日给你整件新衣服穿,没别的意思,后日小清封官,你也得穿个好的。”
“好,都听你的。”君安道。
江月影假装扇风,随后指着旁边的偏殿道:“以后你就住在那里,便于我随叫随到,懂?”
君安点头,不理解但都应,道:“行。”
江月影瞥了一眼桌上的东西,道:“我要入睡了,你把东西搬过去,放在你那里,有需要再拿。”
君安果然以很快的速度就完成她的指示,顺道洒扫了一下地面,然后就乖乖回了自己的屋子。
第二日,茗儿敲门叫江月影起床用早膳。江月影出门就看见君安拿着扫帚清扫树叶,心里想他还挺勤快,而且起挺早,心甚慰。
江月影不打扰他,先去给父亲问一下安,用完膳后就可以好好享受自己的个人时间了。
江荀让她做到自己旁边的位子上,刚坐下一瞬间的功夫就给碗填的满满当当,眼看事情朝着另一种方向发展在他再要给自己夹来的时候立马拦住,“别……别再夹了父亲,我胃口真没那么大。况且,早上不宜食用过多,别给我撑死了。”
江荀当然觉得还不够,可是看着这碗的确是承载了它不该承受的压力,那……就算了吧。
江月清慢条斯理吃着,两眼不问窗外事,轻轻放下碗筷,道:“没事,万一是饭先没了呢,那说明你力拔山兮气盖神,饭都畏惧你。”
江月影嘴角抽了抽,确实是没想到表面君子温润如玉,实际上也是个黑煤炭,还是个空心的那种。
是不是江家的祖坟有问题啊?
江月影苦涩一笑,端起碗开吃。别管吃相如何,能看就行了,确实是挺饿的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纸窗落在屋内,一片日光倾斜而下,恰好照得江月影由内而外散发光芒,衬得她褐色瞳孔更明亮。她抬起眼睫毛,眨眨眼。
江荀越看自己的宝贝疙瘩越喜欢,吃饭板正,长相也好看,怎么都好。
江月影看着他,嘴里还含着食物,吐字不清晰:“你这么盯着我做什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江荀摇头:“没有,就是想多看看你。”
阿淮,如果你还在,现在也会是这样吧。
江月影嫌弃道:“咦~怪肉麻的,算了,随便你吧。”
江月影很快就把饭吃完,随即用帕子擦拭嘴角,喊道:“女儿有事就先走了,回见!”
江荀喊了一声,但江月影早已跑远,留个空旷的碗在饭桌上。他徒叹一声,也罢。
江月清也进食完毕,默默看向江荀,虽然也想走但还是先坐着。江荀作为他的父亲又怎能不知孩子的想法,挥手也让他离开:“走吧,这里交给下人收拾就行,你老大不小了还要问我的意见吗?”
江月清站起身,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是,但给您一个面子嘛!那儿子就走了,您老慢慢享用,有事让贺听贺鸣找我就行。”
江荀哼一声,道:“快走吧,你在我还不好意思吃呢!”
江月影回到院里,见到君安坐在亭子里手中拿着一本册子在看,她悄悄靠了过去,走到他的后面附身也跟着看。
君安小声念着:“妖神实力强大且神秘莫测,遇见请礼貌对待,莫要出言不逊,草草了了卿卿性命。”
“嗯……为何没有样貌描写?”君安不解,一般的小妖都有人形甚至是原身的描写,唯有这个失踪已久的神,只有寥寥几笔。他无奈,合上本子。
算了,她那样强大的人有描写才奇怪,那人自然可以有办法抹去有关自己的一切记录。如此想着,他倾头看到了一个脑袋。
君安猛地一震,在见到那人样貌后又笑了起来。他道:“你回来了。”
江月影点头,坐在旁边。她歪着头,笑得如沐春风,说:“看的什么这么入迷,我能看看吗?”
君安把手中的册子递到她面前,江月影还以为他会拒绝自己,于是愣了一下,君安疑惑道:“怎么了,阿月?”
江月影晃晃脑瓜,回道:“没有,我还以为你不会愿意呢。”
君安笑意盈盈:“怎么会,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而且是你的话就没什么关系。”
江月影耳根红润,捂着脸道:“哎呀,别这么直白,怪羞耻的。”
君安道:“不直接说出来的话,很容易就没下次了,父亲说过有话要直说,况且妖就是如此做派。”
江月影挥挥手,道:“好吧,既是如此那就如此吧!不说这事了,你跟我来,我带你去做衣服。”
君安把东西放进怀内,点头,“好。”
江月影喊茗儿过来,三人一起再次来到素锦坊,第二次来次已然轻车熟路,量身付钱定时间取货。老板依旧打了满分精力来为她工作,不错,到时候多加钱。
离开素锦坊后,他们就在街边闲逛。或许是时候尚早,街边上的小摊还少的可怜,转了几回就觉得没意思。
江月影耷拉着脑袋,面色不悦,“人好少啊,那我们去哪里转转好呢?”
茗儿想了想,道:“小姐,我听闻附近有一个茶馆,里面很多京城贵族都喜欢去哪里听曲,也时常会有评书。或许,我们可以去看看。”
江月影瞬间打了鸡血,道:“好啊,那我们就去这里!”
在茗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一个名为“茶坊”的地方,虽名字朴素,但地方却不小,正居城内中心地带。
这里不仅做富人生意,也做穷人生意,所以也会较为混乱。但茶坊的主人是个奇人,自开店以来鲜少有闹事,即便是有但只要她一出现,所有人皆会给面子放下争执。
江月影要了二楼一个隔间,开开心心坐上位置,等待评书开讲。
说来也巧,没等多久就有说书人站上台前讲书,就好像是故意等着他们来一般。
说书人挥动着手里的动作,绘声绘色:“诸位看官,赶巧了。今日这场戏乃为千年前中原里的小国家里关于公主谢念与敌国将领魏临江之间的事!”
底下传来声音,不满为什么突然间换了一场戏,吵吵闹闹要个说法:“什么意思啊,昨日听得正起劲儿呢,今日为何突然变了?你这必须给个说法!”
说书人道:“这位看官且稍安勿躁,这场戏乃坊主亲自同意插队来讲,若是您非要个说法,那还请您凭字据亲自去找坊主说一声。”
“这!哎,算了,你……你讲吧,我倒要看看能够让坊主亲自下手的东西有多么惊人。”那人最终还是让了一步,安安稳稳坐在角落,嗑着瓜子。
江月影歪头问茗儿:“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吗?”
茗儿道:“不,偶尔会如此。有人会出钱把自己的喜欢的故事插在事先排好的项目里,这是所有贵人里共同遵守的规则,普通人顶多也只是会闹一闹,就像刚才那人,不会真的打起来。”
江月影颔首,不说话专注听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