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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柯基醒了 深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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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领养中心的灯还亮着。
不丢坐在医务室里，守着柯基。
柯基还在昏迷。
但是它的呼吸已经平稳了很多，体温也恢复了正常。
冯圆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杯热牛奶。
“喝点牛奶吧。”冯圆说，“你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
“我不饿。”不丢说，眼睛没有离开柯基。
冯圆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桌子上。
“老黄它们回来了。”冯圆说，“找到了很多证据。有带血的纸巾，有烧过的烟头，还有几根折断的棍子。上面都有柯基的血和那对夫妻的指纹。我已经交给警察了。”
不丢点了点头。
“那就好。”
“还有，”冯圆说，“阳光小区的几个邻居，看到网上的言论之后，也主动联系了我们。他们愿意出来作证，证明那对夫妻长期虐待柯基。还有以前被他们扔掉的那只猫的主人，也站出来说话了。”
不丢抬起头，看着冯圆。
“真的吗？”
“真的。”冯圆点了点头，笑了笑，“正义可能会迟到，但永远不会缺席。”
就在这时，柯基的眼睛，慢慢睁开了。
它的眼睛很大，很圆，像两颗黑色的葡萄。
但是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迷茫。
它看到了不丢。
身体立刻发抖起来，想要往后缩。
“别怕，别怕。”不丢赶紧轻声说，“我不会伤害你的。”
他伸出手，想要摸摸它。
柯基吓得叫了起来，蜷缩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不丢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没有再往前。
只是静静地看着它。
用最温柔的眼神。
“没事了。”不丢轻声说，“都过去了。坏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以后再也没有人会打你了。”
他用狗的语言，轻轻地叫了一声。
“呜——”
那是安抚的声音。
柯基的叫声渐渐小了下去。
它看着不丢。
眼神里的恐惧，慢慢减少了一点。
它能感觉到，这个人身上没有恶意。
他的味道，很温暖。
不丢慢慢伸出手，把一块泡软的狗粮，放在它面前。
“吃点东西吧。”不丢说，“你已经好几天没吃东西了。”
柯基犹豫了很久。
然后，它慢慢探出头，闻了闻狗粮。
然后，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不丢和冯圆都松了一口气。
“它终于吃东西了。”冯圆说，眼眶湿了，“只要它肯吃东西，就说明它有活下去的意志了。”
柯基吃完了狗粮，抬起头，看着不丢。
它的眼睛里，不再只有恐惧。
还有一点点好奇。
不丢对着它，笑了笑。
柯基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用鼻子轻轻碰了碰不丢的手。
不丢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轻轻抚摸着柯基的头。
这一次，它没有躲开。
“以后，你就叫小炭吧。”不丢说，“因为你像一块小木炭，虽然被火烧过，但是依然坚强。”
柯基摇了摇尾巴。
很轻，很轻。
但是不丢看到了。
他笑了。
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第一缕阳光照进医务室，落在不丢和小炭的身上。
温暖而明亮。
不丢知道。
这场战争，他们赢了。
但是，这只是开始。
在这个城市里，还有无数个“小炭”，正在黑暗里等待着救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