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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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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西洲把这件事情告诉了刘小溪。刘小溪则一副不相信的模样,甚至怀疑起孟西洲:“是不是你把老壮的东西翻乱了老壮才发现的。许知意看起开不像这种人啊。”
孟西洲的关注点则在“许知意不像这种人”上。他扯出第一次见面时的场景,说:“你不要只看人家长得好看就被他迷惑了啊,那你看着他像是会踹人的样子吗?”
刘小溪摇头。
“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老潘让我帮他扛桌椅,我在杂物间那里遇见他了。结果杂物间锁着门,他要爬窗进去,我怕他摔着了,我寻思着我过去扶着他的腿吧,结果他扭头踹了我一脚。”孟西洲说完还看起来特别无奈地摊开双手。
刘小溪则鄙夷地看着他,心中既不愿意相信是许知意举报的,也不愿相信孟西洲嘴里说的。
看刘小溪这副模样,孟西洲也懒得解释。他心中已经断定许知意就是举报自己的那个凶手,并且加上先前对自己的态度,已经完全打消自己对许知意第一眼时的美好印象。却而代之的,是一副神秘的,擅长伪装的,阴险狡诈的妖魔鬼怪。
于是,在数学课上课时,黑板上是一道函数题,老师打算抽人来做。孟西洲便煽风点火地叫喊道:“老师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呢!”
在班上,当老师要点名时互相喊朋友的名字的事经常见。尤其是像孟西洲这样的贱货。
老师看着座位表上多出来的一个陌生的名字,也觉得点点新同学摸摸底也好。便点起许知意。
孟西洲坐在座位上,侧着身子想看看许知意是一副什么样的姿态。会生气吗,那正好了。
然而,许知意连看都不看孟西洲一眼,迅速站起身走上讲台,一边看题目一边绘制函数图。
数学老师看到许知意仿佛看到一个新苗子,夸赞到:“对的,就是这样。这道题的难度在于直线与曲线的交点问题。新同学做的就非常不错,图像画得很好。这也方便了接下来的做题。”
同样在黑板下写题的孟西洲不爽地咬了咬后槽牙,因为他还在计算x轴的对称。这道题有些难度,像是压轴题。孟西洲自己都被难住了。一抬头,发现许知意已经洋洋洒洒写下大半黑板。数学老师都投向欣赏目光。
一时间,孟西洲心中有种感觉如鲠在喉。他们班是理科实验班,一中高二年级中最好的理科班。孟西洲的成绩在班中算得上是上游水平,并且在理科这方面,孟西洲算得上是佼佼者。然而就连自己这个班中的优等生都还没算出来的答案,竟然被一个新转来的人先一步算出。即便他知道许知意曾经在学校中是所谓“霸榜的年级第一”,可他忽然感到一阵挫败感。
扭头回忆起刘小溪说的话,平木外国语学校招收的都是各市各镇的状元,其次就是富家公子。如今看到许知意的实力,孟西洲大概知晓他的身份只能是前者。
于是孟西洲放下笔,静静地看着许知意解完全部,最后放下粉笔。对老师说道:“老师,我写完了。”说完转身朝着自己座位走去。
走下去时,周围的同学都是在奋笔疾书地解题中,听到一道鼓掌声,同学们才纷纷抬头,这才看到黑板上书写着大片解题过程。而鼓掌的,正是数学老师。
“很不错啊,这道题是前年高考的压轴题。是非常有难度的一道题,当年可是难倒了不少人。我把他当做课前练习的目的其实是想让大家练习如何正确地画出函数图再去解题,没想到新同学竟然能把它完整地解出来。”数学老师说道。
此话一出,班上同学的目光纷纷投向许知意。然而许知意谁也没看,皱着眉头,目光静静地盯着前方的黑板。
这搞得孟西洲特别不爽,但也只是把笔摔在桌面上。刘小溪回头问道:“你算出来了没?许知意怎么那么厉害,不会真是某个地方的状元被收进平木的吧。”
孟西洲烦躁地回了一句:“没有。”
见状刘小溪“嘻嘻”笑道:“你是不是想看他出丑才喊的他,没想到人家那么厉害吧。”
孟西洲隔空给了刘小溪几个巴掌,说道:“闭嘴,再笑就给你两掌。”
接着数学老师问许知意是从哪里转过来的,许知意没有回答而是说这道题他之前做过,所以才会写。数学老师也没有多问,继续讲课。
孟西洲远远地看着许知意,他心中默默思考,这样的人到底为什么要从一个与皇家学院无异的学校转过来。
转念一想,像许知意这样喜欢打小报告的人,如果他在那边也是如此。在这种小地方会惹到自己,那么在那样公子遍地走的地方,肯定会惹更多人,并且势力肯定会更大。如果许知意没有背景,那么肯定会被上层势力直接碾死。不过,许知意背景如何,他还不得而知。想到这,孟西洲一笑而过。
轮到化学课的时候,老师打开电脑白板用PPT上课。孟西洲做着笔记,一抬头看见这一页的课件上有个小游戏。
老师本想直接过,孟西洲立即喊道:“老师有游戏怎么不玩呀。”
课件里的游戏是关于知识点的双人游戏,两只小动物比赛跑步,需要两个人在一堆漂浮的选项中选出正确的答案,选对则小动物加速,选错则减速。
老师问道:“你要上来玩吗?那你要叫另一个同学和你一起。”
此时林铖钫看向他,按照孟西洲以往犯贱的话,现在肯定要喊林铖钫一起。他烦躁地盯着他,手里转着笔。
结果孟西洲自信满满地站起身,伸出指向许知意,“老师,我要和许知意一起。”
许知意这才舍得看向孟西洲,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是半咪着眼,不过也是短暂地结束。什么也没说,和孟西洲同步走上讲台。
林铖钫手中的转笔转飞出去,他这几天一直在睡觉,对许知意和孟西洲的事情全然不知。
前方的刘小溪回头看向林铖钫,她也深知以孟西洲的尿性应该叫林铖钫才对。可是并没有,突然她与林铖钫对视上。刘小溪觉得应该说些什么,于是在孟西洲走上去时把他和许知意的事情告诉了林铖钫。
林铖钫听后淡淡道:“幼不幼稚。”从小到大,孟西洲报复人的手段也就只有这种无聊且幼稚的手段。刘小溪听后轻笑两声。
站上讲台后,两人一左一右。老师温和地笑笑:“准备好了吗,我事先说哦,输的人要接受惩罚哦。”
孟西洲看向许知意,许知意也同时看向孟西洲。两人对视之间,仿佛有电流连接,气压低得很。
“Three, two,one,Let’s go!”
随着游戏提示音,两人开始答题。许知意是小白猫,孟西洲是哈士奇。两只小动物在跑道上开始奔跑。
这时台下的同学都会开始进行干扰,故意说错的答案。也有人会说正确答案,十分搞人心态。
孟西洲一边疯狂地查看正确答案,一边偷看许知意。许知意很淡定地点击着一个又一个答案,丝毫没有被下面干扰的同学影响,小白猫正急速地奔跑着。反倒是孟西洲,因为分心错失了一个答案,原本跟在小白猫身边的哈士奇,变成追在后面的了。
底下便有人喊道:“孟西洲快追上去!”
孟西洲内心浮躁得不行,听到这话更是手忙脚乱,有点错一个答案,小小的哈士奇被电了一下,跑的更慢了。从前的自己在台下像诸葛亮,如今在台上只能跟一只猪相媲美。
这时许知意也点错一个答案,小白猫也被电了一下。孟西洲乘机偷看他的反应,只见许知意微微蹙眉,似乎是觉得这个错误他不应该犯错。
最后,小白猫率先冲过重点线,周围的小动物开始欢呼,跟在后面的哈士奇被电死了。
老师笑笑,对许知意说:“老规矩,赢的人可以决定输的人接受什么惩罚。你要孟西洲做什么惩罚呢?”
闻言,许知意走下讲台的步子顿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需要自己制定惩罚,回头看向孟西洲。
孟西洲原本想着如果是自己赢了,他就会让许知意当着全班人的面学猫叫。结果,自己输了。他想不到许知意这样的人会让自己做什么,也会让自己在那么多人的面丢脸吗?
许知意收回目光,声音没什么起伏地说道:“以后再说吧。”说完径直走回座位上。
以后?指什么时候?孟西洲惊愕地想着,此仇不报更待何时!
老师说:“人家现在放你一马,可别下次再输给他哟。你回去吧,好,我们接着上课。”
孟西洲就这样愤愤地上去一节课,在课本上写下的笔记都是凹进去的。是他小瞧许知意了,他太聪明了。可孟西洲也不服,自己不比他差。他在心中这么觉得。
于是,接下来好几天里,孟西洲跟打了鸡血似的,只要有提问的机会便起哄喊许知意上去。时而老师会叫到许知意,但大多数时候是先把孟西洲点起来回答,孟西洲回答出来后他提出要喊下一个人,孟西洲就会把许知意喊起来。
班里的氛围也比较轻松,老师觉得上课有这样的打打闹闹也不是一件坏事。底下的同学早就习惯孟西洲这副犯贱的模样,以为是孟西洲和许知意玩得好罢了。
不过也有一些细心的同学会发现,孟西洲其实和许知意好像都没有说过什么话。一开始还打着玩笑打闹而已,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是如此,便有同学回去问孟西洲到底和许知意有什么仇恨。孟西洲自然不会把许知意打小报告的事情那么快地公之于众。
只是久了后,许知意开始放水。无论是从数学还是物理或是化学,许知意从一开始每道题都能答出满分答案,到后面开始会说错些答案,尤其是在和孟西洲一起PK时,总是会输给孟西洲。
当然这些孟西洲是不知道的,已经被胜利冲昏头脑的孟西洲根本没有想到这一茬。
放学回家时,孟西洲推着车对开锁的林铖钫说:“我就说那个许知意也不过如此吧,让他张扬了几天。我跟你说,一开始他答出来我都是让着他的,怕他飘我才开始发力。”
这些话林铖钫从小听到大,他自然是不会陷进去。便说道:“你要持续多久?”
孟西洲一时没反应过来,问道:“什么?”
林铖钫滑动着手机说:“你还要这样子叫下去多久?”其实林铖钫对于他们的爱恨情仇也并不关心,他关心的是孟西洲还这么继续犯贱下去,对许知意新鲜感过了也许就重新开始喊自己了。
孟西洲吊不郎当地跨上车,说道:“不知道,看他表现吧。”
这段时间,和许知意来回比拼的过程让他早就忘记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全然沉浸在比赢许知意的喜悦中。
林铖钫一时无语,把手机塞进裤兜里,说:“你适可而止吧。他早就不理你开始故意输给你了,你这个脑子这都发现不了可以丢了。”
听到这话,原本踩着自行车慢悠悠的孟西洲突然停下,不愿相信地说道:“怎么可能?你这个天天睡觉的知道点啥。”几秒后,孟西洲扭过头问:“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林铖钫也跨上自行车,说道:“刘小溪说的。你第一次赢他开始。”
路口的夕阳如同一块幕布,前方的两个少年踩着自行车闯进夕阳里,留下长长地两道黑色剪影。
孟西洲追上林铖钫,喊道:“我去,你这不是废话吗。那你们怎么不告诉我?”
“谁像你一样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