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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第三十七章:醋海翻波,暗流涌动 猎场毒蛇事 ...

  •   猎场毒蛇事件,在北境掀起了轩然大波。
      敢对靖远王下手,还敢动军医署的药,这简直是在打王上的脸。
      夜烬下令彻查,一查到底。
      李德很快就被抓了。
      没怎么用刑,他就全招了。
      不仅招了是他换的药,还供出了幕后指使——陈心柔。
      证据确凿,容不得抵赖。
      消息传到丞相府,陈丞相一夜白了头。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从小宠到大,怎么舍得让她受罚?
      可靖远王是王上的亲弟弟,这事要是追究起来,心柔的小命都难保。
      第二天一早,丞相就进宫了。
      议政殿上,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老泪纵横。
      丞相:"王上,老臣教女无方,罪该万死!"
      "求王上网开一面,给心柔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老臣……老臣已年迈,望王上恩准臣回乡养老,再捐丞相府的一半俸禄,作为小小的补偿!"
      他说得情真意切,姿态放得极低。
      为了保女儿,这位权倾朝野的丞相,算是把脸面和权力,都豁出去了。
      夜烬坐在龙椅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整个大殿,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王上发话。
      过了好一会儿,夜烬才缓缓开口。
      夜烬:"陈丞相有心了。"
      "靖远王虽然暂无大碍,但事关王室宗亲安危。"
      "陈心柔以下犯上,意图谋害王室宗亲,按律当斩。"
      苏丞相脸色一白,整个人都瘫软了。
      夜烬顿了顿,又道:"不过……念在丞相主动请罪,又有功于北境。"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罚陈心柔去城外静安寺,面壁思过半载,静心悔过。"
      "苏丞相教子无方,罚俸万金,交出兵部和吏部的实权,回家好好反省。"
      苏丞相愣了一下。
      能保住女儿的命,已经是万幸了。
      苏丞相连忙磕头:"老臣……谢王上隆恩!"
      夜烬:"退下吧。"
      陈丞相颤巍巍地站起来,弓着腰,退了出去。
      一夜之间,仿佛老了十岁。
      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大殿上的其他大臣们,都噤若寒蝉。
      丞相府……这是要倒了啊。
      同时,大家心里也都明白了一件事——
      那位红衣姑娘,在王上心里的分量,恐怕比他们想象的,还要重得多。
      为了给她出气,连丞相府都能说削就削。
      以后,可千万不能得罪这位红衣姑娘。
      散朝后,墨七跟在夜烬身后,忍不住道:"王上,您这一步,走得真妙。"
      "借着这件事,不仅给红衣姑娘出了气,还顺势削弱了丞相府的势力。"
      "一举两得啊!"
      夜烬脚步不停,淡淡道:"丞相把持朝政太久了,也该动动了。"
      "这件事,只是个由头而已。"
      墨七:"王上英明。"

      靖远王府。
      夜宸已经休养了五天了。
      腿上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已经能下地走路了。
      可他的心,却好像还停留在猎场那天。
      每天一闭眼,脑子里就浮现出那个画面。
      夕阳下,她蹲在他面前,低着头,认真地给他吸毒血。
      金色的阳光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她的侧脸很好看,鼻梁很挺,睫毛很长,像两把小扇子。
      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
      嘴角沾着黑紫色的血,却一点都不丑,反而有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还有她撕衣袖的时候——"刺啦"一声,干脆利落,没有丝毫犹豫。
      雪白的胳膊露出来,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
      她的动作,她的眼神,她的语气……
      每一个细节,都在他脑子里,一遍遍回放。
      越想,就越忘不掉。
      夜宸躺在床上,看着床顶,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子,这么上心过。
      那些大家闺秀,要么娇柔做作,要么循规蹈矩,一点意思都没有。
      可红衣不一样。
      她洒脱,随性,果断,勇敢。
      她不像别的女子那样,看到男人就脸红害羞,扭扭捏捏。
      她大方,直接,想什么就说什么。
      她就像一团火,热烈,耀眼,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夜宸翻了个身,趴在枕头上,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
      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夜宸拍了拍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可没用。
      脑子里,还是她的样子。
      夜宸又叹了口气。
      不行,他得去看看她。
      就当是……答谢救命之恩好了。
      对,就是答谢救命之恩。
      没有别的意思。
      夜宸自我安慰着,从床上坐起来,开始换衣服。
      换了一套又一套,都觉得不满意。
      这套太正式了,显得拘谨。
      这套太随意了,显得不尊重。
      这套颜色太暗了,不好看。
      这套颜色太亮了,太招摇了。
      折腾了半个时辰,终于选好了一套月白色的锦袍。
      温润,清雅,又不失贵气。
      夜宸对着镜子照了照,满意地点点头。
      然后,又让人准备了厚礼。
      什么千年人参、百年灵芝、极品燕窝……
      装了满满两大箱子。
      手下人看着都心疼——王爷这是把王府的好东西,都搬空了吧?
      夜宸却觉得还不够。
      救命之恩啊,这点东西,怎么够呢?
      可再多,又显得太刻意了。
      算了,先这样吧。
      夜宸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袍,迈步走了出去。
      听竹院,对吧?
      他来了。

      听竹院里,阳光正好。
      红衣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正在晒药。
      各种草药,摊在竹匾里,散发出淡淡的药香。
      她还是一身红衣,松松垮垮的,头发也随意地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
      没有了平日里的干练利落,多了几分慵懒随性。
      小桃站在旁边,一边帮她翻药,一边道:"姑娘,您听说了吗?"
      "丞相府倒台了!"
      "丞相被削了实权,苏小姐被罚去静安寺面壁思过半年呢!"
      红衣翻药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翻,语气淡淡:"哦。"
      小桃:"姑娘您就一点都不惊讶吗?"
      红衣:"有什么好惊讶的。"
      "自作自受而已,况且我还帮了某人呢。"说道把玩着自己的一缕青丝,嘴角明显的微起。
      小桃:"可是……陈丞相可是三朝元老啊,说倒就倒了。"

      红衣摇摇头,把一些念头甩出脑海。
      想这些干什么。
      他们只是交易伙伴而已。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然后,是守门侍女的声音:"靖远王殿下?您怎么来了?"
      红衣愣了一下。
      靖远王?
      夜宸?
      他来干什么?
      正想着,夜宸已经走了进来。
      一身月白色锦袍,温润如玉,眉眼弯弯,带着浅浅的笑意。
      看到红衣,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夜宸:"红衣姑娘。"
      红衣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渣,笑了笑:"靖远王殿下。"
      "您怎么来了?腿伤好了?"
      夜宸:"好多了,已经能走路了。"
      "今天特地过来,多谢姑娘的救命之恩。"
      他拍了拍手,两个下人抬着两个大箱子走了进来。
      夜宸:"一点薄礼,不成敬意。"
      "还望姑娘笑纳。"
      红衣看了一眼那两个箱子,挑了挑眉:"殿下太客气了。"
      "举手之劳而已,不用这么破费。"
      夜宸:"应该的。"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这点东西,算得了什么。"
      红衣笑了笑,没再推辞:"行吧,那我就收下了。"
      "多谢殿下。"
      她让小桃把东西收起来,然后指了指石凳:"殿下坐吧。"
      夜宸:"好。"
      两人在石桌旁坐下。
      小桃端上了茶水。
      夜宸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状似随意地问:"姑娘……每天都这么忙吗?"
      红衣:"还好。"
      "医署事多,习惯了。"
      夜宸:"姑娘真是能干。"
      "我听说,北境的医署,都是姑娘一手整顿的?"
      "还有那个女医队,也是姑娘建的?"
      "真是太厉害了。"
      红衣笑了笑:"还行吧。"
      "闲着也是闲着,找点事做。"
      她的语气很随意,好像做了这么大的事,只是举手之劳一样。
      夜宸看着她,眼神里的欣赏,又多了几分。
      他见过的女子,要么矫揉造作,要么故作矜持。像红衣这样,洒脱随性,不骄不躁的,还是第一个。
      夜宸:"姑娘……是哪里人啊?""以前……是做什么的?"
      红衣抬眼看了他一眼,似笑非笑:"殿下这是……在查我家底?"
      夜宸脸一红,连忙道:"不是不是!"
      "我就是……就是好奇而已。"
      "姑娘要是不想说,就算了。"
      红衣看着他害羞的样子,觉得挺有趣的。
      这位靖远王,还真是……纯情啊。
      红衣忽然起了逗弄的心思。
      她往前凑了凑,离夜宸更近了些。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夜宸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香,还有……女子的幽香。
      夜宸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耳朵尖都红了。
      红衣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红衣:"殿下害羞了?"
      夜宸:"我、我没有……"
      红衣:"没有?那你耳朵怎么红了?"
      夜宸连忙捂住耳朵:"我……我这是热的!"
      红衣笑得更开心了:"哦,热的啊。"
      "今天天气,好像挺凉快的吧?"
      夜宸:"……"
      他说不过她,只能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可耳朵尖,还是红得像要滴血一样。
      红衣觉得逗得差不多了,就坐回了原位,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红衣:"好了,不逗你了。"
      "你想知道我的事啊?"
      夜宸回过头,看着她,点点头:"嗯。"
      红衣:"我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就是个普通的大夫,会点医术,碰巧救了你而已。"
      夜宸:"不可能。"
      "普通的大夫,怎么可能进得了王宫,还掌管着整个医署?"
      红衣笑了笑:"那是因为……王上赏识我呗。"
      夜宸看着她,知道她不想说,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她不想说,他就不问。
      反正,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了解。
      夜宸:"好吧,不说这个了。"
      "那……姑娘平时都喜欢做什么?"
      红衣想了想:"嗯……研究药方,晒药,给人看病。"
      "没什么特别的爱好。"
      夜宸:"那……姑娘有没有兴趣,去逛逛北境的集市?"
      "挺热闹的,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红衣挑了挑眉:"殿下这是……在邀约?"
      夜宸脸又红了:"我、我就是……就是觉得姑娘天天待在医署,太辛苦了。"
      "想带姑娘出去散散心。"
      "姑娘要是不想去,就算了。"
      红衣看着他紧张的样子,觉得更有趣了。
      她故意逗他:"殿下,你这样带着重礼往我这送,不怕别人说闲话吗?"
      夜宸愣了一下:"闲话?什么闲话?"
      红衣:"还能有什么闲话?"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院,你说别人会怎么想?"
      "再说了,我还为殿下吸过毒呢,也算有了肌肤之亲。"
      "殿下不会是……想迎娶我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可夜宸听了,整个人都僵住了。
      娶、娶她?
      他……他倒是想。
      可他不敢说啊。
      夜宸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连脖子,都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红衣看着他的样子,笑得前仰后合。
      红衣:"哈哈哈哈,殿下你也太不禁逗了吧?"
      "开个玩笑而已,你怎么脸红成这样?"
      夜宸:"……"
      他觉得自己的脸,烫得能煎鸡蛋了。
      这位红衣姑娘……
      怎么、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
      也太……太不拘小节了吧?
      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点都不讨厌。
      反而觉得……这样的她,更真实,更可爱。
      夜宸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红衣,认真道:"红衣姑娘。"
      "我……我是认真的。"
      "我想多了解了解你。"
      "也想……多和你待在一起。"
      红衣愣了一下。
      哟,这是……跟她表白了?
      她挑了挑眉,刚想说什么——
      忽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冰冷的气息。
      红衣下意识地看过去。
      然后,她就看到了夜烬。
      他站在院门口,一身玄色锦袍,脸色黑得像锅底。
      眼神冰冷,像刀子一样,直直地射过来。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了。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院子里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好几度。
      小桃吓得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夜宸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回过头,看到夜烬,连忙站起身。
      夜宸:"哥?你怎么来了?"
      夜烬没理他。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红衣身上。
      眼神,冷得吓人。
      红衣倒是很淡定。
      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药渣,笑了笑:"王上?您怎么来了?"
      "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出去接您啊。"
      她的语气很随意,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夜烬听了,心里更火了。
      接他?
      她跟别的男人聊得那么开心,还有空接他?
      夜烬走进院子,一步步走到石桌旁。
      他的脚步很沉,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心上。
      走到夜宸面前,他停下脚步,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夜烬:"你不在王府好好养伤,跑这儿来干什么?"
      语气,冷得像冰。
      夜宸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夜宸:"我、我来谢谢红衣姑娘的救命之恩……"
      夜烬:"谢过了?"
      夜宸:"嗯……"
      夜烬:"谢过了就回去。"
      "你腿伤还没好,到处乱跑什么。"
      "要是再出什么事,谁负责?"
      他的语气很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夜宸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夜烬冰冷的眼神,又把话咽了回去。
      他总觉得,大哥今天……好像特别生气。
      而且,好像是在吃醋?
      不对不对,大哥怎么会吃醋呢?
      一定是他想多了。
      夜宸:"哦,知道了……"
      "那我就先回去了。"
      他转过头,对红衣笑了笑:"红衣姑娘,我改天再来看你。"
      红衣也笑了笑:"好啊,殿下慢走。"
      夜宸点点头,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红衣一眼。
      眼神里,带着不舍。
      夜烬把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
      脸色,更黑了。
      夜宸走后,院子里就只剩下夜烬和红衣两个人了。
      还有缩在角落里,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的小桃。
      空气,安静得可怕。
      过了好一会儿,红衣才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红衣:"王上,站着干什么?坐啊。"
      她指了指夜宸刚才坐过的石凳,语气轻松,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夜烬没动。
      他就那样站着,冷冷地看着她。
      夜烬:"聊得挺开心?"
      红衣挑了挑眉:"还行吧。"
      "靖远王殿下挺有趣的。"
      夜烬的眼神,更冷了。
      夜烬:"有趣?"
      红衣:"嗯,纯情得很,一逗就脸红,跟小兔子似的。"
      她说得漫不经心,可听在夜烬耳朵里,却格外刺耳。
      小兔子?
      她居然觉得夜宸像小兔子?
      还一逗就脸红?
      她逗他了?
      她怎么逗他的?
      是不是也像刚才那样,凑得很近,跟他说那些……撩人的话?
      夜烬越想,越生气。
      他往前走了两步,逼近红衣。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红衣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息。
      也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的醋意。
      红衣抬起头,看着他,似笑非笑:"王上这是……怎么了?"
      "脸色这么差,谁惹您生气了?"
      夜烬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说呢?"
      红衣:"我怎么知道。"
      "我又不是王上肚子里的蛔虫。"
      夜烬:"你跟夜宸,都说了些什么?"
      红衣:"没说什么啊。"
      "就是聊聊天。"
      夜烬:"聊聊天?"
      "需要凑那么近?"
      "需要说什么……肌肤之亲?""还说什么……想娶你?"
      他的语气,带着浓浓的醋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红衣愣了一下。
      原来他都听到了。
      她看着夜烬黑着的脸,忽然觉得……挺有趣的。
      这位北境之王,也会吃醋啊?
      而且,吃醋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红衣心里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她故意逗他:"怎么?王上吃醋了?"
      夜烬脸一黑:"谁吃醋了!"
      "本王只是……只是觉得你不知检点!"
      "孤男寡女的,共处一院,成何体统!"
      "你可是我的人,传出去......"
      他说得义正言辞,可耳尖,却悄悄泛红。
      红衣看着他耳尖的那点红,忍不住笑了。
      还说没吃醋。
      嘴硬心软的家伙。
      红衣往前凑了凑,离他更近了些。
      仰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语气带着几分挑逗:"哦?是吗?"
      "王上真的……只是因为这个?"
      她的眼睛很亮,像有星星在里面闪。
      离得这么近,夜烬能清晰地看到她长长的睫毛,还有她眼底的笑意。
      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拉开了距离。
      夜烬:"你、你离我远点!"
      红衣挑眉:"怎么?王上害羞了?"
      夜烬:"胡说八道!"
      "本王怎么可能害羞!"
      红衣:"不害羞你躲什么?"
      夜烬:"……"
      他说不过她,只能别过脸,假装看风景。
      可耳朵尖,却更红了。
      红衣看着他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逗夜烬,好像比逗夜宸,更有趣呢。
      就在这时,墨七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王上,您要的奏章……"
      墨七走进来,看到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僵住了。
      我的天……
      他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墨七看着自家王上黑着的脸,再看看红衣姑娘一脸笑意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完了,打扰到王上和红衣姑娘了。
      墨七连忙低下头,把奏章举起来:"王、王上,您要的奏章,属下给您送来了……"
      夜烬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情绪。
      他转过身,冷冷地看了墨七一眼。
      那眼神,吓得墨七浑身一哆嗦。
      夜烬:"放那儿吧。"
      墨七:"是、是!"
      他连忙把奏章放在石桌上,然后转身就跑。
      跑的时候,还不忘给红衣使了个眼色——姑娘,自求多福吧!
      红衣看着墨七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出了声。
      夜烬回过头,看到她笑的样子,更气了。
      夜烬:"你还笑?!"
      红衣:"我为什么不能笑?"
      "王上,您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总不会是专门来吃醋的吧?"
      夜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然后,他拿起石桌上的奏章,扔给红衣。
      夜烬:"看看这个。"
      红衣接过奏章,翻开看了看。
      是关于扩建医署的。
      夜烬:"你上次说,医署太小了,不够用。"
      "我让人批了一块地,就在王宫旁边。"
      "你看看,要是没问题,就动工。"
      红衣愣了一下。
      原来……他是为了这事来的。
      她抬起头,看着夜烬,眼神里闪过一丝暖意。
      这个人……
      嘴上不说,可她提过的事,他都记在心里。
      红衣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道:"谢谢王上。"
      夜烬别过脸,淡淡道:"不用谢。"
      "你是我北境的人,医署也是北境的医署。"
      "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北境。"
      红衣看着他嘴硬的样子,忍不住又想逗他。
      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真把他惹毛了,可不好收场。
      红衣:"行,那我回去好好看看。"
      "有问题,我再找王上。"
      夜烬:"嗯。"
      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以后……少跟夜宸来往。"
      红衣挑了挑眉:"为什么?"
      夜烬:"他是靖远王,你是医署的大夫。"
      "走太近,影响不好。"
      红衣:"哦?是吗?"
      "我还以为,王上是吃醋了呢。"
      夜烬脸一黑:"胡说八道!"
      "本王怎么可能吃醋!"
      红衣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忍不住笑了。
      红衣:"好好好,不是吃醋。"
      "是为了北境,为了规矩,行了吧?"
      夜烬:"……"
      他总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点敷衍。
      可他又说不出什么来。
      只能憋着一肚子气,瞪了她一眼。
      夜烬:"行了,我走了。"
      "你自己注意点。"
      说完,转身就走。
      脚步,似乎有些匆忙。
      红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
      而院外,夜烬走在回廊上,脚步越来越快。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醋海翻波,暗流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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