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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第四十三章:陆薇的全力支持 距离“城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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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城市艺术地图”开幕剩最后七天,那是决战前的死寂。
陆薇推开那扇沉重的玻璃门,十厘米的高跟鞋踩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哒、哒、哒,节奏快得像在给谁催命。
“搞定了。”
她把平板电脑往长桌中央一甩,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屏幕上,密密麻麻的logo闪烁着国内主流媒体的排期表。
“全国有头有脸的官媒、时尚垂直号,一个不落,全数到齐。开幕式的排面,我给你们撑到天花板了。”
沈蘅的目光扫过名单,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冷的咖啡杯杯沿,那触感让她保持着清醒。
“光有这些还不够。”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那帮老狐狸不会只看国内的风向,他们的眼线在海外。”
陆薇夸张地翻了个白眼,绕过桌子,一巴掌拍在沈蘅紧绷的肩胛骨上。“我的沈大主编,你能不能别总像个马上要上断头台的悲观主义者?皇帝不急太监急!”
她俯身凑近,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急什么?还有重量级‘空投’。几个国际顶级时尚博主已经拿着头等舱机票在路上了,开幕当天,社交媒体全球同步直播。”
沈蘅紧绷的脊背这才稍稍松懈了一点,但眼神依旧清冷如初。
她端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抿了一口。
“陆薇,多谢。”
“谢什么谢,老娘还要靠这个项目在下一季度的KPI述职会上扬眉吐气呢。”陆薇笑得张扬,眼底却掠过一丝无法掩饰的疲惫。
她忽然压低了声音,动作和语气都变得神神秘秘:“别高兴太早,还有个真正的炸弹——我约了巴黎时装周那位主席,三小时后视频通话。”
宋砚正伏在巨大的工作台案头,用针管笔修正一幅复杂的涂鸦手稿,笔尖猛地一顿,一滴浓黑的墨水迅速在昂贵的画纸上洇开,像一个无法抹去的污点。
她抬起头,沾了墨迹的手指停在半空。
“你是说,那个号称‘时尚教父’、眼睛长在头顶上的老头?”
陆薇双手撑着桌子,几乎要凑到宋砚的脸上了,得意地挑了挑眉:“没错。只要那位爷能点个头,咱们这儿就不只是个破秀场,是直接通往亚洲顶尖艺术地标的门票。懂?”
宋砚盯着她,几秒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骂道:“真有你的,不愧是明澜高中第一交际花。”
“是人脉王!”陆薇纠正她。
这种火烧眉毛关头的默契,让三个人之间那股紧绷如弓弦的气氛,暂时松弛了下来。
空气里浮动着旧日校园里特有的、不计后果的热诚,却又被成人世界无孔不入的筹谋与算计裹挟着,滋味复杂。
“等等,”陆薇的笑容像是被强行断了电的灯泡,瞬间熄灭,“还没完。”
沈蘅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她放下咖啡杯的动作很轻,杯底和桌面接触时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周建国的人坐不住了?”
“何止坐不住。”陆薇的脸色难看起来,她划开平板,调出一张经过放大的模糊截图,上面全是跳动的代码和加密对话。
“这帮输不起的丧家犬,打算在开幕当天,直接掀了我们的台子。”
宋砚把画笔重重一扔,眼神里透出一股冷冽的戾气,像街头巷尾准备干架的野猫。
“怎么搞?找人来泼油漆还是砸场子?老套路。”
“比那更脏。”陆薇指着截图上的一行小字,“他们查到了你最核心的那件作品,《双星》,打算在现场直播时,把你准备好的动态画面,换成一段伪造的、你向周建国‘投诚’的视频。”
“具体手段还没摸清,但网络攻击和现场骚乱肯定是标配。他们想让你身败名裂。”
沈蘅的眉头死死锁住,脑子里飞速盘算着那几家资本势力可能动用的所有肮脏招数。杀人诛心,这才是周建国的手笔。
“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这仗不好打。”
“怕什么?当我是死人啊?”
工作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赵一鸣抱着两台加固过的军用级笔记本电脑冲了进来,黑眼圈重得像是刚从地牢里挖出来的。
他无视了其他人,径直走向角落的中央控制台,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起,噼啪作响,像在弹奏一首杀气腾腾的电子进行曲。
“最顶级的防火墙已经上线,量子加密。除非他们能请来外星黑客,否则别说替换视频,连一帧画面都别想黑掉。”
他猛地转头,冲宋砚咧嘴一笑,一口白牙在昏暗的灯光下晃得刺眼。
“砚姐,你只管画你的,其他的烂摊子,我接了。”
宋砚走过去,抬手揉乱了他那本就不多的头发,像是拍小狗的后脑勺。
“臭小子,给我靠谱点。”
沈蘅立刻切换到了战斗状态,声音冷静得像一台正在下达指令的精密仪器。
“分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陆薇,你去盯紧所有媒体的最终入场名单,包括他们的技术人员,我要每个人的详细背景资料。防止有人被买通,混进去带节奏。”
“砚砚,守好你的作品展区,特别是《双星》的数据。准备三份物理备份,用不同的方式保管。那是我们的核心,绝对不能出半点差池。”
“一鸣,网络防御交给你。我需要你24小时监控,任何异常流量,第一时间向我报告。”
“我联络安保团队,把入场核验标准再升一级,所有电子设备必须经过二次检查。”
每个人都像一枚枚严丝合缝的齿轮,瞬间咬合在一起,围绕着同一个轴心,疯狂运转起来。
“咱们几个,没理由输给那群下三滥吧?”陆薇的语气里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像是在问大家,又像在对自己说。
沈蘅没有回答。她盯着玻璃窗外变幻的城市霓虹,冰冷的玻璃上倒映出她的脸,那双眼睛,比窗外的光更锐利。
当然。
我们等这一天,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宋砚站在工作台的阴影里,手指轻轻抚过那张被墨水染脏的画稿,那是《双星》的初稿。
那个污点,像一个丑陋的疤。
但这一次,谁也别想再把谁从谁的身边弄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