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37章 乐园·间章2 瑞娅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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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娅好像一瞬间长大了。
宾治感慨的一句，得到众海贼的一致赞同。
“明明之前才那么大点儿。”有人比划膝盖的高度。
“现在也不高吧。”
“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众人再次齐刷刷点头。
“果然是被头儿吓到了吗？”
“真是让女孩子伤心的混蛋。”
“喂喂这么说感觉好变态。”
“不好意思啊，我只是个没文化的海贼。”
“噢……真是抱歉我也是哈哈哈哈哈。”
“但以前头儿受重伤，瑞娅也没这样吧？”
“对啊，瑞娅一直在医务室盯着头儿呢，呵，头儿肯定很享受吧？这是不是那个、贴心……小棉袄？什么？我才不嫉妒！”
“要是以前，瑞娅应该要打回去替头儿出气吧？噢，不愧是长大了，知道这是头儿的战斗。”
“毕竟是差点变成独眼嘛，诶？我们是不是险些变成独眼海贼团？”
“……不！”×所有人。
“我有些理解瑞娅了。”
“我也被吓到了嘤。”
“不愧是瑞娅，看得比我们都长远，贝克曼的副手果然就得是瑞娅吧？”
“嘶……必须的，那可不是人干的活儿。”
“瑞娅好可怜，还这么小……但还是交给她吧。”
贝克曼听着海贼们闲聊，留意到本乡从一开始就有些微妙的表情，纳闷问他：“怎么了？有什么不对吗？”
本乡时而皱眉，时而为难，时而窘迫，贝克曼看着他神色变幻，本来的随口搭话也变得认真起来。
瑞娅一直很健康吧？恶魔果实让她完全可以说是皮糙肉厚……好像这么说不太好听，但谁让他也是没文化的海贼呢？自学成才但偏科严重的贝克曼大副也曾是不好好学习游手好闲的年轻人呢。
什么？你说贝克曼很会说话？
贝克曼：你要我把肤若凝脂、纤纤玉手、good girl用在瑞娅身上吗……（表情恐怖）（抡起枪托）我可不是变态啊！
本乡觉得贝克曼是船上最可靠的人，但……他左思右想，还是只隐晦地说：“我们可能需要找一位女性同行一段时间。”
贝克曼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
本乡啧了一声，压低声音提醒道：“瑞娅是女孩。女孩，知道吗？咱们只能带她打架，但是……她也12岁了，你不是又看书又写书的吗？就是那个……交友、青春期什么的……对吧？”
“啊……”贝克曼恍然大悟，也有些不自在，“我知道了，回头我跟头儿说。”
不要以为贝克曼很懂女人就能代表他也很懂女孩。
本乡担忧：“头儿他能明白吧？”
本乡想到前几日瑞娅偷偷到医务室。
女孩展现出平日没有的羞涩和局促，隔着衣服轻轻按住胸部。
本乡：！！！！
他吓了一跳，连连后退，撞倒了医务室的柜子，药瓶稀里哗啦掉下来，两人顾不上说话，手脚并用接住药瓶，沉默地放回原位。
本乡脑子乱哄哄的，从头红到脚，不受控制地冒出蒸气。
“瑞娅，你、你要做什么，你还太小了！不行！”
“你在说什么啊本乡。”瑞娅疑惑地问，“这里好像有一个硬硬的结，是怎么回事？我有内伤吗？”
她早上起来穿衣服，碰到胸部觉得有些痛，摸上去发现里面多了一个小小的硬块。
本乡沉默一会，扇了自己一巴掌，手忙脚乱地翻医书，找到只言片语，磕磕绊绊地念道：“这是发育初期，额，代表你……”
他离得远远的，伸长胳膊把医书塞到瑞娅怀里：“你拿回去看吧。”
瑞娅皱起眉头，有些受伤：“本乡你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以前的嘘寒问暖呢？精心照料呢？她还没长大就已经不受重视了吗！
本乡如何狼狈解释暂且不提，总之以上绝不能对香克斯和贝克曼提起。
贝克曼沉默，难得感到棘手，心虚地说：“谁让他是头儿呢，总不能只负责打架惹事开宴会吧？”
两人对视，惨然一笑。
*
医务室里，瑞娅双臂交叠趴在病床边，露出一双眼睛，向上斜睨着床上的人。
香克斯左眼被绷带缠得严严实实，右眼眨了眨，带着点讨饶的意味：“我说瑞娅，我真的没事的。”
瑞娅胳膊遮着的嘴撅得老高，闷声说：“我太弱了。”
香克斯马上反驳：“怎么会？你能和宾治打得有来有回呢，新人们都偷偷叫你瑞娅大姐头哦。”
香克斯把新成员的秘密告诉瑞娅，少女却没有他预想中那样被逗笑。
瑞娅伸出手，趴伏的姿势让她够不太远，香克斯以为她想触碰他受伤的眼睛，便配合着把头凑过去。
手落在头顶，顺着下滑捻住发梢，他惊讶地抬起右眼，像被毛茸茸的小动物触碰了，有点不自在。
香克斯很久没有被人摸过头了，从来都是他拍拍、摸摸瑞娅的头发、肩膀，有时会把瑞娅当作拐杖搭上去。同样年龄较小的路和莱姆琼斯在刚上船的时候都早过了被随便摸头的年纪，何况又是男孩子。
再往前，香克斯模糊地记得奥罗·杰克逊上的大家会拍着他的头说“好小子”，但记忆更深刻的已经是后来雷利副船长那爱的铁拳了。
香克斯短暂走神，直到瑞娅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更低：“我太弱了。”
他立刻正色，感觉头发一轻，瑞娅抬起脸，下唇已经被她咬出深深的齿印。
她眼睛盯着香克斯，他看到她的瞳仁缩成一条线，头发蜕变为和他一样的颜色，尾巴穿过他的小腿下方，一圈一圈往上爬。
直到圈住他的腰，有点像被捆好的粽子，香克斯不合时宜地笑了一下。
瑞娅似乎被激怒了，尾巴用力收紧。
香克斯“嘶”了一声，想这两天不能再穿短裤，身上肯定青紫了。
瑞娅尾巴的力量即使是他也不想硬抗，但他没有用武装色抵抗。香克斯连忙把手搭在腰间的尾巴尖，顺气似的抚摸。
手感很奇特，又很舒服。肌肉紧实，细细软软，捏起来很有弹性，能摸到底下细小的椎骨，滑溜溜带一点点磨砂感。
尾巴尖颤了一下，放松下来。瑞娅像一条懒洋洋的大蛇，完全兽化后静静伏在香克斯的小腿。
换做旁人见了，应该是有些惊悚的场面，粗壮的蛇尾顶端是一颗人类的头颅，即使是耶稣布讲的怪诞传说中没有四肢的花瓶少女，也不及这种人首蛇身带来的艳丽与诡谲。
但红发海贼团怎么会觉得惊悚呢？从最开始鼓起勇气和大家“握手”的尾巴尖，到后来带着海贼们一个个飞上云霄，分明就是可爱又强大的蛇蛇嘛！
何况她又不是蛇。
瑞娅侧脸压着香克斯的小腿，热气吹在皮肤上。
“还有多久？如果我能用果实能力，我们就能少好多危险。我不想再这么无能为力了，我不是你的伙伴吗？”
她拒绝再回忆香克斯皮开肉绽满脸鲜血的样子。
香克斯：“太危险了，瑞娅，你知道世界政府有多想抓住凯多。”
“我迟早会比凯多强的！”瑞娅抬头瞪他。
香克斯沉下脸：“但你现在还差得远。”
瑞娅不服气地扭过头看墙，尾巴收紧，被香克斯轻轻拍了一下。
他很少用这样的表情和声音对她，在船长的威严下瑞娅还是松开了力气。
“对有些人来说，烛龙的价值远超过青龙。你也说了，吃下恶魔果实的时候曾感受到幽冥的存在。”
钟山之主，无足之龙。视为昼，眠为夜，吹气为冬，呼气为夏。口衔火精，照亮幽冥。
本乡终于找到《恶魔果实图鉴》，根据瑞娅的记忆和能力，查找到蛇蛇果实·幻兽种·烛龙形态，上面却只寥寥记载了这么一段话。
一群没什么文化的海贼们凑在一起痛苦分析，好歹把“昼夜冬夏”与瑞娅的领域对应上，却不知“幽冥”作何解。
总不能是真的幽冥吧？怕鬼的嘎布把庞大的身体缩得小小，躲在勇敢的男子汉耶稣布大人身后，与同样怕鬼的香克斯争夺位置。
是真的幽冥。
瑞娅肯定地说，惊倒众人，连贝克曼都瞪大眼睛，仿佛世界观被推倒重建。
“任何一点能够触及生死的线索，都不会被放过的。”香克斯喝止蠢蠢欲动的年轻船员，不许她有丝毫侥幸和冲动，“你才12岁，瑞娅，这不是你该承担的责任。”
快乐的实习生只需要每天削好土豆、擦亮甲板、努力训练，遇到危险就躲在干部们身后加油打气，然后围着大副要多多的零花钱，再乖乖给船长作人形拐杖就足够了。
瑞娅倔强地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忍着，泪水是她的泪水，难过是她的难过，瑞娅早就决定要做最真实的瑞娅。
于是她放任眼泪落在香克斯的小腿上，烫得他绷紧肌肉。
“这就是你说的自由吗，香克斯？”
“8岁的瓦莱瑞安娜尚且能做到勇往直前，12岁的我就不再是瑞娅了吗？”
香克斯躲开她的逼视，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低声道：“再等等，等我……很快就好了。”
瑞娅：“怎么，终于要公布你的决定了？我们可都等着呢，等着扭捏的红发船长到底要搞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件来。”
香克斯不自觉手上用力，紧紧捏住瑞娅的尾巴尖，她二话不说，一把揪住香克斯的腿毛。
“嘶——疼疼疼！我说！我说！”
香克斯呲牙咧嘴：“本来想宴会上正式一点宣布的嘛——嘶！好了好了我告诉你。”
他示意瑞娅凑近，低声和她咬耳朵：“……”
“结束后，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站在人前了。”
瑞娅先是一愣，随即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反复确认香克斯没开玩笑。她气得脸通红，破口大骂道：“香克斯，你这个混蛋船长！我不要理你了！”
尾巴迅速抽回，瑞娅撞开医务室的门，眨眼间飞回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甩上房门。
贝克曼听到楼上的声音，痛苦地捂住脸，预感到更折磨人的事要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第37章 乐园·间章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