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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 8 章 凶手伏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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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翁彪见状也是瞬间明白自己的谎言已经被戳穿,于是害怕地起身想要离开。
“翁老太爷,这是着急去哪啊?是去给自己修坟吗?”
王敬辞站在他面前隔着桌子俯视着翁彪,惊得他又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双眼无辜又害怕地看着王敬辞,浑然不像一个犯了屠城血案的凶手。
颜之推此时也走过来,他侧着身子对着翁彪,眼里看着榻上的知过嘲讽道:“想必是故人重逢激动万分吧?翁老太爷此刻应该已经迫不及待地想随着知过主持一块去地下见见浴兰城被他杀掉的老乡了,对吗?”
话音刚落,他偏过头微微仰着脖子斜睨着翁彪,脸上是浓浓的嘲讽。
翁彪哆哆嗦嗦地不敢吭声,一会儿看看王敬辞,一会儿看看颜之推,突然不知哪来的力气,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拐杖举起对着二人挥舞了几下喊着:“你们,你们怎么会知道?你们怎么会知道?宗守和已经被我杀了!还有谁!还有谁!还有哪个该死的没死!”
王敬辞冷笑了一下,问他:“答案不是早就给你了?”
翁彪喃喃地重复:“答案?什么答案?答案早就给我了?给我了.......?”
随即突然想起了什么,他一把丢下拐杖,在身上一阵摸索,最后终于是掏出了那把长命锁和银簪。
王敬辞看着怔愣的翁彪:“怎么?做贼心虚吗?我都告诉你银簪能打开锁了,你居然都没敢看一眼你妻子的小名吗?”
翁彪慌慌张张的抬起头看着王敬辞和颜之推,又低下头颤抖着手握住那把精致的银簪,浑身僵硬,冷汗直冒。他抬手擦了擦脸再次抬起头看着王敬辞和颜之推,就见二人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又慌乱的低下头,心一横就用银簪拧开了那把锁。
在听到一声轻巧的卡扣声后,翁彪抽出了锁芯,只见内壁上写着四个小字:吾儿长生。
他顿时气血上涌,摇摇晃晃间身形不住的后仰,随即就倒在了地上重重的磕了一个响头,抽搐了一会儿就没气了。
颜之推上前把锁和簪收起来给王敬辞,在确认翁彪断气后感到十分气愤:“可惜了,多活了这么多年,让他就这么轻易的死了。”
王敬辞走到屋后敲了敲窗户示意,在一声长剑入鞘的声响后,他转身对颜之推说:“不急,活人有活人的讨债法,死人有死人的追债簿。”
说完后他打开门扫视了一圈周围,二人快步离开了大佛寺与姜怀在街角汇合。
在路上,姜怀被饭菜香味吸引,四下探望后发现了香味来自一座装饰华丽的酒楼,不免有些失望。
王敬辞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于是提议:“面那座酒楼饭菜香味四溢,倒是引得辞某肚子里的馋虫出来了,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二位吃顿便饭以庆祝此事已了?”
姜怀有些惊喜地笑了,与颜之推重重地点了头,三人随即立刻前去酒楼用餐。
三人一边吃着美味佳肴,一边听着台上说书人绘声绘色的讲着故事,可谓是这段日子以来最松快的一刻了。
“话说那一百年前啊,谯笪国原为言福国,当时执政的是一位勤政爱民的大王,国家在此王的治理下蒸蒸日上,百姓的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正在这时,城中一青楼出现了一位绝世美人,生得那叫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最奇异的是那女子有一双碧绿碧绿的眼睛。
一日,这位绝世美人出门采买胭脂水粉,就那么巧,嘿!撞上了出宫体察民情的大王,二人眉目传情,这一下就入了王宫一步登天,荣华富贵享之不尽。入宫后那女子凭借过人的美貌和大王的宠爱,竟一步一步登上了后位!成为言福国的王后!
而在这女子被封后之后,宫里的怪事也接连发生。
先是宫里怀孕的夫人们接连莫名其妙的流产,接着是王后的寝宫外出现许多莫名其妙的动物死尸。有老鼠、有野猫、有死鸟,甚至还有死蛇!
一时间人心惶惶,前朝后宫皆是人人自危。
后来啊,有人猜测,王后是蛇妖,否则怎么解释她一进宫就出事。而且有宫女看见她那双绿色的眼睛夜晚还会冒光!
结果第二天那多嘴的大臣就暴毙而亡,死状奇特,是被挖了心而死。
群臣进谏,要求杀死王后,可那大王对此妖女一往情深,迟迟不肯动手,只是将人幽禁在王后的寝宫里。
可这妖女哪懂大王这苦心,她日渐生起仇恨,终于一天夜里找到机会从寝宫逃出,潜入大王寝宫将那大王,杀了!
从此妖女执政,自封为女帝。
却不想此刻起,天下生灵涂炭,民不聊生。
于是那异色之瞳就被百姓认为是祸国之兆,十分害怕,避之不及。
就在这国家将亡之际,民间出了一个枭雄,他勇猛无比,集结多少英雄好汉去杀妖女,战况惨烈,伏尸千里,最终才将那妖女斩于马下。
战争结束之后因为呼声太高,那男子被众人簇拥着当新王。可他竟百般不愿,甚至要以自杀来威胁逼迫 他登位的手下。
正当两方僵持不下时,言福国原来的王竟然托梦给众多将领,直言这男子配当这一国之王,这男子这才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王位,成立了谯笪,从此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
不过好景不长,五十年后战事又起,但见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哀嚎遍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姜怀听着正起劲,见说书先生已经离开,她感到十分气闷。
王敬辞饶有兴趣地看着姜怀气鼓鼓地吃着饭,忍不住出声安慰:“姜姑娘,你若想听完故事,可以给说书先生加钱,他会给你讲完的。”
姜怀没理他,只是闷着头吃着饭,三人酒足饭饱后就打道回府。
因为浴兰城的案子已经沉冤昭雪,所以姜怀要把王敬辞护送回王都,只等第二日一早便动身离开。
三人正出城往码头走,就见一辆精致奢华又不失低调的马车急速进了城,沿路的百姓纷纷避让,显然都认识这辆马车。
姜怀三人也是赶紧靠边等马车驶去再出城,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守城的士兵正聊起那马车的主人。
“那不是知府大人的马车吗?怎么急匆匆的就赶回来了?”
“哎!你不知道吗?那位老爷子今年的八十大寿没有熬过去,就这差一天,真是造化弄人.......”
“真的假的?”
“真的,据说是老爷子一个人去大佛寺找知过主持算命,哪知见到的是知过主持的尸体,活活给吓死了!”
“天哪,那知过主持又是怎么死的?”
“那这事可玄乎着呢,据说.......”
直到三人走远,那守城士兵的声音才渐渐消失。
“殿下,姜姑娘,再有两天的路程,就到了通往石屋城的路口,恐怕在下很快就要与二位分别了。”
“颜公子无需伤感,此番共同历经险境,说明我三人十分有缘,日后定有再见之时。”
看着王敬辞温润如玉的笑容,颜之推十分感动:“殿下说的是。姜姑娘,看在我们即将分别的份上,不知可否满足颜某的小小心愿?”
“什么心愿?”
“在下只知殿下的身份却不知姑娘的来历,看你虽和殿下一路,却又不似殿下的手下,颜某百思不得其解,还请姑娘解惑。”
“我是江湖人,收了殿下的钱临时护送其回王都罢了,没什么来历。”
“哦?不知姑娘是哪派的,在下虽然拳脚功夫一般,但是对武林各派倒还略知一二。”
“不出世的门派。”
颜之推见其不欲多说,随后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直至天色渐渐昏暗,三人准备找个落脚之地歇息一晚。
“前面好像有个户人家,不如就在此处去借宿一晚吧。”
姜怀和王敬辞二人十分赞同颜之推的话,于是三人快步上前去询问。
“屋里有人吗?在下路过此地,见前后并无客栈,因此想借宿一晚,不知主人家是否方便?”
三人在院外等了一会,但并未等到任何回应。
“难道没人?”
颜之推十分疑惑,又问了一遍:“请问有人吗?在下别无它意,只是与好友无处可住,这才被迫打扰。”
但这次依旧无人回应。
正当三人准备转身离开时,姜怀瞥见了门缝后的动静。
“屋里有人!”
另外二人立刻回身,只见好一会儿等待后,门终于开了一条二指宽的缝。
“好像是个小孩。”
颜之推看着门缝后那怯生生的眼睛有些迟疑。
姜怀上前一步询问:“小孩,你家大人在家吗?”
“大姐姐,我爷在睡觉。”
“可不可以帮我喊一下你爷呢?”
“我喊不动,爷睡了一天了。”
三人一听这话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姜怀再次开口:“你爷经常睡一天吗?”
“没有,就今天睡一天。”
“我可以进来看看你爷吗?”
“可以。我给你开门。”
随后门被打开,一个约莫五岁左右的小女娃走到院子里给三人开了院门。
“你叫什么名字啊?”
姜怀三人跟着女娃往屋内走,随口问道。
“我叫二丫。”